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027章 来自东方楚歌邀请,叶临渊不是陈稳
陈稳想了想然后道:“那个叫诸葛青仙的女子不错。”
在有机会的情况下,他自然要推自己的朋友一把了。
东方楚歌的眼睛微微一亮,“哦,此话怎么说?”
陈稳开口道:“有些事相信盟主您也看在眼中了,我就不再班门弄斧了。”
“但一个离三阶大帝意志还差临门一脚的人,能有这个成绩已经非常了得了。”
“纵观这些新人弟子,她的修为只也能算中等而已吧。”
“确实是值得培养。”东方楚歌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陈稳的看法。
陈稳笑了......
四人瞳孔骤缩,呼吸几乎停滞。
一阶大帝意志?!
不是伪装,不是压制,而是实实在在、毫无遮掩的灵力波动——如初春融雪般清冽,却裹着凛冬未散的寒意,层层叠叠碾过空间壁垒,在吞噬空间内激起无声涟漪。那不是伪境,不是障眼法,更非临时催谷的虚浮之力。它稳定、凝实、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秩序感,仿佛天地初开时第一缕法则之光,自陈稳脊骨深处升起,沿经脉奔涌,最终在指尖汇成一道寸许长的青色剑芒。
“你……你不是四阶?!”姜战江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刮过铁锈。
其余三人齐齐后撤半步,手已按在各自兵刃之上。他们不是没见识过越阶杀敌的妖孽,可一阶对四阶……这已非越阶,而是掀翻整个武道根基的悖论!姜族典籍记载,上古曾有“逆命者”以凡躯斩神祇,但那皆是传说,是被抹去姓名的禁忌残页。而眼前此人,连气息都未刻意收敛,竟真以一阶之躯,将他们四名四阶大帝意志强者,硬生生拖入一方隔绝天地的牢笼!
陈稳没有答话。
他只是抬手,指尖剑芒倏然暴涨三尺,青光如活物般游走于刃身,嗡鸣低沉,似远古龙吟在耳畔苏醒。他脚步微动,身形未见如何快,却已在原地留下七道残影——每一道残影皆持剑而立,姿态各异,或劈、或刺、或削、或挑、或掠、或崩、或荡,七式剑招,囊括万般变化,却无一丝冗余,亦无半分烟火气。
“七玄归一剑……慕容家失传三百年的镇族绝学?!”一名长老失声惊呼,脸色煞白。
陈稳眸光一冷:“认得剑,却认不得人——该死。”
话音未落,七道残影同时动了。
不是扑杀,不是围攻,而是——坍缩。
七影如潮水倒灌,瞬息聚于一点,剑光炸开,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青虹,直贯为首长老眉心!那人反应不可谓不快,袖中金锏悍然挥出,锏身刻满镇魂符纹,嗡然震颤,欲以重势压溃剑意。可青虹触锏刹那,金锏竟如薄冰遇沸水,符纹寸寸剥落,锏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随即从中断作两截!
剑光余势不减,穿透其额骨,颅腔内灵核“咔嚓”碎裂,连同神魂本源一同湮灭。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哼,身躯便如沙塔倾颓,簌簌化为齑粉,随风消散于吞噬空间之内。
死寂。
剩下三人背脊沁出冷汗,指尖发麻。不是惧怕死亡,而是恐惧一种全然无法理解的逻辑——他们的力量,在陈稳面前,竟如纸糊泥塑,连阻滞半息都做不到!
“不对……这不是剑意!这是……法则具象!”姜战江嘶声低吼,目眦欲裂,“他根本不是一阶!他是以一阶为引,撬动更高层次的规则!”
话音未落,陈稳已至第二人身侧。那人狂吼一声,祭出一面青铜古盾,盾面铭刻山岳图腾,甫一展开,便有千钧重压降临。陈稳看也不看,左手并指为刀,凌空一划——
嗤!
一道无形刀痕掠过,古盾表面山岳图腾骤然黯淡,整面盾牌无声裂开,裂痕如蛛网蔓延,继而轰然炸成无数青铜碎屑。刀锋余势扫过那人咽喉,血线细如发丝,却精准割断所有生机节点。他踉跄一步,脖颈缓缓渗出一线猩红,双目圆睁,至死不解自己为何连防御姿态都未能完全摆出。
第三名长老终于崩溃,转身欲遁。他袖中飞出九枚血骨钉,钉尖萦绕怨毒黑焰,专噬神魂,乃姜族秘传阴毒之术。陈稳却只微微偏头,任那黑焰擦颊而过。火焰近身三寸,忽如撞上无形琉璃,扭曲、顿滞、继而寸寸熄灭。他右手轻抬,掌心向上,一缕灰气悄然逸出,无声无息缠上那长老后颈——
“呃……”
长老身形猛地僵直,眼白瞬间翻起,七窍溢出灰雾,皮肤下似有无数蚯蚓疯狂蠕动。三息之后,他整个人“嘭”一声爆开,血肉未溅,唯余一具干瘪如枯柴的躯壳,内里灵核、神魂、血脉精华,尽数被那灰气抽吸殆尽,化作陈稳掌心一粒晶莹剔透的灰色珠子,滴溜溜旋转,映着幽光。
最后一人肝胆俱裂,再不敢战,转身就要撕裂空间逃遁。陈稳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吞。”
吞噬空间骤然收缩,如巨口闭合。那人只觉周身压力暴增百倍,骨骼发出濒死呻吟,灵力被强行剥离,神魂被无形之手攥紧、揉捏、压缩……他张嘴欲呼,却只喷出一口混杂着灵魂碎片的灰雾。下一瞬,整个人被空间褶皱绞成最原始的粒子流,彻底归于虚无。
青虹敛,灰雾散。
吞噬空间内,唯余陈稳独立中央,衣袍未染半点尘埃,指尖剑芒早已消隐,仿佛刚才那场屠杀,不过是拂去肩头微尘。
三分钟,还剩四十七息。
他缓步踱至那具干瘪躯壳旁,俯身拾起一枚沾血的玉简。神识扫过,其中赫然是姜族内部密令——西门天狂已暗中授意姜战雷,若擒获“陆沉”,务必生擒,押往西门氏祖陵地宫,由西门老祖亲自审问其身上“菩提果”来源及背后势力。玉简末尾,一行朱砂小字触目惊心:“若遇抵抗,格杀勿论,尸身焚尽,不留丝毫痕迹。”
陈稳指尖摩挲着玉简边缘,目光沉静如渊。
原来如此。西门天狂并未放弃,只是换了更阴鸷的棋路。姜战雷,不过是一把被磨得锋利、却不知自己刀柄握在谁手中的匕首。
他将玉简收入袖中,转身望向空间壁垒之外。那里,慕容元辰与姜战雷的激战正烈。两人拳脚相击,每一次碰撞都引发空间塌陷,余波在吞噬空间外壁激起阵阵涟漪,如巨浪拍岸。慕容元辰左肩染血,衣袍破碎,却始终如磐石般挡在姜战雷身前,每一招都拼尽全力,只为锁死对方半步不得逾越。
陈稳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如江河倒卷,尽数沉入丹田深处。那并非寻常灵力,而是混杂着混沌青莲本源、帝族血脉烙印、以及一丝尚未完全炼化的菩提果精粹的奇异力量。它蛰伏不动,却如潜龙在渊,随时可掀翻九天云海。
吞噬空间开始明灭闪烁,边界泛起细微裂纹。
三分钟,到。
空间轰然崩解,如琉璃碎裂,化作亿万点星辉散逸。外界景象骤然回归——山风呜咽,草木摇曳,慕容元辰与姜战雷交手激起的罡风正席卷四周,碎石横飞。姜战雷一掌逼退慕容元辰,刚欲转身搜寻陈稳踪迹,却见山洞口,一人负手而立,青衫磊落,眉宇间不见半分狼狈,唯有一片澄澈如洗的平静。
“你——?!”姜战雷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望向陈稳身后空旷之地,“他们呢?!”
陈稳抬眸,目光如两柄淬火寒刃,直刺姜战雷双目:“死了。”
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比雷霆更震耳欲聋。
姜战雷浑身一颤,猛地看向自己方才感应到的四道气息所在——空无一物,连半缕魂息、一粒残渣都不曾留下!他身为五阶大帝意志强者,神识覆盖十里,此刻却连四名属下的魂灯印记都感知不到,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一股寒意,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这位姜族族长,第一次尝到了名为“恐惧”的滋味。
“不可能……绝不可能!”姜战雷喉间滚动,声音嘶哑,“你一个一阶……怎么可能……”
“可能与否,”陈稳踏前一步,山风拂动他额前碎发,露出一双幽邃眼眸,其中似有星河流转,又似万古寒冰封冻,“取决于你,是否还活着去验证。”
话音未落,他足下山石无声化为齑粉。
慕容元辰咳出一口血沫,强撑着站直身躯,目光死死锁定姜战雷,却忍不住侧目看向陈稳——那眼神里,再无半分疑虑,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震撼。他亲眼所见四名四阶长老被拖入异空间,三分钟后再出来,只剩陈稳一人。而陈稳……竟真的一人,斩尽四敌!
“慕容兄,”陈稳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钟,“接下来,该你了。”
慕容元辰一怔,随即猛然醒悟,嘴角咧开一抹惨烈笑意:“好!”
他不再藏拙,体内血脉轰然沸腾,慕容氏独有的银月纹路自脖颈蔓延至脸颊,双眸渐染银辉,手中长枪嗡鸣震颤,枪尖凝出一轮微型银月虚影,清冷光辉洒落,竟将姜战雷周身灼热气焰强行压退三尺!
“姜战雷!”慕容元辰长啸,枪出如龙,“今日,我慕容元辰,以私人恩怨之名,向你讨教!”
姜战雷怒极反笑,眼中血丝密布:“讨教?好!本座便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双臂肌肉虬结暴涨,皮肤下似有岩浆奔涌,一拳轰出,拳风所至,空气扭曲燃烧,化作一条赤红火龙咆哮扑来!这一拳,已是五阶大帝意志全力一击,足以崩山裂地!
慕容元辰毫不退让,银月长枪迎着火龙悍然刺出!枪尖银辉暴涨,与赤红火龙狠狠撞在一起——
轰!!!
惊天动地的爆鸣炸开,地面如蛛网般龟裂,百丈之内草木尽成焦炭,山岩熔为赤红岩浆!慕容元辰双臂剧震,虎口崩裂,鲜血顺枪杆蜿蜒而下,却死死抵住那狂暴冲击,银月虚影在火龙撕咬下明灭不定,却始终未曾溃散!
就在此时,陈稳动了。
他并未冲向姜战雷,而是掠向战场边缘一处不起眼的碎石堆。指尖轻点,三道微不可察的青光没入石缝。那是三枚早先埋下的“定界符”,源自登天商会地下拍卖行所得的残缺古阵图,可短暂固化方圆十丈空间,使其成为绝对静止领域——哪怕姜战雷全力爆发,也需多耗三成力量才能挣脱。
做完这一切,陈稳转身,目光再度投向姜战雷。
姜战雷眼角余光瞥见那青光,心头警铃狂响,却已无暇顾及。他双拳连环轰出,赤红拳影如暴雨倾泻,每一击都裹挟焚天烈焰,誓要将慕容元辰彻底炼化!慕容元辰枪势愈发凌厉,银月轮转,如天河倒悬,竟在烈焰中硬生生劈开一道清冷通道,枪尖直指姜战雷咽喉!
生死一线!
姜战雷狞笑,左掌陡然翻转,掌心浮现一枚赤红符箓,上面血纹蠕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禁锢气息——姜族秘传“缚神印”,可短暂锁死对手神魂运转!
“死吧!”他掌印拍出,血光如网罩向慕容元辰面门!
慕容元辰避无可避,眼中却无半分惧色,反而闪过一丝决然。他竟不闪不避,银月长枪放弃格挡,反朝姜战雷心口疾刺而去——以命换命!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陈稳的声音,平静响起:
“姜族缚神印?”
他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朝姜战雷掌心那枚赤红符箓,轻轻一点。
指尖一点青光,渺小如萤火。
可那青光触及符箓的刹那——
嗡!
整枚缚神印剧烈震颤,其上血纹如遭烈阳炙烤,迅速枯萎、剥落、化为飞灰!青光顺势涌入姜战雷掌心,顺着手臂经脉逆冲而上!姜战雷如遭万钧雷殛,整条左臂瞬间麻痹,血肉寸寸龟裂,竟有青色藤蔓自裂口处疯狂滋生,眨眼间缠满手臂,汲取着他磅礴的气血与灵力!
“啊——!!!”姜战雷仰天狂吼,声带撕裂,七窍飙血。他从未感受过如此诡异的力量,竟能无视他五阶大帝意志的灵力屏障,直接侵蚀本源!
慕容元辰抓住这致命破绽,银月长枪爆发出刺目银华,枪尖破开姜战雷胸前护体灵罡,狠狠贯入其左胸!噗嗤一声闷响,枪尖透背而出,殷红热血喷溅如雨!
姜战雷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银色枪尖,脸上狰狞褪尽,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茫然。他艰难抬头,望向陈稳,喉咙咯咯作响:“你……到底……是谁……”
陈稳缓缓收回手指,青光敛去,指尖洁净如初。他望着姜战雷眼中那抹迅速黯淡的光芒,声音轻如叹息:
“一个,你惹不起的人。”
银月长枪骤然抽出,姜战雷魁梧身躯轰然跪倒,胸前伤口幽光流转,竟无法愈合。他挣扎着想站起,双腿却如朽木般寸寸断裂,膝盖以下化为齑粉。他仰面倒下,望着铅灰色的天空,瞳孔中的光彩正被一种深不见底的灰暗吞噬。
陈稳俯视着他,目光漠然:“记住,伸手,就要准备被砍掉。”
姜战雷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想说话,却只涌出大股血沫。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一枚染血的玉珏塞入怀中,用尽神魂烙印,将其封存。那是姜族密匙,通往姜族禁地“焚心渊”的唯一凭证……他不甘,他要将今日一切,传回族中!
陈稳似有所觉,指尖微弹,一缕青光射入姜战雷眉心。
姜战雷身躯猛地一挺,双眼瞪得滚圆,随即彻底失去神采。而他怀中那枚玉珏,表面血纹无声湮灭,内里封存的神魂印记,连同那缕不甘的执念,尽数被青光碾为虚无。
山风呜咽,卷起几片焦黑落叶。
慕容元辰拄枪而立,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着血水淌下,却死死盯着陈稳,嘴唇翕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陆兄。”
陈稳颔首,目光扫过这片狼藉战场——四名长老尸骨无存,姜战雷生机断绝,连魂魄都未逃脱,唯余一具渐渐冰冷的躯壳。他抬手,掌心浮现那枚从长老身上取下的玉简,指尖灵力轻拂,玉简表面朱砂字迹扭曲、融化,最终化为一缕青烟,袅袅散去。
西门天狂的密令,就此抹除。
他转过身,望向慕容元辰,声音恢复一贯的平静:“慕容兄,此间事了。多谢援手。”
慕容元辰深深吸了一口气,抹去唇边血迹,目光复杂难言:“陆兄……不,或许,我该称你一声……陈兄?”
陈稳脚步微顿,侧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如春风拂过冰面:“你知道便好。”
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山径深处,背影融入苍茫暮色。山风鼓荡青衫,猎猎作响,仿佛一柄收鞘的绝世神锋,敛尽锋芒,却更显其不可测之深。
慕容元辰久久伫立,望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良久,才缓缓抬起染血的手,抹去额角一道细小的伤口。指尖触到皮肤下,似乎有一丝微弱却无比坚韧的暖意,正悄然弥散开来——那是陈稳出手时,无意间逸散的一缕混沌青莲本源,如种子般,悄然落入他濒临枯竭的经脉深处。
他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掌心,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释然与前所未有的……笃定。
陆沉?不。
是陈稳。
一个连姜族族长都能随手斩杀的陈稳。
一个,真正让人……不敢直视的陈稳。
山风渐歇,暮色四合。远处,一道孤绝身影,正踏着残阳余晖,走向未知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