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040章 直接杀了,果断狠辣
“这个轩辕天龙还是一位阵法师,而且造诣还不低。”
牧龙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
说着,她的话锋不由一转,“如果被他找到入口阵法所在,未必不能解开阵法。”
“不过,这对于我们来说,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我们可以借此机会,让他替我们打开阵法。”
“我们再联合出手,以三人之力未必拿下他。”
闻言,陈稳的眼底不由一闪。
对于他来说,轩辕天龙里阵法师一事,确实感到意外。
不过轩辕天龙敢一个人闯进来,那也不足为......
姜天穹的双眸骤然裂开一道血痕,瞳孔深处黑白二气疯狂旋转,左眼漆黑如墨,右眼炽白似焰,阴阳二气自他四肢百骸奔涌而出,在体表凝成一道太极虚影,缓缓转动。那虚影每转一圈,周遭空间便如被无形巨力撕扯,发出刺耳的嗡鸣,空气寸寸塌陷,连光线都被扭曲、吞噬。他脚下的比斗台石砖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十丈,碎石悬浮半空,竟被阴阳气流牵引着,自行排列成一座微型太极阵图。
“阴阳合道,逆命归一!”
姜天穹低吼出声,声音已非人语,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音调同时震响——一声沉如地脉奔涌,一声锐似九霄剑鸣。他整个人拔地而起,不再前冲,而是悬停于半空,双手结印,太极虚影轰然扩张,化作一方直径三丈的阴阳轮盘,轮盘中央黑洞幽邃,白光灼烈,仿佛吞纳生死、逆转轮回。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所有弟子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一丝声响。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脚下青砖咔嚓碎裂;有人手指掐进掌心,鲜血蜿蜒而下也浑然不觉。他们不是没见过强横手段,可这般将两种本源强行熔铸、以肉身为炉鼎、以意志为薪火的搏命之法,早已超脱寻常武技范畴,近乎叩问大道本源——那是内盟核心弟子才被允许接触的禁忌之术,是姜族压箱底的镇族秘传!
高台之上,诸葛伏天指尖微颤,袖袍下暗扣三枚青玉符箓,指节泛白:“盟主……这已超出四阶大帝意志所能承载的极限!再拖下去,阴阳反噬,姜天穹必爆体而亡!”
东方楚歌眸光如寒星,未答,只抬手按在膝上古剑鞘首。剑鞘纹路悄然亮起一线银芒,似有龙吟隐伏其下。
姜泠玥指尖狠狠掐进掌心,指甲崩断亦不觉痛。她盯着陈稳背影,眼神第一次真正凝滞——不是轻视,不是算计,而是某种被颠覆认知后的茫然。她早知姜天穹藏有此招,却从未想过他会在此刻、在此地、为一个刚入外盟的新人悍然祭出!更未想过,当这招祭出时,陈稳竟仍站在原地,负手而立,衣角垂落,连发丝都未曾扬起半分。
“你若真敢接这一击……”姜泠玥唇色发白,声音几不可闻,“就不是叶临渊,而是陈稳。”
陈稳的确没动。
他甚至闭上了眼。
不是示弱,不是迟疑,而是将全部神念沉入识海深处——那里,一滴银色天命涅槃液正静静悬浮,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映照着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混沌本源。就在姜天穹阴阳轮盘成型刹那,涅槃液倏然震颤,一缕极细银线自液中抽出,顺经脉直抵掌心劳宫穴。与此同时,陈稳体内三百六十处窍穴齐齐点亮,每一处皆浮现出半枚残缺古篆,篆纹相连,竟在体表勾勒出一幅覆盖全身的混沌星图!
“他在……引天命入体?!”诸葛伏天失声低呼,猛地攥紧座椅扶手,青筋暴起。
东方楚歌终于开口,声音冷冽如霜:“不是引……是召。”
话音未落,陈稳睁眼。
眸中无悲无喜,唯有一片浩渺银光,似星河倒悬,似万古长夜被一剑劈开。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压,没有撕裂虚空的异象,只有一片纯粹到极致的“空”。那空,仿佛能吞噬一切光、声、力、势,连姜天穹那狂暴旋转的阴阳轮盘,在逼近陈稳掌心三尺之时,竟诡异地减速、凝滞,黑白二气如陷入泥沼,挣扎扭曲却无法寸进。
“不可能……”姜天穹喉咙里滚出沙哑嘶鸣,额角青筋暴凸,七窍渗血,“你凭什么……挡得住阴阳归一?!”
陈稳唇角微掀,吐字如雷贯耳:“凭你……不够格。”
掌落。
没有轰鸣,没有爆炸,只有一声清越至极的“铮”响,似古琴断弦,又似星辰陨灭。陈稳掌心银光暴涨,瞬间化作一方三寸大小的银色掌印,印面浮现金乌衔日、玄武踏浪、青龙盘柱、白虎啸岳四象虚影,四象绕掌心缓缓旋转,每转一圈,银光便浓稠一分,最终凝成实质,宛如一枚由整片星穹熔铸而成的混沌印章!
“混沌印·四象镇墟!”
银印落下。
阴阳轮盘应声而碎,无声无息,连碎片都未溅出半点。黑白二气如沸水遇雪,嗤嗤消融,化作两缕青烟飘散。姜天穹双臂交叉格挡,手臂骨骼在银印触及刹那寸寸炸裂,碎骨混着血雾喷射而出。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鸢倒飞,撞穿比斗台三重防御光幕,狠狠砸在百丈外山壁之上,轰隆巨响中,整座断崖簌簌震颤,岩屑如暴雨倾泻。
银印余势未绝,继续向前,所过之处,空间层层叠叠坍缩、折叠,最终在距姜天穹三丈处戛然而止。地面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笔直裂痕,裂痕边缘光滑如镜,镜面倒映着漫天星斗——那是被银印力量强行撕开的一线星空缝隙!
全场窒息。
荒啸尘双拳紧握,指节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皮肉,鲜血顺指缝滴落而不自知。轩辕无天瞳孔收缩成针尖,喉结上下滚动,死死盯着陈稳那只垂落的手——那只手,此刻正轻轻拂去指尖一粒微不可察的尘埃,动作闲适得如同掸去落叶。
“咳……”姜天穹从碎石堆里艰难撑起半身,左臂齐肩而断,右臂软塌塌垂着,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大口腥红泡沫。他抬头望向陈稳,眼中再无半分倨傲,只剩一种被彻底碾碎的茫然:“你……到底是谁?”
陈稳缓步上前,靴底踏过满地碎石,发出细微脆响。他在姜天穹面前三步站定,俯视着这张沾满血污与尘土的脸,声音平静无波:“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登天盟的规矩,由我来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呆若木鸡的弟子,最后落在高台之上:“从今日起,外盟新律第一条:挑衅者,死。”
“第二条:不服者,战。”
“第三条……”陈稳微微侧身,视线精准捕捉到姜泠玥惨白如纸的面容,嘴角弧度加深,“凡借势构陷、设局诛心者,废修为,逐盟籍,永世不得踏入登天山门半步。”
姜泠玥身躯剧震,踉跄后退半步,撞在座椅扶手上,指尖冰冷颤抖。她想反驳,想质问凭什么仅凭猜测便定罪,可陈稳眼中那抹洞穿一切的银光,让她所有辩解尽数堵在喉头,化作一声呜咽。
“够了。”
东方楚歌的声音陡然响起,不高,却如洪钟大吕,震得所有人耳膜嗡鸣。他起身,玄色长袍无风自动,袍角银线游走,化作九条细小蛟龙盘旋飞舞。他缓步走下高台,每一步落下,地面便生出一朵冰晶莲花,莲瓣绽放间,寒气弥漫,瞬间冻结了空气中尚未落地的血珠与尘埃。
“叶临渊。”东方楚歌停在比斗台边,仰首望向陈稳,“你破了登天盟百年规矩——新人不得挑战老生,不得僭越盟律。”
陈稳垂眸,与他对视:“规矩,本就是用来破的。”
东方楚歌忽然笑了,那笑容如春风化雪,却让姜奉天浑身血液瞬间冻结:“说得好。所以……本座现在亲自为你立一条新规矩。”
他抬手,指向陈稳,声音响彻云霄:“即日起,封叶临渊为登天盟‘破律使’,秩同长老,见盟主可免跪拜,执刑典可斩外盟副使以下一切不法之人!”
全场哗然!
破律使?!秩同长老?!
这哪是封职,这是把整个外盟的权柄,生生剖开一半塞进陈稳手里!
姜奉天眼前一黑,几乎栽倒——副使以下?那岂非意味着,连他这个分管外盟考核的姜家长老,也在陈稳一纸令下可诛可贬?!
“盟主!不可!”姜奉天嘶声力竭,“此子来历不明,杀性太重,岂能授此大权?!”
东方楚歌看也未看他,只淡淡道:“姜长老,你刚才传音唤了七位外盟执事,命他们暗中结阵,准备在姜天穹落败时合力绞杀叶临渊——此事,本座听得很清楚。”
姜奉天如遭雷殛,面无人色,扑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晶莲花上,鲜血直流。
东方楚歌目光转向姜天穹,语气转柔:“天穹,你虽败,但阴阳合道体已臻小成,此战伤及根基,却未必是祸。”他屈指轻弹,一缕银光飞入姜天穹眉心,“本座赐你‘涅槃丹’一枚,三月内闭关,当可重塑筋骨,更进一步。”
姜天穹怔怔望着东方楚歌,又看向陈稳,终是深深叩首:“谢盟主……谢破律使。”
陈稳颔首,转身欲走。
“等等。”东方楚歌忽道,袖袍一挥,一道金光疾射而出,悬浮于陈稳面前——是一枚古朴玉简,通体鎏金,表面镌刻九道盘龙纹,龙目皆为赤色宝石,熠熠生辉。
“此乃《登天九劫图》拓本,内载外盟九大禁地实录、上古遗迹坐标、历代先贤遗刻……”东方楚歌声音低沉,“本座允你三日内,任意出入九大禁地,取其中一物为证。若你能活着出来,便算正式通过登天盟‘试炼之始’。”
全场再次倒吸冷气!
九大禁地?!那是连内盟长老都需持特赦令才可踏入的绝凶之地!传说中,曾有六阶大帝意志强者深入其中,三日之后只余半截焦黑断剑被风送出山门!
陈稳接过玉简,指尖抚过那九道盘龙纹,忽而一笑:“盟主,若我不仅取出一物,还顺便毁了其中一处禁地呢?”
东方楚歌朗声大笑,声震九霄:“那便封你为‘焚禁使’,掌登天盟刑狱司,专司清理不臣!”
笑声未歇,陈稳已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剑,踏碎满地残阳。他走过荒啸尘身边时,脚步微顿,丢下一句:“荒兄,轩辕兄,明日辰时,山门演武场,我请你们喝酒。”
荒啸尘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无半分怒意,只有一种被点燃的、近乎狂热的战意。轩辕无天沉默片刻,忽然解下腰间佩剑,掷于陈稳脚前:“剑名‘断岳’,今日起,随你征伐。”
陈稳弯腰拾剑,剑鞘入手冰凉沉重,他反手将剑插入背后剑鞘,大步前行。身后,是死寂无声的广场,是跪伏颤抖的姜奉天,是捂着断臂咬牙起身的姜天穹,是面色苍白却眼神灼灼的姜泠玥,更是东方楚歌负手而立、眸光如电的身影。
山风卷过,吹散血腥,卷起陈稳衣袍一角。他抬头望向远处云海翻涌的登天峰巅,那里金殿巍峨,仙雾缭绕,隐约可见九道通天巨柱直插云霄,柱上铭文流转,正是《登天九劫图》所载九大禁地之名。
第一柱,名曰“葬龙渊”。
陈稳唇角微扬,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葬龙?呵……正好,我缺一副龙骨炼器。”
山风浩荡,吹不散他眸中那抹银色星火。
那火,正熊熊燃烧,焚尽旧规,照亮新途。
登天盟的天,今日起,要换一个颜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