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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做的魔法卡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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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做的魔法卡牌有问题?: 第七百一十一章 我会炼出一张极强的【黑龙】卡!又是一个近神者人类

    “五阶的纯血黑龙素材?”

    古辛闻言颇为意外。

    “是的。”大夏皇帝颔首。

    “并且是完整的五阶纯血黑龙。”

    “牛逼。”

    古辛砸吧了下嘴,看着这位赵大哥的眼神愈加的微妙了。...

    伊尔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视频画面定格在苍白邪教教皇残缺的右半身——那具躯体如同被无形巨斧劈开,断口处泛着灰白霜纹,仿佛时间与生命都在此处凝滞溃烂。他喉结微动,猩红瞳孔骤然收缩,指甲无声嵌进掌心。

    “……你拍得真清楚。”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冰锥凿进寂静。

    真实教皇没等他追问便已开口:“他左肩胛骨下方三寸,有块巴掌大的旧疤,形如扭曲的羊角。那是二十年前‘霜语裂谷’之战留下的——当时你为护住阿尔美齐亚边境幼龙群,硬接了苍白主教一记【哀恸圣咏】。那道咒印至今未消,每逢阴雨便灼痛难忍。”

    伊尔呼吸一滞。

    真实教皇语气平稳,仿佛只是陈述天气:“吾查过龙族古卷,《霜语裂谷战纪》第七页,第三行:‘赤鳞坠雪,焰焚寒音’。当年你烧毁的不是圣咏阵基,而是整座霜语祭坛。苍白教会为此废黜三名主教,至今不敢重立该地神龛。”

    手机那端沉默得能听见风掠过山巅的嘶鸣。

    伊尔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展览墙——【青眼白龙】的卡面正泛着冷冽银光,龙瞳中倒映出他自己微微绷紧的下颌线。他忽然想起两千年前杰拉临终前攥着自己龙爪说的最后一句话:“傲快……别信人,但信火。”

    火不会骗龙。

    而眼前这烂橘子,分明连火都烧不透。

    “……你录这段视频,”伊尔终于开口,声线依旧冷硬,却卸了三分锋刃,“是为了让吾确认他没伤到要害?”

    “不。”真实教皇顿了顿,“是为了让吾确认——他仍保有完整意志。”

    话音未落,伊尔指尖猝然发力,手机屏幕裂开蛛网状细纹。他盯着视频里那半截残躯抬手抹去嘴角血迹的动作,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嗤笑:“……蠢货。重伤至此还敢用【苍白回响】反向侵蚀暗裔剑魔的剑灵,找死也不必挑这种晦气时辰。”

    “所以吾才需要他。”真实教皇声音沉下来,“那具身体正在崩解,但意识比钢铁更硬。若放任不管,他会在彻底湮灭前引爆所有苍白神力,届时整个鄞城地下魔力回路将逆流爆炸——包括你此刻站着的这间卡牌店地板下,埋着七条主脉节点。”

    伊尔猛地侧首。

    窗外暮色渐浓,街灯次第亮起,光晕温柔铺满若叶睦膝头。少女正低头替古辛整理散落的制卡稿纸,发梢垂落时拂过少年耳际,漾开一缕极淡的樱花香。悠米蜷在她脚边打盹,迪路兽尾巴尖儿无意识勾着墨提斯诅咒娃娃的破布袖口,阿瑶鹿灵角上浮起薄薄一层青色荧光,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嫩芽。

    ——这人间烟火气,竟比龙岛火山口喷涌的岩浆更烫。

    伊尔闭了闭眼。

    再睁时,红瞳深处有熔金翻涌:“吾答应。”

    真实教皇松了口气,却听对面龙音陡然压低:“但有个条件。”

    “请讲。”

    “吾要亲眼看着杜泷将那邪教徒制成卡牌。”伊尔爪尖叩击窗台,发出金属般清越声响,“不是封印,不是镇压,是彻彻底底碾碎他灵魂里的苍白信仰,再用最纯粹的龙焰重铸卡魂——要让这张卡诞生时,第一声啼鸣是龙啸,而非祷告。”

    真实教皇沉默两秒,忽而低笑:“……倒像你当年烧毁霜语祭坛时的样子。”

    “少废话。”伊尔甩尾扫开飘来的梧桐落叶,“何时动手?”

    “今夜子时,鄞城旧水厂地下泵房。那里曾是苍白教会秘密献祭场,残留的【哀恸回廊】结界尚存七成效力,可压制他暴走倾向。”

    伊尔鼻腔里哼出一声气音:“泵房?呵……倒配得上他那副腌臜骨头。”

    挂断电话前,真实教皇最后叮嘱:“带【青眼白龙】来。它虽非纯血,但龙魂纯净度堪比初生龙崽,能暂时锚定他溃散的神智——否则半路上他若突然清醒,怕是要把你我全拖进苍白幻境陪葬。”

    伊尔没应声,只将手机倒扣在窗台。晚风卷起他额前一缕赤发,露出眉骨处一道极细的旧痕——正是霜语裂谷留下的印记。

    他转身时,古辛正端着两杯热可可走来,杯沿浮着雪白奶泡,撒了细碎肉桂粉。

    “萨拉曼达?”古辛把其中一杯递过去,指尖沾着些许可可粉,“刚煮好,加了三勺蜂蜜。”

    伊尔垂眸看着杯中荡漾的暖褐色液体,热气氤氲模糊了龙瞳里未散的杀意。他伸出舌尖舔掉杯沿一点奶泡,喉结滚动,声音竟奇异地软了一瞬:“……甜。”

    古辛笑了:“龙也喜欢甜的?”

    “不。”伊尔啜饮一口,热流滑入肺腑,“是这味道……像龙岛熔泉边野生的赤莓果。”

    古辛怔住。他记得萨拉曼达提过龙岛,却从没听它描述过那里具体是什么模样。

    “下次,”伊尔放下杯子,龙爪按在古辛肩头,力道沉而稳,“带吾去看你制卡的熔炉。”

    “熔炉?”古辛眨眨眼,“我工作室里那个老式锻炉?它连龙鳞都融不化。”

    “那就换新的。”伊尔直视他眼睛,红瞳里跃动着不容置疑的光,“吾给你建一座真正的龙焰熔炉——用黑曜石为基,掺入龙岛火山心岩,引地脉火髓为薪。你要多少温度,吾便给你多少温度。”

    古辛心头微震。他忽然明白为何萨拉曼达执意要纯血龙卡——那不是虚荣,而是龙族刻进血脉的仪式感:唯有以自身之火锻造自身之影,才算真正完成一次生命的郑重托付。

    “好。”他点头,声音很轻,却像钉入岩层的楔子,“不过萨拉曼达,龙焰熔炉造价恐怕……”

    “吾的宝藏够买下半个鄞城。”伊尔甩尾扫过展览墙,龙爪精准点在【青眼白龙】卡面上,“先用这张卡垫资。”

    古辛失笑:“你不怕它涨价?”

    “涨。”伊尔昂首,龙须在晚风里扬起微弧,“涨得越高,越证明吾眼光准。”

    这时若叶睦忽然起身,裙摆擦过古辛膝盖:“辛哥,楼下有位先生说找你,穿黑风衣,戴着金丝眼镜……好像还牵着一只很瘦的黑猫。”

    古辛神色微变。

    伊尔瞬间竖起耳尖,鼻翼翕动:“……腐朽味。”

    话音未落,楼梯口已传来皮鞋踏在木质台阶上的笃笃声。那声音缓慢、规律,每一步都像在丈量死亡与生者的距离。风衣下摆拂过栏杆,露出一截缠满暗金符文的机械义肢——关节处渗出细微霜粒,在灯光下折射出幽蓝冷光。

    苍白邪教教皇站在二楼拐角,左半边身体裹在厚重绷带里,右半边则裸露着泛灰的肌肉组织,皮肤下隐隐游走着蛛网状苍白脉络。他手里牵着的黑猫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窝深陷,瞳孔却是纯粹的、令人心悸的惨白色。

    “杜泷阁下。”教皇摘下金丝眼镜,露出底下溃烂的眼眶,“久仰。我是赫拉斯,苍白之主第七代执烛者。”

    古辛没说话,只默默将手中可可杯放在窗台。

    伊尔上前半步,龙躯阴影完全笼罩住赫拉斯:“汝不该来。”

    赫拉斯惨白唇角向上扯动:“可我已经来了。”他抬起机械义手,掌心摊开一枚核桃大小的晶体——内部悬浮着微型风暴,无数苍白祷词在其中旋转绞杀,“这是【终末回响】核心。只要吾捏碎它,三公里内所有活物心脏都将停止跳动。”

    若叶睦悄悄攥紧裙角,悠米弓起背毛,墨提斯诅咒娃娃空洞的眼窝转向赫拉斯,阿瑶鹿灵角上青光暴涨。

    古辛却望着赫拉斯溃烂的眼眶,忽然开口:“你的眼睛……不是被剜掉的。”

    赫拉斯动作一顿。

    “是自我剥离。”古辛声音平静,“你用苍白神力腐蚀自己视神经,只为斩断‘看见’这个行为本身——因为你看得太多,多到灵魂不堪重负。”

    赫拉斯瞳孔剧烈收缩。

    “二十年前霜语裂谷。”古辛指向伊尔眉骨旧痕,“你也在场。你目睹了萨拉曼达烧毁祭坛时,那些被解救的幼龙眼中第一次映出阳光的样子……从此你的神术开始失控。”

    赫拉斯机械手指猛然收紧,晶体嗡鸣震颤。

    “所以你逃了。”古辛往前走了一步,离那枚致命晶体只有半臂距离,“逃进苍白教会,用更深的黑暗掩盖光明刺入灵魂的裂痕。可裂缝越扩越大,直到今天——你宁可自毁,也不愿再看一眼这个世界的颜色。”

    伊尔龙爪悄然覆上古辛后颈,体温灼热如烙铁。

    赫拉斯喘息粗重起来,惨白瞳孔里终于裂开一丝缝隙,透出底下猩红血丝:“……你怎会知道?”

    古辛伸手,轻轻触碰那枚晶体表面。霜粒在他指尖融化,蒸腾起一缕白烟:“因为我也曾这样。制卡失败第一百二十七次时,我把所有成品卡烧成了灰。灰烬里有张没燃尽的【星尘精灵】,它睫毛还在微微颤动。”

    赫拉斯怔住。

    “后来我发现,”古辛收回手,掌心残留一抹星尘余晖,“灰烬不是终点,是重新开始的温床。”

    整层楼陷入寂静。只有远处街道车流声隐隐传来,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赫拉斯盯着古辛掌心那点微光,机械手指缓缓松开。晶体坠落,却被伊尔龙爪凌空截住——赤焰腾起,瞬间将其熔为一滴琉璃状液珠,悬浮于爪尖流转不息。

    “吾给你一个机会。”伊尔声音如熔岩奔涌,“让杜泷把你做成卡。不是苍白的,不是邪教的,是……真正属于这个世界的。”

    赫拉斯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溢出灰白血沫。他望着伊尔爪中那滴剔透琉璃,忽然笑了,笑声沙哑破碎:“……龙也会给人类机会?”

    “不。”伊尔龙瞳燃烧,“吾给的是——龙焰熔炉里,第一块淬火的基石。”

    窗外,最后一缕夕照沉入地平线。鄞城灯火次第亮起,宛如星河倾泻人间。古辛站在光影交界处,抬手接住伊尔递来的琉璃液珠。它温润微凉,内部风暴已然平息,只余纯净澄澈的光。

    而楼下街道,一辆黑色轿车悄然驶离。后视镜里,司机摘下金丝眼镜,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的琥珀色瞳孔——那眼神清醒、锐利,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某种近乎虔诚的决绝。

    真实教皇握着方向盘,轻声道:“赫拉斯,这次……你赌赢了。”

    车窗外,霓虹流淌如河。某栋居民楼顶,一只通体漆黑的猫蹲踞檐角,尾巴尖儿轻轻摆动,瞳孔深处,一点赤金火苗静静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