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157章 斩六阶,创历史
唰唰唰!!!
众人再一次失神地站了起来,眼底全是震骇之色。
甚至于,有一些人都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我靠,这是什么招数?”
“对啊,难不成这陈稳是一种特殊的剑道灵体?”
“是了是了,一定就是这样的。”
“可是一旦一个人变成了这种形态,那可就相当于舍弃一切的防御了。”
“他这是真的疯了呀,竟然不打算留个退路。”
“呵呵,你觉得他还有退路么?”
“这……好像确实没有了。”
“哈哈,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疯狂,也......
陈稳缓步而行,衣袍未扬,脚步未重,却仿佛踏在所有人神识的弦上。他每向前一步,周遭气息便微妙一滞——不是威压,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存在感”被强行校准、重新定义。那些原本目光中带着审视、轻蔑甚至戏谑的内城长老与子弟,竟不约而同地收了三分余光,喉结微动,下意识绷紧肩背。
姜战雷笑意不减,亲自迎出三步,手臂张开半尺,姿态熟稔得如同迎接自家晚辈:“李贤侄,来得正好!诸位长老、各位俊杰,今日齐聚,为的便是见证我内城百年难遇之盛事——问鼎大会场,万众瞩目之地,更是你我年轻一代立名之始。”
话音未落,人群后方忽有一道清越之声破空而起:“姜族长此言差矣。”
众人齐刷刷侧目。
只见一名青衫男子自人群末尾缓步而出,腰悬一柄素鞘长剑,剑未出鞘,鞘身却泛着冷银微光,似有寒霜自刃脊悄然游走。他眉骨高挺,眼窝深邃,左额角一道淡金色细纹蜿蜒入鬓,如篆非篆,似是某种古老血脉烙印。
姜战雷笑意微凝,旋即展颜:“哦?原来是西门少主亲至。莫非对老夫方才所言,另有高见?”
西门天狂——西门氏嫡系第三子,年仅二十七,却已踏足四阶大帝意志巅峰,距五阶仅隔一层薄雾。更令人忌惮的是,他曾在三年前独闯北境葬龙渊,斩杀一头濒死的八阶荒古遗种‘裂颅金蟾’,取其本命精魄炼入剑胎,自此剑意自带撕裂神魂之威。
他朝陈稳方向略一颔首,声不高,却字字清晰:“李兄既已出关,理当验明正身。毕竟……万年寒冰潭,向来只埋骨,不养人。七日之内活着出来者,千年未有。若非亲眼所见、亲验气息,怕是要有人暗中质疑——这‘李望尘’,究竟是真出关,还是假借秘法,以傀儡代身,行欺瞒之举?”
此言一出,满场静如寒潭。
质疑身份?
这不是在质疑陈稳的实力,而是在动摇他存在的根基!
若陈稳真是冒名顶替,那姜族力捧之举,便是彻头彻尾的政治丑闻;若他是真身,西门天狂此举,却是赤裸裸的挑衅与羞辱——当众逼人自证清白,比直接叫阵更诛心。
陈稳尚未开口,姜战雷面色已沉三分。
他抬手欲止,却见陈稳轻轻抬起右手,食指微屈,在虚空中点了三下。
叮、叮、叮。
三声轻响,如冰珠坠玉盘,清越却不带丝毫情绪。
可就在第三声落定的刹那——
嗡!!!
一股无形涟漪骤然扩散,以陈稳为中心,半径十丈之内,所有人的衣袖、发梢、甚至脚下青砖缝隙里的苔藓,齐齐一颤,继而静止。
不是被压制,而是被“同步”。
连呼吸节奏,都被那一声“叮”强行校准成同一频率。
西门天狂瞳孔骤缩,手中剑鞘嗡鸣不止,似在哀鸣,又似在臣服。
他猛地后撤半步,脚跟碾碎一块青砖,额角汗珠无声滑落。
这一瞬,他终于明白为何姜战雷会如此看重此人。
这不是一阶大帝意志该有的“势”。
这是……将自身意志,锻造成规则雏形的征兆!
陈稳这才抬眸,目光平平扫过西门天狂,不怒、不嘲、不辩,只淡淡一句:“西门兄既不信我活着出来,不如……替我验一验,我是不是还‘活’着?”
话音未落,他右掌缓缓翻转,掌心向上。
刹那间,整片天地温度骤降。
并非寒气弥漫,而是空间本身在凝滞、在结晶。
空气中浮现出无数细微冰晶,每一片都映照出陈稳的侧影,层层叠叠,无穷无尽。而所有冰影之中,唯有一双眼睛——漆黑如墨,深处却有星河流转,仿佛容纳了万古寒潭最幽邃的倒影。
那是……万年寒冰潭第七层,沉睡万载的‘玄冥镜魄’所化之眼!
西门天狂浑身僵直,喉间腥甜翻涌——他竟在对方掌心,窥见了自己神魂最深处的破绽:左额那道金纹,竟是以残损龙脉强行续接而成,根基虚浮,每逢阴雨必痛彻骨髓!
他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陈稳掌心微合,冰晶尽碎,化作漫天星屑,随风消散。
“现在,”他声音依旧平静,“还验么?”
全场死寂。
连姜战雷都忘了呼吸。
就在此时,远处天际忽有九道虹光破空而至,撕裂云层,裹挟雷霆之势,直坠大会场中央!
轰隆!!!
九道身影凌空而立,足下踩着不同属性的灵纹光轮:赤焰、玄水、青木、庚金、厚土、巽风、离火、坎水、艮山——九轮并列,竟隐隐构成一座微型‘九宫镇狱阵’!
为首者一身玄金蟒袍,面容冷峻如刀削,左眼覆着一枚暗金色机械义眼,瞳孔深处,九道符文轮转不息。他垂眸俯视陈稳,声音低沉如铁石相击:
“陈稳。”
不是‘李望尘’。
是陈稳。
全场哗然!
姜战雷脸色剧变,猛然抬头:“轩辕无天?!你……你怎知他真名?!”
轩辕无天并未理会姜战雷,目光锁死陈稳,右臂缓缓抬起,五指张开——
轰!!!
一只由纯粹帝威凝成的百丈巨掌,自虚空轰然压下!掌心纹路清晰可见,竟是九道崩坏意志所化的狰狞裂痕!正是当日被陈稳所斩的九具意志分身残念所铸!
“你杀我九身,”轩辕无天声如寒铁,“今日,我以九劫掌,断你九窍!”
巨掌未至,地面已寸寸龟裂,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百余名长老齐齐色变,纷纷撑开护体灵光,却仍被震得气血翻涌!
陈稳却笑了。
他没有后退半步,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咚。
一声闷响,仿佛大地之心被敲击。
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似托苍穹。
“九劫掌?”他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雷霆,“你可知……真正的‘劫’,从来不在天上。”
话音落,他掌心骤然亮起一点幽光。
那光极小,却让所有人心神俱颤——
它不像火,不似雷,更非灵能,而是一团……正在缓慢坍缩的“虚无”。
像一颗即将熄灭的星辰核心,又像黑洞初生时的第一缕引力褶皱。
仙红芍的声音,忽然在他识海响起,轻如耳语,却重逾万钧:
“稳儿,记住——你不是在借用万年寒冰潭的力量。”
“你是在……把它,吃下去。”
陈稳眸光一敛,掌心幽光骤然爆发!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毁天灭地的冲击。
只有……无声的吞噬。
那百丈帝威巨掌,甫一触及幽光边缘,便如烈日下的薄雪,无声消融。不是被击碎,不是被抵挡,而是被“抹除存在痕迹”——连残影、余波、因果牵连,尽数湮灭于那一点坍缩之中!
咔嚓……
轩辕无天左眼机械义眼表面,蛛网般裂开第一道细纹。
他瞳孔剧烈收缩,第一次流露出无法掩饰的骇然:“你……你把‘归墟’……炼进了掌心?!”
陈稳缓缓收回左手,幽光隐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他抬眸,直视轩辕无天,一字一顿:
“不是归墟。”
“是……胃。”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连风都停了。
就在这时,远处天边,又一道青影御风而至,衣袂翻飞如鹤翼,手中拂尘轻点虚空,竟在半空划出一道银线,瞬间截断轩辕无天与那九道残念之间的联系!
“轩辕少主,”来人声若清泉,却自有不容置疑之威,“问鼎大会场,乃宗门公器,非私斗之所。若要清算恩怨,大可待考核之后,依规矩设擂——生死各安天命。”
诸葛栖月。
登天盟首席长老,九阶大帝意志,执掌‘天机推演’与‘万象封禁’双道法则,素有‘天眼’之称。
她目光掠过陈稳,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随即化作温润笑意:“李公子,久违了。”
陈稳抱拳:“诸葛长老。”
“不必多礼。”诸葛栖月拂尘轻摆,目光扫过姜战雷、西门天狂、轩辕无天等人,笑意渐冷,“诸位,时辰已到。传送阵开启在即,再耽搁,怕是要误了吉时。”
姜战雷强笑应是,额角却已渗出细汗。
西门天狂默默退入人群,指尖仍在微微颤抖。
轩辕无天死死盯着陈稳,左眼裂纹中渗出一缕暗金血丝,却终究未再出手。他缓缓收回手臂,转身之际,声音如刀锋刮过冰面:
“陈稳……问鼎大会场,我等你。”
他纵身跃入传送阵光柱,身影消失前,最后一眼,深深烙在陈稳脸上。
传送阵轰然启动,灵光冲霄。
陈稳却未立即踏入。
他忽然转身,望向大会场东侧高台——那里,洛如画正扶栏而立,一袭素白衣裙在灵光中微微飘动,指尖紧紧扣住栏杆,指节泛白。
两人目光隔着百丈虚空,无声交汇。
陈稳没有笑,也没有挥手。
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洛如画眼眶一热,迅速垂眸,抬袖掩面,再抬首时,已是清风拂面,笑意浅浅。
陈稳这才迈步,走入光柱。
就在他身形即将被灵光吞没的刹那——
一道清冷女声,自传送阵另一端幽幽传来:
“陈稳。”
温弦乐。
她未现身,只以一道凝而不散的传音,穿透空间壁垒,直抵陈稳识海:
“若你真想杀个血流成河……别忘了,温氏一族的‘葬星碑’,还缺最后一道血引。”
陈稳脚步微顿。
光柱中,他唇角缓缓扬起。
那笑意不带温度,却比万年寒冰更刺骨,比归墟幽光更令人心悸。
“好。”
他吐出一个字,身影彻底消散于灵光之中。
传送阵轰鸣渐歇。
而此刻,问鼎大会场——那座悬浮于九重云海之上的青铜巨城,正缓缓开启它尘封千年的第一道城门。
城门之上,九十九道血色铭文逐一亮起,如睁开的猩红巨眼。
每一枚铭文,都是一条人命的烙印。
而最中央那一枚,尚是漆黑。
只待……一人之血,亲手点亮。
与此同时,万年寒冰潭最底层,第七重寒窟深处。
一尊早已被冰封万载的古老石像,指尖忽有裂痕蔓延。
咔…咔…咔…
裂痕中,渗出一滴幽蓝液体,落地即燃,火焰无声,却将周围万年玄冰,烧出一个完美圆形的空洞。
空洞中央,静静躺着一枚残破玉简。
玉简上,四个蚀刻古字,正缓缓浮现——
【帝族·陈】。
整座问鼎大会场,无人察觉。
唯有陈稳识海深处,仙红芍望着那滴幽蓝火焰,指尖轻抚玉简虚影,红唇微启,无声呢喃:
“终于……等到你回来啦,小废物。”
“这一世,娘亲替你……把命,重新接上。”
风起云涌,血未染尘。
而真正的杀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