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134章 南宫伏尘之死,终成一代武神
一吼间,他一掌迎着砸落的混沌大世界狠狠地迎了上去。
半空中的意志真身也没有犹豫,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狠狠地迎了上去。
砰!!!
应时间,两大攻势重重地对轰在一起。
恐怖的力量从中泄荡而出,不断地往外轰炸。
但仅是一瞬间,混沌大世界便轰碎了所有的阻碍,重重地砸在那意志真身之上。
一击之下,意志真身便被硬生生轰成了一团力量气流。
但混沌大世界的攻势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狠狠地朝着南宫伏尘所在砸下。
而这一切,仅......
“帮?你当本王是你的磨刀石?”石像震颤着,整座祭坛都随之嗡鸣,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开来,碎石簌簌滚落,“上次被你崩碎神魂烙印,本王沉睡三月才重聚灵识,你倒好,拍拍灰又来讨打?”
陈稳不退反进,指尖一缕青金色帝气悄然缠上石像基座,轻轻一叩——咚。
一声闷响,似古钟初鸣,竟让石像浑身一僵,连怒吼都卡在喉间。
“不是讨打。”陈稳仰头,目光平静如深潭,“是借火。”
他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一团凝而不散的幽紫色意志之火赫然浮现。火苗仅寸许高,却吞吐着三重叠影:第一重如龙盘绕,第二重似凰展翼,第三重……虚渺难辨,唯见一线锋锐撕裂虚空,仿佛尚未凝实,便已割开了天地法则的缝隙。
邪神石像猛地一震,声音陡然压低,带着难以置信的嘶哑:“三阶……大帝意志?未凝而显刃意?你……你竟把‘斩道’之念炼进了意志本源?!”
“嗯。”陈稳点头,火苗微晃,“可还够资格,借你一缕本源邪火?”
寂静。
风停了。
血云停滞于天穹,连远处游荡的邪祟残影都凝固成灰白剪影。
足足七息之后,石像才缓缓开口,声线沙哑得如同砂纸刮过青铜:“……本王当年,也试过斩道。”
话音未落,它双目骤然爆开两团漆黑烈焰,不是焚烧,而是坍缩——黑焰急速内敛,化作两枚核桃大小、表面浮刻九重漩涡的暗金火种,倏然射出,直没入陈稳眉心!
轰——!
陈稳脑中没有剧痛,只有一声宏大的崩解之音。
仿佛有亿万年封存的枷锁,在刹那间被碾为齑粉。
他双膝微弯,却未跪,脊梁如剑,纹丝不动。额角青筋暴起,皮肤下却有细密金纹游走,宛如活物,勾勒出一道道古老帝纹。他身后的虚空中,无声无息裂开一道竖瞳般的缝隙——并非邪窟所生,而是他自身意志与那缕邪火共鸣时,硬生生撕开的“道隙”。
“这是……本王第七次轮回时,从‘噬界古渊’采来的本源邪火。”石像的声音已带上疲惫,“它不焚肉身,专蚀意志。你若扛不住,三息之内,神魂尽成灰烬,连转世之机都不会留。”
陈稳闭着眼,唇角却缓缓扬起:“多谢。”
“少废话。”石像冷哼,“本王借火,不白借——你答应我一件事。”
“请讲。”
“千道邪窟最深处,有一座‘葬帝台’。”石像语速极快,字字如钉,“那里埋着三十七具大帝遗骸,其中一具……是本王上一世的残躯。你若真能凝成三阶大帝意志,替本王……取回右眼。”
陈稳倏然睁眼。
眸中紫火翻涌,左瞳澄澈如初,右瞳却已化作一片幽邃漩涡,漩涡中心,一枚暗金竖瞳缓缓睁开,冷冷回望——与石像双目,一模一样。
“成交。”
话音落地,他足下祭坛轰然炸裂!碎石尚未腾空,已被无形意志碾为齑粉。陈稳身形一闪,已掠出百丈之外,背后衣袍猎猎,竟浮现出半幅模糊帝图虚影——龙首昂然,凰翼垂落,中央一道笔直剑痕,自图心劈至图底,将整幅帝图一分为二,却未崩,反而在裂痕两侧,各自浮现出新的纹路,如血藤疯长,如雷霆新生。
他没有回头,只抬手朝后方随意一挥。
一道青金色指风破空而去,不击石像,而是精准点在祭坛中央那尊早已断裂的香炉残骸之上。
咔嚓。
香炉碎成八瓣,每一片断口处,都浮现出一缕微弱却纯粹的金色帝气,袅袅升腾,融入陈稳背影。
那是他第一次闯入此地时,留在香炉里的三缕帝气种子。如今,他以更精纯的意志催动,将种子催熟,反哺石像——不是偿还,是契约的印记。
石像沉默良久,忽然低笑:“李望尘……不,陈稳。本王记住了。”
陈稳脚步未停,声音随风飘来:“名字只是代号。但承诺,是道。”
话音消散时,他身影已化作一道撕裂血云的金线,直刺邪窟腹地。
而在他身后,碎裂的祭坛缓缓愈合,石像重新归于静默。唯有它左眼深处,一点金芒悄然亮起,微弱,却恒定,如星火不灭。
——
陈稳奔行三刻,忽觉周遭邪气骤然粘稠如胶,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腥腐味。前方雾霭翻涌,一座歪斜石碑突兀矗立,碑上刻着四个血淋淋大字:【止步·莫问】。
他脚步一顿。
这不是幻阵。
是警告。
更是……试探。
他指尖微动,一缕帝气探出,刚触到石碑表面,整块碑体突然活了过来!碑面血字蠕动,化作无数条细小血蛇,嘶嘶吐信,猛地扑向帝气——
嗤!
帝气未散,血蛇却如沸水浇雪,瞬间蒸发,只余一缕焦臭。
陈稳眯起眼。
这邪窟,比上一次……聪明了。
或者说,有东西在幕后梳理规则。
他不再试探,直接抬步,踏向石碑。
就在他左脚即将越过碑影的刹那——
“李兄且慢。”
一道清越男声自身侧响起。
陈稳侧首。
姜炎负手立于三丈外一棵枯骨树下,白衣纤尘不染,手中折扇轻摇,扇面绘着一轮孤月。他笑容温润,眼神却如寒潭深水,不见波澜。
“姜兄。”陈稳颔首,并未停步。
“此碑之后,是‘千魇回廊’。”姜炎合拢折扇,轻轻点向石碑,“前日姬浩宇闯入,折了一条臂骨,三日未愈。昨日萧战云麾下两位真传,进去后……再没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稳眉心那抹未散的紫意:“李兄刚凝三阶意志雏形,贸然入内,怕是……不智。”
陈稳终于停下,转身直视姜炎:“所以姜兄特意在此等候,只为提醒我?”
姜炎笑了,笑意未达眼底:“自然不是。是家父让我带句话——若李兄愿与我姜家结盟,共探葬帝台,姜家愿赠‘净魂莲子’一枚,助李兄稳固三阶意志,免受邪火反噬。”
陈稳沉默两息。
然后,他忽然抬手,一指点向自己眉心。
噗。
一滴紫金色血液被逼出,悬浮于指尖,血液中竟有微型剑影流转,发出清越龙吟。
“姜兄看好了。”
他屈指一弹。
血珠疾射而出,撞上石碑。
没有爆炸,没有光华。
血珠无声没入碑体,随即——整座石碑表面,血字疯狂褪色、剥落,露出底下苍劲古篆:【千魇回廊·已净】。
碑身微微震颤,继而,一条由纯粹银光铺就的小径,自碑后徐徐延展,直入浓雾深处。小径两侧,无数扭曲鬼影哀嚎着被银光吞噬,化作点点星尘。
姜炎脸上的温润笑意,第一次彻底碎裂。
他死死盯着那条银光小径,声音干涩:“你……你竟能以帝血敕令邪窟禁制?!这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陈稳已迈步踏上银径,背影在光中渐淡,“除非我比这邪窟的‘规则’,更古老。”
银光尽头,雾霭骤然分开。
一座通体由黑色晶石砌成的环形回廊,静静悬浮于虚空之中。回廊内壁,密密麻麻镶嵌着数千面铜镜。每面铜镜中,都映出一个陈稳——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持剑斩天,有的跪地求饶,有的……正缓缓转过头,隔着镜面,与真实的陈稳对视。
所有镜中陈稳,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如潮:
“你究竟是谁?”
陈稳脚步不停,目光扫过万千镜影,最终落在正前方最大一面铜镜上。
镜中,他眉心紫火灼灼,右瞳暗金竖瞳缓缓旋转,而在他身后,那幅裂开的帝图虚影,竟在镜中缓缓合拢——龙首与凰翼相衔,剑痕化作金线,将两半帝图缝合为一,图中央,一枚暗金眼瞳,正缓缓睁开。
陈稳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冰冷镜面上。
镜中那只手,也按了上来。
两指相触的瞬间,整座千魇回廊剧烈震颤!所有铜镜轰然炸裂,却未溅出碎片,而是化作滔天黑雾,疯狂涌入陈稳眉心!
黑雾中,无数声音咆哮:
“杀了他!他是假的!”
“别信他!他早被邪神夺舍!”
“跪下!献上你的意志!”
陈稳闭目。
眉心紫火暴涨,右瞳暗金竖瞳骤然收缩成一线,悍然斩出!
无声无息。
黑雾被一分为二。
雾气消散处,露出回廊尽头一扇青铜巨门。门上无锁,唯有一道狭长缝隙,缝隙深处,隐约可见一只紧闭的眼。
陈稳走到门前,抬手,推向那扇门。
门未开。
他的手,却穿过了门板,探入那道缝隙之中。
指尖,触到了一只冰冷、坚硬、布满古老鳞片的眼睑。
他轻轻,掀开了它。
轰隆——!!!
天崩地裂。
整座千道邪窟,都在此刻发出一声悠长悲鸣。
血云撕裂,露出其后浩瀚星海。星海中央,一颗暗紫色星辰缓缓转动,星辰表面,赫然浮现出与陈稳右瞳一模一样的暗金竖瞳。
同一时刻。
千道邪窟之外,五大势力阵法师齐齐喷血,手中阵法玉简寸寸碎裂。
西门天狂猛然抬头,望向邪窟方向,脸色惨白如纸:“不对……这波动……不是大帝意志凝炼!是……是‘源瞳’苏醒!”
姜战雷一把抓住他手臂,声音嘶哑:“源瞳?哪个源瞳?!”
西门天狂喉结滚动,一字一句,如坠冰窟:“……太古九瞳之一,‘敕命之瞳’。传说中,能以目光,改写一方天地根本法则的……帝族本源!”
而此刻,千道邪窟最深处。
陈稳站在青铜巨门前,缓缓收回手。
他右瞳的暗金竖瞳,已彻底睁开。
瞳孔深处,不再是漩涡,而是一方缓缓旋转的微缩星图——图中,三千颗星辰明灭,每一颗,都对应着千道邪窟内一道尚未被发掘的古老传承。
他抬步,走入门后。
身后,青铜巨门无声闭合。
门上,一行新浮现的古篆,如血蜿蜒:
【敕命已启,万道俯首。】
门外,千魇回廊早已消失无踪,唯余一片平滑如镜的黑色晶石地面。地面倒映着陈稳离去的背影,以及他身后,那一幅缓缓展开、覆盖整片星穹的……完整帝图。
图名未书。
却有八个字,自图心磅礴涌出,震彻万古:
**吾道既立,诸天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