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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重生没选我?闪婚消防员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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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重生没选我?闪婚消防员爽翻了: 第1703章 番外:你放开我!

    姜昕这才把手里的合同递了过去:“在这里,正准备拿给你。”

    傅斯年伸手接过。

    哪怕他刚睡醒,眉眼间还带着倦意,但面对工作时的态度却立马变得严谨。

    他低着头,视线在纸面上快速扫过,属于顶级大律师的那种犀利和压迫感,在翻阅合同的瞬间展露无遗。

    只用了一分钟,他的手指就在纸面上点了点:“这里,还有这里,两处条款不严谨,存在漏洞。”

    他说着,合上文件拿在手里:“我去法务部处理,你就不用跑了,最多十分钟,我把改......

    傅斯年抱着姜昕穿过酒吧迷离闪烁的灯光,像一道劈开混沌的黑色闪电。脚下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沉而稳,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身后那群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不该惊扰的猛兽。

    姜昕在他怀里烧得厉害,滚烫的额头紧贴着他下颌线,呼吸灼热急促,唇瓣无意识地开合着,吐出细碎破碎的音节:“冷……好热……傅斯年……”

    傅斯年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她喊他名字了。

    不是梦呓,不是错认,是清醒意识被药物撕扯到濒临溃散时,本能里唯一记得、唯一信任、唯一能唤出口的锚点。

    他喉结狠狠一滚,垂眸看她——睫毛湿成一簇,眼尾泛着薄红,嘴唇因为干渴微微张着,像一朵被烈日炙烤到即将萎谢却仍倔强盛放的山茶。她整个人软得没有骨头,却还死死攥着他衬衫前襟,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这女人,连昏迷都在用力抓牢他。

    傅斯年胸口某处像是被什么钝器重重撞了一下,闷得发疼,又胀得发烫。

    他没停步,径直走向酒吧后巷。

    夜风裹挟着海城特有的咸涩凉意扑面而来,却丝毫无法压下姜昕身上蒸腾的热气。她在他臂弯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傅斯年眉心骤然一拧,手臂收得更紧,几乎是半托半抱地将她稳住,另一只手迅速解下自己颈间那条深灰色羊绒围巾,一圈圈缠上她裸露的脖颈和锁骨,遮去所有可能引人遐思的痕迹。

    就在这时,姜昕忽然抬起了头。

    她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却执拗地聚焦在他脸上,目光像烧红的铁丝,烫得惊人。

    “你……是不是……重生回来的?”她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笃定,“那天在农庄,你说‘这次我不会再放手’……可你明明……已经选过一次。”

    傅斯年全身肌肉骤然绷紧,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震响。

    她知道了。

    不是怀疑,不是试探,是确信。

    他喉结剧烈上下滑动了一瞬,下颌线条绷得像刀锋。巷子里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像一道无声的烙印。

    “谁告诉你的?”他声音低沉沙哑,压着翻涌的情绪。

    姜昕却没回答。她只是盯着他,眼神忽而迷茫,忽而锐利,像在两种意识间剧烈撕扯。她忽然抬手,指尖颤抖着,轻轻碰了碰他左耳后那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位置、大小,分毫不差,和她记忆里那个暴雨夜、他浑身湿透闯进她公寓时一模一样。

    “你耳朵后面……有颗痣。”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叹息,“上辈子……我亲过它。”

    傅斯年呼吸猛地一窒。

    上辈子。

    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猝不及防捅进他心脏最深处。他脑中轰然炸开一片雪白刺目的光——不是梦境碎片,是完整、清晰、带着痛感的记忆洪流:暴雨倾盆的京都街头,姜昕浑身湿透站在他车外,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往下淌,她仰着头,眼里没有泪,只有被命运碾碎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平静。

    “傅斯年,”她当时说,“你选了林薇,我就祝你们百年好合。”

    然后转身,走进雨幕,单薄背影被水光吞没。

    那之后,他的人生便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傅氏集团董事长”头衔,和满屋她留下的、再也没人敢碰的旧书与咖啡杯。

    而此刻,怀里的女人正用烧得通红的手指,一遍遍描摹着他耳后的痣,仿佛那是她仅存的、确认真实世界的坐标。

    “我梦见你死了。”她忽然开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哽咽,“在消防车冲进火场的前一秒……你回头看我,说‘别哭,我很快回来’……可你没回来!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大火里!”

    傅斯年瞳孔骤然收缩!

    消防车?火场?

    他从未经历过!他前世直到三十七岁病逝,都坐在傅氏顶层办公室,西装笔挺,手握权柄,从未踏足过半寸火场!

    可姜昕……她怎么会知道?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来,比海城的夜风更冷,更刺骨。他低头死死盯着她,想从她迷蒙的眼睛里找出一丝作伪的痕迹。可没有。只有一片被痛苦和药效灼烧出的赤诚,像烧红的炭,烫得他不敢直视。

    “昕昕。”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唤出这个只存在于他们最私密时光里的昵称,“告诉我,你还梦见了什么?”

    姜昕却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手指无力地滑落。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像一场无声的灼烧。

    “……火很大……”她含糊地呢喃,意识正在飞速沉没,“……你穿着蓝色制服……袖口有烧焦的边……还有……还有个消防员,替你挡了塌下来的横梁……他叫……叫……”

    她声音越来越低,最终消散在呼啸的夜风里。

    傅斯年抱着她,站在幽暗的后巷,像一尊被钉在时间裂缝里的石像。

    蓝色制服。烧焦的袖口。替他挡横梁的消防员。

    这些词在他脑中疯狂旋转、碰撞,却拼凑不出任何逻辑。他不是消防员,从未穿过那身制服。可姜昕的梦,为什么精准得如同亲眼所见?甚至……连细节都纤毫毕现?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如同藤蔓般悄然爬上他的脊背——

    难道……她也回来了?

    不是重生,而是……穿越了时空的断层,带着另一个“世界线”的全部记忆,跌进了他正在经历的这一场重来?

    这个念头太过惊骇,傅斯年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低头看着怀里人事不省的女人,看着她汗湿的额角、被咬破渗血的下唇、因药效而微微痉挛的指尖……所有那些他刻意忽略的、以为只是她固执任性的细节,此刻都成了指向某个骇人真相的蛛丝马迹。

    他想起农庄里她决绝的驱逐,想起她退掉机票留在海城的反常,想起她看他的眼神里,那抹挥之不去的、混合着痛楚与了然的复杂。

    原来不是恨,是太懂。

    懂他每一次选择背后的挣扎,懂他重生后每一句欲言又止的重量,懂他看似冷漠疏离之下,早已为她千疮百孔的心。

    傅斯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戾气与暴躁已尽数沉淀,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沉甸甸的痛楚与……庆幸。

    庆幸她还在。

    庆幸她还记得。

    庆幸这一次,他不必再眼睁睁看着她转身走进雨幕。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然后,他迈开长腿,步伐坚定地走向停在巷口的黑色迈巴赫。

    车子启动,引擎低吼着融入城市霓虹。傅斯年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轻轻按在姜昕后颈,掌心下是她滚烫的肌肤和脆弱的脊椎。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沉睡的侧脸上。

    窗外光影流转,掠过她紧蹙的眉心,掠过她潮红的面颊,最终定格在她毫无防备的、微微张开的唇上。

    那里,曾无数次吻过他,也曾无数次在他心上刻下无法愈合的伤痕。

    “昕昕,”他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易碎的梦,却带着斩断过往、重塑未来的决绝,“这次,换我为你烧尽一切。”

    车子平稳驶向城西私人医院——他名下绝对隐秘、安保级别堪比金库的专属医疗中心。那里有最先进的解毒设备,有他亲手挑选、以性命担保的顶尖医疗团队,还有……一间只属于她的、恒温恒湿、铺着纯白羊绒地毯的静养套房。

    半小时后,姜昕被安置在柔软的床榻上。专业护士迅速完成静脉注射,注入特制的广谱解毒剂与镇静剂。傅斯年守在床边,亲自用浸了冷水的毛巾,一遍遍擦拭她滚烫的额头、脖颈和手腕内侧。

    药效在缓缓退潮,她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呼吸也由急促转为绵长。只是眉头依旧紧锁,仿佛即使在睡梦中,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傅斯年放下毛巾,指尖轻轻拂过她紧蹙的眉心,试图将那抹褶皱抚平。就在这时,姜昕的手指突然动了动,无意识地抓住了他放在床沿的手。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薄薄一层细汗,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皮肤上。

    “别走……”她呓语着,声音微弱却异常清晰,“……求你……别再丢下我……”

    傅斯年浑身一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带来一阵尖锐的、近乎窒息的酸胀。他反手,十指紧扣地回握住她那只冰凉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又温柔得如同捧着世上最易碎的珍宝。

    “不走。”他俯下身,薄唇几乎贴上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不容置疑的承诺,“傅斯年在此立誓,此生此世,永不相负。若违此诺,天诛地灭。”

    话音落下的瞬间,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紧接着,一声沉闷的惊雷在云层深处轰然炸响,震得整栋楼的玻璃窗都嗡嗡作响。

    床上的姜昕似乎被这雷声惊扰,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掀开。

    她的眼睛清亮得惊人,没有一丝药效残留的浑浊,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她望着傅斯年近在咫尺的脸,望着他眼底尚未褪尽的猩红血丝,望着他紧紧扣着自己手指、指节泛白的手。

    她没有问这是哪里,没有问他是谁,甚至没有问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傅斯年以为她又要陷入昏睡。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牵动了一下嘴角。

    那是一个极淡、极浅,却仿佛耗尽了她所有力气的笑。

    “傅斯年,”她声音嘶哑,却异常平稳,“这一次,我不信你的话了。”

    傅斯年瞳孔微缩,心猛地一沉。

    “我要你做的,”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像淬了火的钉子,狠狠凿进他的耳膜,“不是誓言,不是承诺,不是保证。”

    她抬起那只被他紧握的手,指尖带着初醒的微颤,却异常坚定地,指向自己心口的位置。

    “是这里。”

    “我要你的心,”她直视着他骤然失色的眼眸,一字一顿,斩钉截铁,“亲手挖出来,放在我手上。”

    病房里寂静无声,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窗外渐歇的雨声。

    傅斯年怔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中的石像。

    她不要他的权势,不要他的财富,不要他滔天的手段与翻云覆雨的能力。

    她只要一颗心。

    一颗早已在无数个日夜的悔恨与思念中,被她亲手剜出来、反复摩挲、直至鲜血淋漓、面目全非的心。

    他喉结剧烈滚动,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语言,在她这句剖心沥胆的索求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她那只冰凉的手。

    然后,他直起身,脱下身上那件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高定西装外套,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庄重。他解开腕表,摘下袖扣,最后,他伸出双手,极其缓慢地、却无比坚定地,解开了自己胸前那颗最上方的衬衫纽扣。

    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紧实、流畅、带着薄薄一层冷汗的麦色肌肤。

    姜昕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一寸寸下移,最终,落在他敞开的衣襟深处。

    那里,没有心脏。

    只有一道狰狞的、早已愈合却依旧凸起扭曲的陈旧疤痕。

    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他心口最中央的位置。

    傅斯年垂眸,看着那道疤,声音低沉得如同砂纸磨过粗粝的岩石,带着一种尘封已久的、令人心悸的钝痛:

    “昕昕,你看。”

    “它在这里。”

    “从你转身离开的那一天起,它就已经死了。”

    “现在,”他抬起头,眼底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赤红与孤勇,直直撞进她震惊的眼底,“它只等你一句话,就为你……重新跳动。”

    窗外,最后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雪白的墙壁上,如同亘古凝固的图腾。

    而楼下,一辆沾着泥点的消防车刚刚停稳。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色制服的男人跳下车,抬头望向这栋灯火通明的私人医院大楼。他年轻的脸庞上带着风霜与坚毅,右袖口处,果然有一道被高温燎过的、焦黑卷曲的痕迹。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左耳后,那里,同样有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

    他望着楼上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无声地笑了笑,转身,重新坐回驾驶室。

    引擎再次轰鸣,消防车汇入城市的车流,消失在雨幕深处。

    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