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026章 吓得都不敢上,那就给我憋着
砰!!!
下一瞬,一团血雾连同于满天的粉尘炸起。
这……死了???
众人见此,不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沫。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完全呆滞了,脑子也炸成了一团浆糊。
这小子……该死,该死。
姜奉天双手往前撑,一副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样子。
尤其是那双猩红的眼睛,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姜泠玥则是紧紧地盯着陈稳,一言不发。
于她而言,陈稳这次的行为,是真的把她触怒了。
但她懂将分寸,更懂得藏拙。
有些时候,不该你起势时,便不......
山洞内光线昏暗,唯有几缕微光从石缝间渗入,在陈稳眉心投下一道浅淡的影痕。他缓缓起身,衣袍未动,气息却如潮水退去般悄然敛尽——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未曾外泄。这并非刻意隐藏,而是他早已将“藏”字刻进了骨子里。半年前那场帝陵血战后,他便明白:真正的无敌,不是碾压众生的锋芒毕露,而是让敌人在出手前,连你站在哪、是人是鬼都辨不清。
姜战雷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笃定:“本座数到三。若再不见人影,便一把火烧了这山头,连灰都不给你留。”
话音未落,洞口风声骤紧。四名长老同时踏前半步,指尖泛起青灰雷光——那是姜族秘传的“蚀骨雷纹”,专破神魂护罩,中者三息之内识海溃散,沦为痴傻。
陈稳却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极淡的弧度。他抬手,轻轻拂过腰间一枚不起眼的墨色玉佩。玉佩表面裂纹纵横,似曾碎过又以秘法重聚,此刻正微微发烫。
第一道雷光劈至洞口三尺时,陈稳动了。
他未出拳,未结印,甚至未调动半分灵力。只是左手拇指在玉佩上轻轻一叩,发出“嗒”一声轻响。
刹那间,整座山脉震动。
不是地动山摇的轰鸣,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沉滞的律动——仿佛大地深处蛰伏万年的脊骨被唤醒,缓缓翻了个身。五人脚下岩石无声龟裂,蛛网般的黑纹沿着裂缝蔓延,所过之处,灵力如沸水遇冰,瞬间凝滞。那四道即将劈入洞中的蚀骨雷光,竟在半空陡然僵直,继而寸寸剥落,化作灰烬簌簌飘散。
姜战雷瞳孔猛缩,厉喝:“阵纹?!不对……这是……”
他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陈稳已走出山洞。
他赤着双足,踩在裂开的地面上,每一步落下,脚下黑纹便如活物般向四周奔涌。那些黑纹并非死物,细看之下,竟是一道道微缩的、不断旋转的黑色星轨——正是传说中早已失传的“湮星古纹”,以星辰崩灭为引,借天地寂灭之势反制万法。此纹不靠灵力驱动,只凭执念为薪,以寿元为火。寻常修士催动一瞬便折损十年阳寿,而陈稳脚下星轨绵延百丈,分明已将整片山脉化作自己的掌中棋盘。
“你到底是谁?!”姜战雷声音第一次变了调。他猛然抬掌,掌心浮现出一尊青铜小鼎虚影——姜族镇族至宝“焚天鼎”的投影。鼎口喷薄烈焰,焰心竟凝成一只竖瞳,冷冷锁定陈稳眉心。
陈稳却看也不看那鼎,目光只落在姜战雷左袖内侧——那里,一抹暗红印记若隐若现,形如衔尾之蛇,蛇瞳处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猩红晶石。
“姜族禁术‘血饲蜕’?”陈稳语声平静,“难怪你能在五十岁突破五阶大帝意志……原来把亲弟弟炼成了本命蛊胎。”
姜战雷浑身剧震,脸上血色霎时褪尽。
此秘术乃姜族禁忌,需至亲血脉为祭,以自身精血日夜浇灌,待蛊胎成熟后吞噬其魂魄,可强行拔高半阶修为。当年姜战雷胞弟姜战岳失踪,外界只道其游历陨落,谁料竟是被兄长活活抽骨炼蛊!此事连姜族长老会都蒙在鼓里,仅存于族内最隐秘的《血契录》残页中——而那残页,三年前已在一场宗门火并中焚毁。
“你……不可能知道!”姜战雷嘶吼,焚天鼎虚影骤然暴涨,鼎身浮现无数扭曲人脸,皆是哀嚎挣扎的魂影。
陈稳摇头:“你忘了拍卖会上,我拿出来的菩提果是从哪来的?”
姜战雷呼吸一滞。
菩提果生于“忘川渊”,而忘川渊底,镇压着三百年前叛出姜族的“蚀心殿”。那殿主临死前,曾将一部《血契录》拓本封入菩提子核心,随果一同流落外界。陈稳在登天商会后巷收购废品时,恰从一堆报废丹炉残渣里扒出这枚被误判为“劣质灵果”的菩提子,剖开后得了拓本全篇。
“现在,该算算账了。”陈稳右掌缓缓抬起,掌心朝上。没有灵光迸射,没有符文升腾,唯有一道细微的裂隙在他掌心浮现,似有无形之刃正切开空间本身。
姜战雷终于慌了。他猛地掐诀,焚天鼎轰然压下,鼎口竖瞳爆射赤金光柱——此乃“焚魂寂灭光”,专破神魂本源,连大帝意志都难以硬接!
光柱临体刹那,陈稳掌心裂隙骤然扩大。
“嗡——”
一道无声震荡席卷八方。光柱撞入裂隙,竟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反倒是裂隙边缘,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银色刻痕,每一道都像一柄微型剑胚,在虚空中铮铮震颤。
“剑胚……不,是剑胚的‘影’?”姜战雷失声,“你竟把‘万劫剑冢’的剑意残影……炼成了自己的道基?!”
陈稳不答,只将掌心裂隙对准姜战雷。
刹那间,千道银色剑影自裂隙中呼啸而出!它们并非实体,却比实体更锋利——每一道剑影掠过之处,空气被斩断,时间被截停,连姜战雷额角渗出的冷汗都凝固在半空。四名长老甚至来不及结盾,咽喉处已各多了一道细若发丝的血线。他们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脖颈,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即身体从中线无声裂开,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化作漫天血雾——那血雾尚未弥散,已被剑影余势绞成齑粉,连一丝灵气都不曾逸散。
姜战雷狂吼着催动焚天鼎,鼎身人脸尽数炸裂,喷出滚滚黑焰。他身后空间骤然扭曲,一扇布满倒刺的青铜门轰然开启——那是姜族禁地“归墟之门”,强行开启需耗损百年修为,但此刻他已别无选择!
门内黑气翻涌,隐约可见无数锁链缠绕的狰狞巨影。
陈稳却在此时收手。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掌心裂隙正在缓慢愈合,但皮肤下隐约透出蛛网般的暗金色纹路——那是过度催动“裂界手”引发的反噬。他早算准,此术最多支撑三息,再多半息,右手便会彻底崩解。
够了。
就在归墟之门开启的第七息,一道青色身影如流星砸落山巅!
慕容元辰来了。
他并未攻向姜战雷,而是双手结印,狠狠拍向地面。整座山脉顿时响起龙吟之声,九道苍青光柱自地底冲天而起,呈九龙盘柱之势,将归墟之门死死困在中央。光柱表面浮动着细密符文,正是慕容家不传秘术“缚龙印”——此印不伤人,只锁界,专克各类空间类禁术。
姜战雷目眦欲裂:“慕容元辰!你敢坏我姜族大事?!”
“不敢。”慕容元辰立于山巅,白衣猎猎,声音清越如钟,“但陆兄既托我缠住你,我便只能……缠得久些。”
话音未落,他指尖弹出一滴精血,血珠悬浮半空,瞬间凝成九柄血色小剑,嗡鸣着刺入九龙光柱。光柱骤然炽亮,符文暴涨三倍,归墟之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缝中探出的锁链寸寸断裂。
姜战雷脸色铁青。他当然知道慕容元辰此举意味着什么——一旦归墟之门关闭,他体内那枚“血饲蛊”便会失控反噬。那蛊胎早已与他神魂共生,此刻受缚龙印压制,正疯狂撕咬他的识海!
“啊——!”姜战雷仰天咆哮,焚天鼎虚影轰然炸裂,化作万千火雨倾泻而下。他本人则身形暴退,竟不顾一切朝着山脉外围遁去——他要逃!只要逃回姜族驻地,启动护族大阵,尚有一线生机!
可他刚掠出三十丈,前方山石轰然崩塌。
陈稳站在烟尘中心,左手负于背后,右手垂在身侧,掌心裂隙已完全愈合,唯余一道淡金色细痕。他脚边,四具尸体静静躺着,伤口处无血无痕,唯有细微剑气仍在缭绕,将方圆十丈内的草木尽数削成齑粉。
“我说过,伸手了,就等着被砍掉。”
陈稳声音很轻,却如重锤砸在姜战雷心上。
姜战雷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黑血。血中竟浮起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血色小蛇,正疯狂扭动,蛇瞳猩红,死死盯着陈稳。
“你……你怎么可能……”他声音嘶哑,“血饲蛊……连我本人都无法操控它……”
陈稳弯腰,从地上拾起一块碎石。石面沾着方才四长老爆散的血雾,此刻正微微发亮。
“因为你弟弟姜战岳,死前最后一刻,把‘蚀心殿’的控蛊密咒,刻进了自己的骨灰里。”陈稳指尖轻点碎石,石面血雾骤然沸腾,凝成一行血字,“而我在登天商会,买下了装他骨灰的陶罐——罐底有字。”
姜战雷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撞在一块嶙峋怪石上。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里,那条小蛇愈发狂躁,竟张口噬向他的下颌!
“不——!”姜战雷目眦尽裂,双手死死掐住自己脖颈,指节发白。
陈稳却不再看他。
他转身走向慕容元辰,递过一枚玉简:“里面是‘血饲蜕’的完整反制法,包括如何剥离蛊胎、续命三年的药方,以及姜战岳遗留的三卷《蚀心残经》。”他顿了顿,“你若想借机牵制姜族,这便是最好的刀。”
慕容元辰接过玉简,指尖微颤。他早知陈稳深不可测,却不知其手段竟如渊如海,连姜族最隐秘的禁忌都能随手拈来,化为己用。更可怕的是,对方全程未动杀意——那四长老死得干脆利落,姜战雷虽重伤濒死,却留着一口气。这并非仁慈,而是精准计算后的“留白”。
“陆兄……”慕容元辰喉头滚动,终是深深一揖,“此恩,慕容一族铭记于心。”
陈稳摇头:“不必谢我。我只要姜战雷记住一件事——下次再对我起杀心,代价就不止是修为尽废了。”
话音未落,远处山坳传来闷雷般的轰鸣。数十道遁光正急速逼近——是闻讯赶来的各方势力探子!方才山崩地裂的动静,早已惊动百里内所有神识。
慕容元辰面色一凛:“走!”
他袖袍一卷,青光裹住陈稳,二人化作流光直冲云霄。就在他们消失的刹那,一道血色身影自姜战雷体内炸开——那条小蛇终究挣脱束缚,化作漫天血雾,将姜战雷彻底吞没。雾中只余一声凄厉长嚎,旋即归于死寂。
山风卷过,吹散最后一缕血腥。
登天商会密室中,温儒道正擦拭一枚青铜罗盘。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指向北方,针尖隐隐渗出血珠。老者叹了口气,将罗盘收入袖中:“这小子……怕是要把第四领地搅得天翻地覆了。”
同一时刻,万里之外的某座浮空岛上,一座刻满梵文的白玉碑前,一名白袍僧人缓缓睁开双眼。他掌心浮现出一枚与陈稳手中一模一样的墨色玉佩,玉佩上黑纹流转,竟与山脉深处的湮星古纹遥相呼应。
“阿弥陀佛……”僧人合十低语,“因果线,终于系上了。”
而陈稳与慕容元辰已掠至云海之上。慕容元辰取出一枚青玉符箓,掐诀引燃。符箓化作青鸟振翅而去,不多时,远方云层裂开,一艘通体鎏金的飞舟破空而至。
“陆兄,请上船。”慕容元辰侧身肃立。
陈稳踏上飞舟甲板,忽闻身后传来细微的“咔嚓”声。他回头望去,只见自己方才站立的山巅,那块怪石正无声龟裂——裂痕精准勾勒出一只展翅凤凰的轮廓,凤首昂扬,凤喙微张,似在无声长鸣。
陈稳笑了笑,转身走入船舱。
舱门合拢前,他最后望了眼下方连绵群山。云雾渐起,将那座凤凰石山温柔覆盖。无人知晓,那凤喙张开的缝隙里,正悄然浮现出一行极淡的金色小字:
“半年之期,还剩一百七十三日。”
飞舟破云,直入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