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重生没选我?闪婚消防员爽翻了: 第1702章 番外:揉捏虎口!
总裁办公室内。
姜昕正低着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文件上。
听见开门声,她连头都没抬,以为是助理进来了,下意识问道:
“是西郊那边的合作商来了吗?你先带他们去会客室,给他们倒杯咖啡,让他们稍等我两分钟。”
来人没有出声,只听到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径直走到她的办公桌前。
紧接着,一份热腾腾的早餐,连带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被放在了她手边。
姜昕愣了一下。
还没等她抬起头看清来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越过桌......
她后脑勺磕在冰凉的皮革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却连这点痛都压不住体内翻腾的灼热。指尖无意识地揪紧裙摆,布料在指腹下皱成一团,像她此刻濒临崩溃的理智。她喘息越来越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烧感,仿佛肺叶被砂纸反复刮擦。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耳鸣嗡嗡作响,可就在意识即将沉入混沌的前一秒,她猛地拧过头,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锋,直直刺向酒吧深处那根被霓虹灯管映得忽明忽暗的廊柱。
傅斯年坐在那里,像一尊被刻意遗忘在阴影里的黑色石雕。
姜昕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因为认出了他——她根本不记得这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只在农庄门口匆匆见过一面,连名字都未曾听清;而是因为那一瞬间,她从他眼底攫取到了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那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迟疑,甚至没有一丝属于旁观者的游离,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仿佛她此刻每一寸颤抖、每一次失控的呼吸,都在他预设的刻度上精准运行。
这比药效更让她战栗。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想说话,却只溢出半声嘶哑的气音。可就是这半声,像一把钥匙,猝然捅开了傅斯年心底某道锈蚀的锁。
他动了。
不是起身,不是走近,而是将手边那杯早已冷却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琥珀色的液体滑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喉结剧烈地上下一滚。他放下酒杯,玻璃与大理石台面相撞,发出清脆又冰冷的一声“嗒”。
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震耳欲聋的音乐,精准地落进姜昕耳中。
她浑身一颤,指尖深深陷进沙发扶手的皮革里,指甲几乎要抠出印子。药性在血管里奔涌冲撞,理智像薄冰一样咔嚓作响,可有一根弦,死死绷着,不肯断。
傅斯年终于站了起来。
他很高,肩线利落得如同刀裁,在迷幻的灯光下投下一道沉沉的、极具压迫感的影子,不偏不倚,缓缓覆盖住了姜昕蜷缩在沙发里的小小身影。他迈步,皮鞋踏在木地板上,声音被音乐吞没,可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姜昕紧绷的神经末梢上。
周围那几个退开的男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连起哄的调笑声都噎在了喉咙里。没人认识这个男人,可那股扑面而来的、混杂着雪松冷冽与硝烟余烬的气息,让所有靠近卡座的人都本能地让开了一条缝隙。
傅斯年停在了姜昕面前。
他没看任何人,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她额头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在颈侧留下一道湿痕,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却又因药效泛起一层诱人的、水润的艳红。那双眼睛,明明已经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可底下那点不肯熄灭的、近乎凶狠的亮光,却刺得他心口发烫。
“姜昕。”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投入沸水的冰,瞬间压下了周遭所有嘈杂。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姜昕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在他脸上。她认不出他,可这个名字被他叫出来,竟让她混乱的脑海里,毫无缘由地掠过一道尖锐的电流——不是记忆,是某种更深的、蛰伏的回响。
傅斯年没等她回应,也没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他俯身,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一手稳稳托住她纤细的后颈,另一只手则穿过她膝弯,一个利落的打横抱起。
姜昕整个人猛地悬空,失重感让她惊得倒抽一口冷气,药效带来的眩晕和身体本能的恐慌让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指尖胡乱地勾住了他衬衫领口微敞处,触到一片滚烫的、紧实的皮肤。那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灼烧着她的指尖,竟奇异地与她体内肆虐的邪火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共鸣,让她指尖一麻,差点软了力气。
“你……”她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齿缝里挤出一个破碎的气音。
“闭嘴。”傅斯年垂眸,看着怀里这张因药物而潮红、因挣扎而扭曲、却依旧倔强得令人心头发紧的脸,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警告的沙哑,“再动一下,我就在这里把你按在桌子上。”
威胁赤裸,毫无温度。
可偏偏是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非但没让她恐惧,反而让她混沌的脑子里,极其荒谬地闪过一丝清明。她僵住了,连指尖都忘了松开,只是用那双被水汽氤氲得雾蒙蒙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傅斯年不再多言,抱着她,转身就走。他的步伐沉稳,脊背挺直如刃,无视了身后骤然爆发出的、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议论。班长追了两步,刚想开口:“傅总?您这是……”,话音未落,傅斯年脚步未停,只微微侧过脸,目光如寒刃般扫过班长的脸。
那眼神里没有情绪,只有一种绝对的、碾碎一切的掌控力。
班长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脸色瞬间变了,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敢再发出一点声音。他认出了傅斯年。京都傅氏掌舵人,那个传说中手腕铁血、手段凌厉到令人闻风丧胆的傅斯年!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跟姜昕……?
傅斯年抱着姜昕,径直穿过喧嚣的舞池,走向酒吧后门。推开门,外面是海城冬夜凛冽的寒风,裹挟着细密的雨丝,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冰冷的空气瞬间灌满了姜昕燥热的肺腑,激得她狠狠打了个哆嗦,神志似乎被这寒意强行撕开了一道缝隙。
她被放在一辆停在暗巷里的黑色迈巴赫后座上。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酒吧里所有的声浪与污浊。车内暖气开得很足,混合着皮革与某种冷冽木质香调的气息,竟让她狂跳的心脏,诡异地慢了半拍。
傅斯年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侧过身,从手套箱里取出一个银色的金属小盒,打开,里面是一排整齐的白色药片。他倒出一粒,又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姜昕唇边。
“张嘴。”命令简洁。
姜昕下意识地抗拒,牙关紧闭,额角青筋都在跳。可下一秒,一股更汹涌的热浪猛地从丹田炸开,烧得她眼前发黑,连呼吸都变成了痛苦的拉扯。她再也撑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倾,几乎是主动地,含住了他递过来的药片和瓶口。
清凉的水流滑入喉咙,药片带着一丝微苦的凉意。她急促地吞咽着,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傅斯年收回水瓶,目光沉沉地审视着她。药效仍在,她脸颊的潮红未褪,可那层濒临崩溃的迷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种更锐利、更警惕的清醒所取代。她靠在座椅里,微微喘息,湿漉漉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你是谁?”她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出来,“为什么帮我?”
傅斯年没回答。他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汇入海城午夜湿冷的雨幕。车窗外,霓虹灯牌的光怪陆离地流淌而过,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暗不定。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姜昕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直到车子驶上高架,雨刷器规律地左右摆动,刮开挡风玻璃上不断汇聚的雨水,他才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几乎融入引擎的嗡鸣:
“姜昕,你有没有做过一个梦?”
姜昕猛地抬眼,瞳孔骤然收缩。
梦?她当然有。最近几个月,那个荒诞得令人羞耻的梦,几乎成了她的梦魇。梦里也是这样混乱的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有……一个看不清面容、却带着令人窒息力量的男人。她梦见自己在他怀里失控地燃烧,梦见自己哭着求他别停,梦见第二天醒来,枕畔只有一片冰凉的狼藉……她甚至不敢深想那个男人是谁,只当是自己日思夜想前夫失败后,潜意识里最不堪的投射。
“你……”她声音发紧,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你怎么知道?”
傅斯年嘴角扯出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目光直视前方雨幕,声音却像淬了冰的针,一根根扎进姜昕的耳膜:
“因为那个梦,我也在做。”
姜昕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
她僵在座位上,连呼吸都停滞了。窗外飞逝的流光,车内沉默的压迫感,还有身旁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与梦境里如出一辙的、令人心悸的冷冽气息……所有碎片,在这一句话的冲击下,轰然拼凑。
不是巧合。
不是臆想。
那个梦,那个男人……是他?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被无形之网彻底捕获的冰冷恐惧,攫住了她。她想质问,想否认,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声响。
傅斯年依旧目视前方,仿佛刚才那句足以颠覆她整个认知的话,不过是随口提及天气。他伸出手,骨节分明,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一缕碎发。指尖微凉,拂过她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药效会持续两小时,现在睡过去,对你最好。”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近乎冷酷的平静,却在尾音里,极其细微地,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或者,你想在我车上,把那个梦……完整地,再做一遍?”
姜昕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灼热得几乎要烫伤自己的肺。她死死盯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看着那上面微微绷紧的肌肉,看着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幽暗。
她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救赎。
这是狩猎者,终于亮出了他全部的獠牙,将猎物逼至悬崖边缘,给予她最后一个、看似仁慈的选择。
要么顺从,要么……坠入更深的、无法挽回的深渊。
她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掩盖了所有翻腾的情绪。身体里那股灼烧的火焰,似乎因这极致的紧张与决绝,而暂时退潮,留下一种奇异的、近乎虚脱的平静。
傅斯年看着她闭上眼,看着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手指无力地摊开,搭在深色的真皮座椅上。
他眼底那翻涌的暴戾与焦躁,终于,在她彻底放弃抵抗的瞬间,如潮水般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沉重的、难以言喻的疲惫,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叹息的释然。
他收回手,重新握上方向盘。
车子平稳地驶入雨幕深处,载着这个刚刚从地狱边缘被拖回来的女人,驶向一个未知的、却注定不再平静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