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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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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162章 请天命,当年的约定

    “住手!”

    就在这时,一阵大呼声响了起来。

    同时间,一道身影快速掠来,然后挡在了陈稳的跟前。

    来人正是东方楚歌。

    众人一见,不自主地轻吐了一口浊气。

    就在刚刚,他们以为陈稳真的死定了。

    这狗东西,哪都有你的事。

    姜战雷见东方楚歌出手了,不由恨恨地咬了咬牙槽。

    但眼下这个场景,他们为是真的左右不了。

    所以,也只能静待最后的结果。

    叶朝平静地看着东方楚歌,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东方楚歌,登天盟的盟主。”

    “当年的......

    南宫伏尘瞳孔骤缩,脊背寒毛倒竖——那四象印未至,气机已如山岳压颈,喉间一甜,竟生生逼出半口逆血!他引以为傲的万象镇世印,在陈稳这一击之下,竟连三息都未能撑住,便如琉璃坠地般寸寸崩裂,碎芒飞溅如星雨,每一道残光都在灼烧他的识海!

    “不可能……这绝非大帝意志境该有的威压!”他心底狂吼,身形却比念头更快,足下猛踏虚空,脚下青砖应声炸成齑粉,整个人借势暴退十丈,同时双手结印,背后浮现出一座巍峨虚影——南宫氏秘传圣器‘九嶷钟’的投影,通体泛着青铜古韵,钟身铭刻三千道纹,嗡鸣一响,天地共振,音波化作肉眼可见的涟漪,层层叠叠朝四象印迎去。

    铛——!!!

    钟鸣震耳欲聋,台下修为不足者当场双耳飙血,跪地抱头惨嚎。可那四象印竟不偏不倚,硬生生撞入钟鸣涟漪中心,四兽仰首长啸,白虎裂风、朱雀焚空、玄武镇渊、青龙搅云,四股本源之力悍然撕开音波屏障,轰在九嶷钟虚影之上!

    咔嚓!

    一声清脆裂响,青铜虚影竟浮现蛛网状裂痕!南宫伏尘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红,脚下青砖寸寸龟裂,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出三丈,靴底拖出两道焦黑深痕,似被烈火燎过。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有人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有人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却浑然不觉;姜泠玥指尖一颤,袖中玉简无声碎裂,她却恍若未闻,只死死盯着台上那道挺立如松的身影——陈稳负手而立,衣袂未扬,发丝未乱,仿佛方才那一击,不过是拂去肩头微尘。

    “你……”南宫伏尘缓缓抬头,额角青筋暴起,眼中再无半分从容,只剩赤裸裸的惊骇与狰狞,“你根本不是大帝意志境!你压制了境界?!”

    陈稳微微歪头,似笑非笑:“哦?你倒是看得出来。”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脚,轻轻往前一踏。

    咚。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却像一脚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南宫伏尘脸色剧变,体内灵脉竟不受控制地紊乱一瞬——那是法则级的压制!是高于境界本身的位格碾压!

    “南宫家的钟,锈了。”陈稳声音很轻,却清晰传遍全场,“既然敲不响,那就……熔了吧。”

    他并指为剑,指尖陡然凝出一缕金焰。那火初看温润如烛,再看却似吞纳过九重天阳,焰心幽暗如渊,外围金芒刺目如刀。火苗轻摇,竟让周遭空间微微扭曲,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

    “天命涅槃火?!”高台之上,东方楚歌豁然起身,手中茶盏砰然炸裂,“他……他竟已炼化天命之火?!”

    诸葛伏天脸色煞白,手指颤抖:“天命涅槃液……熔炼出的……竟是本源之火?!”

    洛如画猛地攥紧扶手,指节发白:“小寒说对了……他不是在走帝路,是在重铸天命规则!”

    而南宫伏尘早已魂飞天外——他认得此火!南宫氏典籍残卷曾有记载:上古有神火,名曰‘涅槃’,焚尽伪道,煅真灵而不伤本源,唯天命所钟者可执掌!此火一出,万法退避,万器俯首!可那已是湮灭于十万年前的传说……怎会出现在一个二十许岁的少年指尖?!

    “不——!!!”他凄厉嘶吼,双臂交叉护于胸前,全身骨骼噼啪爆响,皮肤下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青铜色符文,整个人瞬间化作一尊青铜战傀,肌肉虬结,气息暴涨三倍不止!这是南宫氏禁术‘九嶷铜身’,以血脉献祭,强行拔升战力,代价是十年寿元与根基永损!

    可陈稳只是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金焰离指,如游龙出渊,无声无息掠过长空。

    南宫伏尘瞳孔里映出那点微芒,却连躲避的念头都未来得及升起——

    嗤!

    金焰触体,无灼痛,无爆燃,只有一片极致的“消融”。他引以为傲的青铜战躯,自指尖开始,如墨入清水般无声褪色、虚化、消散,连灰烬都未曾留下。那火焰沿着手臂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符文溃灭,血肉归无,骨质晶莹剔透,继而透明,最后彻底化作一缕清风。

    “啊——!!!”南宫伏尘发出非人的惨嚎,左臂已尽数消失,肩头金焰却如活物般蜿蜒而上,直扑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高台之上一道苍老身影猛然站起,袖袍一挥,一道青色剑光破空而至,快如电闪,精准无比地斩向金焰根部!

    铛!!!

    剑光与金焰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青色剑光剧烈震颤,寸寸崩裂,而金焰只是微微一顿,焰尾轻摆,余势不减,继续扑向南宫伏尘心口!

    “南宫正!”李云天低喝一声,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射向高台,“住手!此火不可触!”

    可晚了。

    金焰没入南宫伏尘胸膛。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刹,南宫伏尘整个人僵在原地,眼中的惊恐、怨毒、不甘……所有情绪尽数冻结。他低头,怔怔看着自己胸前——那里没有伤口,没有焦痕,只有一圈淡金色的光晕缓缓扩散,如涟漪荡漾。光晕所过之处,他引以为傲的灵脉、丹田、神魂烙印……所有构成修士根基的存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纯粹”。

    纯粹到……再无一丝杂质。

    纯粹到……再无一丝属于“南宫伏尘”的痕迹。

    “我……”他嘴唇翕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我的道……”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化作漫天金粉,随风飘散,唯有一枚青铜色的令牌静静悬浮半空——南宫氏少主信物,此刻表面铭文尽数剥落,只余光滑如镜,映着天光,一片空明。

    死寂。

    这一次,是真正的、连心跳声都听不见的死寂。

    南宫正僵在高台边缘,伸出的手还保持着挥袖之势,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个音节。他引以为傲的南宫氏第一天才,他倾注全部心血栽培的继承人,就在他眼前,被一簇火……“净化”了。

    不是杀死,不是摧毁,是抹去存在本身,连轮回烙印都被烧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的……归无。

    “咳……”陈稳忽然抬手掩唇,轻咳一声,指缝间逸出一缕极淡的金雾,转瞬即散。他眉宇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倦意,随即被更深的漠然覆盖。

    【叮!天命涅槃火初次实战,契合度97.3%,神性活性提升0.8%】

    【警告:本源之火超频运转,宿主经脉负荷已达临界值,建议休整三息】

    陈稳垂眸,视线扫过自己微微发烫的指尖,又抬眼,平静地投向高台之上那位面如死灰的老者。

    南宫正浑身剧震,仿佛被那目光钉穿脊梁,踉跄后退半步,撞翻身后紫檀木椅,发出刺耳刮擦声。

    陈稳没再看他。

    他缓缓转身,目光如冰锥,一一划过姜战雷、西门天狂、姜战宇……最后,停在王天风脸上。

    王天风正死死盯着南宫伏尘消失之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走。直到陈稳的目光落下,他才猛地一颤,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自己双腿灌铅,动弹不得。那目光里没有杀意,没有嘲弄,只有一种俯视蝼蚁般的、冰冷的审视,仿佛在掂量一块待价而沽的废铁。

    “王族长。”陈稳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砸在每个人心上,“你儿子的仇,报完了。现在,轮到你们了。”

    “放肆!”王天风身旁一名长老须发皆张,怒喝出声,袖中陡然射出三柄血色短刃,刃尖滴落腥红,显然淬有蚀骨剧毒!

    陈稳眼皮都没抬。

    嗡——

    一道无形气劲凭空荡开,三柄短刃尚未近身,便如撞上万载玄冰,瞬间凝霜,继而寸寸冻结、碎裂,化作漫天冰晶簌簌落下。冰晶落地,竟将青砖冻出蛛网裂痕,寒气逼人!

    “噗!”那长老喷出一口黑血,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牙齿咯咯作响——不是因为冷,而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意志死死锁住神魂,连思维都要冻结!

    陈稳终于迈步,朝高台方向走去。

    一步。

    脚下青砖无声化粉。

    两步。

    空中悬浮的南宫令牌“咔”地一声,裂开细纹。

    三步。

    王天风喉结上下滚动,额头冷汗如瀑,他想怒吼,想下令围杀,可嘴唇颤抖着,只发出“嗬…嗬…”的漏风声。他看到了陈稳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金芒——那不是灵力,不是神魂,是某种更古老、更本源、足以让帝族血脉本能战栗的……天命之痕!

    “陈稳!你敢动王族一人,帝盟必诛你九族!!!”西门天狂终于按捺不住,声嘶力竭,试图以帝盟大义压人。

    陈稳脚步微顿,侧过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帝盟?”他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金属摩擦般的锐利,“我倒要看看,是帝盟的刀快,还是……”

    他指尖一弹。

    一粒微不可察的金尘,自他指尖飘出,悠悠荡荡,飞向西门天狂所在的方向。

    西门天狂瞳孔骤缩,本能地祭出一面乌金盾牌挡在身前——盾面铭刻着七十二道防御阵纹,是他耗费十年心血炼制的保命至宝!

    金尘触盾。

    无声无息。

    乌金盾牌表面,那七十二道璀璨阵纹,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圈圈细微涟漪,继而……黯淡、熄灭、剥落。盾牌本身,从接触点开始,迅速蔓延出无数细密裂痕,蛛网般爬满整个盾面。最后,整面盾牌化作一堆毫无光泽的黑色粉末,簌簌滑落。

    西门天狂如遭雷击,猛地捂住胸口,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脸色瞬间灰败如纸——他与盾牌心血相连,盾毁,心脉亦受重创!

    全场哗然!

    连姜泠玥都霍然起身,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堆黑灰。她认得那盾牌!西门家镇族之宝‘玄冥盾’的仿制品,虽非真品,但亦能硬抗一劫散仙全力一击!竟被一粒尘……轻易瓦解?!

    陈稳不再言语,继续前行。

    高台之上,东方楚歌缓缓坐回椅中,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一枚古朴玉佩,眼神幽深难测。诸葛伏天喉结滚动,艰难咽下一口唾沫,声音干涩:“盟主……他……他究竟是什么人?”

    东方楚歌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古钟:“他不是人。”

    “他是……天命本身。”

    话音落,陈稳已踏上高台阶梯第一级。

    王天风终于崩溃,嘶声狂吼:“拦住他!给我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

    数十道黑影自高台阴影中暴射而出,人人披着重甲,手持断岳巨斧,身上缠绕着浓稠如墨的煞气——王氏豢养的死士‘黑狱卫’,专修《九幽戮神诀》,一斧可劈开山岳,百人联手,曾屠灭过一支小型帝族分脉!

    斧光如瀑,遮天蔽日,带着同归于尽的惨烈决绝,狠狠劈向陈稳头顶!

    陈稳连眼都未眨。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缓缓收拢。

    嗡……

    虚空嗡鸣,仿佛有无形巨手扼住了整片天地的咽喉。

    那数十道劈落的斧光,硬生生凝滞在半空,距离陈稳头顶仅剩三寸,却再也无法寸进!斧刃嗡嗡震颤,发出濒死般的哀鸣,斧身上缠绕的煞气如沸水遇冰,滋滋作响,疯狂蒸腾、溃散!

    黑狱卫们脸上的疯狂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他们感觉自己握着的不是斧头,而是两座正在坍塌的万仞高山!双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血管一根根暴凸、破裂,鲜血从七窍、毛孔中狂涌而出!

    “呃啊——!!!”

    惨嚎声中,数十具身体同时爆开,血雾弥漫,碎骨横飞,染红了高台金砖。唯有那几十柄断岳巨斧,悬停半空,斧刃上还残留着未散的煞气余晖,却已彻底失去了所有灵性,如同凡铁。

    陈稳踏过血雾,登上高台。

    他站在王天风面前,距离不过三尺。

    王天风瘫坐在地,背靠断裂的紫檀木椅,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牙齿打颤,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陈稳垂眸,看着这个曾高高在上、视自己如草芥的帝族族长,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一个月前,你儿子王龙,说我配不上你王氏的狗屎。”

    他顿了顿,指尖一缕金焰悄然燃起,映亮了王天风绝望的脸。

    “现在,我来给你一个机会。”

    “亲手,把你的狗屎,吃干净。”

    金焰跳跃,映着陈稳眼底冰冷的光,也映着王天风脸上,那深入骨髓的、名为恐惧的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