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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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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152章 不灭真身之神临,一掌拍死你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由为之一震,齐相看向陈稳所在。

    映入眼帘的,则是陈稳再次起势,整个人朝着龙野所在暴冲而去的样子。

    龙野突然冲底下冲起,整个人披头散发,看起来有些疯狂。

    这个样,哪里还有之前的镇定和自信。

    “狂妄!!!”

    龙野仰头间,露出一张狰狞的脸,无比的可怕。

    同时间,他周身气场大放,金光再一次往外迸发。

    不灭领域。

    不灭意志。

    不灭真神!!!

    一连间,他便用出了三道底牌。

    先是在体外撑开一个巨大的领域,......

    万年寒冰潭外,夜风如刀,卷着碎雪扑打在青石阶上,发出细微却清脆的“簌簌”声。陈稳盘坐于窗前,一盏幽蓝灵焰浮于掌心,不摇不晃,映得他侧脸冷峻如铁铸。他并未入眠,亦未调息——他在等。

    等那七日淬炼后悄然浮起的一缕异感。

    不是修为突破的征兆,不是血脉沸腾的躁动,而是……骨缝之间,有东西在呼吸。

    极轻,极慢,仿佛远古沉眠的活物,在他脊椎最深处,随着他每一次吐纳,微微开阖。那是恶魔骨与黑骨躯彻底融契后的第一缕“骨识”——一种凌驾于神识之上的感知,可穿岩破障,可溯血辨源,更可于千丈之外,锁敌骨髓中那一瞬的裂隙与疲态。

    仙红芍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淡而锐:“你已触到‘骨鸣境’门槛。但切记,此境非炼骨,而是养骨。真正的炼骨,须得‘断而复生’——断三根主骨,以恶魔之心为引,借青龙丹残余药力重铸,方能叩开炼骨境大门。”

    陈稳眼睫微颤,未睁眼,只缓缓合拢五指,将那团灵焰捏灭。

    “断骨?”他低声道,嗓音沙哑如砂砾摩擦,“哪三根?”

    “颈后玉枕骨、左肩胛骨、右腓骨。”仙红芍语速极快,“三处皆为承力之枢,断之即废,常人立毙。但你不同——你有恶魔之心搏动为律,有黑骨躯为基,更有我为你布下的‘续骨天罡阵’,藏于你左袖暗纹之中。阵成之时,你只需以指尖血点阵三处星位,阵自启,骨自续,且比原先强韧三分。”

    陈稳倏然抬手,缓缓卷起左袖。

    腕骨之上,三枚细若针尖的银色符点静静蛰伏,形如星辰,隐泛微光。他指尖轻触其中一点,一股温润却不容抗拒的暖流瞬间漫过小臂,直抵肩井——那是阵法已认主的证明。

    “芍子姐……”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你早就算准了我会进万年寒冰潭,也早算准了我会卡在炼肉圆满、炼骨未启的临界点上。”

    “不然呢?”仙红芍声音里带了丝笑意,“你以为那青龙丹的丹方,真是姜族库房里随手翻出来的?那三味主药——九劫雷髓、赤凰心莲、幽冥骨参,哪一味不是帝族禁地才有的东西?姜战雷敢给你,是因为他们以为那是助你稳固境界的补药。殊不知……”她轻轻一顿,“那是引子,是钥匙,更是……催命符的引信。”

    陈稳眸底寒光一闪,笑意却更深:“所以,李望尘会来。”

    “不止是他。”仙红芍声音转冷,“西门天狂已调来三名‘断骨客’,皆是被废掉本命骨后强行续接伪骨的死士,体内埋着‘爆骨蛊’。一旦近身,蛊毒随气息侵入你骨髓,顷刻引爆你尚未稳固的恶魔骨脉。他们不求杀你,只求让你在擂台上,当众骨裂崩解,沦为笑柄。”

    窗外,一道黑影无声掠过檐角,衣袍下摆绣着半轮弯月——是西门家的巡夜鹰卫。

    陈稳指尖一弹,一粒微不可察的灰烬自窗缝飘出,落在那黑影必经之路的青砖缝隙里。灰烬落地即化,渗入砖缝深处,再无痕迹。

    “爆骨蛊?”他低声重复,忽而伸手,自发髻间拔下一根乌木簪,“我倒要看看,谁的骨头,更脆。”

    次日辰时,天光未明,问鼎大会场已人声如沸。

    这并非寻常斗台,而是由九十九块万载玄晶铺就的环形巨场,中央凹陷成圆形擂台,台面刻满镇压阵纹,外围则悬浮三百六十座观战浮台,每一座皆由不同势力掌控。此刻,浮台上旌旗猎猎,灵光冲霄,各大家族、宗门、散修巨头尽数到场,连内城执法殿的青铜刑柱都搬来了三根,立于东侧高台之下,柱身刻满血咒,昭示今日之约,不死不休。

    姜战雷立于中央浮台,一身赤金战甲,腰悬龙纹长剑,目光扫过全场,威压如潮。他身后,十名姜族长老肃立,每人掌中托着一方青铜命牌,牌面阴刻“李”字——那是李望尘的命契,亦是今日之战的公证。

    “时辰已至!”姜战雷声如洪钟,震得玄晶地面嗡嗡作响,“请 challenger——李望尘!”

    话音未落,西侧浮台轰然炸开一道金光!

    金光中,一人踏空而来。他身着玄底金纹战袍,腰束九节骨鞭,面容俊朗却毫无温度,双眼瞳仁竟呈淡金色,流转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每一步踏出,脚下便凝出一朵金莲虚影,莲瓣未绽即碎,碎屑化作细密金芒,织成一条通向擂台的光路。

    “李家麒麟子,李望尘!”有人失声惊呼。

    “他……他竟已踏入‘金瞳锻骨境’?!那可是炼骨境第三重啊!”

    “嘘!噤声!你没看见他脚边金莲碎得有多快?那是骨力外溢难控之兆——他强行突破,根基不稳!”

    陈稳站在东侧浮台边缘,双手负于身后,白衣胜雪,发束墨玉冠,神色平静得近乎漠然。他甚至未抬头看那踏光而来的李望尘,只垂眸盯着自己右手食指——指尖皮肤下,一丝极淡的灰线正缓缓游走,如活蛇,如脉搏,正沿着指骨蜿蜒而上,直抵腕骨。

    那是昨夜他埋下的灰烬所化“蚀骨尘”,已悄然渗入李望尘所经青砖,又借地脉灵气反溯,附着于其鞋底,再随他步履,钻入足踝骨缝。

    蚀骨尘不伤人,不损力,唯有一效:它会让受术者,在剧烈运功时,骨缝间悄然滋生一丝微不可察的麻痒。那痒,足以让一个正在全力催动金瞳锻骨之力的人,在最关键一瞬,分神半息。

    半息,够陈稳斩他十七剑。

    “陈稳!”李望尘终于落地,金瞳锁定陈稳,声音如金铁交击,“七日寒潭,不过尔尔。你既敢应战,便该知今日结局——跪,或死。”

    全场骤然死寂。

    所有目光如针,刺向陈稳。

    陈稳这才缓缓抬头。

    目光掠过李望尘那双傲然金瞳,掠过他战袍下绷紧的肩线,掠过他腰间九节骨鞭末端微微颤抖的弧度——那是他左肩胛骨旧伤在金瞳之力压制下,仍无法完全平复的征兆。

    陈稳嘴角,终于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李兄错了。”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三百六十座浮台,“你今日结局,只有一种。”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骨,折。”

    轰——!

    话音未落,李望尘眼中金芒暴涨!他竟不等姜战雷宣战,悍然出手!只见他右臂猛然挥出,腰间九节骨鞭如活龙暴起,鞭首九枚倒钩在空中划出九道撕裂虚空的惨白轨迹,直取陈稳咽喉、心口、丹田、双膝——竟是封死全部退路,一击必杀!

    “疯了!他竟敢抢攻?!”

    “不对……他鞭势虽狠,但右肩下沉幅度太大!那是旧伤牵制!”

    陈稳动了。

    他未退,未挡,甚至未抬手。

    只是轻轻一侧身。

    九道惨白鞭影擦着他耳畔掠过,带起的劲风削落几缕发丝。而就在鞭影掠过的刹那,他左手五指并拢如刀,毫无花哨,斜斜一划——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帛之音炸响!

    李望尘左肩胛骨位置,玄色战袍赫然裂开一道寸许长口子,皮肉未破,衣下却有淡淡金光逸散而出,随即迅速黯淡。

    他整个人猛地一僵,脸上金芒剧烈波动,额角青筋暴起!

    蚀骨尘,发作。

    那瞬间的麻痒,让他金瞳锻骨之力在左肩一滞,骨鞭回抽之势慢了半拍。

    就是此刻!

    陈稳右脚往前轻踏半步,身形如鬼魅般切入鞭影死角,右手食指闪电点出,不点眉心,不点咽喉,而是精准无比,印在李望尘左肩胛骨正中!

    指尖灰线骤然亮起!

    “断!”

    陈稳唇齿间吐出一字。

    咔嚓——!!!

    清脆得令人心悸的骨裂声,响彻全场!

    李望尘左肩猛地塌陷下去,整条手臂软软垂落,金瞳中首次掠过一丝惊骇!他厉喝一声,强行催动右臂骨鞭横扫陈稳腰腹,欲以伤换伤!

    陈稳却已收指后撤,白衣翻飞如鹤翼。

    他并未追击,只静静看着李望尘左肩处那道迅速泛起灰黑色蛛网纹路的伤口,轻声道:“蚀骨尘入骨,麻痒已成瘾。你越运力,骨纹越深,痛楚越烈。现在,你还能挥动几次鞭?”

    李望尘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右臂青筋虬结,骨鞭再次扬起,鞭梢金芒疯狂吞吐,显然在燃烧本源强行压制蚀骨尘之效!

    “蠢货。”陈稳摇头,“你燃的是骨髓。”

    话音未落,李望尘右腿膝盖处,毫无征兆地爆出一蓬血雾!

    他右腓骨,断了。

    那是陈稳昨日在万年寒冰潭底,以恶魔骨识反复推演三十六种断骨角度后,唯一确定的、李望尘右腿旧伤叠加发力惯性下,必然出现的致命骨隙。

    血雾喷溅的刹那,陈稳的身影已至他身侧。

    这一次,他五指张开,掌心向下,似缓实疾,按向李望尘颈后玉枕骨。

    李望尘瞳孔骤缩,拼尽最后一丝气力仰头后闪!

    晚了。

    陈稳掌缘已贴上他颈项。

    没有轰鸣,没有气爆。

    只有一声极轻、极沉的“噗”,如同熟透的果子坠地。

    玉枕骨,碎。

    李望尘眼中金芒瞬间熄灭,身躯如断线傀儡般轰然跪倒,鲜血自七窍汩汩涌出,染红玄晶地面。他挣扎着想抬头,下巴却软软垂下,颈椎已断。

    全场死寂。

    连风声都消失了。

    姜战雷脸上的笑容彻底冻结,手中龙纹剑“哐当”一声脱手坠地。

    西侧浮台,西门天狂霍然起身,脸色铁青如墨,一把捏碎手中酒杯,瓷片深深扎进掌心,鲜血淋漓而下,他却浑然不觉。

    陈稳收回手掌,指尖一滴血珠缓缓滑落,砸在玄晶台上,绽开一朵小小的、妖异的红梅。

    他转身,目光扫过东侧浮台——那里,李云天端坐如山,手中茶盏热气袅袅,脸上甚至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微笑,仿佛刚刚跪倒的,不是他亲手培养的嫡系战子,而是一只不听话的蝼蚁。

    陈稳迎着那目光,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拇指相扣,轻轻一捻。

    “啪。”

    一声脆响,清清楚楚,传入李云天耳中。

    那是骨头被捏碎的声音。

    李云天握着茶盏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陈稳收回手,目光越过李云天,投向更高处——问鼎大会场穹顶,由九十九颗星辰石镶嵌而成的浩瀚星图。其中,代表“天命庙堂”的主星,正悄然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幽蓝色的光晕。

    仙红芍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带着久违的、近乎喟叹的郑重:

    “天命星图,已为你启第一道门。半年之后,天命庙堂考核,你不再是闯入者。”

    “你是……持诏者。”

    陈稳没有回应。

    他只是微微仰头,任由穹顶洒落的星辉,温柔覆上他染着血丝的睫毛。

    风,又起了。

    卷着碎雪,扑打在他白衣之上,留下点点湿痕,像未干的泪,又像初绽的花。

    他迈步,走向出口。

    身后,李望尘尚存一丝微弱的气息,在血泊中起伏,如同将熄的残烛。

    而三百六十座浮台之上,无数道目光追随着他离去的背影,炽热、惊惧、贪婪、敬畏……最终,都沉淀为一种沉默的、沉甸甸的共识:

    这一拳,不是打出的。

    是碾过去的。

    碾碎了李家麒麟子的金瞳,碾碎了西门家的爆骨蛊局,碾碎了姜族七日纪录的虚妄荣光,更碾碎了所有人对“异姓子弟”的最后一丝俯视。

    他走出问鼎大会场大门时,天光正破晓。

    东方天际,一线金芒刺破云层,倾泻而下,将他孤峭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内城最幽暗的角落,一直延伸到天命庙堂那遥不可及的、悬浮于九霄之上的白玉宫阙。

    他脚步未停。

    因为仙红芍的声音,正以最平静的语调,说出最锋利的宣告:

    “接下来,该去李府了。”

    “李云天,亲自为你泡的那盏茶,该凉了。”

    陈稳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锋锐如刀的弧度。

    他抬手,轻轻拂去肩头一片将落未落的雪。

    雪,碎了。

    像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