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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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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163章 他的命我拿了,巅峰一战

    “你……”

    东方楚歌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稳。

    他还在想着,再帮陈稳争取一下呢。

    但陈稳这样,让他那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地吞了回去。

    陈稳笑了笑,“无妨。”

    “……好吧。”

    见陈稳如此坚持,东方楚歌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陈稳一步跨出,越过了东方楚歌的身体,然后直视着半空中的东皇帝霄。

    东皇帝霄自然也注意到了陈稳的动作,但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更准确来说,他更想知道陈稳想要做什么。

    陈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

    “来啊?你配吗?”

    陈稳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柄无形重锤,狠狠砸在南宫伏尘刚刚膨胀起的战意之上。

    那一瞬,南宫伏尘喉头一甜,竟被震得气血翻涌——不是被力量所慑,而是被这语气中彻骨的轻蔑所刺穿。他燃烧血脉、撑开法相、焚尽灵体,拼尽一切只为搏一线生机,可陈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他倾尽性命换来的巅峰之势,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一只扑火飞蛾临死前最后扇动的翅膀。

    轰!!!

    混沌大世界已至头顶三丈!

    五重叠压,每一重都自成一方小宇宙:第一重混沌初开,星砂流转;第二重阴阳交泰,黑白鱼游;第三重五行轮转,金木水火土各镇一方;第四重生死同源,白骨生莲、青藤缠棺;第五重,则是纯粹虚无,连“存在”本身都被抹去轮廓,只余下吞噬一切光线与声音的绝对空洞。

    这不是神通,这是道则具象!

    南宫伏尘瞳孔骤缩,终于明白了——陈稳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武技”杀他。他要用“规则”碾碎他!

    “帝族血脉?呵……不过是被人写进典籍里、供后人跪拜的旧纸灰罢了。”

    陈稳居高临下,唇角微扬,脚尖缓缓点落。

    咚。

    一声轻响,却如天鼓擂于众生心窍。

    那第五重混沌大世界骤然坍缩,化作一枚仅有寸许的漆黑圆点,悬于南宫伏尘眉心正上方——不偏不倚,正对命宫。

    南宫伏尘浑身汗毛倒竖,识海剧震,仿佛有亿万根银针同时扎入神魂深处。他想退,可双脚已被混沌之力钉死于地;他想吼,声带却被无形压力绞成齑粉;他欲催动天地法相护体,可那法相刚显出半截龙首,便被圆点逸散出的一缕气息蚀穿,龙鳞片片剥落,露出底下焦黑枯朽的骨骸。

    “不——!!!”

    他终于发出嘶哑惨叫,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认知崩塌。

    他引以为傲的万象镇世印,是南宫帝族三万年前开山老祖观摩九天星轨所创;他赖以成名的杀戮领域,乃先祖以十万敌酋精血祭炼七七四十九日方凝成;他此刻燃烧的帝脉真血,更是南宫氏代代嫡系才可承袭的‘九曜玄罡’……可这些,在陈稳面前,竟如纸糊泥塑,不堪一握。

    “伏尘!!!”

    高台之上,南宫正双目赤裂,竟生生撕开空间屏障,一掌裹挟着整座南宫祖庙的气运之力轰然拍出!那掌风未至,整片比斗台方圆十里大地齐齐龟裂,无数古老符文自地底浮升,组成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巨门——门后,隐约可见巍峨宫阙、青铜巨鼎、以及十二尊盘坐云海的帝影!

    那是南宫一族真正的底牌——十二帝灵守界阵!

    可就在那金色巨门即将展开之际,一道青色剑光毫无征兆地劈落!

    嗤啦——

    剑光细如游丝,却将整座金色巨门从中斩断!断口平滑如镜,连一丝能量涟漪都未曾泛起。十二帝影齐齐一顿,其中一尊缓缓转过头来,望向高台一侧的洛如画。

    洛如画素手执剑,青衫猎猎,发丝飞扬,嘴角沁出一抹殷红血迹。她方才那一剑,斩的不是阵法,而是维系此阵的‘帝族气运锚点’——那是南宫氏千年供奉、以百名族老精魂为薪柴所养的‘命枢玉’。

    “小姑……你疯了!”南宫正怒极反笑,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洛如画轻轻拭去唇边血迹,目光清冷如霜:“我没疯。我只是在履行当初答应小寒的诺言——若有一日他选的人,需我挡一剑,我便挡一剑。”

    她顿了顿,望着那正在坠落的混沌圆点,低声道:“这一剑,我替他挡了南宫家的‘祖宗规矩’。接下来的路……该他自己走了。”

    话音未落,她手中长剑铮然断为两截,断口处幽光一闪,竟是自行化作灰烬,随风而散。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了——洛如画不是叛族,她是将自己彻底摘出了南宫帝族的因果链。从此以后,她再非南宫氏人,亦不受南宫祖训约束。她以断剑为契,以精血为誓,亲手斩断了与整个帝族的命理牵连。

    而这一斩,让南宫正再无法借祖庙之力强行干预战局。

    “小姑……”李清幽怔怔望着那抹青影,眼眶蓦地发热。

    李相羽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波澜:“清幽,记住了。今日之后,世上再无洛氏女,只有——护道人洛如画。”

    此时,比斗台上。

    南宫伏尘仰面朝天,混沌圆点已距他眉心不足一尺。

    他忽然笑了,笑声癫狂而凄厉:“好!好!好!陈稳……你赢了!但你可知,我南宫伏尘,从来就不是‘南宫氏’的伏尘——我是‘伏尘’,是当年被逐出帝族、独自斩尽八荒妖魔的那位先祖的名字!我身上流的,一半是帝血,一半是逆血!你既逼我至此……那就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尘’!”

    话音炸裂,他竟主动撤去所有防御!

    燃烧的血脉骤然逆转,沸腾的灵体轰然内敛,天地法相崩解成最原始的灵光,尽数涌入眉心一点——那里,一枚灰扑扑、毫不起眼的古朴印记,悄然浮现。

    不是帝纹,不是道痕,甚至不像任何已知功法所留。

    它就像……一粒被遗忘在角落的尘埃。

    可当它出现的刹那,整座大会场的时间,陡然滞了一瞬。

    风停了。

    云凝了。

    连陈稳垂落的混沌圆点,也微微一顿。

    “那是……”东方楚歌猛地站起,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归墟印’?!不可能!那不是早已失传的‘葬古三秘’之一么?!”

    诸葛伏天颤声道:“可葬古三秘,记载中只存于太古纪元之前……那时连帝族都尚未诞生!”

    姜泠玥指尖掐进掌心,鲜血渗出:“他不是南宫伏尘……他是‘伏尘’的转世身!不,是残魂寄生!他根本不是这一代南宫氏子!”

    没人再说话。

    因为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南宫伏尘,从来就是个冒牌货。他顶着帝族之名,却藏着太古禁忌;他受万人敬仰,实则背负着被整个修行界抹去姓名的罪孽。

    而此刻,他选择引爆这枚尘封万载的归墟印。

    嗡……

    那灰扑扑的印记,开始旋转。

    越转越快,越转越暗,最终化作一道吞没一切的微型黑洞,直直迎向混沌圆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毁天灭地的余波。

    只有无声的湮灭。

    两股同样源自本源的力量,在接触的刹那,彼此消融、彼此瓦解、彼此……归零。

    混沌圆点消失了。

    归墟印记,也碎成了漫天星屑。

    南宫伏尘的身体,从脚尖开始,一寸寸化为最原始的粒子,飘散于风中。他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临终前,他望向陈稳,嘴唇翕动,吐出最后三个字:

    “……替我……看……”

    话音未尽,人已成空。

    唯余一袭染血白衣,静静落在比斗台中央,像一捧被风吹散的灰。

    全场,落针可闻。

    陈稳缓缓落地,衣袂轻扬,气息平稳得如同刚才只是拂去肩头一粒尘埃。他低头看了眼那件白衣,又抬眸扫过南宫正惨白如纸的脸,最后,视线停在高台之上——洛如画正拄着半截断剑,身形微微摇晃,却始终挺直如松。

    他什么也没说,只轻轻颔首。

    这一颔首,胜过万语千言。

    “伏尘……”南宫正踉跄一步,扶住高台栏杆,指甲深深抠进万年玄铁之中,鲜血淋漓,“我的儿子……我的伏尘啊……”

    他声音嘶哑,仿佛一夜之间苍老百岁。

    可就在此时,一道冰冷如刀的声音,自比斗台边缘响起:

    “南宫族长,节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姜战雷缓步上前,脸上哪有半分悲戚?只有一片漠然与算计:“令郎英年早逝,实为憾事。但规矩就是规矩——比斗台上,生死由命。更何况……他并非南宫氏嫡血,而是外附残魂,按《九域共律》,其身份本就不合参赛资格。”

    他顿了顿,目光如毒蛇般缠上陈稳:“所以,此战结果,当判无效。”

    “放屁!”王天风猛然踏前一步,声如雷霆,“我亲眼所见,南宫伏尘以帝族信物‘星陨令’叩关登台!你姜家莫非连帝族认主之印都要质疑?!”

    姜战雷冷笑:“星陨令可伪,血脉难欺。刚才那一幕,诸位也都看见了——他引爆的,是‘归墟印’,而非南宫氏‘九曜玄纹’。此事,需请‘司律院’彻查!”

    西门天狂立刻附和:“姜兄所言极是!此等疑案,岂容草率定论?”

    一时间,数大势力巨头纷纷表态,矛头直指陈稳胜之不正。

    陈稳却笑了。

    他慢慢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一缕灰气,自他指尖悄然升起,如烟似雾,缓缓盘旋——正是方才湮灭归墟印时,被他悄然截留的那一丝太古余韵。

    “你们说……”他声音很轻,却让全场所有人耳膜嗡鸣,“归墟印,是太古禁忌?”

    无人应答。

    “那你们可知,”他指尖灰气骤然暴涨,化作一条细小的灰龙,在他掌心盘旋咆哮,“当年埋葬太古的,是谁?”

    灰龙仰首,龙睛开阖间,竟映出十二尊顶天立地的模糊身影——他们手持断戟、背负残弓、脚踏破碎星辰,身后是亿万具横陈尸骸与干涸血海。

    那不是帝影。

    那是……葬古者。

    “陈稳……”李云天霍然起身,声音第一次带上难以置信的震颤,“你……你竟能引动‘葬古烙印’?!”

    陈稳收手,灰气消散,仿佛从未出现。

    他看向姜战雷,一字一句道:“现在,你还觉得——我的胜利,需要你们‘认可’么?”

    姜战雷脸上的从容彻底碎裂。

    他想反驳,可喉咙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那灰龙眼中映出的十二道身影,其中一道,左手无名指上,赫然戴着一枚与南宫伏尘引爆前一模一样的‘归墟印’!

    原来,南宫伏尘不是窃取禁忌者。

    他是……被葬古者亲手种下印记的‘守墓人’。

    而陈稳,竟能唤醒那印记残留的意志。

    这已经不是天赋,不是机缘,而是……宿命。

    “够了。”

    一直沉默的东方楚歌,终于开口。

    她自高台缓步而下,每踏一步,脚下便绽开一朵金莲。走到比斗台中央时,她抬手,一卷泛着青铜古意的竹简凭空浮现,悬浮于半空。

    “《葬古纪略·残篇》第七卷,有载:‘昔有十二葬者,埋太古于混沌,立界碑于归墟。其印所至,即为界碑。持印者死,印不灭,待新主启封。’”

    她目光扫过全场,威严如狱:“南宫伏尘既已启封,又身陨于此,印归新主——此乃天道所择,非人力可违。”

    竹简哗啦展开,一行行血色古字凌空浮现:

    【归墟印现,葬古门开】

    【持印者陈稳,承十二葬者遗志】

    【自此,凡触其锋者,皆为……葬古之敌】

    最后一字落下,整座大会场穹顶之上,竟隐隐浮现出十二道巨大虚影,手按虚空,俯瞰众生。

    那不是幻象。

    那是……规则的具现。

    姜战雷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西门天狂脸色灰败,踉跄后退三步,撞翻身后座椅。

    王天风怔怔望着陈稳,忽然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檐角铜铃叮当作响:“好!好!好!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李清幽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她只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炽热得几乎要将她焚毁。

    而高台之上,洛如画望着那十二道俯瞰众生的葬古虚影,唇角终于浮起一丝释然的微笑。

    她知道,小寒没有骗她。

    这个少年,真的能改天换命。

    陈稳站在比斗台中央,衣袍轻扬,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或惊惧、或敬畏、或恍然的面孔。他没有欢呼,没有张扬,甚至没有多看南宫正一眼。

    他只是抬起脚,踩在南宫伏尘留下的那件染血白衣上,轻轻碾了碾。

    血渍晕开,像一朵猝然绽放的彼岸花。

    然后,他转身,朝着大会场出口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笔直通道。

    无人敢拦。

    无人敢言。

    直到他身影即将消失于拱门阴影之中,一个声音才怯生生响起:

    “陈……陈公子。”

    是李清幽。

    她不知何时追了出来,站在通道尽头,发丝微乱,脸颊绯红,眼中却亮得惊人。

    陈稳脚步微顿。

    李清幽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玉珏,双手捧起:“这是我李家祖传的‘通明珏’,能照见人心真言……我……我想知道,那天在青梧山,你对我说的那句‘你很好’……是不是真的?”

    风拂过,吹起她额前一缕碎发。

    陈稳静静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李清幽心跳如鼓,几乎要冲破胸膛。

    终于,他伸出手,没有接玉珏,而是轻轻拂过她鬓角,将那缕碎发别至耳后。

    动作很轻,很柔。

    “是真的。”他说。

    然后,他收回手,转身离去。

    李清幽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微凉。她低头看着手中玉珏,忽见那温润表面,竟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一行极淡的荧光小字:

    【通明珏,照心不照言——心之所向,即是真言】

    她猛地抬头,只见那道修长背影已融入门外晨光之中,再不见踪影。

    而就在她怔然之际,整个大会场地面,忽然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震动。

    咔…咔…咔……

    仿佛有什么沉睡万古的东西,在地底深处,缓缓……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