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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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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281章 凶猛如此,都给打炸了

    该死的!!!

    东皇帝霄也将这一切尽收于眼底,在心底狞声大吼了起来。

    他又不是傻子,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那叶青龙很可能会输。

    一次又一次,他都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脸了。

    而且,还是被这两兄弟打的脸。

    此时此刻,他真的有种毁灭一切的冲动。

    如果不是有所顾忌,他也早已经冲出去了。

    以他的实力,杀这两个人绰绰有余。

    天命殿之中。

    此时,整个大殿还是一片死寂,不少人更是生生地吞了一口唾沫。

    不少人看着陈无敌展露的实力,都......

    叶朝的意志真身甫一显化,整片天地便骤然失声。

    不是寂静,而是被硬生生抽走了声音——风停、云滞、连远处观战者喉间滚动的唾液都凝在半途。那尊由八重大帝意志凝炼而出的真身,通体如金汞流动,五官模糊却自带万古威压,双眸开阖间,九道风纹自瞳底螺旋升起,每一道风纹里都裹着一缕撕裂虚空的法则之刃。

    而他的本体,则已彻底化作一道无相之风,在真身脚边盘旋不休,时而聚为刀,时而散作雾,时而凝成一柄通体透明的风骨长戟——那是他以自身脊骨为胚、熔炼三万六千道风之本源锻成的帝兵雏形,尚未真正祭炼圆满,却已隐隐有撕裂天命规则的锋芒。

    “风神归墟,万法皆寂。”

    叶朝的声音不再从口中发出,而是自整片天地的每一粒尘埃里共振而出。他放弃了所有防御,放弃了所有退路,甚至放弃了对肉身的最后维系。此刻的他,既是持戟者,亦是戟本身;既是布阵者,亦是阵眼所在。

    风骨长戟无声刺出。

    没有破空声,没有光影爆闪,只有一线灰白——那是空间被压缩到极致后崩解出的真空轨迹。它不奔陈稳眉心,不取咽喉,不斩四肢,而是直指陈稳左肩胛骨下方三分处,那个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小气机节点。

    那里,是混沌杀生劫与朱雀焚天阵交汇时留下的唯一缝隙,是七色沉骨珠运转时骨脉最薄弱的一瞬呼吸。

    叶朝赌对了。

    陈稳瞳孔骤缩,龙象踏天术所引动的三千太古龙象虚影竟在同一刹那齐齐嘶鸣,前蹄扬起,竟似被无形之力强行钉在半空。他左肩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血珠未渗出,便被蒸腾为一缕青烟。

    “原来你早就在等这一刻。”陈稳嘴角缓缓咧开,露出森白牙齿,“等我借势太满,反成桎梏。”

    话音未落,他右拳已收,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轻轻一托。

    轰隆——

    不是雷声,而是地脉深处传来一声闷响。整座天命庙堂地基之下,九条沉眠万载的地煞龙脉猛地睁开了眼。它们并非活物,却是上古大能以九枚混沌胎膜封印于此的原始凶煞,平日温顺如泥,此刻却被陈稳这一掌牵引,悍然苏醒!

    “你……你怎么可能引动地煞龙脉?!”东皇帝霄第一次失态,袖中指尖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光幕边缘,晕开一片暗红。

    没人回答他。

    因为陈稳已不再需要言语。

    他左手托举之间,九道黑金色龙影自地底破土而出,每一道都缠绕着锈蚀的青铜锁链与断裂的符文碑。它们不是冲向叶朝,而是以陈稳左掌为心,逆向盘旋,形成一座倒悬的九重地煞炼狱阵。

    阵成刹那,叶朝的风骨长戟刚触到陈稳肩头三寸,戟尖突然一顿。

    不是被挡下,而是被“吞”了。

    那一线灰白轨迹,连同戟尖所携的千万道风刃法则,尽数没入陈稳左掌上方三寸处的一点幽暗之中。幽暗微微旋转,竟将那毁灭一击化作一缕缕细若游丝的黑色气流,反哺入九道龙影体内。

    叶朝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猛然发现,自己与风骨长戟之间的联系,正在被某种更古老、更蛮横的力量切断。那戟中沉睡的风神残识,竟在颤抖,竟在……臣服?

    “你到底是谁?!”他嘶吼出声,声音里首次带上了一丝裂痕。

    陈稳终于抬起了头。

    他双眼不再是九色光流,而是两团缓缓旋转的混沌涡旋,涡旋中心,隐约可见一枚猩红竖瞳——那是他从未示人的第三只眼,藏于识海最深处,连他自己都以为只是幻觉。可此刻,它睁开了。

    “我是陈稳。”他声音平淡,却让整片天地的风都凝固,“但我也曾是……执掌地煞龙脉的第九代守脉人。”

    这句话出口,段长风手中的玉简“啪”地碎成齑粉。

    黑凤月影一直平静的眸子终于掀起波澜,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点额角,仿佛在确认什么古老契约是否仍在生效。

    而东皇帝霄,这位执掌天命庙堂数百年的至高存在,第一次踉跄后退半步,撞在光幕边缘,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因为只有他知道——十万年前,地煞龙脉的守脉人,是唯一能与帝族始祖平起平坐的存在。那一脉早已在上古神战中尽数陨落,血脉断绝,连史册都被抹去。可眼前这少年,左手托举的,分明就是守脉人独有的“承渊印”!

    来不及多想。

    陈稳左手一翻。

    九道地煞龙影轰然合拢,化作一柄丈八黑戟,戟尖垂落,直指叶朝眉心。

    “你刚才说,要让我绝望?”陈稳脚步未动,声音却已响彻叶朝识海,“现在,轮到你了。”

    话音未落,叶朝忽然发现自己的风神之躯开始崩解。不是被击溃,而是……消融。他引以为傲的风之本源,正被那黑戟散发出的幽暗气息悄然吞噬,如同热油浇雪,无声无息,却不可逆转。

    “不——!”他怒吼着引爆最后一丝血脉,意图强行撕裂地煞封锁。

    可就在他丹田火种燃起的瞬间,陈稳左手食指轻轻一勾。

    轰!!!

    九道地煞龙影齐齐仰首,喷出九道漆黑火焰。火焰不灼人,却直接烧进了叶朝的灵台深处。那里,一尊金灿灿的意志真身正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黑色裂纹。

    “啊——!!!”

    叶朝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他看见自己的意志真身正在褪色,金光剥落,露出底下灰败的枯骨轮廓。那是被地煞之火煅烧后,暴露出来的本源本质——原来他所谓的八重大帝意志,并非纯粹凝练,而是掺杂了大量掠夺来的他人意志残片,此刻被地煞之火一照,尽数现形。

    这才是真正的诛心。

    不是灭其形,而是焚其伪。

    不是杀其人,而是毁其道基。

    “你……你不能……”叶朝的嘴唇哆嗦着,声音破碎不堪,“天命殿……不会放过你……帝族……必诛你全族……”

    陈稳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寒。

    “帝族?”他轻轻摇头,“你们口中的帝族,不过是我陈氏先祖当年随手圈养的九十九支旁系之一。你们供奉的‘天命碑’,上面第一行篆文,写的是‘陈氏镇命,九域共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光幕之后的东皇帝霄脸上。

    “东皇,你该庆幸,今日站在这里的,只是我陈稳。若是我陈氏老祖亲临……”

    他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东皇帝霄面如金纸,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忽然想起三百年前,自己曾在一处上古遗迹中见过半块残碑,碑文被血锈覆盖,唯有一角清晰可辨——正是“陈氏镇命”四字。当时他嗤之以鼻,以为是某支覆灭古族妄自尊大的涂鸦。

    原来,那不是涂鸦。

    那是烙印。

    是刻在天地根基上的烙印。

    “够了!”

    一声清越凤鸣骤然炸响,黑凤月影一步踏出光幕,足下生莲,莲瓣绽开时,九道黑凤虚影环绕周身。她指尖一点,一道漆黑如墨的凤翎凭空凝成,划出一道玄奥弧线,直取陈稳左掌黑戟。

    “黑凤前辈,您终于出手了。”陈稳并不意外,甚至微微颔首,“您若再不出手,我就要拆了这天命庙堂的地基,把九条龙脉全拽出来晒太阳了。”

    黑凤月影指尖一顿,凤翎悬停半空,焰尾微微摇曳。

    她死死盯着陈稳左掌,忽然开口:“你左掌心,是不是有一道逆鳞状胎记?”

    陈稳沉默一瞬,缓缓翻转左掌。

    掌心中央,一枚赤色鳞纹赫然浮现,纹路蜿蜒,形如逆生之龙。

    黑凤月影深深吸气,眼中风云变幻,最终化为一声悠长叹息:“原来……是您回来了。”

    她忽然单膝跪地,额头触地,身后九道凤影同时垂首,羽翼敛尽。

    “北荒黑凤氏,第两千三百四十七代守碑人,恭迎陈氏少主归位。”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彻底的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段长风张着嘴,口水滴在衣襟上浑然不觉。一众天命子弟僵在原地,有人手中玉简滑落,砸在地上碎成八瓣,却无人低头去看。

    东皇帝霄站在光幕边缘,身形晃了晃,扶住墙壁的手指捏进石壁三寸深,簌簌掉渣。

    他听见了。

    他听清了每一个字。

    守碑人。

    不是守庙人,不是守殿人,是守碑人。

    而天命庙堂最深处,那座从未有人敢靠近百步的黑色巨碑,碑名就叫——《陈氏镇命碑》。

    传说,碑成之日,九天十地所有帝族始祖,皆来叩首。

    传说,碑上每一道裂痕,都对应着一位叛逆帝族的覆灭。

    传说,碑下埋着的,是九十九具帝族始祖的骸骨,以血为墨,以骨为纸,书写着最初的天命契约。

    而此刻,那个被他们视为蝼蚁、视为挑衅者、视为必须抹除的少年,正用左手托举着足以焚尽一切伪帝意志的地煞黑戟,右掌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五指微屈。

    他没看任何人。

    他只是望着头顶那片被龙象踏裂、又被地煞之火熏得发黑的苍穹,轻轻开口:

    “既然碑还在,那今日,我就替先祖……重新校准一下天命。”

    话音落,他五指猛然一握。

    咔嚓——

    一声脆响,不是来自天空,而是来自整座天命庙堂最深处。

    那座矗立十万年的黑色巨碑,碑顶一角,无声崩落。

    碎石坠地,激起一圈无声涟漪。

    涟漪所过之处,所有天命子弟腰间玉牌尽数炸裂,碑文褪色,化为飞灰。

    东皇帝霄胸前那枚象征天命殿主的紫金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裂痕中渗出暗红血珠,滴落于地,竟凝而不散,化作一朵朵微型血莲。

    陈稳缓缓放下左手。

    九道地煞龙影无声消散,黑戟化作一缕青烟,没入他左掌逆鳞之中。

    他看向叶朝。

    后者跪伏在地,意志真身已崩塌近半,金光尽褪,露出底下灰败枯骨,双目空洞,口中不断溢出黑色泡沫,那是意志本源被焚尽后的残渣。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陈稳声音平静,“交出你掠夺的所有意志残片,自废修为,永世镇守地煞龙脉入口。我可以……留你一魂不灭。”

    叶朝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他忽然张开嘴,一口咬向自己舌尖。

    不是自裁。

    而是以血为引,催动一道早已埋入识海深处的禁忌秘术。

    “陈稳……你以为……赢定了?”

    他咳着血,笑声嘶哑如砂纸摩擦,“你可知……为何天命庙堂……敢收留我?”

    “为何东皇……敢让你踏入此地?”

    “为何……黑凤月影……直到此刻才现身?”

    他每说一句,身上便亮起一道暗金色符文,一共九道,组成一个诡异的囚笼形状,将他残存的意志牢牢锁住。

    “因为……”叶朝瞳孔忽然完全转为金色,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属于此界的威严,“本座从来……就不是叶朝!”

    轰——!

    他整个人爆开,不是血肉横飞,而是化作九道金色流光,射向天命庙堂九根盘龙柱。

    流光没入柱中,九根盘龙柱顿时金光大盛,龙目齐睁,仰天长啸。整座庙堂地面寸寸龟裂,裂缝中涌出金色岩浆,岩浆之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那是失传已久的《天命拘魂录》,专为镇压帝族叛徒所创,此刻却反向激活,目标直指陈稳!

    东皇帝霄终于笑了。

    那笑容冰冷,狰狞,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快意。

    “陈少主,您说得对。”他缓步走出光幕,脚下金莲铺展,“天命碑确实还在。但您忘了——”

    他指尖划过空气,九道金线连接九根盘龙柱,织成一张恢弘巨网,网心正对陈稳眉心。

    “——真正的天命碑,从来就不在庙堂深处。”

    “它,一直都在您脚下。”

    陈稳低头。

    只见自己站立之地,青砖无声剥落,露出下方一块丈许方圆的黑色晶石。晶石表面光滑如镜,映出他此刻的面容——眉宇间,一道极淡的金色枷锁纹路,正缓缓浮现。

    他笑了。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

    “原来如此。”他轻声道,“你们不是在等我来拆庙。”

    “你们是在等我……主动踩进这座活碑里。”

    他抬头,目光穿透金网,直视东皇帝霄:“可你们有没有想过——”

    “一个连地煞龙脉都能唤醒的人,会不会……也早就知道,这‘活碑’的钥匙,其实就在我自己身上?”

    话音未落,他左掌逆鳞纹路骤然亮起,赤光冲天。

    而右掌,缓缓按向自己心口。

    那里,一枚拳头大小的混沌色心脏,正透过衣衫,搏动如雷。

    咚。

    咚。

    咚。

    每一次搏动,都让整座天命庙堂为之震颤。

    “诸位。”陈稳声音平静,却响彻九天十地,“今日,就让你们看看——”

    “什么才是真正的……陈氏镇命。”

    他五指收紧,狠狠按向心口。

    “——开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