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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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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032章 初遇变异凶兽,陈稳的强大

    此话一出,众人不由转头看向陈稳,眼中全是震惊之色。

    是的。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站出来的竟会是陈稳。

    而且这还是一步到位,直接一个人来。

    要知道,他们也都有脱离大部队的心思。

    但那也只想着小团队一起而已。

    谁敢一个人呐。

    在他们的认知中,一个人闯坠龙山脉,那不亚于是自寻死亡。

    但陈稳还真的提出来了。

    相比于众人的震惊,姜奉天则是眼睛大亮。

    他一直在想,有什么好的机会,能让陈稳离开大部队。

    只有这样,姜族的人......

    就在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的刹那,一道青影如断线纸鸢般自天际坠落,却在距诸葛一族护山大阵三丈之处骤然停住,衣袍猎猎,发丝翻飞,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咽喉,悬于生死一线之间。

    阵纹嗡鸣,金光暴涨,十二道龙形符印自山门石柱腾空而起,盘旋如轮,锁死四方虚空。

    “来者止步!未得通传,擅闯诸葛禁域者——碎魂炼魄!”

    一声冷喝自云海深处炸开,震得整片山峦簌簌抖动。数十名执戟甲士踏空而出,玄铁战甲覆身,眉心烙着“玄机”二字,气息如渊,赫然是诸葛一族直属的“观星卫”,专司宗门气运推演与外敌戒备,向来只听命于族长与太上长老团。

    那青影却未答话,只是缓缓抬手,指尖一缕幽芒微闪,一枚紫金令牌倏然浮出掌心——通体如墨玉雕琢,正面刻“天机引路”四字,背面浮雕九星连珠,星轨流转间隐隐有混沌初开之象。

    “天机令?!”一名观星卫统领瞳孔骤缩,手中长戟险些脱手,“这……这是老祖亲赐、仅存三枚的‘九曜天机令’!上一次现世,还是三百年前镇压北冥魔渊时!”

    他话音未落,整座护山大阵竟自行退开一道丈许宽的缝隙,金光如潮水般向两侧退散,露出一条青石古径,直通内殿深处。石阶两侧,千年朱砂绘就的卦象悄然亮起,乾、坤、震、巽……八方卦位依次明灭,最后齐齐定格于“艮”位——山止之所,亦为信诺之始。

    青影迈步而入。

    每踏一步,脚下石阶便泛起一圈涟漪般的暗金光晕,似有无数细密符文在光影中生灭流转。他走得不快,却让满殿肃杀之气无声溃散。那些原本杀意凛然的观星卫,竟不约而同垂下兵刃,喉结滚动,无人敢再出一言。

    大殿之内,烛火如豆,却照不亮诸葛长生眼底那一片幽邃。

    他端坐于主位,指尖搭在扶手上,指节微微泛白。身后九盏青铜灯静静燃烧,灯焰摇曳,映得他半张脸明,半张脸暗,仿佛正在与某种不可见之物角力。

    诸葛天极已站起身,袖袍鼓荡,灵压如山倾泻:“人未至,阵先开——莫非是哪位老祖降旨?可有谕令?”

    话音未落,殿门轰然洞开。

    风卷残云,烛火狂舞。

    陈稳立于门口,黑发微乱,衣角沾尘,左袖口撕裂一道寸许长的口子,露出小臂上几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暗红爪痕——那是疯魔丹第九重反噬时,他自己以指为刀,在皮肉上划出的镇魂印记。

    他没看任何人,目光径直落在诸葛长生脸上,声音不高,却如金铁相击:“时间未到,我提前半刻。”

    诸葛天明抚须一笑,眼中精光一闪:“好一个‘未到’——小友可知,你此刻所立之地,乃诸葛一族‘归真台’,历代族长继任、盟约缔结、天道立誓之所。凡踏此阶者,言出即契,违者天诛。”

    陈稳点头,右手探入怀中,取出一只素白玉瓶,瓶身温润,内里九枚紫红丹丸静静悬浮,每一枚表面,九圈丹纹如活物般缓缓旋转,吞吐着若有若无的血色雾气。

    “九劫疯魔丹,成丹九枚,纹络完整,药性纯正。”他将玉瓶向前一递,“一滴疯魔精血,换九枚丹药。天道为证,契约两清。”

    诸葛天极冷哼一声:“丹是真是假,岂是你一句话能定?”

    他袖袍一挥,一道银光激射而出,竟是半截断剑——剑尖寒芒吞吐,剑身刻满“验真”符文,乃诸葛一族至宝“鉴心刃”,专破一切虚妄幻术、伪丹假药。

    剑锋直刺玉瓶!

    就在即将触碰到瓶壁的刹那,异变陡生!

    瓶中一枚丹丸骤然跃出,迎着剑尖滴溜一转,表面第九道丹纹猛地迸发出刺目血光,竟化作一道微型疯魔战影,手持残戟,悍然撞向鉴心刃!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大殿,震得琉璃瓦片簌簌剥落。鉴心刃嗡嗡震颤,剑身符文寸寸崩裂,断口处竟浮现出蛛网般的血色裂痕!

    “噗!”诸葛天极脸色一白,喷出一口精血,踉跄后退三步,才被身旁两名长老扶住。

    “疯魔战意……竟已凝成实质战影?!”诸葛天明霍然起身,苍老的手指剧烈颤抖,“这……这不止是九劫疯魔丹!这是……疯魔战魂丹!!!”

    满殿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疯魔战魂丹,乃是九劫疯魔丹的传说级变种——唯有炼丹者自身战意通神、意志如钢、且对疯魔之道领悟至“以身为炉、以魂为火”的极致境界,方能在成丹瞬间,将一缕不灭战魂封入丹中。此丹服下,不仅可洗髓伐骨、淬炼意志,更能于生死关头唤醒丹中战魂,代主一战!

    这已不是丹药,而是……活的兵器!

    诸葛长生终于起身,缓步走下高台,亲自接过玉瓶。指尖触到瓶身的刹那,他眉心突地一跳,一股浩瀚如海、暴戾如狱的意志洪流,顺着瓶壁轰然涌入识海——

    他看到了!

    看到陈稳盘坐于永恒空间,周身血雾翻涌,战天疯魔纹第八条纹印崩裂又重组,第九条纹印如初生幼龙般在皮肉之下疯狂游走;看到他一次次撞向阵法屏障,骨骼寸断又再生,血肉模糊又重铸;更看到他在第九重反噬最盛时,双目尽赤,却仍以残破手掌结出一道古拙印诀,将漫天疯魔煞气强行压入丹田,硬生生将九枚丹丸熔铸为一炉,再分而化之!

    这不是炼丹。

    这是……以身为鼎,熬炼己身!

    诸葛长生久久伫立,喉结上下滑动,终是深深一揖:“叶兄……不,陈兄。此丹之贵,远超八百亿灵晶。诸葛一族,承情了。”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陈兄”之称,意味着他已将陈稳视作平辈论交,而非交易对象。

    诸葛天极面如金纸,嘴唇翕动,终究未能再说出半个字。

    陈稳却未受礼,只平静道:“丹已交付。还有一事,需当面问清楚。”

    他目光扫过殿中诸位太上长老,最后落回诸葛长生面上:“我听说,当年战天一族古天骄陨落前,曾将一缕本源战意封入‘九劫战碑’,碑成之日,天地泣血,九霄雷劫劈落七十二道,却未能毁其分毫。此碑,如今可在诸葛一族?”

    “九劫战碑?!”诸葛天明失声,“你……你怎么会知道?!”

    诸葛长生神色骤然凝重,缓缓颔首:“确在。”

    “我要借碑三日。”陈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锐,“三日后,我助你们解开碑上第一道封印——那里面,封着战天一族失落的《九劫战典》残篇。此典若现世,足以让诸葛一族战部整体战力提升三成。”

    “放肆!”一名灰袍长老拍案而起,“九劫战碑乃我族镇族重器,岂容外人染指?!”

    “是么?”陈稳忽然一笑,右手抬起,五指缓缓握紧。

    轰——!

    一道猩红纹路自他掌心炸开,瞬间蔓延至整条手臂,皮肤寸寸龟裂,却不见鲜血流出,唯有一道道暗金色符文在血肉缝隙中明灭闪烁。那纹路并非战天疯魔纹,而是一道……残缺的、古老到令人窒息的图腾——形如断戟,戟尖朝天,戟身缠绕九道锁链虚影!

    “战天图腾?!”诸葛天明浑身剧震,几乎从座椅上跌落,“不……不可能!此图腾早在万年前战天灭族时便已随最后一位战神一同湮灭!”

    陈稳五指猛然一收。

    嗡——!

    整座归真台地面轰然震动,所有镌刻的卦象尽数黯淡,唯有一道幽光自他脚下升起,直冲殿顶,凝成一座虚幻碑影——碑高九丈,通体漆黑,碑面九道血色枷锁纵横交错,最顶端,一行古篆灼灼燃烧:

    【战天不死,九劫不灭】

    “此碑,我见过。”陈稳声音低沉,却如惊雷滚过每个人耳膜,“在永恒空间深处。它不是封印,是钥匙。而你们……守了万年,却从未真正读懂它。”

    死寂。

    比先前更彻底的死寂。

    连烛火都凝固了。

    诸葛长生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半分犹疑:“准。”

    他转向诸葛天明:“天明公,请开‘葬星冢’。”

    “葬星冢?!”众长老倒吸冷气。那是诸葛一族最古老禁地,埋葬着自开宗以来所有陨落的绝世强者遗蜕与本命灵器,连族长都不得擅入,唯有太上长老团联名方可开启!

    诸葛天明沉默片刻,忽而长叹一声,取出一枚布满裂痕的青铜罗盘,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滴落其上。罗盘嗡鸣,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咔嚓”一声,断裂为二。

    “葬星冢,开。”

    话音落下,整座诸葛山峰地脉轰鸣,西北方一座万仞孤峰顶部,山石如花瓣般层层绽开,露出一座深不见底的幽暗洞窟。洞口悬浮着九颗星辰残影,缓缓旋转,构成一道逆向星轨。

    陈稳迈步,走向那片黑暗。

    临行前,他脚步微顿,侧首望向殿角阴影处——那里,一道素衣身影静静伫立,正是此前未曾现身的诸葛解语。

    两人目光隔空相接。

    没有言语。

    但陈稳眼底,分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而诸葛解语,指尖轻轻拂过腰间一枚温润玉佩,那玉佩之上,赫然也浮现出一道与陈稳手臂上一模一样的、残缺断戟图腾。

    她终于明白,为何自己始终看不透此人命数。

    不是因为命数混沌。

    而是……他的命格,早已被万年前那位战天古天骄亲手斩断、重铸,并融进了九劫战碑的血脉锁链之中。

    所谓天命不眷,不过是他主动舍弃了被天道标记的资格。

    他从来不在命格长河里浮沉。

    他……就是长河本身。

    陈稳的身影消失在葬星冢入口。

    洞窟深处,传来一声悠远钟鸣,仿佛来自亘古。

    与此同时,登天盟外盟,明月坊市。

    一辆乌木镶金的飞舟悄然降落在商会广场。舟身未落稳,舱门已开。慕容青仙一袭雪白长裙率先跃下,裙摆翻飞如鹤翼,眉宇间却少了几分往日灵动,多了几分沉静。她身后,姜凌天单臂负于身后,面色阴沉,目光如刀,扫过四周熙攘人群,最终死死钉在商会二楼某扇紧闭的窗棂上。

    窗后,一道修长身影负手而立,指尖把玩着一枚青玉棋子,棋子边缘,一点暗红如血未干。

    洛如画站在他身侧,轻声道:“叶兄,他们来了。”

    那人微微颔首,棋子在指间一转,无声没入袖中。

    窗外,晚霞如火,烧透半边天幕。

    而就在那霞光最盛之处,一道青色剑光撕裂云层,自西向东,横贯天穹——剑光尽头,隐约可见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青铜巨城,城门匾额四个古篆,在血色夕照下熠熠生辉:

    【登天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