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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重生没选我?闪婚消防员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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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重生没选我?闪婚消防员爽翻了: 第1705章 番外:打卡成功!

    他站在那儿,捏着烟管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甚至有些泛白。

    看着他这副纠结的样子,姜昕又觉得十分可笑。

    男人的嘴,果然都是骗人的鬼,连一个习惯都不肯改,还谈什么干什么都愿意。

    她没再理他,转身走到大门外的花坛边,迎着初春微冷的风深吸了几口凉气。

    等情绪平复下来,她转身准备回大楼随便吃点什么。

    可就在两人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傅斯年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好!”

    姜昕错愕地转头看着他:“什么?”

    傅斯年目光灼灼......

    傅斯年一脚踏出酒吧旋转门,海城初冬的夜风裹挟着潮湿的咸腥扑面而来,瞬间压下了他颈侧残留的那点灼烫。

    姜昕仍死死贴在他胸前,滚烫的呼吸透过衬衫布料一下下烫着他心口的位置。她像是抓住浮木的溺水者,十指深深陷进他肩胛骨下的衣料里,指尖发白,指节绷得几乎透明。大衣被她无意识地扯开一道缝隙,露出半截纤细锁骨,汗珠沿着凹陷处缓慢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他脚步未停,径直走向街对面一辆黑色迈巴赫。

    车门刚打开,姜昕突然剧烈地呛咳起来,身子一弓,干呕了一声,却什么都没吐出来——药效太烈,连胃都烧得痉挛。

    傅斯年眼底戾气翻涌,却只收紧手臂,将她更稳地托住,另一只手迅速按下车内空调,调至最低温。

    冷风呼呼灌进来,姜昕猛地打了个寒颤,混沌的神志竟被这股刺骨寒意激得裂开一道缝隙。

    她睫毛颤了颤,艰难地掀开一条缝。

    视野里是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喉结随着呼吸微微滚动,颈侧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血管。他身上有极淡的雪松香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烟草味,干净、冷冽,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不是梦。

    不是幻觉。

    她真的被他抱出来了。

    这个念头刚浮起,体内那团火便再次轰然炸开,比先前更凶、更野、更不讲理。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像小兽濒死前的哀鸣,整个人不受控地往他怀里钻,额头抵着他锁骨,牙齿轻轻磕上去,留下一点微红印子。

    “热……”她声音哑得不成调,“好热……”

    傅斯年喉结狠狠一滚,低眸看了她一眼。

    她眼尾泛着病态的红,瞳仁涣散,却固执地望着他,眼神湿漉漉的,盛满了破碎又纯粹的信任——哪怕此刻她根本分不清他是谁。

    他心头某处猝然塌陷了一角。

    不是因为怜惜,不是因为责任,而是某种更原始、更蛮横的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猛地弯腰,将她放进后座,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可就在他直起身准备绕到驾驶位时,姜昕倏地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异常执拗,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皮肤里。

    “别走……”她喘着气,嘴唇干裂,声音轻得像羽毛刮过耳膜,“带我走……去……去安全的地方……”

    她顿了顿,忽然抬起眼,目光竟奇异地清明了一瞬,直直撞进他眼底:

    “傅斯年……是你吗?”

    傅斯年身形一顿。

    风声、车流声、远处霓虹灯牌滋滋的电流声……全都远去了。

    只有她这一声,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捅开了他记忆最深处那扇尘封的门。

    ——梦里那个雨夜,她也是这样,在他耳边呢喃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却无比笃定。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情绪浓得化不开,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嗯”。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将她冰凉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又轻轻放回她身侧。

    “坐好。”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粗粝的石面。

    关上车门,绕到驾驶位。

    引擎低吼一声,车身如离弦之箭般滑入夜色。

    车内很静,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嗡鸣,和姜昕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傅斯年目视前方,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指腹有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三年前在东京处理一场跨国并购案时,被对方律师用钢笔尖划破的。当时血珠渗出来,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可此刻,那道疤却隐隐发烫。

    他余光扫向后视镜。

    镜中,姜昕正仰靠在真皮座椅里,毛衣领口被自己扯得歪斜,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肩头。她闭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浓重阴影,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每一次吸气都在对抗体内奔涌的岩浆。

    他猛地踩下刹车。

    车子稳稳停在路边。

    他解开安全带,转身探向后座。

    姜昕立刻察觉到动静,迷蒙睁眼,一见到是他,紧绷的肩膀竟奇异地松懈下来,像卸下千斤重担。

    傅斯年没说话,只是倾身向前,一手扶住她后颈,另一只手从她毛衣下摆探入。

    姜昕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躲,可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只发出一声细弱的抽气,随即软软瘫在他掌心。

    他指尖微凉,精准地覆上她滚烫的小腹。

    那一片肌肤烫得惊人,像一块烧红的炭,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都能灼伤人。

    傅斯年眉心骤然拧紧。

    他不敢用力,只以掌心缓缓下压,试图用体温中和她体内的燥热。动作极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

    姜昕却在他掌下轻轻颤抖起来,像风中一片将坠未坠的叶子。她无意识地抬手,覆上他压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背,指尖滚烫,微微痉挛。

    “冷……再冷一点……”她喃喃着,睫毛湿漉漉地沾在一起,“求你……”

    傅斯年喉结上下滑动,眼神暗沉如墨。

    他收回手,拉开储物格,取出一瓶未开封的冰镇矿泉水。

    拧开瓶盖,他倾身靠近,将瓶身贴在她脖颈侧面。

    冰凉的触感让姜昕猛地一颤,随即发出一声近乎哽咽的喟叹,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脸颊蹭着冰凉的瓶身,贪婪地汲取那一点凉意。

    傅斯年任由她靠着,目光沉沉落在她汗湿的额角、泛红的耳尖、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她在京都总部顶层会议室里,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套装,站在全息投影前,语速平缓却字字如刀,将对方提出的收购条款逐条驳回。那时她眼神锐利如鹰隼,唇角甚至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冷笑。

    而此刻,她蜷在他车后座,像一只被剥去所有锋芒、只剩本能的幼兽,脆弱得不堪一击。

    傅斯年眼底有什么东西悄然碎裂,又迅速弥合。

    他拧紧瓶盖,重新放回储物格。

    “忍一忍。”他声音低哑,“马上到。”

    车子再次启动,驶向城东。

    那里没有酒店,只有一栋他名下尚未对外公布的顶层复式公寓——落地窗外是整片海湾的灯火,室内恒温系统常年维持在二十二度,连空气都静得能听见尘埃飘落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电梯无声抵达顶层。

    傅斯年单手抱着姜昕走出电梯,指纹解锁大门。

    玄关感应灯亮起,暖黄光线温柔铺开。

    他没开主灯,只将她放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

    姜昕刚一接触柔软的触感,立刻蜷缩起来,双臂环抱住膝盖,额头抵在膝上,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

    傅斯年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

    水流声响起。

    他接了一大杯冰水,又从橱柜深处取出一个素净的白色药盒——里面是常备的解痉镇静剂,成分温和,对药物代谢有辅助作用。

    他倒出两粒白色药片,端着水杯回到沙发旁。

    “张嘴。”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姜昕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只从指缝里透出一点茫然的光。

    傅斯年没耐心等,直接捏开她下颌。

    动作不算温柔,却足够精准。

    药片被他送入她口中,随即,冰凉的水杯边缘贴上她干裂的唇。

    她下意识吞咽,喉间微微滚动。

    傅斯年松开手,指腹不经意擦过她下唇。

    那一点微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意识又清醒了一瞬。

    她抬眼看他,目光涣散,却固执地锁着他:“你……为什么救我?”

    傅斯年垂眸,与她视线相接。

    她眼里没有质问,没有试探,只有一片赤裸裸的、近乎悲壮的坦诚。

    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他心口最坚硬的那层茧。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抬手,用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极其轻柔地,擦去她眼角渗出的一滴生理泪水。

    “因为……”他声音低沉,像大提琴拉出的最后一个悠长音符,“我不想看你死在一群垃圾手里。”

    姜昕怔住。

    那滴泪悬在她睫毛尖,将坠未坠。

    她忽然笑了,笑得虚弱又荒唐,像一朵在废墟里开出的花。

    “傅斯年……”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重生了,对不对?”

    傅斯年瞳孔骤然收缩。

    整个客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窗外海风呜咽,浪声隐约。

    他指尖还停在她脸颊上,指腹下是她滚烫的肌肤,和微微颤抖的脉搏。

    时间仿佛凝滞。

    三秒后,他缓缓收回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整座海城匍匐在夜色之下,万家灯火如星海倾泻,遥远而冰冷。

    他背对着她,身影挺拔而孤绝,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古剑。

    “你知道多少?”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姜昕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坐直身体。药效似乎被那两粒药片暂时压制,头脑清明了许多,可身体依旧虚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她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沉甸甸的倦意。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干裂的唇角,渗出血丝。

    “不多。”她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够我……看清你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背上,那件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外套,此刻沾染了她鬓角的汗湿,勾勒出紧实流畅的线条。

    “前世,你选了林薇。”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在婚礼现场,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撕掉了我们的婚书。”

    傅斯年脊背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你说……”姜昕轻轻吸了口气,仿佛在重温那场凌迟,“你说,姜昕,你太强了,强得让人害怕。你的成功,你的野心,你的光芒,都让我喘不过气。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妻子,你是悬在我头顶的剑。”

    她笑了笑,那笑容苦涩得让人心碎:“可你忘了,那把剑,是你亲手铸的。”

    傅斯年依旧没有回头。

    但窗外的月光,却清晰地映照出他下颌线绷紧的弧度,和耳后微微跳动的青筋。

    “后来呢?”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

    “后来?”姜昕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空茫,“后来我退婚,辞职,离开京都。三年,我在海城从零开始,把一家濒临破产的消防设备厂,做到行业龙头。”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茶几上那杯他刚给她倒的水,水面倒映着天花板柔和的光。

    “再后来……”她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我听说,你和林薇的婚礼,取消了。”

    傅斯年终于转过身。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眼睛,却黑得惊人,像暴风雨前最沉寂的海面,底下是翻涌的、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

    他一步步走回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所以,”他嗓音低哑,“你恨我。”

    不是疑问,是陈述。

    姜昕却摇了摇头。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轻轻碰了碰自己渗血的唇角。

    “不。”她看着他,眼神清澈得近乎残忍,“我不恨你。我只是……终于不想再爱你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傅斯年瞳孔骤然一缩。

    他忽然弯腰,单膝跪在沙发前,与她平视。

    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小的颤动,能数清她眼尾那颗小小的褐色痣。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动作轻得不可思议,仿佛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姜昕。”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悲怆的郑重,“如果我说……我梦见了你。”

    姜昕怔住。

    “梦见你躺在这里,”他抬手,指向沙发,“梦见你叫我名字,梦见你在我怀里哭。”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沉入她眼中,像要将她灵魂都烙进自己的记忆里。

    “梦见我……把你弄丢了。”

    窗外,一轮明月悄然移出云层,清辉如水,静静流淌进客厅,温柔地笼罩着他们。

    姜昕看着他,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汹涌情绪。

    她忽然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上他紧绷的下颌。

    那触感真实得让她眼眶发热。

    “傅斯年,”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这一次,别再弄丢我了。”

    傅斯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猛地攥住她那只手,将她的指尖紧紧按在自己心口位置。

    那里,一颗心脏正以失控的节奏,疯狂擂动。

    咚、咚、咚——

    像战鼓,像号角,像迟到了整整一生的,最盛大、最决绝的回应。

    夜风拂过落地窗,掀起纯白的纱帘一角。

    海城灯火依旧璀璨,可此刻,在这方寸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彼此心跳交织的轰鸣。

    以及,那句未曾出口、却已响彻灵魂的——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