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277章 全部给老子死在这,纪元灭世劫
这……你们两个也太不把人当回事了吧。
这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密谋啊。
众人看着这一切,听着两人的议论,人都麻了。
不过,陈稳所说的话,确实是胆大包天。
说什么要一干十五。
说什么先把人杀了再说。
好家伙,这口气也大到天了。
要知道,这十五名从天命庙堂来的子弟,可不比叶朝差的存在。
甚至可以说是更胜一筹。
如果说陈稳能杀一个人,他们是信的。
但要说杀十五个人,他们是绝对不相信的。
这已经不是强与弱的事了。
而是四阶大......
陈稳的瞳孔骤然收缩,脊背寒毛根根倒竖,仿佛被万根冰针刺入骨髓——那一瞬,他竟失去了长孙无忌的气息!
不是遁术隐匿,不是空间挪移,而是……彻底剥离了天道感应。
连虚天焰在识海中灼灼跳动的灵觉映照,都只捕捉到一道模糊残影,如墨滴入水,瞬间消散于无形。
“不对……”陈稳喉头一滚,气血骤沉丹田,霸体筋络轰然绷紧如龙弦,“他没走远。”
话音未落,头顶三寸虚空陡然塌陷!
没有风声,没有灵压波动,甚至连空间褶皱都未曾显现——只有一只手,自虚无中探出,五指如钩,指尖缭绕着一缕灰白气流,既非雷火,亦非元力,而是……因果之丝。
“因果锁命指?!”东皇帝霄失声低吼,猛地从观战高台站起,袖袍震裂半截,“他竟修成了天命殿失传千年的‘断因手’?!”
黑凤月影面色铁青,指尖掐进掌心:“不可能……此术需以自身寿元为引,每用一次,折损百年本源!他才多大年纪?!”
可那灰白手指已至陈稳天灵盖上三寸!
嗤——
一声轻响,仿佛热刀切雪。
陈稳额前一缕黑发无声飘落,断口平滑如镜,而发丝飘落途中,竟缓缓化作飞灰,连灰烬都未及落地,便被无形之力抹去痕迹。
因果抹除,连存在过的痕迹都一并斩断!
陈稳双目暴睁,瞳仁深处却无惊惧,唯有一片炽烈燃烧的猩红——战天疯魔纹自眉心炸开,血纹如活物游走,瞬间覆满整张脸庞。他不退反进,脖颈青筋暴突,竟主动将天灵迎向那灰白指尖!
“你斩我发,我吞你因!”
轰!!!
虚天焰自他百会穴逆冲而上,不是防御,而是……吞噬!
那一缕灰白因果丝甫一触焰,竟发出凄厉尖啸,如遭烈狱焚灼的冤魂,疯狂扭曲挣扎。焰心深处,一点幽暗漩涡悄然浮现,正是混沌序列之力所化的“归墟之眼”——专噬天地法则残痕!
“什么?!”长孙无忌的声音第一次撕裂平静,自陈稳左后方三丈虚空猛然炸出,身影踉跄显形,左掌鲜血淋漓,五指焦黑如炭,指尖灰白气流正以肉眼可见速度黯淡、溃散!
他竟被反噬了!
“你……你怎么敢吞因果?!”长孙无忌声音嘶哑,眼中首次浮起真正的骇然,“那是连圣人都避之不及的禁忌之力!”
“禁忌?”陈稳缓缓转头,嘴角扯开一道森然弧度,额前伤口处血珠未凝,却已蒸腾起细小雷弧,“我陈稳的路,从来就不是靠避讳走出来的。”
话音未落,他右拳已至!
不是霸体蛮力,不是重雷轰击,而是……混沌序列之力与虚天焰融合后的“蚀界一拳”——拳锋过处,空间并非破碎,而是如朽木般层层剥落、腐化,露出其后混沌翻涌的原始虚无!
长孙无忌瞳孔缩成针尖,再不敢硬接,足尖点地暴退,身后虚空却猛地塌陷出数道漆黑裂痕——那是被陈稳拳势提前腐蚀的轨迹,如蛛网蔓延,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没用的。”陈稳声音冷得像万载玄冰,“你的因果锁,锁不住一个连‘自我’都敢反复打碎重铸的人。”
他左掌摊开,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金色符印——正是当初在东皇陵墓中,以战血为墨、以霸骨为纸,强行烙印下的“伪天命印”!此印本是残缺,却在方才吞噬因果丝时,借其反哺之力,竟隐隐生出一线真实律令之威!
“现在,换我来定你的命。”
陈稳五指猛然收拢!
伪天命印应声炸开,化作亿万金光细线,如天罗地网兜头罩下。那些金线并非攻击肉身,而是精准缠绕住长孙无忌周身每一缕逸散的灵机、每一次呼吸吐纳的微弱气机、甚至他脚下石板缝隙里钻出的一株青苔的生机脉动……
天命所缚,不在强弱,而在“确凿”。
长孙无忌浑身一僵,仿佛被钉在时间琥珀中的飞虫。他引以为傲的雷火真身,此刻竟连一丝火焰都燃不起来——因为虚天焰正沿着金线反向侵蚀,将他体内天火本源与外界天地的联系,一寸寸烧断!
“你……你根本不懂天命!”长孙无忌嘶吼,额角青筋暴跳,“天命是规则!是秩序!不是你能亵渎的野火!”
“规则?”陈稳一步踏前,脚下地面寸寸龟裂,裂痕中涌出粘稠如血的混沌雾气,“我今日就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规则——”
他右拳再次扬起,这一次,拳心内敛,不见雷霆,不闻焰啸,唯有十万倍撼天之力压缩至芥子大小,在拳核深处无声旋转,形成一个吞噬光线的微型黑洞!
“我的拳头,就是规则。”
拳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令人牙酸的“滋啦”声——那是空间结构被强行折叠、碾碎、重组的哀鸣。长孙无忌身前半尺的空气,竟凝成一面琉璃状的透明盾牌,盾面布满蛛网裂痕,裂痕中透出混沌的幽光。
他最后的底牌——天命殿秘传的“律令金身”,竟被一拳逼至极限!
“破!”
陈稳舌绽春雷。
拳锋与琉璃盾相触的刹那,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
随即——
咔嚓!
清脆如蛋壳碎裂。
琉璃盾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金粉,而金粉尚未飘散,已被拳势裹挟的混沌雾气尽数吞没,连一丝余晖都不曾留下。
长孙无忌双目圆瞪,瞳孔深处映出陈稳近在咫尺的、燃烧着疯魔血焰的面孔。他想抬手格挡,手臂却沉重如山;想催动天雷反击,经脉中却只传来虚天焰灼烧本源的剧痛;想引动天火焚尽眼前一切,可那簇天火苗刚跃出指尖,便被陈稳拳风中溢出的混沌气息舔舐得摇曳欲灭……
“噗——”
他胸口毫无征兆地凹陷下去,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出,撞穿三座千丈石峰,最终狠狠砸进主峰山腹深处,轰隆巨响中,整座山峰都在剧烈摇晃,岩浆自地缝奔涌而出,映得半边天空赤红如血。
死寂。
连风都停了。
观战众人呆若木鸡,连呼吸都忘了。叶朝瘫坐在地,手中玉简“啪嗒”落地,碎成齑粉;段长风死死攥着扶手,指节泛白,指甲深陷木纹;东皇帝霄喉结滚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悠长叹息,目光复杂难言。
天命殿光幕前,黑凤月影缓缓闭上眼,指尖血珠滴落,砸在光幕上晕开一朵暗红梅花。
“输了……”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长孙无忌,败了。”
山腹深处,岩浆翻涌的赤红光芒中,长孙无忌半跪于熔岩池畔,左臂软软垂落,肩胛骨处一个焦黑拳印正冒着青烟。他咳出一口混着金屑的血,血珠落在熔岩上,竟发出“嗤嗤”声,蒸腾起缕缕灰白雾气——那是被混沌之力污染的本源之血。
他艰难抬头,望向洞口那逆光而立的身影。
陈稳缓步走来,每一步落下,脚下熔岩自动分出一条洁净石径。他衣衫完好,发丝不乱,唯有眉心战天疯魔纹尚未褪去,猩红如新愈的旧伤。
“你……”长孙无忌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为何不杀我?”
陈稳在他面前三步处停下,俯视着这曾经高不可攀的天命殿天才,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杀你,太便宜。”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虚天焰无声升腾,焰心处,那枚吞噬了因果丝与律令金身碎片的混沌漩涡,正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幽光。
“你的天火,我要了。”
“你的天雷,我也要了。”
“还有你……”陈稳顿了顿,目光扫过长孙无忌肩头那枚暗金符印——那是天命殿嫡传弟子才有的“命契”,此刻正黯淡无光,边缘已出现蛛网般的裂痕,“这枚命契,也该废了。”
长孙无忌浑身一颤,终于变了脸色:“你敢?!命契若毁,我修为永坠凡尘,寿元百年之内必尽!”
“所以呢?”陈稳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你以为,活着跪着,就比死了更体面?”
话音落,虚天焰暴涨!
幽暗火焰如巨蟒缠绕,瞬间裹住长孙无忌全身。没有惨叫,没有挣扎——那火焰并非灼烧血肉,而是直接焚烧他的“命格”!天命殿赋予他的天赋、气运、乃至与天道之间那根无形的因果之线,都在火焰中发出无声悲鸣,寸寸断裂。
长孙无忌眼中的神采飞速黯淡,黑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灰白,脸上皱纹如刀刻般蔓延。他低头看着自己枯槁的手掌,又抬头看向陈稳,嘴唇翕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
“……疯子。”
火焰熄灭。
长孙无忌瘫软在地,形销骨立,气息微弱如游丝,体内天火天雷尽被虚天焰抽离,化作两团精纯本源,悬浮于陈稳掌心之上,嗡嗡震颤。而他肩头那枚命契,早已化为飞灰,随风飘散。
陈稳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空旷山腹中回荡。
就在他即将踏出洞口时,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血沫的咳嗽。
“陈稳……”长孙无忌的声音微弱如游丝,却异常清晰,“你可知……为何天命殿选我,而非他人?”
陈稳脚步未停,只淡淡道:“说。”
“因为……”长孙无忌艰难喘息,灰白睫毛颤抖着掀起,“我的命格……是‘祭品’。”
“祭品?”陈稳终于停步,侧过半张脸,轮廓在洞外天光下显得冷硬如铁。
“对。”长孙无忌咳出一口黑血,血中竟浮现出细密金纹,“天命殿……需要一个能承载‘九曜天煞劫’的容器。而我……是唯一活过三次天煞反噬的祭品。”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向陈稳背心:“你刚才……吞了我的因果丝。那你可知道,那丝线尽头……连着谁?”
陈稳霍然转身!
洞外天光骤然被一片浓墨般的阴影吞噬。万里晴空,不知何时已聚起九团巨大乌云,云层中心,九颗暗红色星辰缓缓旋转,彼此勾连,构成一幅狰狞可怖的星图——九曜天煞阵!
一股冰冷、苍茫、带着亘古杀意的意志,穿透虚空,精准锁定陈稳眉心!
陈稳瞳孔骤缩,识海中,虚天焰与重雷珠同时发出尖锐警鸣!混沌序列之力更是疯狂躁动,仿佛遇见天敌!
“原来如此……”他盯着长孙无忌,一字一句,声如寒铁,“你不是祭品。”
“你是……诱饵。”
长孙无忌灰白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惨淡笑意,随即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而洞外,九曜天煞阵的中心,第一颗暗红星辰,已悄然裂开一道细缝——缝中,一只竖瞳缓缓睁开,冰冷,漠然,俯视众生。
陈稳缓缓抬起手,掌心两团天火天雷本源剧烈震颤,似在恐惧,又似在……呼唤。
他仰起头,望向那裂开的星辰竖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桀骜至极的弧度。
“好啊……”
“那就让这天,看看——”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