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041章 轩辕天龙之死,我也是阵法师
在电光火石间,轩辕天龙出手了。
只见他抬手的一瞬间,一记巨大的掌印自成,然后朝着陈稳所在拍落。
那弥天的掌印,金光密布,法则之力去济走。
乍然一看,如同于一记五指山一样可以镇压一切虚妄!!!
砰!!!
陈稳的十万倍肉体力量之势,则是狠狠地撞在他这一掌之上。
一击之下,恐怖的力量在这一掌上炸开。
那弥天的掌印瞬间布满裂纹,转瞬便炸成了满天的粉尘来。
陈稳的攻势不减,再次以最迅猛之势朝着轩辕天龙所在撞去。
这怎......
轰——!!!
那一掌落下的瞬间,天地失声。
不是声音被抹去,而是所有气机、所有规则、所有灵韵全被鸿蒙开天之力强行镇压、碾碎、归零。比斗台早已崩塌成虚无,连残渣都未留下半点,只余一片混沌翻涌的真空之域。风停,云滞,连远处观战者耳中嗡鸣的余响都戛然而止,仿佛时间本身被这一掌按下了暂停。
姜天穹的身体没有炸开。
甚至没有飞溅血肉。
他整个人,被那一掌裹挟着的鸿蒙初开之威,硬生生“压”进了虚空深处——不是击退,不是震飞,是像把一枚钉子,用万钧巨锤,一锤钉入天地胎膜的夹缝之中!
咔…嚓……
一声极轻、却令全场元婴修士心神俱颤的裂响,自虚空深处传来。
那是空间褶皱被强行撕裂、又因鸿蒙之力太过纯粹而无法愈合所发出的哀鸣。
紧接着,一道细如发丝的黑线,在姜天穹方才站立的位置缓缓浮现。
黑线微微扭曲,继而扩张,竟如墨滴入水般晕染开来,眨眼间化作一道不足三寸宽、却深不见底的幽暗缝隙。缝隙边缘泛着银灰光泽,似有混沌气流从中缓缓渗出,又似有无数破碎的道纹在其中明灭不定。
“界痕……”
东方楚歌瞳孔骤然一缩,嗓音低沉如铁石相击。
诸葛伏天倒吸一口冷气,指尖微微发颤:“他……他把姜天穹打进了界隙?!这不可能!界隙非大乘渡劫、引动天道裂痕者不可触碰,更别说……将活人硬塞进去!”
高台之上,死寂如坟。
姜奉天双膝一软,竟当场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他不是震惊于姜天穹败了——而是彻底明白了,自己从头到尾,根本就没看清过陈稳的底线在哪。那不是同阶争锋,那是降维碾压。一个站在山脚仰望峰顶的人,永远想象不到山顶吹的是什么风。
姜泠玥终于变了脸色。
不是惊惧,而是……冰封千里的寒意。
她指尖悄然掐入掌心,指甲刺破皮肉,一滴殷红血珠无声滑落,坠入裙裾,迅速洇开一点暗色。她盯着那道幽暗界痕,眼底翻涌的已非算计,而是近乎本能的警兆——就像毒蛇第一次嗅到天敌的气息。
“不对……”她喉间微动,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界痕不该这么稳定……更不该……渗出混沌气。”
话音未落——
嗡!!!
那道界痕猛地一震!
并非扩大,而是向内坍缩!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刹那间缩成一点幽邃墨星。墨星表面浮起一层薄薄银辉,随即“啵”的一声轻响,如琉璃碎裂,银辉崩散,墨星消弭无踪。
而就在墨星湮灭的同一瞬——
一道身影,自虚空原点轰然弹出!
砰!!!
姜天穹重重砸落在百丈之外的地面上,浑身焦黑,衣袍尽碎,皮肤寸寸龟裂,裂口处泛着诡异的灰白光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机。他左臂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右腿膝盖以下空空如也,断口处没有血,只有一层凝固的、如同岩浆冷却后的暗红硬痂。
他没死。
但比死更可怕。
他躺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与焦糊味,双眼却死死睁着,瞳孔涣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片被彻底洞穿后的、死寂的茫然。
他输了。
不是技不如人,不是准备不足,不是运气不好。
是陈稳站在那里,抬手一掌,便把他从“登天盟十大弟子”、“姜族核心血脉”、“阴阳合道体传人”的所有身份里,硬生生剥了出来,打回原形——一具残破、濒死、连挣扎都失去意义的躯壳。
“咳……嗬……”姜天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一口黑血混着碎牙喷出。
全场,落针可闻。
连呼吸声都被掐断了。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里,陈稳缓缓收回手掌。
他衣袍完好,发丝不乱,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扬起半分。唯有掌心,一道细微的银灰色纹路一闪而逝,快得无人捕捉。
他低头,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姜天穹,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你刚才说,不能杀你?”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字字如冰锥凿入神魂。
姜天穹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只呕出更多黑血。
陈稳轻轻摇头,像是在叹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比斗台上,生死由命。你既然敢上,就该想到,下不来,也是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姜奉天惨白的脸,最后落在姜泠玥冰冷的侧脸上,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还是说……你们姜家的规矩,只准你们杀别人,不准别人还手?”
轰——!
这句话,比刚才那一掌更重,更狠,直直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姜奉天浑身剧震,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骇欲绝——陈稳知道了!他不仅知道,还当着全盟长老、外门精英、乃至东方楚歌的面,赤裸裸地点了出来!
姜泠玥指尖猛地一颤,那滴未干的血珠,终于滑落,坠入尘埃。
她缓缓转过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正视陈稳。
四目相对。
没有怒火,没有怨毒,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审视,仿佛要将陈稳的每一寸骨、每一道魂、每一缕气息都刻进心底。那眼神里,有挫败,有惊疑,更有一种被彻底掀开底牌后,被迫直面深渊的……清醒。
陈稳坦然迎着她的目光,神色不动分毫。
就在此时——
“够了。”
一道清越之声,自高台最中央的玉座上传来。
东方楚歌终于起身。
他并未看向姜奉天,也未看姜泠玥,目光只落在陈稳身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陈稳,此战,你胜。按盟规,外盟弟子挑战成功,可择一阁为师,亦可自立山门,授徒传道。你,可愿入我‘玄枢阁’?”
玄枢阁!
全场哗然!
那是登天盟最古老、最神秘、也最超然的三大核心阁之一!其阁主向来由盟主亲自兼任,历代只收真传三人,且从未对外盟弟子开放过!东方楚歌此言,等于亲手将陈稳推上登天盟最顶端的序列,赐予与长老平起平坐的权柄!
姜奉天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希冀——只要陈稳答应,姜天穹这条命,或许还能捡回来!
陈稳却只是微微一笑。
他抬起头,望向东方楚歌,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雷:“多谢盟主厚爱。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姜天穹,扫过姜奉天绝望的脸,最后,落回东方楚歌深邃的眼底:
“我不入阁。”
“我要的,是‘登天盟’的规矩,从此刻起,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全场,再度死寂。
这一次,连风都忘了流动。
东方楚歌眸光骤然一凝,周身气机虽未外放,却让整片废墟的空气都沉重了三分。他静静看着陈稳,良久,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竟有几分真正的赞许:“好一个一视同仁……陈稳,你可知,这话一出,你今日所得,便不只是一个玄枢阁真传之位。”
“我知道。”陈稳点头,神色坦荡,“所以,我才说。”
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缓步走向比斗台残留的唯一一块完整青石。他弯腰,拾起方才被震落在地的、属于姜天穹的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第十”二字,此刻却黯淡无光。
陈稳指尖微用力,咔嚓一声,令牌应声而断。
他随手一抛,两截断牌划出弧线,精准落入姜天穹身前的尘土之中。
“第十?”他声音清越,响彻全场,“登天盟的第十,就这?”
轰!!!
这一句,比鸿蒙开天掌更猛烈,更诛心!
它斩断的不是一枚令牌,而是姜家多年积攒的傲慢,是登天盟某些人心里那根名为“特权”的骨头,更是所有人心中那点侥幸——以为陈稳只是个天赋异禀的新人,赢了也就赢了,终究会妥协,会低头,会接受既定的秩序。
可陈稳不要秩序。
他要重塑秩序。
他弯腰,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牌——材质古朴,纹理如龙鳞,正面刻着三个古篆小字:【临渊阁】。
牌背,则是一道蜿蜒如江河的暗金印记,隐隐透出帝族特有的、令人心悸的苍茫威压。
他将木牌,轻轻放在那两截断牌之上。
动作很轻,却仿佛有万钧之力,压得整个大会场所有人脊梁发麻。
“从今日起,临渊阁立。”
“凡登天盟弟子,无论内外,无论出身,欲挑战我阁弟子者——”陈稳的声音陡然拔高,如惊雷炸响,字字如印,烙进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皆须先过我陈稳一掌!”
他环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若胜,临渊阁任其挑选功法、丹药、灵器,倾囊相授,不设门槛!”
“若败……”
他微微一顿,目光再次掠过地上那具残躯,声音冷冽如刀锋出鞘:
“便如他一般。”
“这就是我的规矩。”
话音落。
风起。
卷起漫天尘埃,却卷不走空气中那凝如实质的肃杀与震撼。
东方楚歌久久伫立,望着那块黑色木牌,望着陈稳挺直如松的背影,望着满场失魂落魄的长老弟子,最终,他缓缓抬起手,对着陈稳,郑重一礼。
这一礼,不是盟主对弟子,而是前辈,对一位真正踏出自己大道、并敢于以己身为剑,劈开旧世桎梏的……新王。
诸葛伏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低声喃喃:“临渊阁……临渊……好一个临渊!他这是要站在深渊边上,俯瞰众生啊……”
姜泠玥死死盯着那块木牌,指甲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蜿蜒而下,滴落在裙摆上,绽开一朵朵妖异的暗红梅花。她忽然觉得,自己精心设计的棋局,从一开始,就错了对象。陈稳从来不是她棋盘上等待被摆布的棋子,他是执棋者,而她,不过是棋盘上,一枚……即将被掀翻的弃子。
就在此时——
“嗡……”
陈稳怀中,那枚一直安静的黑色木牌,毫无征兆地轻轻一震。
一道极其细微、却饱含无上威严的神念,如同跨越亿万星辰的流光,倏然钻入他的识海。
那声音古老、苍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久别重逢的微澜:
【吾孙,帝族之基,已为你铺就。】
【登天盟,不过第一块垫脚石。】
【接下来……该回家了。】
陈稳脚步微顿。
他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一道淡金色的帝纹,正缓缓浮现,如活物般游走,散发出微不可察、却令虚空为之臣服的……九霄帝威。
他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真正的、睥睨天下的笑意。
风过,衣袂翻飞。
临渊阁立,帝威初显。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