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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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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150章 陈稳的实力,原来你一直在隐藏

    现世唯一一位四阶大帝意志的内成榜天才。

    不足一百岁的四阶大帝意志强者。

    被天命庙堂长老内定的子弟。

    这一桩桩一件件,确实是了不得。

    任意拿出一件出去,也能引起大震动了。

    但这全集于一人之身。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非常的夸张。

    这下子,陈稳可能麻烦了。

    也许在姜战宇的身上,陈稳还能看到赢的希望,最后也成功翻盘了。

    但这次面对的是龙野,他真的还能有翻盘的机会吗?

    在他们看来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为,无论是修为还是声望,......

    翌日清晨,天光未明,青灰色的雾气如薄纱般缠绕在内城檐角之上,整座城池仿佛沉在一口巨大的青铜鼎中,静得能听见灵脉奔涌于地底深处的低鸣。陈稳却早已睁眼,盘坐于床榻之上,双目微阖,指尖悬停于丹田三寸处,一缕淡青色气流正自指端游走,时而凝成细针,时而散作薄雾,悄然渗入皮膜之下——那是他昨夜以青龙丹余力淬炼出的“青鳞劲”,尚未命名,却已初具吞吐撕裂之威。

    门外忽有轻叩三声。

    “李公子,姜族长遣人来请,辰时三刻启程赴问鼎大会场。”

    陈稳缓缓收指,气息一敛,眸光如刀锋出鞘,清冽而锐利。他起身推门,晨风拂面,带起衣袂微扬。侍女垂首立于阶下,双手捧着一方紫檀木匣,匣盖微启,内里铺着一层雪绒云锦,锦上静静卧着一枚玄纹玉珏,通体幽光流转,隐约可见山河缩影在其间浮沉不定。

    “这是……”陈稳眉梢微挑。

    “姜族长特赐‘山河令’,持此令者,可于问鼎大会场内任意调用三处地脉节点,借势引灵,镇压敌势。”侍女声音轻缓,“亦是内城对破纪录者,唯一一次公开授勋。”

    陈稳唇角微扬,却不接,只道:“替我谢过姜族长——这令,我收了,但不佩。”

    侍女一怔,抬眼时,陈稳已负手迈步而出,身影融进渐亮的天光里,背影挺直如刃,竟似比那玉珏更沉、更重、更不可撼动。

    半个时辰后,问鼎大会场外已是人潮汹涌。

    这座由九十九根蟠龙玄铁柱撑起的环形巨阵,并非寻常演武台,而是内城昔日镇压上古凶魂所铸的“断罪之环”。地面并非石砖,而是凝固千年的战血岩,踩上去微微发烫,每一道龟裂纹路里都嵌着破碎的帝纹残印。此刻,高台两侧已悬起十二面鎏金战旗,旗面猎猎,绣着不同世家徽记——姜、西门、萧、陆、墨、南宫……连向来避世不出的“归墟阁”都派了一名灰袍老者静坐观席,袖口银线勾勒的漩涡纹,在朝阳下泛着冷而深的光。

    姜战雷立于主台正中,一身赤金战铠,肩甲雕着两头咆哮火麒麟,手中拄着一柄丈二焚炎戟,戟尖悬着一滴将坠未坠的赤色熔浆,蒸腾出灼灼热浪。他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嘴角绷得极紧,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期待。

    “来了。”

    西门天狂的声音在他神识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姜战雷没有回头,只缓缓抬手,朝入口方向一指。

    全场倏然一静。

    不是因人声骤歇,而是因那脚步声。

    踏、踏、踏。

    每一步落下,战血岩便震颤一分,裂缝中渗出的微光竟随之明灭,如同被某种古老律令所牵引。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人缓步而来,黑衣素净,未佩兵刃,腰间仅悬一枚黯淡无光的旧骨哨——正是陈稳。他并未御空,亦未踏云,就那么一步一步走来,可每一步踏下,围观者心头便莫名一沉,仿佛脚下大地正被无形之力缓缓压低一寸。

    “他……没用灵力?”有人失声低语。

    “不是不用,是无需。”一名白发老妪眯眼盯着陈稳足下,浑浊瞳孔骤然一缩,“他在借地脉反震之力塑步——那不是走路,是踩着整座问鼎场的筋络在行走!”

    话音未落,陈稳已踏上第一级青铜阶。

    轰——!

    整座断罪之环嗡然震鸣,九十九根蟠龙柱同时亮起赤纹,柱身浮现出无数细密血线,竟如活物般游走汇聚,最终尽数涌入陈稳所踏之阶!刹那间,那方阶石化作赤金,表面浮现出一头仰天怒吼的狰狞骨龙虚影,龙口大张,獠牙森然,仿佛下一瞬就要扑出噬人!

    全场哗然!

    西门天狂霍然起身,手指捏得咯咯作响:“这……这不是炼肉圆满该有的异象!这是肉身成篆、血髓共鸣才能引动的地脉认主!他到底把肉体炼到了什么地步?!”

    姜战雷却沉默着,死死盯着陈稳颈侧——那里皮肤之下,竟有细密黑纹若隐若现,如蛛网蔓延,又似远古咒文悄然苏醒。他认得那纹路……那是恶魔骨与血肉彻底交融后,才会在极限承压时透出的“蚀渊痕”!

    “他……没说谎。”姜战雷喉结滚动,“他真在寒潭里,把恶魔骨炼进了骨头缝里。”

    此时,陈稳已登临主台。

    他并未看姜战雷,目光径直扫过十二面战旗,最后落在西门天狂所在的观席上,唇角微掀,无声一笑。

    那一笑,如刀出鞘,如雷压境,更如一场无声的宣判。

    西门天狂心头猛地一悸,竟下意识后退半步,撞翻了身后玉案。杯盏碎裂之声清脆刺耳,引得无数目光投来。他脸色铁青,却强撑冷笑:“装腔作势罢了!待会儿李望尘出手,让他知道什么叫内城真正的底蕴!”

    话音刚落,一声长啸破空而至!

    “陈稳!!!可敢与我一战——!!!”

    声浪如滚雷碾过全场,震得战血岩簌簌抖落赤灰。只见东侧高台裂开一道光门,一人踏光而出。银甲覆体,肩披霜焰披风,腰悬一柄七尺寒螭剑,剑鞘通体冰晶凝成,内里寒气翻涌,竟隐隐冻结虚空。来人面容俊朗,眉心一点朱砂痣,眼神却冷硬如万载玄冰,正是内城年轻一代公认的第一人——李望尘。

    他落地之处,方圆十丈内水汽瞬间凝为细雪,簌簌而落,地面浮起一层薄薄白霜,霜纹蜿蜒,竟自动组成一道微型寒狱阵图!

    “寒狱封灵阵?”姜战雷瞳孔一缩,“他竟将家传秘术炼成了领域雏形?!”

    “不止。”仙红芍的声音在陈稳识海中悠悠响起,“他腰间那柄剑,剑胚取自北冥万载玄冰之心,剑灵已养出三分灵智……这一战,他根本没打算留手。”

    陈稳却只轻轻抬手,拂去肩头一片飘来的雪花。

    雪触指即融,化作一缕白气,袅袅升腾,竟在半空凝而不散,缓缓扭曲,最终化作一只展翅欲飞的雪鹤虚影。

    “鹤唳霜天?”有人惊呼,“那是……失传百年的‘雪魄引’!传说需以纯阴之体,耗十年苦功才能凝出一线鹤影,他怎么……”

    话未说完,陈稳指尖微弹。

    雪鹤振翅,无声扑向李望尘!

    李望尘冷哼一声,寒螭剑尚未出鞘,右手已按在剑柄之上,周身寒气骤然暴烈,凝成九条冰龙虚影盘旋升腾!他竟以剑意为引,直接催动了寒狱阵的杀招——九龙绞杀!

    九条冰龙齐啸,张口喷出冻绝万物的玄霜之息,汇成一道螺旋寒涡,迎向雪鹤!

    轰隆——!!!

    冰火(实为寒与气)相撞,竟未爆发出惊天巨响,反而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那雪鹤撞入寒涡中央,身形骤然暴涨三倍,羽翼展开,每一根翎毛都化作锋锐冰针,叮叮叮钉入冰龙眼眶!冰龙哀鸣,身躯寸寸崩裂,寒涡剧烈扭曲,竟开始向内坍缩——

    “不好!他用的是‘逆吞术’!”西门天狂猛然站起,声音嘶哑,“以柔克刚,借力打力,把李望尘的寒气全吸进去了!!”

    果然,雪鹤双翼一合,将崩解的冰龙与寒涡尽数裹入其中,随即……轰然炸开!

    不是向外炸裂,而是向内坍陷!

    一个拳头大小的幽暗空洞凭空浮现,吞噬光线,吞噬声音,吞噬所有靠近之物!连李望尘脚下的霜纹阵图,都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寒气倒灌而入,瞬间湮灭!

    李望尘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三步,靴底在战血岩上犁出两道焦黑深痕。他抬头再看陈稳,眼中首次掠过一丝骇然:“你……不是炼肉圆满……你是……”

    “炼骨境,初成。”陈稳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不过,我还没动骨头。”

    全场死寂。

    炼骨境初成?!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七天之内,不仅圆满炼肉,更一举叩开了炼骨之门?!这已不是天赋二字可以形容,这是逆天改命!

    姜战雷浑身剧震,手中焚炎戟尖那滴熔浆,啪嗒一声坠地,竟在战血岩上灼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而就在此时,陈稳忽然抬眸,望向高台最顶端——那处向来空置的“裁决之位”。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人影。

    黑袍曳地,兜帽遮面,唯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瞳孔竟是纯粹的银白,不见丝毫眼白,如同两面映照众生罪孽的寒镜。他手中拄着一根非金非木的权杖,杖首镶嵌着一颗暗红色水晶,水晶内部,赫然封存着一滴缓缓旋转的、凝固的……帝血!

    “归墟阁……裁决使?!”姜战雷失声。

    西门天狂脸色煞白:“他怎么会来?!裁决使从不干涉内城私斗!”

    黑袍人却未看任何人,银白双眸只定定锁住陈稳,沙哑如砂纸摩擦的声音,响彻天地:

    “陈稳,帝族血脉检测仪显示,你体内存在‘蚀渊’与‘祖龙’双重源质共振……此为禁忌之象,当立诛。”

    话音落,他手中权杖轻点地面。

    咚。

    一声轻响。

    整个问鼎大会场,九十九根蟠龙柱齐齐爆发出刺目血光!柱身浮现出的不再是龙纹,而是一张张扭曲痛苦的人脸——全是历年死于断罪之环中的修士!他们的嘴巴同时张开,无声呐喊,却形成一股浩荡意志洪流,狠狠撞向陈稳天灵!

    这是……魂祭镇压!

    陈稳衣袍猎猎,黑发狂舞,脚下战血岩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急速蔓延,眼看就要将他吞没!观席上众人纷纷变色,连姜战雷都忍不住往前踏出一步——

    却见陈稳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芍子姐。”他轻声道。

    “嗯。”仙红芍应声。

    陈稳掌心,一点幽光悄然亮起。

    不是火焰,不是雷霆,不是任何已知灵力。

    那是……时间本身被强行攥住、揉碎、再凝成的一粒微尘。

    幽光扩散,无声无息。

    刹那间,九十九张人脸的呐喊戛然而止。

    所有血光凝固在半空,如被琥珀封存的虫豸。

    就连那滴悬浮于权杖水晶中的帝血,旋转也慢了半拍。

    时间,在陈稳掌心,被掐住了咽喉。

    黑袍裁决使银白瞳孔第一次剧烈收缩,嗓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时……时隙之种?!你竟已……”

    陈稳五指缓缓收拢。

    幽光爆开。

    嗡——!

    所有凝固的血光、人脸、帝血,尽数化作齑粉,簌簌飘落。九十九根蟠龙柱光芒尽熄,露出底下斑驳古老的原始铭文——那根本不是什么镇魂阵,而是……一座被强行篡改、扭曲了万年的“时空锚点”!

    “原来如此。”陈稳望着漫天飘落的血灰,声音平静无波,“你们不是在镇压罪孽……是在掩盖真相。”

    他目光扫过姜战雷惨白的脸,扫过西门天狂僵硬的脖颈,最后落在黑袍裁决使身上,一字一句,如钟鼓撞入人心:

    “这座问鼎大会场,从来就不是演武之地。”

    “它是……一座坟。”

    “埋着的,是上一代……真正无敌的帝族余孽。”

    全场,死寂如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