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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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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283章 联手一战,刚好没有干过那些老不死【加更】

    “哈哈,那正如我所愿。”

    陈稳顿时大笑了起来。

    联手?

    干叶朝天?

    真他妈胆大包天呐。

    这两兄弟是真的不怕死,还是假的不怕死。

    众人听着两人的大笑声,不由相视了一眼。

    但他们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难以置信之色。

    显然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去做出这样的选择,也敢做出这样的选择来。

    高台之上。

    东方楚歌和诸葛伏天不由相视一眼,也各自看到对方的意思。

    最后,两人都不由自主地轻叹了一口气。

    同时间。

    天命殿之中。

    段长风顿......

    叶朝的风神之躯甫一凝成,整片空间便如被抽干了所有空气般骤然塌陷。无数道肉眼难辨的风丝自他毛孔中迸射而出,每一根都裹挟着八重大帝意志的锋锐法则,在虚空中织就一张细密如网、无形却割裂神魂的杀阵。他不再是站在原地的人,而是化作了风本身——时而掠过陈稳耳畔,带起刺骨寒意;时而悬于其头顶,如悬剑待斩;时而又散作万千残影,在陈稳周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游走、窥伺、蓄势。

    可陈稳未动。

    他只是垂眸,看着自己右拳上缓缓浮起的七道骨纹——赤、橙、黄、青、蓝、紫、玄黑,七色沉骨珠之力已尽数融于拳骨,每一寸骨骼都似活了过来,脉动如心跳,嗡鸣如龙吟。爆骨之流并未爆发,而是蛰伏,像一头压在火山口上的太古凶兽,只等最后一声令下,便撕天裂地。

    “你躲?”陈稳忽而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凿进每一缕风丝之中,“风能藏形,却藏不住气机。”

    话音未落,他左脚微抬,足尖点地,竟未发力,只是一震。

    嗡——!

    一道无声震荡自他脚底炸开,不是音波,不是力场,而是对天地规则的直接篡改。刹那间,方圆十里内所有风势齐齐一顿,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掐住了咽喉。叶朝那千变万化的风神之躯猛地一滞,所有残影如镜面般碎裂,显露出本体真形——正悬于陈稳左侧三丈处,一手结印未及收拢,眉心一滴冷汗滑落,尚未坠地,便被凝固在半空。

    时间,被陈稳以混沌大世界之力强行切出了一息空白。

    就是这一息。

    陈稳动了。

    不是冲,不是跃,而是“崩”。

    他整个人从脊椎到颅顶,一节节骨骼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如弓弦拉满至极限,下一瞬轰然崩解又重组——这不是受伤,而是将自身当作一件兵器,以血为引,以骨为刃,以命为薪,催动早已超越人体极限的“龙象踏天术·终式”:**龙骨崩天踏**!

    咚!!!

    一脚踩下。

    没有风,没有光,没有声。

    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塌陷线”,自陈稳足底笔直延伸,贯穿虚空,直抵叶朝胸口。

    那一瞬间,叶朝瞳孔中映出的不是陈稳的身影,而是三千龙象踏碎苍穹的幻影,是混沌横天手撕裂法则的残响,是七色沉骨珠在血脉深处轰鸣的律动……更是他自己——那个半年前在宗门秘境中,一指碾碎陈稳护体灵光、讥笑其为“蝼蚁”的自己。

    记忆与现实,在死亡降临前的最后一刹,轰然重叠。

    “不——!!!”

    叶朝狂吼,意志真身疯狂燃烧,风神之躯化作一道逆卷风暴,迎着那道塌陷线悍然撞去。他要以风破塌陷,以神抗天罚,以八重大帝意志,硬撼这不该存在于四阶境界的绝杀!

    轰隆!!!

    两股力量对撞之处,没有爆炸,没有光芒,只有一片绝对的“虚无”。

    空间被踏穿,法则被踏碎,连时间都在那一脚之下扭曲、打结、断裂。叶朝的风神之躯如同撞上万载玄铁的琉璃,自指尖开始寸寸崩解,风丝断裂,骨纹湮灭,意志真身的金光如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迅速灰败的灵体本质。

    他想退。

    可塌陷线已缠上他的腰腹,如一条活过来的黑龙,死死咬住,拖拽着他往陈稳脚下坠去。

    “啊——!!!”

    叶朝终于发出一声凄厉长啸,不是怒吼,而是濒死野兽的哀鸣。他左手猛地探入自己胸膛,一把攥住跳动的心脏,狠狠一扯——

    噗嗤!

    一颗裹着金色道韵、仍在搏动的灵心被硬生生剜出。灵心离体刹那,他浑身修为暴涨三倍,气息冲霄而起,竟短暂压过了陈稳的威压。这是风神一脉最禁忌的秘术:**燃心祭天**!以本源灵心为祭,借来风神本尊一丝投影之力!

    “陈稳!!!”叶朝双目赤红,灵心悬浮于掌心,烈焰升腾,“今日纵死,也要让你魂飞魄散!!!”

    话音未落,那颗灵心陡然炸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声悠远苍凉的凤唳自虚无深处传来。紧接着,一只由纯粹风之法则构成的巨大凤爪,自九天之上撕裂云层,裹挟着镇压诸天的古老意志,朝着陈稳当头抓落。凤爪所过之处,空间冻结,灵气枯竭,连光线都被扭曲成螺旋状,被吸入爪心那幽邃的漩涡之中。

    这才是真正的风神一击!这才是叶朝压箱底的底牌!这才是他身为天命庙堂长老、风神血脉嫡系传人的最后尊严!

    全场死寂。

    段长风等人早已站起身,浑身颤抖,嘴唇发白。他们认得出来——那是风神本尊留于血脉中的“裁决印记”,唯有在生死关头、以灵心为引,才可能唤来一丝投影之力。此爪若落,别说陈稳,便是东皇帝霄亲临,也需避其锋芒!

    黑凤月影一直淡漠的眸子,第一次有了细微的波动。

    东皇帝霄袖中紧握的拳头,指甲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他却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光幕中那只凤爪,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忌惮,更有一丝……隐晦的贪婪。风神投影之力,哪怕是万分之一,也足以让一位大帝窥见神境门槛!

    然而,就在凤爪即将触及陈稳天灵盖的刹那——

    陈稳抬起了头。

    他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极傲的弧度。

    “原来……你还有这一手。”

    他声音平静,仿佛谈论的不是生死,而是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买卖。

    下一刻,他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没有结印,没有蓄势,没有引动任何天地异象。

    只有一枚通体漆黑、表面流淌着九色星辉的……小珠子,静静悬浮于他掌心。

    混沌源珠。

    半年前,他在帝陵废墟中,以命相搏夺来的混沌至宝。半年来,他从未真正动用过它,不是不能,而是不屑。因为在此之前,他凭自身之力,已足够碾压一切对手。

    但今日,面对风神投影的一爪,他终于决定,让它见见光。

    “既然你借来了神的影子……”

    陈稳五指缓缓合拢,混沌源珠在他掌心微微一颤,随即,一道无声无息、却令整座天命庙堂所有强者灵魂齐齐战栗的波动,悄然扩散开来。

    那波动所过之处,凤爪表面的金色道韵,如冰雪遇阳,寸寸消融。爪尖凝聚的裁决意志,像被戳破的气泡,无声湮灭。整只凤爪,竟在众人骇然欲绝的目光中,开始……坍缩。

    不是被击溃,不是被击退,而是被一种更高维度的规则,从根源上抹除存在痕迹。

    “不……不可能……混沌源珠……你怎么可能……”叶朝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他认得此物!那是风神本尊当年征战混沌海时,曾亲眼目睹其诞生的终极奇珍!传说中,它能吞噬一切法则,瓦解一切本源,是连神明都要退避三舍的“归墟之种”!

    可它不该在这里!不该在陈稳手中!更不该……被一个四阶大帝意志境的小辈,如此随意地捏在掌心!

    “你错了。”陈稳掌心混沌源珠光芒愈盛,声音却愈发平静,“我不是在用它杀人。”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刺入叶朝涣散的瞳孔深处。

    “我是在……用它,教你怎么死。”

    轰——!!!

    混沌源珠猛然爆开!

    没有光,没有热,只有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黑”。那黑色迅速蔓延,如墨汁滴入清水,瞬间吞没了凤爪,吞没了叶朝残存的灵体,吞没了他周身百丈内所有的空间、灵气、法则,乃至……时间本身。

    黑,纯粹的黑。

    静,绝对的静。

    仿佛整个世界,被硬生生剜去了一块。

    足足三息之后。

    黑,退去。

    静,被一声轻响打破。

    那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陈稳脚下,静静躺着一枚黯淡无光的金色指环,环身刻着风神图腾,此刻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而在指环旁边,一小撮灰白色的骨粉,正随风飘散,无声无息,落入尘埃。

    叶朝,消失了。

    连一丝残魂,一缕气息,都未曾留下。

    就像他从未在这世上存在过。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彻底的死寂。

    天命殿大殿之内,落针可闻。段长风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在死寂中回荡。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长老们,此刻面无人色,身体僵直,眼中只剩下无法理解的茫然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黑凤月影缓缓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再无半分波澜。她只是轻轻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一点。

    嗡……

    光幕应声而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无形。

    东皇帝霄所在的光幕,也同一时间黯淡下去,最终彻底熄灭。但他那张阴沉如水、几乎要滴出墨来的脸,却已深深烙印在每一个目睹者的心底。

    陈稳缓缓收回手,混沌源珠的余威在他指尖缭绕,化作一缕缕细小的黑色电弧,跳跃不定。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枚破碎的风神指环,又抬眼,目光如电,穿透重重殿宇,精准地落在天命殿主殿的方向。

    那里,东皇帝霄的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终于到了喷发的临界点。

    “东皇……”陈稳唇角微扬,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会场,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坎上,“你的棋子,我帮你清理干净了。”

    “现在……该轮到你了。”

    话音落下,他一步踏出。

    没有御风,没有遁光,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迈步。

    可就在他左脚离地、右脚将落未落的瞬间——

    轰隆!!!

    整个天命庙堂,剧烈摇晃!

    不是地震,不是山崩,而是这座由上古大帝亲手铸就、镇压九洲气运的无上道场,竟在他一步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殿宇梁柱上,一道道古老的禁制符文疯狂闪烁,明灭不定,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溃!

    所有人骇然抬头。

    只见陈稳每踏出一步,脚下便有一道黑色裂痕无声蔓延,裂痕之中,混沌气翻涌,法则碎片如雪花般簌簌飘落。他走过之处,空间不再是平面,而是一道道向下倾斜的、通往未知深渊的阶梯。

    他并非在行走。

    他是在……踏碎天命庙堂的根基!

    “疯了!他疯了!!!”不知是谁嘶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他要毁掉天命庙堂!!!”

    “不……他不是要毁掉……”一位白发老者浑身颤抖,死死盯着陈稳脚下蔓延的黑色裂痕,声音沙哑如破锣,“他是在……重定天命!!!”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重定天命?!

    天命庙堂,乃九洲气运之锚,万法之基,是所有修行者心中不可撼动的神坛!重定天命,意味着颠覆现有秩序,重塑大道规则,这已不是挑战东皇帝霄,这是向整个修行界宣战!

    “哈哈哈……好!好!!好!!!”天命殿主殿方向,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震得殿宇簌簌落灰,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与……久违的战意,“陈稳!本座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才是那个……真正配做本座对手的人!”

    笑声未歇,一股浩瀚无边、仿佛承载着整座星河重量的恐怖气息,自主殿深处,轰然爆发!

    那气息所至,虚空寸寸凝固,星辰轨迹为之偏移,连陈稳脚下蔓延的混沌裂痕,都在瞬间停滞了一瞬。

    东皇帝霄,终于……出手了。

    他并未现身,只是隔空一掌,按向陈稳。

    没有风,没有雷,没有光。

    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由无数细密符文构成的“轮”。

    命运之轮。

    轮转之间,陈稳周身的空间、时间、因果、气运……一切可定义、不可定义之物,皆被纳入其中,开始高速流转、推演、修正。

    这是东皇帝霄的本命神通——《万劫轮回经》的终极奥义:**定命一掌**。

    此掌之下,众生皆为棋子,命运早被写就,哪怕强如陈稳,也将在亿万次推演中,寻得唯一破绽,被精准扼杀于萌芽。

    陈稳脚步一顿。

    他仰起头,望向那缓缓旋转、仿佛囊括了宇宙生灭的命运之轮,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只有一种洞悉一切后的、冰冷的了然。

    “原来如此……”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一直在等的,从来就不是叶朝赢,也不是我输……”

    “你是想借叶朝的死,逼我动用混沌源珠,暴露底牌,好让你……彻底看穿我的‘命轨’。”

    “然后,用这‘定命一掌’,把我永远钉死在你为你自己写的剧本里。”

    陈稳笑了。

    那笑容,灿烂,纯净,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斩断一切因果的决绝。

    “可惜……”

    他缓缓抬起右手,这一次,掌心不再浮现混沌源珠。

    而是……一缕极其微弱、却无比纯粹的,金色火苗。

    火苗摇曳,安静,温柔,仿佛随时会熄灭。

    可当它出现的刹那——

    命运之轮的旋转,猛地一滞。

    东皇帝霄那隔空按下的手掌,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抑制的颤抖。

    因为这缕火,他认得。

    那是……帝族血脉,最本源的,焚尽万法的——**真凰涅槃火**。

    而陈稳,分明只是一个人族!

    “你……”东皇帝霄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掌控一切的从容,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沙哑,“你怎会有……真凰……”

    话未说完。

    陈稳掌心那缕火苗,轻轻一跳。

    噗。

    一声轻响。

    那缓缓旋转、仿佛能定鼎乾坤的命运之轮,连同其中亿万次推演的“命轨”,在这一缕火苗面前,如同最脆弱的琉璃,无声无息,彻底……融化。

    连灰烬,都不曾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