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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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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282章 一击震杀,叶朝天出关

    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没有负担。

    这些年来,自家的大哥怕也不好过吧。

    想到这,陈稳那掩可袖下的手,猛然地攥紧。

    不过,大哥,这一次你又护住我了。

    陈稳在心底悠悠开口道,目光也一转,落在自家大哥那伟岸的身影上。

    此时的大哥,光彩夺目。

    在他的眼中,更是无敌的存在。

    叶青莲看了陈稳一眼,不由开口道,“怎么了,怎么感觉你的情绪不太对劲。”

    陈稳微微一怔,然后才开口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

    叶青莲深深......

    黑凤月影没有立刻回答。

    她指尖轻轻捻着袖角,一缕极淡的幽蓝色焰光在指腹悄然浮起,又倏然熄灭,仿佛从未存在过。那焰光微弱,却让段长风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那是帝族血脉中极为罕见的“烬凰引”,唯有在心绪剧烈波动、道心濒临共振临界之时,才会无意识逸散而出。

    她目光未离光幕,瞳孔深处倒映着陈稳缓缓收拳的侧影。他衣袍碎裂大半,左肩一道斜贯至肋下的血痕正缓缓渗出暗金血珠,可那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淬过万劫雷火的枪,不弯、不颤、不退半寸。

    “他不是在打叶朝。”黑凤月影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如冰刃刮过青玉案,“他在打天命庙堂的‘规矩’。”

    段长风一怔,喉结滚动:“……规矩?”

    “对。”她眸光微沉,眼底泛起一层极薄的霜色,“天命庙堂立宗三万载,以‘承天命、代天罚、定人伦’为旨。长老镇守四方,弟子执律八荒,外人见我庙堂威仪,只觉煌煌如日,不可直视。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她顿了顿,指尖那抹幽蓝焰光再次一闪,“当有人把这日头打了个窟窿,血顺着金乌纹路往下淌,那光,还是光么?”

    殿内鸦雀无声。

    一名老执事忽然低声道:“可……叶长老尚有本体未降,九重虚影未显,天命印鉴也未曾祭出……”

    “所以他还能活。”黑凤月影唇角扯出一丝极冷的弧度,“但今日之后,天命庙堂再无人敢说‘镇压’二字是理所当然。”

    话音未落,光幕骤然爆亮!

    轰隆——!!!

    并非雷声,而是整片演武场的地脉被硬生生震断!青石地砖寸寸崩裂,蛛网般的裂痕如活物般疯狂蔓延,直达场边观礼台基座。碎石腾空未落,便被一股无形巨力碾成齑粉,簌簌如雪。

    陈稳动了。

    不是踏步,不是腾跃,而是整个人如一张拉至极限的弓,在筋骨齐鸣的爆响中,骤然松弦!

    “你接我三拳。”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所有嘈杂,压得全场耳膜嗡鸣。第一拳未出,拳风已如陨星坠地,地面被犁开一道深达三丈的焦黑沟壑,岩层裸露处,竟泛起熔金般的赤红。

    叶朝双膝跪地,右手死死抠进碎石缝中,指节尽裂,鲜血混着灰土糊满手背。他胸前那道窟窿边缘,金色骨纹正疯狂蠕动,试图弥合伤势,可每一次愈合,都有一缕黑气如毒藤般钻入骨髓,将新生的道韵寸寸蚀断。

    他抬头,嘴角血沫未干,眼中却燃起一种近乎癫狂的狠戾:“三拳?好……本座倒要看看,你这具残躯,能打出几拳!”

    话音未落,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向虚空。血雾未散,一尊三丈高的青铜古钟虚影轰然浮现,钟身铭刻九道天命篆纹,每一道都流淌着凝滞时空的古老威压。

    “天命·镇厄钟!”

    钟声未响,陈稳已至!

    第二拳,砸在钟壁之上。

    咚——!!!

    不是金铁交鸣,而是一声闷得令人心脏骤停的钝响。钟身表面,一道蛛网裂痕“咔嚓”炸开,裂痕边缘,黑气与金纹激烈撕扯,滋滋作响,似有无数细小雷霆在其中湮灭又重生。

    叶朝瞳孔骤缩,双手猛然合十,口中厉喝:“敕!”

    镇厄钟嗡鸣震颤,钟口陡然张开,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音波轰然喷出,音波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琉璃状晶体,晶体内部,无数细小符文疯狂旋转,赫然是最基础的“禁言”、“锢形”、“锁魂”三道天命禁制!

    陈稳不闪不避,任那音波撞上眉心。

    刹那间,他额前皮肤寸寸龟裂,七窍同时溢出黑金相间的血线。可就在血线将要漫过下颌时,他喉间一声低吼,震得满场人耳中嗡鸣炸裂——

    “人间修罗体·逆脉!”

    轰!!!

    他体内所有经脉骤然倒转!原本奔涌的灵力、战血、祖龙真气,全部逆冲而上,于百会穴炸开一团刺目金芒。那金芒如刀,硬生生将音波晶体从中劈开!晶体崩解的瞬间,无数禁制符文哀鸣破碎,化作点点流萤,竟被陈稳周身蒸腾的黑气尽数吞噬!

    “吞禁制?!”东皇帝霄第一次失声,掌中玉盏“啪”地碎裂,茶水泼洒在玄色袍摆上,洇开一片深色印记,“这……这是上古《噬天诀》残篇里的‘饕餮纳禁’?此术早随荒古魔庭覆灭而失传万年!”

    他话音未落,陈稳第三拳已至。

    这一拳,他未蓄力,未凝势,甚至未调动任何一种叠加之力。只是简简单单,将右拳收回腰际,再平平推出。

    可就在这看似寻常的一推之间,他身后虚空中,竟浮现出九道模糊却无比真实的身影——

    一道身披玄甲,手持断戟,甲胄裂痕间流淌着暗金色战血;

    一道黑发如瀑,赤足踩着血海,指尖滴落的血珠化作燃烧的星辰;

    一道龙首人身,脊椎骨节节凸起,每节骨上都盘踞着一条咆哮的太古祖龙虚影;

    一道遍体漆黑鳞甲,额生双角,身后九条狰狞尾鞭扫荡虚空;

    一道身着破旧僧衣,双手合十,可掌心却悬浮着一柄滴血的修罗刀;

    一道白发苍苍,拄着枯木杖,杖头却缠绕着亿万道猩红疯魔纹;

    一道赤裸上身,肌肉虬结如山岳,皮肤之下,无数金色道纹正被黑色战纹一寸寸覆盖、吞噬;

    一道立于尸山血海之巅,脚下踩着无数断裂的帝兵残骸,仰天狂笑;

    最后一道……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九色光芒流转不息,仿佛容纳着整个宇宙的生灭轮回。

    九道身影,九种极致战意,九种截然不同的无敌姿态——全都是陈稳自己!

    “战天疯魔纹……第九重?”黑凤月影声音微颤,指尖幽蓝焰光暴涨,几乎燎到袖口,“不……这不是第九重。这是……战意烙印!他把自己所有战斗过的‘巅峰之我’,全都炼成了烙印!”

    “烙印……烙印……”段长风喃喃重复,忽然浑身一僵,脸色煞白,“我明白了!他之前每一战,都不是为了赢……是为了‘刻’!刻下那一战最极致的意志、力量、杀意、疯魔!所以他的战力不是叠加……是共鸣!是九重战意同频共振!!”

    此时,陈稳的拳头,已距镇厄钟虚影不足三尺。

    那九道烙印身影同时抬起手,动作完全一致,掌心向前,按向陈稳后背。

    九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狂暴到令人窒息的力量,如九条怒龙,轰然灌入陈稳体内!

    他手臂上的血管一根根暴起,皮肤寸寸绽开,露出底下流动着九色光华的筋脉。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可那拳势,却愈发凝练、愈发纯粹、愈发……不可阻挡!

    “叶朝。”陈稳的声音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整个演武场的温度骤降至冰点,“你说,天命不可违。”

    “可若我,就是天命本身呢?”

    话音落,拳至。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撕裂虚空的余波。

    只有一声轻响,如同琉璃杯盏坠地。

    镇厄钟虚影,自中心一点,无声无息,寸寸剥落。

    不是破碎,不是崩解,而是……褪色。

    那承载着天命威严的青铜古钟,从金色,一点点褪成黯淡的灰白,再化为飞灰,最后,连飞灰都未能飘散,便被陈稳拳风卷起的九色气流,彻底搅碎、湮灭。

    钟影消散的刹那,叶朝如遭九天神雷轰顶,整个人猛地弓起,七窍之中,金色血液混着碎裂的骨渣狂喷而出!他胸前那道窟窿,此刻已彻底塌陷,露出底下搏动缓慢、布满裂痕的金色心脏——心脏表面,九道细如发丝的黑气正疯狂游走,每一次缠绕,都让那颗心跳动得更慢一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大片血沫。

    陈稳垂眸,看着自己那只微微颤抖的右拳。拳面上,皮肉翻卷,露出底下森白指骨,可那指骨之上,竟有九道细小的烙印纹路缓缓旋转,如同九颗微缩星辰。

    他缓缓抬眼,看向叶朝。

    “你输了。”

    三个字,轻如叹息。

    可落在叶朝耳中,却比方才那一拳更重千倍万倍。

    他眼中的癫狂、狠戾、不甘……所有属于“叶朝”的东西,都在这一刻急速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洞的茫然。他低头,看着自己正在崩解的灵体,看着那颗即将停止跳动的金色心脏,忽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怨毒,没有悔恨,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原来……”他咳出一口带着金屑的血,“你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陈稳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叶朝的笑声渐渐变哑,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如同被阳光晒化的薄冰。可就在他灵体即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瞬,他涣散的瞳孔深处,骤然掠过一丝极其诡异的幽绿光芒!

    那光芒一闪即逝,快得无人察觉。

    但陈稳的瞳孔,却在那一瞬,猛地收缩如针!

    他脚下一错,身形暴退三丈!

    几乎在同一刹那——

    噗!

    叶朝残存的灵体,毫无征兆地自爆开来!

    没有恐怖的能量风暴,没有毁灭性的冲击波。

    只有一团浓稠如墨、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幽绿色雾气,无声无息,如活物般,朝着陈稳面门疾射而来!

    雾气所过之处,地面青石瞬间爬满霉斑,迅速化为齑粉;空气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连光线都扭曲变形。

    “蚀命瘟雾?!”黑凤月影失声惊呼,手中幽蓝焰光轰然暴涨,瞬间化作一道火墙横亘于光幕之前!可那火墙刚一触及雾气边缘,竟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火焰瞬间黯淡,火墙中央,赫然被蚀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

    “不好!是帝族秘传的‘九幽腐源’!快拦住它!”段长风嘶声大吼。

    晚了。

    那团幽绿雾气,已扑至陈稳眼前!

    陈稳却未躲。

    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迎向那团足以腐蚀帝境灵体的瘟雾。

    就在雾气即将触碰到他指尖的刹那——

    嗡……

    他掌心,一枚拇指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布满天然云纹的古朴玉珏,悄然浮现。

    玉珏无光,却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幽绿雾气撞上玉珏,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荡起,便如泥牛入海,被那玉珏无声无息,尽数吞没。

    玉珏表面,那天然云纹,似乎……微微亮了一瞬。

    陈稳垂眸,看着掌心玉珏,眼神幽深难测。

    全场死寂。

    所有人,包括东皇帝霄,都死死盯着那枚玉珏,呼吸停滞。

    因为……他们认得。

    那是帝族禁忌之物——

    【归墟珏】。

    传说中,唯有真正掌控“终焉之道”的帝族至强者,才配持握的……葬送一切的钥匙。

    陈稳缓缓握紧手掌,将归墟珏收入袖中。

    他抬眼,目光平静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光幕之外,天命殿主位上,东皇帝霄那张再也无法维持从容的脸庞上。

    “叶朝已败。”他的声音清晰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按天命庙堂律——擅启战端、残害同门、勾结外域、窃夺帝族机缘……当诛。”

    “现在,轮到你了,东皇——”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天命之主。”

    光幕之外,天命殿内。

    东皇帝霄霍然起身,玄色帝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眼中翻涌着惊怒、忌惮、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盯着光幕中那个衣衫褴褛、浑身浴血,却脊梁如枪、目光如渊的年轻人,喉咙里,缓缓滚出一个字:

    “……诛?”

    “好。”陈稳点头,像是在回应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约定,“那便,诛。”

    话音落,他脚尖轻点地面。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

    只有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撕裂长空,朝着天命殿的方向,疾掠而去。

    身后,演武场上,那道被他拳风犁出的焦黑沟壑尽头,一株被余波掀翻的断枝旁,一朵早已枯萎的紫鸢花,正悄然绽放出一点……微不可察的、新生的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