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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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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158章 都给老子滚下来,决定联手

    南宫伏尘瞳孔骤缩,脊背寒毛倒竖——那四象印未至,威压已如九天崩塌,轰然砸落!他体外域场嗡鸣震颤,竟裂开蛛网般的细痕,灵力护甲自发浮现,却在印影临身刹那寸寸龟裂!

    “万象归墟!!!”

    他喉间迸出一声嘶吼,双手猛然合十,周身气流逆旋,硬生生将溃散的镇世印残势强行收束,再以自身精血为引,于掌心凝出一枚灰黑色漩涡——那是南宫氏不传秘术《归墟诀》第七重,可吞噬半步帝境以下一切攻伐之力!

    轰隆!!!

    四象印轰入漩涡中心,天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三息之后——

    嗡!!!

    漩涡猛地炸开,不是溃散,而是反向喷吐!四头神兽虚影竟被扭曲、拉长、裹挟着漆黑归墟之力,倒卷而回,獠牙撕咬,利爪横扫,直扑陈稳面门!

    “借力打力?”陈稳唇角微扬,脚步未停,右掌却倏然翻转,掌心浮现出一尊巴掌大小的青铜古鼎虚影,“你吞得下,也得咽得下。”

    鼎纹流转,青光乍现。

    叮——

    一声清越钟鸣响彻云霄,似远古祭祀之音,又似天地初开第一声律动。

    那倒卷而回的四象虚影撞上鼎光,竟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便彻底消融于无形。

    南宫伏尘如遭雷击,胸口气血翻涌,喉头腥甜直冲——归墟诀反噬!他强行催动秘术,本欲以巧破力,却不料陈稳掌中古鼎,竟蕴有镇压万法、禁绝因果的无上道韵!

    “你……”他刚吐出一个字,陈稳已至眼前。

    没有拳风,没有剑啸,只有一指。

    食指轻点,如点朱砂,如叩天门。

    指尖离他眉心尚有三寸,南宫伏尘额前发丝已尽数断裂,皮肤寸寸皲裂,渗出血珠!他终于看清了——陈稳指腹之上,赫然浮现金色梵文,九道细若游丝的帝纹缠绕其上,每一道纹路深处,都盘踞着一尊微缩的白虎虚影,虎目开阖,吞吐玄光!

    “帝纹……九重白虎劫印?!”南宫伏尘失声惊呼,声音陡然变调。

    台下,一直闭目养神的南宫正霍然睁眼,枯槁手指“咔嚓”捏断了座椅扶手!

    “不可能!白虎劫印乃上古白帝血脉专属,需以九重帝劫淬炼肉身方能凝成!他不过二十出头,何来九重帝劫?!”南宫正声音嘶哑,眼中第一次掠过真正的忌惮。

    可陈稳指尖已至。

    “噗!”

    没有惨叫,没有血溅五步。

    只有一声闷响,如同熟透的果子被轻轻按破。

    南宫伏尘眉心一点金光骤亮,随即黯淡。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目圆睁,瞳孔中映着陈稳俯视的侧脸,嘴角却缓缓溢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陈稳……你以为……赢了?”

    话音未落,他身躯突然化作万千光点,如星尘般飘散。

    但就在光点即将消散的刹那,其中一粒骤然膨胀,爆发出刺目血芒!血芒之中,一柄通体暗红、刻满诅咒符文的短匕凭空凝现,匕尖直指陈稳咽喉,速度快过雷霆万钧,快到连时间都为之滞涩!

    “南宫血誓·替命傀匕!”李云天失声低吼,霍然起身!

    这已是南宫伏尘最后底牌——以自身精魂为祭,燃烧寿元,召唤家族秘藏的上古凶器“蚀骨匕”,此匕无坚不摧,更可无视防御,直斩命格本源!

    陈稳眸光微凝。

    他未退,未挡,甚至未抬手。

    只是静静看着那抹血光逼近,直至匕尖距离他咽喉仅剩半寸——

    “叮。”

    一声轻响。

    不是金属交击,而是某种古老契约被激活的余韵。

    陈稳颈侧,一道早已淡不可察的暗金疤痕悄然亮起,形如展翼凤凰。疤痕中央,一枚细小的赤色凤羽印记缓缓旋转,散发出温润却不可撼动的微光。

    蚀骨匕撞上凤羽光晕,如雪入沸水,瞬间消融!连同那万千血芒,尽数湮灭于无形。

    全场死寂。

    唯有陈稳衣袍猎猎,声音平静如深潭:“南宫家的血誓,早在一个月前,我取王龙首级时,便已从他魂魄里抽出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南宫正惨白如纸的脸,又落回那片空荡荡的比斗台中央:“你弟弟临死前,把所有秘术口诀、血脉禁忌、甚至你们南宫老祖埋在葬神渊下的棺椁位置,都抖干净了。”

    “包括——你刚才用的这招,替命傀匕。”

    “它有个致命破绽。”

    陈稳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团幽蓝色火焰静静燃烧,火心之中,隐约可见一只振翅欲飞的赤色凰影:“凤凰涅槃焰,专克一切阴秽诅咒。”

    “你燃魂,我焚咒。”

    “你祭命,我渡劫。”

    他掌心一翻,蓝焰如活物般跃出,在半空中拉长、延展,化作一道横贯比斗台的炽烈火线,火线所过之处,空间微微扭曲,残留的南宫血脉气息被焚烧殆尽,不留一丝痕迹。

    “不……”南宫正踉跄一步,一口黑血喷在座椅上,染黑整块玄铁扶手。他浑身灵力疯狂紊乱,体内沉寂百年的南宫祖血竟隐隐沸腾,似在恐惧,在哀鸣!

    台下,姜泠玥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断裂渗血犹不自知。她死死盯着陈稳颈侧那道凤凰疤痕,脑中轰然炸响——

    “凤凰涅槃……帝族凤栖梧桐枝脉?!可凤栖梧桐早已在千年前的‘焚天之战’中全族覆灭,连祖坟都被掘开焚骨扬灰!这疤痕……是假的?还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陈稳已缓步走向台边,目光扫过姜战雷、西门天狂、王天风三人所在的高台。

    王天风脸色铁青,手中玉杯“咔嚓”碎成齑粉,却硬生生压住出手冲动——南宫伏尘败得毫无还手之力,他若此刻强上,便是自取其辱。

    “姜战雷。”陈稳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全场,“你兄长姜战狂,死前说了一句‘我不该信你’。”

    姜战雷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褪尽。

    “西门天狂。”陈稳目光转向另一侧,“你派人去查我三年前在断魂崖的踪迹,可惜,崖底那具被你西门家毒蛛啃噬过的‘陈稳’尸体,烧得太干净了。”

    西门天狂豁然抬头,眼中杀机与惊骇交织!

    “至于你,王天风。”陈稳脚步一顿,直视对方双眼,“你儿子王莽的魂灯,昨日子时已熄。但真正让他魂飞魄散的,不是我这一剑。”

    他摊开右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寸许长的黑色骨钉,钉身缠绕着丝丝缕缕的暗金锁链虚影:“是他临死前,自己咬碎牙齿,吞下的‘缚魂钉’。”

    “王氏血脉,天生魂力薄弱,需以祖血温养魂灯。而缚魂钉,正是以王氏嫡系心头血为引,钉入魂灯核心,可保魂魄不散,永堕幽冥受刑。”

    陈稳指尖轻弹,骨钉“叮”一声落地,在青石台上滚了两圈,停在众人视线死角。

    “你儿子,怕死。”

    “更怕死后,被你用来炼成‘王氏战傀’。”

    王天风浑身剧震,如遭九天神雷轰顶!他猛地看向身旁一名垂首侍立的老者——那人袖口微颤,指尖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暗金血气!

    原来,王莽之死,竟是父子相残的序幕。

    陈稳不再看他,转身踏上阶梯。

    就在此时,比斗台边缘,一缕几乎不可察的银色雾气悄然凝聚,幻化出半截苍白的手臂,五指如钩,无声无息抓向陈稳后心!

    “嗤——!”

    一道银光疾射而来,快如电光石火,精准钉入那雾气手臂手腕!

    雾气剧烈翻腾,发出一声凄厉尖啸,瞬间溃散!

    陈稳脚步未停,仿佛早有所觉。

    高台之上,洛如画缓缓收回掷出银针的右手,指尖一滴血珠悄然滑落。她望着陈稳挺直的背影,轻声道:“小寒,你没骗我。”

    陈稳走至台阶尽头,忽而驻足。

    他并未回头,声音却如洪钟大吕,震荡整座演武场:“今日起,陈稳之名,列于潜龙榜榜首。”

    “若有不服者——”

    他微微侧首,左眼瞳孔深处,九道白虎帝纹骤然旋转,右眼之中,凤凰涅槃焰无声升腾,一金一赤两道光芒交织成网,笼罩全场!

    “可来此台,接我三招。”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风声都消失了。

    姜战雷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西门天狂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却浑然不觉。王天风死死盯着地上那枚缚魂钉,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南宫正缓缓闭上眼,苍老的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划着一道道凌乱的血痕——那是南宫氏最高禁术《天机锁》的残缺符文,而最后一笔,永远无法完成。

    因为陈稳颈侧的凤凰疤,早已将整座演武场的天机,烧穿了一个洞。

    陈稳终于迈下最后一阶。

    阳光落在他肩头,将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演武场最幽暗的角落。

    那里,一道佝偻身影默默伫立,手中拄着一根缠满黑布的旧木杖。杖头处,隐约露出半截焦黑的凤凰尾翎。

    陈稳脚步微顿。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沟壑纵横、却异常平静的脸。

    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黑参差的牙齿,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小崽子,打得不错。”

    “就是下手太狠,留了太多活口。”

    陈稳看着那截凤凰尾翎,沉默两息,忽然抬手,朝那人遥遥抱拳。

    动作很轻,却重逾千钧。

    那人嘿嘿一笑,转身离去,木杖点地,笃、笃、笃……

    每一步落下,地面青砖便无声龟裂,裂缝中渗出缕缕金红色的微光,如大地伤口渗出的热血,蜿蜒爬行,最终汇聚成一条细小的溪流,静静淌向演武场中央——那方刚刚被陈稳踏过的比斗台。

    溪流所过之处,崩裂的石缝里,竟钻出点点嫩绿新芽。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那些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展叶、绽放。

    一朵朵赤金色的小花,在废墟之上,灼灼盛开。

    花瓣层层叠叠,形如凤凰展翼,蕊心一点幽蓝,静静燃烧。

    演武场外,一只迷途的云雀扑棱棱飞过,偶然停驻于其中一朵花上。

    它低头,轻轻啄食花蕊中那滴幽蓝露珠。

    下一刻,云雀通体羽毛瞬间化为纯粹的金色,双翼展开,竟在半空中拖曳出两道长达三丈的璀璨焰尾!

    它振翅高飞,直冲云霄,啼鸣清越,响彻九天。

    而演武场内,依旧无人敢动。

    只有陈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穿过寂静的人潮,渐行渐远。

    他的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最终,与远处山峦的阴影融为一体。

    山风拂过,带来远方松涛阵阵,也送来一句飘渺却清晰的低语,似从万古之前传来,又似自九天之上垂落:

    “帝族未绝,薪火不熄。”

    “这一局,才刚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