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鉴宠,大哥这狗认为在训你啊: 第1327章 狗总跑出门
这一刻,奶茶店外阳光不错。
因为是商业街,所以外面逛街的人群流量还是挺不少的。可以看见一些出来采购的家庭,或者看着今天阳光不错出来逛街的小姐姐在这街道上穿行。
在这个期间,倒也有人进来...
张远指尖在手机屏幕边缘轻轻一叩,直播间弹幕瞬间炸开——
【主播要亲自下场了?】
【等等,他刚才是不是说了“观气术”?我没听错吧?】
【别刷了别刷了,我手心全是汗,这节奏比看悬疑片还紧绷!】
【楼上别cue玄学,我只想知道那老板现在腿软没?】
镜头晃动,老板攥着手机的手背青筋微凸,喉结上下滚动两下,没敢问“观气术”是什么,只小步跟在张远身后往养鸡场深处走。夜风裹着鸡粪混着青草味扑面而来,远处几盏昏黄的照明灯在铁丝网外投下摇晃的影子,像被风吹散的墨迹。张远脚步不疾不徐,目光却如探针般扫过每一寸地面、每一道围栏接缝、每一片草叶低垂的角度。
他没直接去夹子布设点。
而是先拐进了最东边那排鸡舍——就是最早发现死鸡的地方。
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老板伸手想开灯,被张远抬手拦住:“别开。”
“啊?”
“光会扰乱残留气息。”张远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融进风里,“你退后三步,站那儿别动。”
老板立刻贴墙而立,连呼吸都屏住了。
张远闭眼。
不是装模作样。
是真闭。
眼皮落下的一瞬,视野并未变黑,反而浮起一层极淡的灰雾——那是他三年前在西南山坳里跟着老猎户学“辨痕”时,第一次看见的“气痕”。不是玄幻小说里金光闪闪的仙气,而是动物奔跑时爪尖刮擦泥土留下的躁动残响,是毒药粉末在风中飘散时凝滞的苦涩余韵,是黄鼠狼拖着猎物经过草茎时,草叶断口处尚未消尽的、带着腥甜的惊惧颤动。
这能力不常启用。太耗神。
可今晚必须用。
他缓缓吸气,鼻腔里涌入的不再是鸡粪味,而是一缕极细、极锐、带着铁锈与腐叶混合气息的线——顺着这线,他睁开眼,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蹲下身。
手指拂开鸡舍角落一堆干稻草,底下露出半截发黑的麻绳。绳结打得极紧,末端磨得毛糙,缠着几根暗褐色的绒毛。
“这是……”老板凑近半步,声音发虚。
张远没答,只将绒毛捻起,对着仅有的月光细看——毛尖泛着油亮的棕灰光泽,根部却渗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靛青。
黄鼠狼的毛不该有靛青。
那是紫貂的毛色特征。
但紫貂早绝迹于这片平原二十年。
张远指腹摩挲着麻绳断口,断面整齐,是刀割而非咬断。他忽然抬头,盯住老板:“你们布夹子,用的是铁夹还是弹簧木夹?”
“铁……铁夹,带弹簧的那种,厂里统一配发的。”
“毒药呢?拌在哪儿?”
“就撒在鸡舍外围草堆里,还混了些玉米粒……”
张远倏然起身,快步走向鸡舍北墙。那里有一道半人高的矮砖墙,墙头爬满枯藤。他伸手拨开藤蔓,砖缝间嵌着半块碎陶片,陶片内侧黏着褐色结晶——是砒霜与硫磺混合后析出的盐霜。
但真正让张远太阳穴突突跳的是陶片下方砖缝里卡着的一小簇毛。
比刚才那截更短、更硬、泛着金属般的灰蓝冷光。
他取下毛,指甲轻轻一掐——毛根处竟渗出极淡的荧光绿液。
老板倒抽一口冷气:“这……这啥玩意儿?”
张远没答,只把毛尖凑近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旧疤,疤纹扭曲如蛇。他用力按压疤痕,皮肤下竟浮起蛛网般的淡金细线,蜿蜒爬向指尖。金线触到荧光绿液的刹那,整簇毛无声化为齑粉,簌簌落进砖缝。
直播间弹幕疯了:
【卧槽主播手腕发光了!!】
【刚才那金线是不是活的?!】
【别刷了快看老板脸都白了!!】
【所以这毛到底啥来头?】
张远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井水:“你们抓的不是黄鼠狼。”
老板膝盖一软,扶着墙才没跪下去:“那……那是啥?”
“是貉。”
“貉?”
“对。貉。长得像狗又像狐,习性近黄鼠狼,但比黄鼠狼聪明十倍,记仇,擅模仿,还会偷学人类设陷阱。”张远弯腰,从砖缝深处抠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铁片——边缘锋利,背面刻着模糊的“JX-07”编号,“你们厂里发的铁夹,编号第七批。但这个夹子,夹臂内侧有新锉痕,弹簧簧片被换过——更脆,回弹更快。”
老板懵了:“谁换的?”
“换夹子的人,”张远直起身,目光如刀,“根本不是你们养鸡场的人。”
他转身走向鸡舍门口,手电光柱猛然劈开黑暗,照向门外三米处一丛半人高的狗尾草——草叶整齐倒伏,形成一条仅容一人穿行的窄道,道旁泥土上印着两排清晰脚印:前脚掌宽大,后脚跟微微外翻,脚印间距均匀得反常。
“黄鼠狼跑起来是跳跃式,脚印深浅不一;貉是踱步式,步幅固定,像人走路。”张远踩上第一个脚印,“这脚印,比你们工人鞋码小两号,但鞋底纹路……”
他蹲下,指尖抹过脚印边缘湿润的泥,“有胶质残留。是医用橡胶手套的痕迹。”
老板脑子嗡一声:“手套?谁戴手套来这儿?!”
张远没答,手电光移向狗尾草丛深处——那里半埋着一个空塑料瓶,瓶身印着褪色的“XX生物研究所”字样。瓶口残留着淡蓝色液体,在光下泛着微弱荧光。
“你们工人下毒,用的是氰戊菊酯。”张远捡起瓶子,瓶底标签被撕去一半,但残留纤维在紫外光下显出淡紫色,“这瓶里的,是神经毒素‘蓝蝎素’。微量接触就能让哺乳动物产生幻觉、攻击性激增,剂量加大则引发痉挛死亡。”
老板腿一软,彻底滑坐在地:“研究所……咱这儿哪来的研究所?!”
张远终于看向他,眼神沉得吓人:“你们养鸡场西边五公里,去年关停的‘丰源兽药厂’旧址,现在挂着‘恒瑞生态实验中心’的牌子。上周,他们刚获批一项‘野生啮齿类行为干预’课题。”
弹幕瞬间卡顿两秒,随即爆炸:
【丰源厂?!我表哥以前在那儿干过!说厂里老鼠多得能成精!】
【恒瑞?那不是给宠物医院供货的?怎么搞起野兽研究了?】
【所以……黄鼠狼上供是假的?是有人在操控?】
张远点头,声音像冰锥凿地:“上供是真的。但供品,是人替它们‘选’的。”
他掏出手机,调出刚才拍下的蛇尸照片——蛇颈处有一道极细的环形勒痕,勒痕内侧泛着同款荧光绿。“这条蛇,不是黄鼠狼咬死的。是被人用特制绞索勒毙后,塞进黄鼠狼巢穴的‘贡品’。”
老板嘴唇哆嗦:“为……为什么?”
“因为真正的黄鼠狼,早被赶走了。”张远指向鸡舍顶棚,“你们屋顶隔热层里,有三处被啃穿的洞。黄鼠狼钻洞时会留下爪痕和尿骚味——但你们闻到的,是人工合成的‘麝香-松脂’混合剂,专用来诱捕貉。”
他顿了顿,手电光缓缓扫过鸡舍墙壁——那些被刷成白色的水泥墙,在强光下泛出诡异的淡青色。“你们刷墙用的石灰,掺了荧光粉。白天看不出来,夜里用紫光灯一照……”
他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紫光模式。
整面墙顿时浮现出数十个手掌大小的、湿漉漉的爪印轮廓——并非黄鼠狼的五趾,而是貉特有的四趾加伪拇指结构,爪尖位置,赫然印着微型二维码。
“扫码。”张远把手机递过去。
老板颤抖着对准二维码——屏幕跳出一行字:【恒瑞生态第17号行为样本,驯化进度:83%。注:供品升级至蛇类,受试体焦虑指数下降12%,建议明日投放活鸡幼崽以巩固服从性。】
直播间死寂三秒。
【……这已经不是灵异事件了,这是犯罪现场。】
【所以那些‘上供’的黄鼠狼,其实是被控制的貉?】
【那它们叼来的老鼠、蛇……都是恒瑞逼它们做的?】
【等等,如果貉是被操控的,那它们表现出来的‘恐惧’‘讨好’……全是演的?】
张远弯腰,从鸡舍门槛下抽出一张折叠的A4纸。纸面印着恒瑞研究所的抬头,内容是份《野生貉类行为驯化日志》,最新一页写着:
【4月12日 晚21:00,投放‘蓝蝎素’诱导剂5ml于B区巢穴。目标体出现典型顺从行为:主动搬运供品至人类活动区,重复频率提升300%。结论:神经毒素可有效抑制攻击本能,强化条件反射。下一步,测试‘集体献祭’行为阈值。】
老板瘫在地上,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它们……它们真不是来求饶的?”
张远把纸页捏皱,火机‘啪’地打燃,幽蓝火苗舔舐纸角。“它们是在求救。”
火焰映亮他半边脸,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们看到的‘上供’,是它们唯一能传递信息的方式——用人类看得懂的‘礼物’,告诉你们:这里不对劲,有东西在逼我们演戏,快停下。”
风突然大了。
狗尾草丛沙沙作响,仿佛无数细小的爪子在扒拉地面。
张远抬眼望向养鸡场西北方——那里,恒瑞实验中心的轮廓在夜色里静默矗立,顶层一扇窗透出幽微的绿光,像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等接通后只说一句:“陈工,丰源厂旧锅炉房的通风管,还连着恒瑞地下实验室吧?我记得,当年你们改造时,特意保留了那条‘观察通道’。”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张老师,您还记得啊……那条道,确实还能用。”
张远挂断,转向老板:“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立刻报警,举报恒瑞非法进行野生动物神经实验,附上所有证据——包括你工人下毒的记录、夹子编号、研究所空瓶,还有这张日志。”
老板急切点头:“报!马上报!”
“第二,”张远目光扫过鸡舍顶棚那个被啃穿的洞,“你得先放几只活鸡进去。”
“啊?”
“不是喂貉。”张远从口袋掏出一小包淡黄色粉末,撒在鸡舍门口,“是喂它们。蓝蝎素解药。剂量刚好抵消今天投放的量——足够让它们清醒十二小时。”
老板愣住:“清醒……然后呢?”
张远望向西北方那抹绿光,嘴角微扬:“然后,让它们自己走回去。”
他拍拍老板肩膀,声音忽然带上笑意:“你猜,当一群刚恢复神智的貉,发现自己每天叼着死老鼠、死蛇去给人类‘上供’,而人类不仅收了,还拍视频直播……它们会怎么想?”
直播间弹幕凝固一瞬,随即炸开血红色大字:
【卧槽!!!!】
【所以明天热搜第一条——#貉族觉醒#?】
【主播你这是要策反整个黄鼠狼界啊!!】
【等等……它们清醒后第一件事是不是先拆了恒瑞的玻璃窗?!】
张远没再说话。
他弯腰拾起地上那截麻绳,指尖捻着断口处的靛青绒毛,慢慢卷成一个小小的、紧实的结。
结成的瞬间,远处狗尾草丛猛地一颤。
一只灰蓝色的影子从草浪里昂首而出——不是黄鼠狼的瘦削,也不是狐狸的灵动,是肩高腿长、眼神幽沉的貉。它颈项上,一圈荧光绿的皮套正微微发亮,皮套内侧,隐约可见微型芯片的轮廓。
它停在三米外,静静望着张远。
张远举起那个麻绳结,迎向月光。
貉仰起头,喉间滚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叹息的呜咽。
风掠过养鸡场,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飞向西北方。
那抹绿光,忽然剧烈闪烁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