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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绝不原谅,高冷渣夫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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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绝不原谅,高冷渣夫失控了: 第541章 他对面的女人到底是谁?

    “宋妍。”

    听到有人在招呼,陆霏霏回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宋妍,女人一身缎面裁剪合体的抹胸修身长裙,没有多余的装饰,脖颈处佩戴一条蓝色宝石项链,长卷发垂顺而下,浓艳系的妆容,气质端庄又明媚。

    陆霏霏盯着她,眼底是藏不住厌恶甚至是嫉妒,她竟然有脸来。

    宋妍正和旁人说着话。

    “宋妍你是没看到陆霏霏刚刚那谄媚的样子,人家苏卿之根本就不搭理她。”

    宋妍和陆霏霏不和,基本从来不参加陆家举办的宴会,......

    江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贯的温婉却掩不住的焦灼:“序儿,你爸昨晚又犯病了,这次比上次严重,医生说再这么下去,心脏随时可能出问题……你要是忙,就先别回来了,我让家庭医生先看着。”

    江淮序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下意识扫向坐在对面的容姝。她正低头整理包带,侧脸安静,睫毛在窗边斜照进来的光线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一幅被刻意放轻呼吸才敢触碰的画。

    他没立刻答话,只低低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静了几秒,才抬眼看向容姝,语气尽量平缓:“我妈说家里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

    容姝抬眸,眼神清澈,没有多余情绪,只点点头:“嗯,去吧。”

    她没问是什么事——不是不想问,而是太清楚问了也无用。江家的事,向来是讳莫如深的雷区。五年前她初识江淮序时,就隐约听闻过江父早年因一场商业倾轧受过重创,后来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常年靠药物维持。而江母,那个总在茶香氤氲里浅笑低语的女人,从来只把“家里一切都好”挂在嘴边,像一层薄薄的糖衣,裹着底下早已溃烂的苦核。

    容姝起身,拎起包,主动道:“我打车回去就行。”

    “我送你。”江淮序已经站了起来,顺手捞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不用了。”她笑了笑,声音很轻,“你赶时间。”

    他顿住,指尖捏着西装领口,没再坚持。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电梯下行时谁都没开口。金属门映出他们并肩的身影,一个挺拔清隽,一个纤瘦安静,中间却隔着一道无声的、近乎固执的疏离。

    车停在楼下,他没上车,只是站在车旁,目送她坐进出租车后排。车子启动前,容姝摇下车窗,朝他颔首示意。阳光刺眼,她微微眯起眼,唇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冷淡,也不热络,像一封写满礼貌的空白信笺。

    车子汇入车流,后视镜里,江淮序还站在原地,身影逐渐变小,最终被高楼与树影吞没。

    容姝收回视线,轻轻呼出一口气,手指无意识按在小腹上——那里依旧平坦,连一丝起伏都寻不见,可她知道,有什么正悄然生长,在血肉深处,在无人知晓的寂静里,固执地搏动着。

    回到公寓,吴姐正在厨房熬绿豆汤,见她回来,忙擦着手迎出来:“小姐回来了?美美跟雅雅刚睡午觉,小猫也趴在窗台上晒太阳呢。”

    容姝点点头,将包放在玄关柜上,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一步一步走向卧室。推开房门,床头柜上静静躺着一支验孕棒——昨天凌晨她独自测试的第二支,两条红杠清晰得刺眼。

    她没碰它,只是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窗外蝉声嘶鸣,热浪蒸腾,空气黏稠得如同凝固的蜜。她忽然想起盛廷琛临走前那句“这期间你最好别有什么其他想法”,当时她只觉得荒谬可笑,如今想来,竟像一句悬在头顶的谶语。

    她不是没想过告诉他。

    可怎么开口?在他刚结束一场高烧、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攥着美美的小手说“爸爸会尽快回来”的时候?在他明知她与江淮序同行却仍不动声色、只用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锁住她的时候?

    盛廷琛不是傻子。他敏锐得可怕,偏执得危险。若他知道她怀了孩子,而孩子极有可能是他的——他会不会当场撕碎所有协议,将她囚在身边,用最温柔的暴烈,逼她重新签下婚书?还是干脆动用所有手段,冻结她一切行动,直到她生下孩子,再亲手将孩子抱走?

    她不敢赌。

    更不敢让美美卷入这场风暴。

    五年前那场离婚,她耗尽心力才护住女儿。五年来,她步步为营,把日子过成一条笔直的线,只为给美美撑起一方干净天空。如今这条线却被腹中悄然萌动的生命,扯出一道无法忽视的裂痕。

    她走到梳妆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只素银小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戒指——不是婚戒,是盛廷琛当年求婚时送她的那枚蓝宝石袖扣改的吊坠,链子早已断过两次,她亲手接好,缠了一圈又一圈细银丝,像一道隐秘的封印。

    她没戴它,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冰凉的宝石表面,仿佛还能触到当年他单膝跪地时掌心的温度,和那句“容姝,我这一生只求你一次点头”。

    多可笑。他求她点头,她点头;他求她签字,她签字;他求她留下,她转身就走。

    如今她腹中有他的骨血,而他远在纽约,隔着七千公里,隔着两座时差颠倒的城市,隔着一张早已作废的纸。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薛明城。

    容姝按下接听键,声音已恢复平稳:“喂?”

    “容总,刚收到消息,盛总那边临时取消了纽约行程,改飞伦敦了。”

    容姝脚步一顿,指尖猛地攥紧盒盖边缘,指甲几乎嵌进金属里。

    “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八点,他助理发的变更函,航班已经起飞。”

    她没说话,只听见自己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

    伦敦……他不去处理赵征,不去盯紧苏卿之,不去管那盘错综复杂的资本棋局,却突然转道伦敦?

    为什么?

    她脑中电光火石闪过昨夜盛廷琛挂断苏卿之电话前那句“你最好跟江淮序好好谈谈让他回去”——当时她只当是男人间惯常的试探与压制,此刻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扎进神经末梢。

    他知道了什么?

    还是……他怀疑了什么?

    “容总?您还在听吗?”薛明城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在。”她声音微哑,却很快稳住,“麻烦你继续盯着他那边动向,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挂断电话,容姝缓缓合上银盒,将它推回抽屉最深处。转身走向浴室,拧开冷水龙头,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滴在睡裙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镜中人面色苍白,眼下泛青,唯有一双眼睛,黑得惊人,亮得骇人。

    她不能慌。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得等检查报告正式出来,得等营养师制定完食谱,得等美美开学前把所有安排妥当,得……等盛廷琛真正离开C市,再无回头路。

    可心底有个声音冷冷提醒她:盛廷琛从来不是会走回头路的人。他是那种宁可焚毁整座桥,也要确认桥下是否藏着他想要的答案的男人。

    下午三点,她接到医院电话,告知她明日需复检,同时预约了营养科专家面诊。

    晚上,美美醒后缠着她讲睡前故事,小手一下一下拍着她手臂:“妈妈今天不开心吗?”

    容姝将女儿搂紧些,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轻声道:“妈妈只是有点累。”

    “那美美给妈妈吹吹。”小女孩仰起脸,鼓起腮帮,对着她额头轻轻吹气,像吹散一片看不见的阴云。

    容姝闭了闭眼,喉头滚烫。

    十点,美美睡熟,小手还攥着她一缕发丝。容姝小心抽出,替她掖好被角,轻轻带上门。

    客厅灯没开,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流淌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流动的银灰。她赤脚走到阳台,夜风微凉,拂起额前碎发。远处霓虹明明灭灭,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不是来电,是微信提示音。

    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盛廷琛】:伦敦下雨了。

    【盛廷琛】:你今天,有没有按时吃饭?

    没有表情,没有标点,只有两行字,像两枚钉子,不偏不倚,钉进她绷紧的神经。

    容姝盯着那几行字,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落。

    窗外,一架飞机正划破夜幕,航灯明明灭灭,朝着某个未知方向,坚定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