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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混迹在草帽船上的混血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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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混迹在草帽船上的混血忍者: 第664章 越来也奇怪了

    厂长也是满脸问号的看着弗兰奇,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等她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后,顿时就怒了。

    “喂,你这混蛋在干什么呢?!”厂长怒道:“赶紧给老娘放手!”

    说话间,厂长...

    西炎落地时震得脚底青砖寸寸龟裂,碎石如弹片般四溅。他抬手抹去额角被重力刀气擦出的血痕,舌尖抵住后槽牙——那道斩击掠过耳际时,连耳膜都在嗡鸣。藤虎的杖刀尚未收回,西炎却已并指成刀,指尖“嗤啦”一声撕开空气,三道赤色查克拉刃旋转着劈向对方咽喉、心口与膝弯。这不是忍术,是纯粹以血瞳瞳力压缩查克拉形成的实体刃,刃锋所过之处,连光线都微微扭曲。

    藤虎竟不格挡。他闭着眼,杖刀斜斜一挑,刀背撞上第一道赤刃,“叮”地脆响,那刃竟如琉璃般炸成火星;第二道刃刚至半途,地面突然塌陷三寸,刃尖猛地一沉,偏斜着擦过他左肩外袍,只割下一道细长白痕;第三道刃则在距他右膝三寸处骤然停滞,仿佛撞进无形泥沼,刃身剧烈震颤,最终“砰”地爆开一团暗红雾气。

    “重力……不是‘压’,是‘折’。”西炎喉结滚动,脚下木遁根须瞬间破土而出,如毒蛇般缠向藤虎双足。可根须刚触到他靴面,便发出“咔嚓”轻响,齐刷刷断成十几截——每截断口都泛着金属冷光,竟被重力碾成了薄薄铁片。

    藤虎终于睁眼。那双灰蒙蒙的眸子望向西炎,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审视:“小家伙,你这双眼睛……很像老夫年轻时见过的一位故人。”他顿了顿,杖刀缓缓垂落,“他也有这样一双能烧穿迷雾的眼睛。”

    西炎瞳孔骤缩。血瞳忍者之名,在忍界早已是禁忌,连尾兽都避之不及的古老血脉,怎会出现在一个海军大将的记忆里?他指尖微颤,正欲追问,身后忽传来萨博的闷哼。回头只见斯摩格的烟雾已如活物般裹住萨博半边身子,那浓稠黑雾中竟浮现出无数细小漩涡,正疯狂抽吸着萨博周身空气!萨博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抠进柏油路面,指节泛白,右手却仍高举着那根水管,管口赫然喷出灼热白气——是他在用武装色霸气硬生生将肺里残存的氧气压缩成高压蒸汽,借反冲力稳住身形!

    “斯摩格!”西炎低吼,木遁根须轰然暴长,不再是攻击藤虎,而是如巨网般兜头罩向斯摩格!可就在根须即将合拢的刹那,藤虎的杖刀“当”地敲在地面。西炎只觉脚下大地猛然倾斜三十度,所有根须瞬间失衡,像被无形巨手拧麻花般扭曲绞紧,簌簌断裂。他踉跄前退三步,靴底在陡然翻转的地面上犁出两道焦黑深痕。

    “别分心。”藤虎的声音平静无波,“你若真想护住那位兄弟,就该先学会如何站稳。”

    话音未落,西炎后颈汗毛倒竖。不是藤虎出手,而是头顶鸟笼缝隙间,一道银光如毒蛇吐信,无声无息刺向他后脑!千钧一发之际,他猛然后仰,银光擦着鼻尖掠过,“噗”地钉入身后断墙——那是一枚三棱军刺,刺柄缠着褪色蓝布条,布条边缘还沾着干涸的暗红血痂。西炎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这布条……是德雷斯罗萨斗牛竞技场看台座椅的包边布!而刺尖残留的寒气,分明带着冰冻果实能力者的余韵。

    “弗兰奇?”西炎嘶声低语。

    “错。”一个沙哑嗓音自废墟阴影里响起。黑影缓缓走出,左臂是狰狞的机械义肢,右眼覆着单片眼镜,镜片后幽光流转。他弯腰拔出军刺,指尖拂过布条上几乎不可见的暗纹——那纹路竟与草帽团旗帜上的骷髅眼眶弧度完全吻合。“我是弗兰奇的‘备用零件’,也是……替你们试刀的人。”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森白钢牙,“船长说,要让海军明白,拦路的不只是海贼。”

    藤虎的杖刀倏然横在胸前。他虽目不能视,却已感知到那男人周身蒸腾的、混杂着硝烟与血腥的杀意——比斯摩格更冷,比萨博更沉,像一把淬过百次毒的匕首,只待捅进最致命的缝隙。

    斯摩格的烟雾猛地一滞。他盯着男人右眼镜片里映出的自己,烟雾中竟浮现出两年前三月二十三日的暴雨夜: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跪在司法岛断壁上,用烧红的钢筋一遍遍刻着“ONE PIECE”的名字,刻得指骨外露,刻得血肉焦糊。而此刻,男人镜片反射的冷光里,赫然叠着少年刻字时颤抖的侧脸。

    “是你……”斯摩格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裂痕。

    男人没答。他只是将染血的军刺反手插入腰间皮鞘,机械左臂“咔哒”一声展开,掌心赫然托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齿轮。齿轮表面蚀刻着繁复纹路,中央凹槽里嵌着一滴凝固的、泛着幽蓝光泽的血液——正是西炎曾见过的、弗兰奇实验室里那瓶“血清”样本的颜色。

    “罗宾女士说,这东西能解开‘鸟笼’的钥匙之一。”男人将齿轮抛向空中,青铜表面骤然亮起蛛网般的蓝光,“但前提是……有人愿意用命去转它。”

    话音落,齿轮悬停半空,蓝光如活物般蔓延,竟在空气中勾勒出一座微型鸟笼虚影!虚影中心,一缕细若游丝的蓝线直直射向藤虎眉心——那线端,赫然连接着藤虎杖刀刀镡上一枚早已锈蚀的青铜铆钉!

    藤虎的呼吸第一次停滞了半秒。

    西炎的血瞳瞬间燃起赤金烈焰。他终于明白了。所谓“七武海制度”,所谓“鸟笼”,所谓“陨石坠落”……全都是饵。藤虎真正的目标从来不是抓捕,而是逼出这枚铆钉里封存的、关于世界政府最初如何篡改历史的证据!而弗兰奇的“备用零件”,就是那个甘愿成为引爆开关的引信。

    “原来如此……”西炎忽然笑出声,笑声里却淬着冰碴,“您根本不怕我们拆穿,因为您早把真相钉在了自己刀上。”

    藤虎沉默着,杖刀微微抬起。刀镡上,那枚锈迹斑斑的铆钉正随着蓝光脉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嗡嗡”声,仿佛一颗被强行唤醒的心脏。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妮可·罗宾清冷的嗓音,穿透烟尘与爆炸余波:“藤虎先生,您左袖内袋第三层夹层里,有张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画着德雷斯罗萨王宫地下的‘门’,门后……埋着二十年前被抹去的‘多弗朗明哥家族’族谱。”

    藤虎握刀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

    斯摩格的烟雾彻底溃散。他盯着罗宾所在的方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那张羊皮纸,他亲手从海军本部绝密档案室带出,本该焚毁于三年前的暴雨之中。

    而西炎,已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扑向藤虎。不是攻击,而是伸手去抓那枚震动的铆钉!他的指尖离锈迹只有半寸时,藤虎的杖刀毫无征兆地斩下——却不是砍向西炎,而是狠狠劈向自己左腕!刀锋过处,衣袖撕裂,露出一截缠满绷带的小臂。绷带之下,竟透出诡异的青铜色泽,与铆钉同源的幽蓝脉络正顺着血管疯狂搏动!

    “住手!”西炎失声吼道。

    可晚了。

    刀锋已触及皮肤。绷带崩裂的刹那,整条小臂骤然爆发出刺目蓝光!那光芒并非攻击,而是如潮水般向四周奔涌,所过之处,地面砖石无声溶解,空气扭曲成液态琥珀,连时间都仿佛被拖慢半拍。蓝光洪流正中,一枚比指甲盖还小的青铜齿轮虚影缓缓旋转,齿轮齿隙间,流淌着无数细小的、由光构成的文字——那是被世界政府涂改前的原始历史。

    藤虎闭着眼,任蓝光灼烧皮肤,声音却异常平静:“老夫的左臂……是第一代‘鸟笼’的原型机。而你们刚才看见的……是它最后的呼吸。”

    西炎僵在原地。他看见蓝光里浮现的影像:年轻的藤虎站在废墟之上,手中杖刀插在焦黑大地上,刀镡铆钉正与天空中尚未成型的鸟笼核心共鸣。而他身后,是无数被锁链贯穿琵琶骨的孩童,锁链尽头,连接着王宫地下那扇刻着“门”字的巨大青铜门。

    萨博挣扎着撑起身体,咳出一口带蓝光的血沫。他望着那片蓝光中的影像,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却滚烫:“所以……您才一直留在这儿等我们?”

    藤虎没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那只燃烧着蓝光的手臂,指向西炎:“小家伙,接住它。”

    蓝光洪流骤然收缩,凝成一枚温润的青铜齿轮,静静悬浮在西炎掌心。齿轮表面,一行微小文字正在缓缓浮现:“血瞳为证,此非谎言。”

    西炎低头看着掌心的齿轮,又抬眼看向藤虎。那双灰蒙蒙的眼睛依旧闭着,可西炎却第一次觉得,那里面盛着整个德雷斯罗萨被掩埋的星光。

    远处,斯摩格的拳头终于松开。他转身走向烟雾弥漫的街道,背影挺直如刀:“……收队。”

    海军们如蒙大赦,迅速撤离。唯有藤虎立在蓝光渐熄的废墟中央,杖刀拄地,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风卷起他鬓角灰发,露出耳后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疤痕形状,赫然是一只展翅的鸟。

    西炎攥紧掌心的齿轮,金属棱角深深硌进皮肉。他忽然想起昨夜路飞在酒馆里醉醺醺拍他肩膀说的话:“西炎!下次打架……记得喊我一起啊!我超——想看哥哥们联手揍人的样子!”

    原来,有些羁绊从不需要誓言。它早已长进血脉,刻进骨头,在每一次心跳的间隙里,悄然转动命运的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