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魔法

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033章 偶遇兽朝,三人之争

    陈稳收起心中的思绪,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映入眼帘的,则是一枚拳头大小的兽核。

    这兽核表面萦绕着蓝色的雷弧,这一看就是雷属性的本源。

    陈稳的眼底一闪,一手抓出。

    那兽核顿时入手。

    仅仅是入中,他便从能中感受到浓郁的灵力波动。

    这种波动,可以感受到浓郁的灵力波动。

    倒也是有意思。

    其他人也许不敢直接吸收兽核的力量,但他却不怕。

    至于兽核中残存的暴戾之力,那对于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不过,现在可不是什么好的吸收兽......

    陈稳搁下茶盏,青瓷杯底与紫檀案几相碰,发出一声清越微响,如玉磬余音,在死寂大殿里荡开一圈无声涟漪。

    他缓缓抬眸,目光不疾不徐扫过诸葛天极那张写满倨傲的脸,又掠过诸葛天明微微蹙起的眉锋,最后停在诸葛长生紧绷的下颌线上。那眼神里没有怒意,没有讥诮,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山岳俯视蝼蚁,不是轻蔑,而是根本未曾将其纳入考量范畴。

    “前辈说得对。”陈稳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冰珠坠玉盘,“疯魔精血,是你们提供的。”

    诸葛天极嘴角刚扬起半分弧度,陈稳话锋已转:“可诸位可曾想过,一滴疯魔精血,若无我手中这‘九劫丹引’、‘玄阴地火’、‘归墟凝神诀’三者合一,它不过是一团暴烈难驯的污浊煞气,入炉即爆,焚鼎成灰。”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叩了叩案几边缘,一下,两下,节奏沉稳得令人心悸。

    “八百亿枚极品灵晶,买的是‘可能炼成’的疯魔精血。而我,用十日光阴,将‘可能’二字,锻成了‘必然’。”他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前辈若觉得这买卖吃亏,大可将七枚丹药尽数奉还,我转身便走,天道大誓,当场反噬——您信不信,反噬之力,足令您这位太上长老,当场跌落一阶修为?”

    满殿骤寒。

    诸葛天极脸色猛地一白,喉结滚动,竟一时失语。他当然信。天道大誓非儿戏,尤其陈稳此前敢以四阶大帝之身当众立誓,必有绝对把握。此刻他再不敢提“施恩”二字,只觉方才那句“向下施恩”,此刻如烧红铁钎,烫得他耳根发麻。

    诸葛天明却忽而轻笑一声,枯瘦手指捻起一枚灵茶残叶,指尖微光一闪,叶脉中竟浮出淡淡金纹——那是推演命格时残留的天机印记。“小友所言极是。”他声音温和,却似重锤砸落,“疯魔精血是骨,而丹引、地火、心诀,才是血肉筋络。缺一不可。我诸葛一族,向来敬重真本事,而非空架子。”

    这话如风拂过湖面,瞬间压下了所有躁动。诸葛天极面色青白交加,却终究垂首不语。其余长老亦纷纷垂目,再无人敢直视陈稳双眼。

    诸葛长生长舒一口气,额角沁出细汗,随即朗声一笑:“好!陆小友,今日之后,你便是我诸葛一族最尊贵的客卿!此丹一事,我已传讯老祖,老祖亲口应允,赐你‘九劫丹君’封号,享太上长老同等礼遇!丹阁藏经楼第三层,任你查阅百年!”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藏经楼第三层,那是连太上长老都需持族长手谕方可踏足之地,内藏上古丹经残卷、失传火种图谱、以及三十六种早已绝迹的异火本源烙印!百年之期,等同于将整个诸葛丹道传承,半数敞开予一人!

    陈稳却只淡然颔首:“多谢族长厚爱。不过……”他目光转向诸葛天极,语气依旧平缓,“前辈方才所提帝核与五十亿灵晶,小子斗胆,愿以物易物。”

    诸葛天极心头一跳,下意识绷直脊背:“你……想换什么?”

    “换前辈一句‘认错’。”陈稳道。

    大殿霎时落针可闻。

    诸葛天明眼中精光一闪,竟微微颔首;诸葛长生呼吸一滞,随即苦笑摇头;而诸葛天极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堂堂太上长老,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一个四阶大帝境小子认错?这比剜他一块肉还疼!

    “陆沉!”诸葛天极牙关咬紧,声音从齿缝里挤出,“你莫要欺人太甚!”

    “非也。”陈稳缓缓起身,衣袖垂落如墨云,“小子不过谨守本心。前辈若不愿,此事作罢。七枚丹药,我即刻收回。至于那两枚……”他指尖微弹,两道紫芒自袖中跃出,在半空悬停,丹气氤氲,龙吟隐隐,“我本欲赠予两位前辈——”

    他目光一转,落在诸葛天明与诸葛长生身上:“一位镇守后方,一位掌舵全局。丹成之日,我便已算准,此二位,才是真心盼我成事之人。”

    诸葛天明眼中温润笑意骤深,指尖茶叶悄然化为齑粉;诸葛长生胸膛起伏,眼中竟有水光一闪而逝。

    而诸葛天极浑身剧震,如遭雷殛——原来从始至终,陈稳皆未将他视为交易对象,只当他是一块拦路石,碾碎即可。所谓讨价还价,不过是给他最后一点体面。

    “好……好……”诸葛天极忽然仰天长笑,笑声苍凉,笑罢,竟真的向前半步,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触地,“老朽……眼拙,错判贤良。陆丹君,受我一礼。”

    礼毕起身,他面如金纸,却挺直如松,再无半分倨傲。

    陈稳这才抬手,两枚丹药倏然倒飞,一枚落入诸葛天明掌心,一枚落入诸葛长生手中。丹落掌心刹那,二人皆感一股浩瀚生机直冲泥丸,识海嗡鸣,竟似有九重劫云在神魂深处缓缓旋转!

    “此丹,服之可破九重心障,助大帝境修士窥见‘帝劫’真形。”陈稳平静道,“但须记住——丹药只是引子,真正破劫者,唯有己心。”

    话音未落,殿外忽有钟声三响,悠远肃穆,震得梁上金尘簌簌而落。

    “登天盟诏令!”一名执事疾步入殿,手持青铜符诏,单膝跪地,“东方盟主亲遣特使,已至山门之外!诏曰:叶临渊将于明月坊市登天商会现身,登天盟长老团全体赴会观礼!另,诸葛族长、陆丹君,亦在诏令钦点之列!”

    诸葛长生豁然起身,面露惊容:“东方楚歌竟亲自颁诏?”

    执事恭敬垂首:“诏令末尾附有盟主朱砂批注——‘丹君若至,万请同行。’”

    满殿寂然。

    诸葛天明抚须低叹:“东方楚歌……终于坐不住了。”

    陈稳却神色如常,只将手中空茶盏轻轻推至案几中央。盏底青纹流转,映出窗外渐沉的暮色,也映出他眸中一片澄澈幽深——那里既无得意,亦无锋芒,唯有一片静水深流,倒映着整座登天盟的风云变幻。

    就在此时,他袖中玉佩忽然微热。

    那是东方楚歌所赠的登天令,此刻正泛起丝丝缕缕金芒,如同活物般蜿蜒爬升,在他腕间凝成一行细小篆文:

    【叶沉已至明月坊市。】

    陈稳指尖一顿,眸光倏然一沉。

    叶沉……竟比东方楚歌的诏令还早一步抵达?

    他抬眼望向殿外沉沉夜幕,远处天际,一道紫气如龙横贯长空,正是明月坊市方向。而紫气深处,似有无数细密裂痕无声蔓延,如蛛网,如咒痕,如……某道被强行撕开的天幕缝隙。

    诸葛长生正欲开口询问,陈稳却已抬步向外走去,袍袖翻飞间,声音清淡如风:

    “族长,烦请备车。明月坊市,我先行一步。”

    “等等!”诸葛天明忽而出声,手中茶盏不知何时已盛满清水,水面倒映出陈稳背影,竟在倒影之中,赫然浮现一道模糊人影——黑袍负剑,长发遮面,腰间悬着一枚残缺玉珏,其上刻纹,竟与陈稳袖中那枚登天令背面的隐秘图腾,分毫不差!

    “陆小友。”诸葛天明声音微哑,“老朽观你命格……近日将逢‘双影同照’之劫。一人现于明,一人隐于暗。切记——”

    他指尖点向水面倒影中那黑袍人影,一字一顿:

    “莫信镜中人。”

    陈稳脚步未停,只背对着众人,抬起左手,缓缓翻转掌心。

    掌纹纵横,其中一道赤线如血蜿蜒,直抵命宫,末端却诡异地分叉为二,一端延伸向明月坊市方向,另一端,则如毒蛇般,悄然没入他身后虚空——那里,一道几乎不可察的暗色涟漪,正无声荡开。

    “晚辈……记住了。”

    话音散尽,人已踏出殿门。

    夜风卷起他半幅衣角,露出腰间一枚古朴铜牌,牌面无字,唯有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蜿蜒如泪。

    而就在他身影消失于月门之际,大殿穹顶之上,九盏长明灯齐齐爆开一朵幽蓝火莲,火光映照下,所有人头顶虚影同时晃动——

    诸葛长生身后,浮现出一尊手持星盘的伟岸神像;

    诸葛天明身后,盘踞着一条吞吐混沌的九头玄蛇;

    就连诸葛天极身后,也隐约可见一柄断刃,刃尖滴落的血珠,竟在半空凝成一枚枚微缩星辰……

    唯独陈稳方才所立之处,空空如也。

    不,不是空。

    在众人视线死角,殿角阴影里,一缕极淡的墨色雾气正缓缓凝聚,雾中浮现出半张脸——苍白,无瞳,唇角却勾着一抹与陈稳如出一辙的、近乎慈悲的弧度。

    雾气无声弥散,只余一句呓语,轻飘飘落进诸葛天明耳中:

    “……快了。”

    诸葛天明猛然抬头,环顾四周,却只见灯火摇曳,人影幢幢。他缓缓闭目,再睁眼时,眸中已无半分温润,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端起茶盏,将那映着黑袍倒影的清水一饮而尽。

    水入喉,舌尖泛起铁锈般的腥甜。

    而此刻,明月坊市最高处的摘星楼上,叶沉负手而立,指尖轻抚栏杆上新添的一道剑痕。剑痕深处,一滴凝而不散的暗金血珠,正随着坊市下方汹涌的人潮,微微搏动。

    楼下喧嚣如沸,有人高呼“叶临渊来了!”,有人嘶吼“金榜榜首在此!”,更有无数神识如蛛网般密密探来,却被一层无形屏障尽数弹开。

    叶沉忽然侧首,望向东南方向。

    那里,一辆朴素乌木车驾正破开夜色,疾驰而来。车帘微掀,露出半截素白手腕,腕骨分明,指节修长,正轻轻叩击窗棂。

    嗒、嗒、嗒。

    三声,如更漏,如心跳,如……某场盛大祭典开启前的钟鸣。

    叶沉唇角微扬,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穿透十里长街:

    “你来了。”

    车中人并未应答。

    只有一阵风掠过摘星楼,卷起满地落叶,每片叶脉之上,竟都浮现出细密金纹,连缀成行:

    【九劫已满,疯魔未醒。】

    【今夜登台者,不止叶临渊。】

    风止,叶脉金纹骤然燃烧,化为灰烬,随风散入万家灯火。

    明月坊市,彻底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