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第834章一只蚊子,竟然能召唤时曦仙尊的至宝!
“怎么可能!!”
叶家长老失声喊道。
他平静温和的声音荡然无存,控制不住地颤抖不止。
他死死盯着面前十二尊面无表情的古朴石像,越看越心惊。
石像上布满古老蛮荒的纹路。
...
楚长老的毒之神域刚一铺开,顾月曦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轻轻抬手,指尖微光一闪——不是法则凝聚,不是神力爆发,而是一缕近乎透明、却带着时间褶皱的涟漪,无声漫开。
那墨绿色毒雾甫一触及涟漪边缘,便如沸水浇雪,瞬间凝滞、蜷缩、倒流。
不是被驱散,不是被中和,而是……被“退回”了释放前的一瞬。
毒雾尚未真正成型,便已重新坍缩回楚长老掌心,连同他刚刚催动的半截神力,一同被逆溯回经脉源头。楚长老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右手五指寸寸皲裂,指甲翻卷脱落——那是法则反噬叠加神力逆冲造成的筋络崩断!
“时……时之法则?!”他嘶声惊叫,声音抖得不成调。
围观者中几个见多识广的老辈修士瞳孔骤缩,有人失声低呼:“返源归墟!这是时曦仙尊‘溯光三叠’的起手式!”
没人信。
可眼前事实不容置疑——楚长老的毒之法则,连顾月曦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硬生生“拨回”了发动前的刹那。这不是压制,是规则层面的否定;不是对抗,是因果链上的剪断。
顾月曦终于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楚长老脊背发寒,仿佛被万年寒潭浸透。
“你挡不了我。”她声音很轻,像风吹过古钟余韵,“你若执意拦,我不杀你,只断你三百年寿元。”
话音未落,她指尖再点。
这一次,涟漪扩至丈许,无声无息地撞上楚长老的护体神光。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只有一声极细微的“咔”。
楚长老周身流转的玄青色神光,自左肩开始,一寸寸灰白、龟裂、剥落,如同风化千年的石雕。他整个人僵在原地,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槁下去——鬓角飞霜,眼角堆纹,脖颈青筋暴起又塌陷,连呼吸都慢了三拍。
三百年寿元,被抽走得干干净净。
他踉跄后退两步,扶住虚空才没跪倒,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哑了,是神魂被时之涟漪扫过,思维滞后,连语言中枢都跟不上心跳节奏。
全场死寂。
连叶顾轩挨楚生一脚砸进地面时闷哼的痛叫,都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片死寂里,楚念慈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不是恐惧,而是狂喜。
她终于想通了——不是法则打不过,是根本不在同一维度!
顾月曦的法则不是“强”,而是“本源”。她不是在用法则对拼,是在用法则定义战场本身。重力、空间、毒雾……所有被她纳入感知范围内的法则,皆可被“时之锚点”标记、冻结、逆转、覆盖。
楚念慈猛然撤去残存神域,双掌结印,体内神力不再外放,尽数向丹田深处坍缩——那是合体境巅峰修士最禁忌的底牌:神魂离窍,舍躯搏命!
她眉心裂开一道金线,一缕纯白神魂倏然破颅而出,裹挟着焚尽万物的炽烈意志,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银色剑光,直刺顾月曦眉心!
这一击,不讲道理,不循法则,纯粹是神魂本源的自杀式斩击。纵是真神境强者,猝不及防之下也需退避三舍。
顾月曦却没躲。
她甚至没抬手。
就在银色剑光距她眉心不足三寸时,她额前一缕垂落的黑发,忽然轻轻扬起。
不是被气流带动,而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引力牵引,向上飘浮,形成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紧接着,那道银色剑光,在抵达她眉心的前一瞬,毫无征兆地……停住了。
不是被挡住,不是被偏转,是彻底静止。
连光,都凝固在了那里。
顾月曦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夹住那柄由神魂凝成的银色剑尖。
指尖未触实体,却似握住了整段时空的支点。
她微微用力——
“嗡。”
一声低频震颤传遍四野。
银色剑光寸寸崩解,化作无数细碎光点,悬浮于空中,缓缓旋转,竟在片刻之后,重新聚合成一枚晶莹剔透的冰晶蝴蝶,振翅欲飞,却被无形丝线牵缚,悬停在她指尖三寸处。
楚念慈的神魂本体,已在半空中瘫软如泥,七窍流血,神魂气息衰弱到几乎熄灭。她眼中最后一丝疯狂褪尽,只剩下彻骨的茫然与敬畏。
她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合体境巅峰神魂,在顾月曦面前,不过是初生婴儿攥紧的拳头,连挥出的资格都没有。
另一边,叶顾轩的处境比她更糟。
楚生压根没给他喘息机会。
寂灭战甲十档全开,每一次振翅都带起空间褶皱;每一次踢击都留下音爆残影;前足划过的轨迹,竟在空气中刻下短暂存在的暗金色符文——那是法则具象化的痕迹,是炼虚境修士绝不可能掌握的领域!
叶顾轩的暗之神域早已破碎,神甲布满蛛网裂痕,右臂齐肩而断,伤口焦黑翻卷,连再生神力都被高温灼烧得无法流淌。他只剩单膝跪地,左手撑地,喉咙里嗬嗬作响,咳出的血沫里混着碎裂的神骨渣。
“蚊爷……饶……”他艰难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楚生落在他断臂伤口边缘,六条腿稳稳踩住血肉翻涌的创面,翅膀缓缓收拢,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咔哒”轻响。
“饶?”它声音冰冷,毫无起伏,“江星澜求饶的时候,你在旁边笑。”
叶顾轩浑身一颤,瞳孔骤缩。
他想起江星澜被楚生一腿踹穿万象归元钟时,自己确实笑了——笑那蠢货连一只蚊子都对付不了。
可现在,那只蚊子正踩在他命门之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他牙齿咯咯打颤。
楚生没回答。
它只是微微偏头,复眼幽光流转,望向远处正急速逼近的八大家族长老群。
——他们来了。
十七位半步真神境长老,分属八大家族,气息如渊如岳,联手碾压之下,足以镇杀寻常真神初期。为首三人,更是老牌半步真神巅峰,距离真神之境仅差一线天机。
可楚生看他们的眼神,就像看一群误闯蚁穴的蝼蚁。
它忽然张口,不是嘶鸣,不是咆哮,而是一种高频到人耳无法捕捉的嗡鸣。
嗡——
声波无形,却让方圆十里内所有修士耳膜剧痛,修为稍弱者当场鼻血狂喷,神魂震荡欲裂!
与此同时,楚生背部甲壳骤然裂开,露出内里幽暗深邃的漩涡状结构——那是它从灵界古籍残页中参悟出的禁忌秘术:《蚀空吞界诀》第一重,开!
漩涡旋转,无声扩张,瞬息覆盖百丈虚空。
所有被笼罩的区域,光线扭曲、空气粘稠、灵气枯竭,连时间流速都变得滞涩。一位正欲出手救援的萧家长老刚踏入漩涡边缘,身形陡然一滞,动作慢如垂暮老翁,连抬手都花了整整三息!
“禁锢法则?!”有人惊呼。
不。
这不是禁锢。
是吞噬。
是将这片空间,强行拖入楚生体内的微型黑洞领域!
楚生六足发力,猛地蹬踏叶顾轩伤口——
“噗!”
血肉炸开,黑红血雾喷溅如雨。
而它借着这股反冲之力,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暗金流光,直扑十七位长老最前端的江家大长老!
江家大长老反应极快,袖中飞出一面青铜古镜,镜面浮现“江”字篆文,光芒暴涨,瞬间撑开一面厚达三丈的玄光壁垒!
“万象归元钟的仿品?”楚生冷笑,复眼映出镜面篆文的每一笔走势。
它不闪不避,前足悍然撞上镜面!
“咔嚓——!!!”
不是镜碎,是镜中篆文被硬生生撕裂!青铜古镜表面浮现蛛网般裂痕,镜光明灭不定,竟在楚生一击之下,显出本源不稳之相!
江家大长老如遭雷击,喉头腥甜直冲,却死死咬牙咽下,双手结印,古镜骤然翻转,背面浮现出九道血色锁链,哗啦啦缠向楚生四肢!
“缚神链!”
锁链未至,楚生已振翅侧移,锁链擦着它左翼掠过,竟在空气里犁出九道漆黑裂隙!
它不退反进,翅膀一扇,掀起的罡风裹挟着方才撕裂的篆文碎片,如刀似剑,尽数钉入江家大长老双目!
“啊——!”惨叫声中,血箭飙射。
楚生趁势欺近,前足如电,直取对方咽喉!
就在此刻——
“住手!”
一声沉喝如黄钟大吕,震得所有人神魂嗡鸣。
一道身影自天际踏空而来,每一步落下,脚下便凝出一朵燃烧的赤金莲台。莲台所至,空气沸腾,空间扭曲,连楚生展开的蚀空漩涡都被硬生生逼退三尺!
来人一袭赤金蟒袍,腰悬九环刀,面容刚毅如铁铸,眉心一点朱砂痣,熠熠生辉。他并未刻意散发威压,可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十七位半步真神长老纷纷躬身,连大气都不敢喘。
“南瞻洲巡天司,副使,裴砚。”
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终落在顾月曦身上,神色复杂难辨,既有惊愕,又有难以置信的审视,最后竟化为一丝……凝重的忌惮。
“顾姑娘,你体内……”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
“时曦仙尊的‘时轮印记’,为何会在你身上?”
顾月曦抬眸,与他对视。
风拂过她额前碎发,露出眉心一点极淡、却亘古不灭的银色纹路——形如轮,纹如沙,流转间似有亿万星辰生灭。
她没说话。
只是指尖微抬。
那枚被她拘住的冰晶蝴蝶,忽然振翅,翩然飞向裴砚。
蝴蝶飞至他面前,悬停不动,随即——
“啪。”
轻轻一响。
蝴蝶炸开,化作漫天银沙,每一粒沙尘中,都映出裴砚年轻时的身影:少年持剑立于悬崖,仰望星河;青年跪于殿前,接下巡天司令;中年独坐案前,批阅十万卷宗……
无数个裴砚,在银沙中轮回闪现,真实得令人窒息。
裴砚脸色剧变,身形晃了晃,额头渗出冷汗。
他认出来了。
这是“时轮映照”——时曦仙尊最强的因果秘术之一,可窥见目标一生所有关键节点,且无法遮掩、无法屏蔽、无法篡改。
顾月曦不用说,已用行动告诉所有人答案。
裴砚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一枚早已黯淡千年的银色轮印,正随着顾月曦眉心印记的明灭,微微搏动。
他忽然笑了,笑声苦涩而苍凉。
“原来……是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赤金袍袖一挥,九环刀锵然出鞘,刀锋直指身后十七位长老!
“谁敢动顾姑娘与这位……”他目光掠过楚生,竟罕见地带上一丝敬意,“……这位前辈一根毫毛,便是与我裴砚,与整个南瞻洲巡天司为敌!”
全场哗然!
十七位长老脸都绿了。
叶顾轩瘫在地上,瞳孔地震。
楚念慈意识模糊中,听见这句话,嘴角溢出血沫,竟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而霍浪与大丫,紧紧攥着的手心全是汗,却不知为何,眼眶滚烫。
楚生落在顾月曦肩头,小小身躯在赤金刀芒映照下,投下巨大阴影。
它没看裴砚,只轻轻蹭了蹭顾月曦耳垂,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喂,女帝。”
“这群老东西,我替你咬断他们三根肋骨。”
“剩下的……”
它顿了顿,复眼幽光一闪,望向罗平城最深处那座常年封闭、连阳光都照不进的古老石塔:
“……我们该去拿回‘那个东西’了。”
顾月曦终于开口,声音清越如泉:
“好。”
她抬步向前,裙裾未动,脚下却自动绽开一圈圈银色涟漪,涟漪所过之处,碎裂的大地愈合,崩塌的楼宇复原,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都被温柔抚平。
裴砚收刀,垂首肃立。
十七位长老面面相觑,无人敢言。
唯有楚生振翅,嗡鸣声低沉悠长,如远古钟磬回荡。
它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掀开一角。
罗平城地下三千丈,那座被封印了八万年的“时轮祭坛”,正随着顾月曦的靠近,发出第一声……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