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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的我开始转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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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的我开始转运了: 第2063章 自怨自怜

    安排了两个保镖之后,陈锋倒是想要马上就走,但是之前已经答应了刘美君,也就只能继续陪她了。

    两人继续一边喝着茶,一边在客厅看着电视。刘美君对他的私生活很感兴趣,一直打听他的那些风流韵事。但陈锋...

    王文乾连忙侧身让开半步,微微躬身,声音放得极低又极稳:“黎理事长,欢迎来到秀州。车已经安排好了,在机场出口外。”

    黎玉珂没应声,只抬眸淡淡扫了他一眼——那目光清冷如霜,不带情绪,却像一柄薄刃,轻轻刮过皮肤,让人下意识绷紧肩背。她没看接机牌,也没看王文乾手里的名片夹,只是将视线落在他身后那辆低调的黑色奔驰S级上,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扬,似笑非笑。

    “你就是王文乾?”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天然的穿透力,仿佛不是在问,而是在确认一件早已写进档案的事实。

    “是,是我。”王文乾喉结微动,忙点头,“基金会理事,目前负责陈锋先生相关联络事宜。”

    黎玉珂没再说话,只轻轻颔首,便径直朝出口走去。那中性面容的女人立刻推着行李箱跟上,步幅稳健,节奏精准,像一道无声的影子,始终与黎玉珂保持半步距离。王文乾赶忙快步跟上,伸手想帮提行李,却被那女人一个侧身轻巧避开,动作干脆利落,毫无商量余地。

    他讪讪收回手,心里却猛地一沉——这女人绝非普通助理。光是走路的姿态、眼神的警觉度、对空间距离的掌控感,就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冷硬气息。他忽然想起老会长电话里那句“她身边的人,你别碰,也别问”。

    出了机场,热浪扑面而来,空气黏稠得像浸了水的棉絮。王文乾拉开后座车门,黎玉珂却没坐进去,而是站在车旁,指尖轻轻拂过车身反光镜,目光投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语气平淡:“陈锋今天在哪儿?”

    “他……早上去了碧湖花苑,陪孩子。下午回了紫金园,之后没再出门。”王文乾迅速答道,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据我所知,他今早主动给肖盼盼打了电话,约她明早一起晨跑。”

    黎玉珂睫毛都没颤一下,只轻轻“嗯”了一声,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则天气预报。她这才弯腰坐进后座,裙摆垂落,线条流畅得像一幅水墨画。那中性女人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全程没看王文乾一眼,只从包里取出一副黑框眼镜戴上,侧脸轮廓冷硬如刀削。

    车子驶上高架,窗外楼宇飞速倒退。王文乾从后视镜偷瞄了一眼——黎玉珂正低头翻看平板,屏幕上是一份加密文件,标题栏写着《C-73血液活性代谢路径模拟报告(初稿)》,右下角标注着“摩尔资本·内部绝密”。

    他心头一跳,手心瞬间沁出薄汗。

    原来她不是来“搭桥”的,是来盯进度的。

    更准确地说,是来查漏的。

    他昨天向老会长汇报时,刻意弱化了陈锋与摩尔合作的技术细节,只强调“对方已知晓合作存在,但尚未掌握实质内容”。可现在看来,基金会对这条线的渗透,远比他想象得深。连摩尔团队内部的未公开实验报告,都能提前拿到手。

    车子在紫金园东门缓缓停下。王文乾刚要下车,黎玉珂却忽然开口:“你不用跟进来。车留着,我明天自己用。”

    “啊?”王文乾愣住,“可……您人生地不熟,要不要我帮您联系物业,或者安排个向导?”

    “向导?”她抬眼,目光如冰锥刺来,“你就是那个被陈锋当场拆穿、连名字都报不全的‘向导’?”

    王文乾脸“唰”地烧红,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中性女人在副驾转过头,冷冷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只刚被踩扁的蟑螂。

    黎玉珂没再看他,推开车门下车,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笃定,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她没走单元门,而是绕过喷泉池,沿着银杏小径往B栋方向去,背影挺直如松,裙摆随风微扬,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剑。

    王文乾僵在车里,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体转角,才颓然靠向椅背,长长呼出一口气。

    完了。

    他突然明白老会长为什么派黎玉珂来——不是来替他,是来收尾的。

    而他自己,大概率会被当成这次行动失败的“责任接口”,悄无声息地调离秀州,甚至调离基金会核心层。老会长不会骂他,也不会罚他,只会让他“休养一阵”,等新项目启动时,再把他塞进某个边缘岗位,比如去非洲支教三年,或者去南极科考站当文书。

    他摸出手机,想给妻子发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却只删掉了输入框里那句“今晚不回家吃饭”。

    算了。

    有些事,连说出口都是软弱。

    另一边,陈锋刚推开沈琳家门,就闻到一股甜香。厨房里,沈琳正踮脚取橱柜顶层的蜂蜜罐,孕妇服裹着圆润的腰腹,动作依旧轻巧。听见动静,她回头一笑,脸颊泛着健康的粉红:“你来啦?杨紫颖刚走,说要去产检,让我给你留了两块红豆糕。”

    陈锋接过瓷碟,指尖蹭过她微凉的手背:“她最近孕反还重吗?”

    “好多了,就是嗜睡。”沈琳笑着把蜂蜜倒进温水里搅匀,递给他,“她说昨晚梦见自己生了对龙凤胎,醒来就哭,怕真生出来,怕你嫌多。”

    陈锋怔了下,随即摇头笑了:“傻不傻。生十个我都养得起,何况两个。”

    沈琳眼睛亮了亮,低头搅着杯子里的蜂蜜水,声音轻下去:“那你……真打算一直这样?三个孩子,三个妈?”

    空气静了一瞬。

    陈锋没立刻回答,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甜味在舌尖化开。窗外阳光斜斜切过窗台,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金边。他望着那道光,忽然想起昨夜练功时,丹田处那团暖流比往常更盛,像一颗微小的太阳在缓慢旋转——那是特殊能量在体内沉淀的征兆,也是他近来体力、愈合力、甚至情绪稳定性全面提升的源头。

    他放下杯子,认真看着沈琳:“我不是在维持现状。我在等一个结果。”

    “什么结果?”

    “一个能让我彻底放心的结果。”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沉,“等我把那股能量真正炼化,等我确认它不会再反噬,等我能完全掌控它……那时候,我就不用再靠‘供血’换安全,也不用靠‘合作’换时间。我可以自己决定,谁该留下,谁该离开。”

    沈琳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沿。良久,她轻轻点头:“好。我等你那个结果。”

    陈锋揉了揉她的发顶,转身走向阳台。楼下梧桐树荫里,几个老人正慢悠悠打着太极。他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拨通一个许久未用的号码。

    嘟——嘟——

    “喂?”那边传来一个沙哑却极有磁性的男声,背景音是隐约的海浪声。

    “老周,”陈锋靠在栏杆上,目光投向远方,“你还记得当年在云岭山,你跟我说的那句话吗?”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低笑:“‘命格太硬,克亲克友,唯有一法可解——以血养气,以气化劫’?怎么,你真信了?”

    “信一半。”陈锋望着天边堆积的云,“但我想试试。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找个人。”

    “谁?”

    “一个姓肖的姑娘,二十七岁,父亲是肖振国,做高端医疗器械的。她……最近总在紫金园晨跑。”

    老周那边静了几秒,海浪声忽然大了起来:“哦?就是那个天天追着你跑、被你拉黑三次又加回来的姑娘?”

    陈锋没否认。

    老周在电话那头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忽然沉下去:“陈锋,你确定要牵她进来?她八字纯阴,胎带桃花煞,命格比你还脆。你若真用她试法,轻则折寿十年,重则……她活不过三十。”

    陈锋眯起眼,目光掠过楼下树影斑驳的路面,忽然看见一个熟悉身影——戴思娴正挽着肖盼盼的手臂,两人并肩走进紫金园西门,肖盼盼仰头说着什么,戴思娴笑着点头,指尖悄悄在她手腕内侧按了一下,动作隐蔽得如同无意拂过。

    他盯着那一点,喉结缓缓滚动。

    三秒后,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老周,你只管找人。至于她能不能活过三十……”

    他顿了顿,指尖在栏杆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敲响一口古钟。

    “那就看她,敢不敢跟我一起赌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