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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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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133章 送你去见王莽,战意飙升

    但仅是电光火石间,他便反应了过来。

    只见他双手再次起印,于体外自成一个杀戮领域。

    他体内释放的力量,在这一刻全成了杀戮之矛。

    “去!!!”

    南宫伏尘冷声一喝间,一手杀戮之矛狠狠地迎了上去。

    应时间,领域之内的杀戮之势大起,无数的矛刺朝着轰落的四象印打击。

    砰砰砰!!!

    一番连击之下,四象印与这些杀戮之矛尽皆对炸成了一团。

    至此,两方的攻势都化成无匹的力势,朝着双方席卷而去。

    咚!!!

    只见反冲之力,狠狠地轰在......

    出口之外,是一片灰蒙蒙的雾霭之地,风声呜咽如泣,脚下碎石嶙峋,踩上去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咯吱声。陈稳身形刚稳,便觉一股阴寒之力顺着脚底直冲百会,竟比千道邪窟内还要森然三分——这并非邪神意志残留,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沉寂的天地余韵,似是空间胎膜被强行撕开后尚未愈合的伤口,在无声地渗着寒意。

    他刚抬头,便见前方三丈处立着一道修长身影,素白广袖垂落,发髻半挽,青玉簪斜插其间,正微微侧身望来。不是姬圆圆又是谁?

    陈稳一怔,下意识拱手:“姬领主?您……没在阵外?”

    姬圆圆唇角微扬,指尖轻抬,一缕银光自她袖中游出,倏然没入地面。刹那间,四周雾气翻涌如沸,十余道虚影自雾中踏出——有持戟怒目者,有披甲持盾者,更有两名老者闭目盘坐,膝上横着两柄古拙断剑,剑鞘裂痕纵横,却隐隐透出吞天噬地之势。

    “你进得快,出得也快。”姬圆圆声音清越,却无半分责备,“十日之期未满,你便已破界而出。按理,该是被强制遣返才对。”

    陈稳心念急转,忽而想起方才出口开启时那股异常拉扯之力——并非千道邪窟法则所为,倒像是有人提前设下锚点,专等他踏出瞬间接引。他目光一闪,不动声色道:“许是运气好,撞上了空间乱流薄弱处。”

    姬圆圆却轻轻摇头:“千道邪窟自成一界,其内法则由五大势力共同执掌,连登天盟都未曾彻底参透。所谓‘薄弱处’,不过是障眼法罢了。”她顿了顿,眸光如刃,“真正能撕开它的人,不会超过三个。”

    陈稳心头一跳。

    姬圆圆忽然抬步,足下雾气自动退散,凝成一条白玉小径:“走吧,边走边说。”

    陈稳跟上,只觉每一步落下,脚下雾气便泛起一圈涟漪,涟漪中竟映出无数碎片画面:有少年持剑劈开血海,有白衣女子独坐九霄祭坛引雷焚身,有青铜巨门轰然洞开,门后一只竖瞳缓缓睁开……皆是零散、破碎、无始无终,却莫名令人心悸。

    “这些是……”他低声问。

    “千道邪窟的旧伤。”姬圆圆目不斜视,“每一次大帝意志冲击,都会震裂它的本源壁垒,留下这些‘回响’。寻常子弟入内,只当是幻象;唯有意志足够坚韧者,方能窥见一二。”

    她忽而侧首,目光锐利如针:“你方才在里头,可曾见到一座黑曜石碑?碑面无字,唯有一道蜿蜒如龙的裂痕。”

    陈稳呼吸一顿。

    他当然见过——就在那邪神石像祭坛之下三丈深的地脉交汇处。当时他欲深入探查,却被一股无形威压逼退,那威压中既含邪神之戾,又夹杂着某种更为苍茫的肃杀之意,仿佛沉睡万古的战神一息未绝。

    但他没有点头,只反问:“那碑……可是与大帝意志有关?”

    姬圆圆眸底掠过一丝赞许:“果然瞒不过你。”她指尖一弹,一滴赤金色血珠浮空而起,血珠之中,竟有一座微型石碑缓缓旋转,“此乃初代登天盟主以自身精血封印之物,名曰‘镇狱碑’。碑下镇着的,不是邪神残魂,而是……一道未散的大帝真灵。”

    陈稳瞳孔骤缩。

    大帝真灵?!

    传说中,大帝陨落,意志崩解,本源溃散,十不存一。能留存真灵者,必是斩尽因果、超脱轮回之存在——而这样的人物,早已不在现世纪元之中。

    “为何不取?”他声音低哑。

    “取不了。”姬圆圆语气平静,“那真灵早已与千道邪窟本源共生。若强行剥离,整座秘境将坍缩为混沌黑洞,连带外界三千里疆域,俱化虚无。”

    她忽然停步,转身直视陈稳双眼:“但若有人能在真灵尚存之际,以己身意志为引,与之共鸣、相融、同频……便可在不毁本源的前提下,借其淬炼自身意志种子,一跃而至三阶大帝意志之巅。”

    陈稳喉结滚动。

    原来如此。

    难怪姬圆圆亲自带队,难怪她临行前传音示警,更难怪她此刻现身于此——她根本不是来接应的,而是来确认的。

    确认他是否……已触碰到那扇门。

    “你方才出来时,气息波动极烈,却又内敛如渊。”姬圆圆指尖一收,赤金血珠消散,“意志种子已生九色光晕,却未完全绽放。说明你已摸到门槛,只是缺一把钥匙。”

    陈稳沉默片刻,忽然一笑:“姬领主既然知道得这般清楚,想必……也有法子助我?”

    姬圆圆亦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我可以带你去‘镇狱碑’前。但能否共鸣,全凭你自己。”

    “条件?”

    “三个月后,你随我入‘葬神渊’。”她语调平缓,却重逾千钧,“那里,有一具大帝尸骸。”

    陈稳浑身一震,几乎失声:“大帝……尸骸?!”

    “准确说,是半具。”姬圆圆袖袍轻拂,远处雾气骤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下方幽邃深渊,“三千年前,第七位登天盟主‘凌霄帝’率众征伐域外邪魔,于葬神渊与‘蚀日魔尊’同归于尽。魔尊湮灭,凌霄帝肉身崩解,唯有一臂一颅坠入渊底,至今未腐。”

    她目光如电:“而那一臂之中,尚存一缕未散的‘凌霄帝意志’。”

    陈稳呼吸陡然粗重。

    凌霄帝——登天盟史上唯一一位以凡躯证道、逆伐天命的大帝。其意志之纯粹、锋锐、不可摧折,冠绝古今。若能引动那一缕意志……三阶大帝意志,何止水到渠成?

    可代价呢?

    他盯着姬圆圆,一字一句道:“葬神渊……是不是连登天盟自己,都从未真正探明?”

    姬圆圆坦然迎视:“没错。渊下有七重禁制,前三重我们可破,后四重……需以活人意志为薪柴,点燃‘引路灯’,方能照见路径。”

    陈稳明白了。

    所谓“随我入葬神渊”,不是同行,而是献祭。

    他的意志,就是那盏灯的燃料。

    “为什么选我?”他声音低沉。

    姬圆圆忽然抬手,轻轻拂过他眉心——动作轻柔得近乎亲昵,却让陈稳脊背瞬间绷紧:“因为你是这百年来,唯一一个能让‘镇狱碑’裂痕微微发亮的人。”

    她收回手,眸中竟有一丝罕见的疲惫:“凌霄帝陨落前,曾留一言:‘待九色现,薪火燃,吾臂当启。’——九色,指大帝意志九重天光;薪火,则是能承受帝意而不溃的意志载体。”

    她深深看他一眼:“陈稳,你不是工具。你是钥匙。”

    雾气无声翻涌,远处传来隐约钟鸣,悠长苍凉,似从远古传来。

    陈稳久久未言。

    他想起邪神石像那句“三个月后,我带你过去”,想起姬圆圆此刻的笃定,想起方才雾中闪过的那些破碎画面——持剑少年、焚身女子、青铜巨门、竖瞳……所有线索,竟如丝线般悄然缠绕,在他识海深处织成一张无形巨网。

    这不是巧合。

    这是局。

    而他,早在踏入千道邪窟那一刻,便已是局中之人。

    可那又如何?

    他本就非为苟且而修道。

    若真有一条路,能让他踏碎瓶颈、直抵巅峰,哪怕尽头是刀山火海,他也愿以身为梯,步步登临!

    “好。”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如金铁交击,“我答应。”

    姬圆圆眼中最后一丝犹疑终于散去,她颔首,袖中忽滑出一枚青玉符:“此符可护你心神三日,抵葬神渊前四重禁制侵蚀。三月之后,持符来登天盟总坛寻我。”

    陈稳接过玉符,入手冰凉,内里却似有温热脉动,仿佛一颗微缩的心脏。

    “还有一事。”姬圆圆转身欲行,忽又顿住,“你体内那枚意志种子……最近可有异动?”

    陈稳一怔,随即察觉丹田深处,那枚九色种子正微微搏动,频率竟与方才玉符跳动完全一致!

    他猛然抬头:“您……”

    姬圆圆已踏雾而去,只余清冷话音随风飘来:“种子有灵,择主而栖。它选了你,未必是你的福分——也可能是,它终于等到了……能喂饱它的东西。”

    雾气轰然合拢。

    陈稳独立原地,手中玉符温热渐盛,丹田内九色种子搏动愈发清晰,仿佛一颗即将破壳的心脏,在胸腔深处擂鼓作响。

    他缓缓握紧玉符,仰头望去。

    头顶雾霭之上,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细缝,一缕惨白月光斜斜刺下,照亮他脚下寸许之地——那里,赫然印着一枚浅淡脚印,边缘泛着九色微芒,与他方才所踏之处,严丝合缝。

    原来他并未真正离开千道邪窟。

    此处,不过是它更深一层的腹地。

    而姬圆圆,早已知晓。

    他低头,凝视那枚脚印,忽然低笑出声。

    笑声起初压抑,继而渐高,最后竟如惊雷滚过荒原,震得周遭雾气簌簌剥落,露出下方嶙峋黑岩——岩面上,密密麻麻刻满古老符文,每一笔皆由干涸暗红血迹绘就,蜿蜒如龙,直指雾气深处那道幽邃深渊。

    葬神渊。

    原来,它一直就在脚下。

    陈稳抬脚,毫不迟疑地踏进那枚九色脚印之中。

    嗡——

    整片黑岩骤然亮起,血色符文如活物般游走、汇聚,最终在他脚下凝成一座微型祭坛。坛心凹陷处,静静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白骨片,表面布满蛛网般细纹,纹路深处,一点猩红如豆,正极其缓慢地……眨动了一下。

    陈稳俯身,指尖距骨片仅半寸,却未触碰。

    他认得这骨片。

    上一次在千道邪窟外围,他曾于一处断崖裂缝中瞥见半截残碑,碑底压着的,正是与此一模一样的骨片。当时他以为是上古凶兽遗骸,未加理会。

    原来,那是凌霄帝的指骨。

    而此刻,那一点猩红眨动之后,竟无声裂开一道细缝,缝中幽光流转,映出一副画面——

    血海翻涌,一尊千丈巨人单膝跪地,右手齐腕而断,断口处金血喷涌如瀑;他仰天长啸,声浪掀翻九重天云,啸声中,一柄断剑自他颅顶贯入,剑尖自眉心穿出,剑身铭文灼灼:“吾道不孤”。

    画面一闪即逝。

    陈稳指尖微颤,却未收回。

    他知道,这并非幻象。

    那是凌霄帝陨落前的最后一瞬。

    而此刻,那截指骨主动显露此景,只有一个意思——

    它,在等他点头。

    陈稳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波澜,唯有一片沉静的、近乎冷酷的决然。

    他指尖终于落下,轻轻覆在那截指骨之上。

    刹那间,天地失声。

    雾气尽数凝滞,黑岩符文爆发出刺目血光,九色种子在丹田内疯狂旋转,迸射出亿万道细如毫芒的意志丝线,尽数没入指骨裂纹之中!

    指骨猛地一震!

    那点猩红骤然扩张,化作一只竖瞳,瞳仁深处,一柄断剑缓缓浮现,剑尖直指陈稳眉心。

    一个声音,古老、沙哑、带着万载尘埃的气息,在他识海深处轰然炸响:

    “……来者,可敢饮吾血?”

    陈稳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一抹近乎狂放的笑。

    他指尖用力,硬生生将指骨捏起,举至唇边,毫不犹豫地——

    咬下一口!

    鲜血混着灰白骨粉涌入喉中,炽烈如熔岩,冰冷如玄冰,两种极端之力在他经脉中疯狂对冲、绞杀、融合!

    “喝!”他仰天长啸,声震雾海,九色光芒自他七窍喷薄而出,竟在头顶凝成一道模糊帝影——

    影虽不真,却已具三分睥睨之姿。

    雾海深处,一声叹息悠悠响起,不知是姬圆圆,还是别的什么存在。

    而陈稳只觉神台前所未有的清明,仿佛拨云见日,直窥大道本相。

    三阶大帝意志的瓶颈……

    正在寸寸龟裂。

    他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手指,轻声道:

    “凌霄前辈,晚辈陈稳,今日起,便以您之血为引,铸我无上意志。”

    话音未落,脚下祭坛轰然塌陷,深渊裂口如巨兽之口,轰然张开!

    狂风卷起,撕扯衣袍,猎猎作响。

    陈稳纵身一跃,身影如箭,直坠幽暗深处。

    身后,雾海翻涌,九色光尾拖曳长空,宛如一道撕裂亘古黑暗的……帝路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