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 第3609章 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一脚将油门踹到了底,同时,左手猛地一拉手刹,右手将方向盘向左打死!
黄色的厢式货车在时速一百公里的极速状态下,发出了一声犹如怪兽临死前嘶吼般的轮胎摩擦声。
整个笨重的车身在湿滑的柏油路面上发生了极其剧烈的侧滑漂移,车尾犹如一柄巨大的铁锤,带着恐怖的离心力,狠狠地把向了那辆悍马车!
“混蛋!”白人机枪手看到这一幕,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敢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货车沉重的车厢尾部,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悍马车的车头上。
巨大的撞击力直接将悍马车重达三吨的车身掀翻在地,在路面上翻滚了七八圈才停下。
车顶的机枪手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压成了一滩肉泥。
而黄色的货车也因为巨大的反作用力,车头失控,重重地撞在街边的一家便利店橱窗上,半个车身冲进了店里,玻璃碎了一地,警报声凄厉地响彻夜空。
“咳咳......”
秦渊一脚踹开已经严重变形的车门,从浓烟滚滚的驾驶室里滚了下来。
他的额头上再次崩裂,鲜血顺着眉毛流进眼睛里,让他的视线变得一片血红。
他根本没有去管自己的伤势,一把拉开后车厢变形的门。
林世平被刚才的撞击震得七荤八素,满头是血地倒在车厢里。
但在强效兴奋剂的作用下,他依然保持着清醒,痛苦地呻吟着。
“出来!”秦渊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把揪住林世平的衣领,将他硬生生地从车厢里拖了出来。
“车毁了......你逃不掉了......咳咳......”林世平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绝望而又疯狂地笑着。
“闭嘴。”
秦渊反手一巴掌抽在林世平的脸上,直接打飞了他两颗槽牙。
秦渊抬头看了一眼四周。
远处的街道上,已经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以及多辆越野车引擎的轰鸣声。
对方的机动部队正在向这个路口疯狂集结。
这里距离柔佛海峡的边境线,还有整整二十公里。
没有车。
只靠两条腿。
带着一个伤员。
这是一个绝对不可能完成的死局。
但秦渊的眼神中,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退缩和绝望。
他将背上的MP7冲锋枪拉到胸前,检查了一下弹匣。
然后,他蹲下身,用那把带血的折刀,直接开了林世平裤腿上的布料,露出了他中弹的大腿伤口。
“你......你要干什么?!”林世平惊恐地看着秦渊。
秦渊没有说话,他极其粗暴地伸手,手指直接进了林世平那还在渗血的伤口里,用力地搅动了一下!
“啊——!!!"
林世平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在强效兴奋剂放大的感知下,这种剧痛让他几乎要昏死过去。
“疼吗?疼就对了。
这能让你跑得更快。”
秦渊站起身,一把将林世平拽了起来。
“跑。
往前跑。
不要停。
秦渊端着冲锋枪,枪口死死地指着林世平的后背。
在漆黑的、大雨滂沱的新加坡街道上,一个浑身是血的老人,在极其恐怖的剧痛和死亡威胁下,像一头被驱赶的牲口,跌跌撞撞地向着北方狂奔。
而在他的身后,那个犹如死神般的黑色身影,正踏着漫天的风雨,迎接着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疯狂绞杀。
暴雨如注,整个新加坡仿佛被倒扣在一个巨大的黑色水缸里。
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柏油路面上,溅起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原本闷热的热带夜晚,此刻却透着一股能把人骨髓都冻僵的刺骨寒意。
“跑!别停!”
秦渊犹如一尊从修罗场里走出的煞神,手里的MP7冲锋枪冷冷地指着前方那个跌跌撞撞,浑身是血的背影。
林世平在雨中发狂般地奔跑着。
那个在东海市伪装了三年清洁工,又在几个小时前还坐在豪华游轮的VIP包房里,妄图将华国国运卖个好价钱的世纪间谍,此刻活像一条丧家之犬。
军医注射的那一针超大剂量的强效中枢神经兴奋剂和肾上腺素,正在疯狂地压榨着他这具六十多岁躯体的最后一丝潜能。
他的心脏以每分钟一百六十次的恐怖频率跳动着,血液犹如沸腾的岩浆般在血管里冲刷。
他感觉不到腿上枪伤的剧痛,感觉不到鼻梁断裂的痛苦,他的大脑处于一种极其病态的亢奋之中,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停下来就会死!
“呼……呼……陈默......秦渊……………你……………你不得好死………………”林世平一边机械地向前迈动着双腿,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恶毒的咒骂。
雨水混着鼻血流进他的嘴里,咸腥无比。
“留着力气喘气吧。”秦渊跟在他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步伐稳健得犹如一台精密的机器。
他的眼神如同雷达一般,不断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
他们已经离开那条发生车祸的街道将近两公里了。
但秦渊很清楚,两条腿绝对跑不过四个轮子,更跑不过天上的无人机和无处不在的监控探头。
对方的外围包围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他们收缩。
这二十公里的死亡之路,光靠跑,是绝对到不了边境的。
前方出现了一片破旧的联排店屋,这里是新加坡早期保留下来的一处老旧街区,地形极其复杂,狭窄的后巷里堆满了各种杂物和垃圾桶。
“进去。”秦渊用枪管猛地戳了一下林世平的后背,将他进了一条漆黑的后巷。
巷子里弥漫着一股食物腐败和阴沟的恶臭。
就在他们刚刚踏入后巷的瞬间,秦渊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轮胎摩擦声,紧接着,是战术军靴踩在水坑里的“啪嗒”声。
“嘘。”秦渊一把捂住林世平的嘴,将他死死地按在几个巨大的蓝色塑料垃圾桶后面。
巷子口,两道手电筒的强光犹如利剑般刺破了雨幕。
两名穿着黑色战术雨衣、端着加装了热成像瞄准镜的突击步枪的雇佣兵,正交替掩护着向巷子里摸了过来。
正在检查巷子。
雨太大,热成像没有清晰目标。
其中一名雇佣兵对着领口的麦克风低声汇报。
收到。
见敌即杀。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十米,八米,五米.......
林世平被秦渊捂着嘴,眼睛瞪得老大,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他能清晰地听到那两个杀手拉动枪栓的声音,死亡的阴影已经将他彻底笼罩。
秦渊蹲在黑暗中,呼吸已经放缓到了极致,整个人仿佛和周围的垃圾桶融为了一体。
他的左手依然死死捂着林世平,右手则悄无声息地拔出了大腿外侧那把装有消音器的格洛克17。
在这狭窄的巷子里,用MP7冲锋枪连射容易引发跳弹,误伤到自己或者林世平。
他需要的是绝对的精准和一击必杀。
当第一名雇佣兵的手电筒光束刚刚扫过秦渊藏身的垃圾桶边缘时。
秦渊动了。
他没有站起身,而是犹如一条贴地滑行的毒蛇,身体猛地从垃圾桶后方探出半个身位,右手的手枪在半秒钟内完成了瞄准和击发!
“噗!噗!”
两声极其沉闷的枪响,被暴雨声完美地掩盖。
这两枪精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第一发子弹直接打穿了走在前面的雇佣兵的战术护目镜,贯穿了大脑;第二发子弹则在千分之一秒后,命中了后面那名雇佣兵的咽喉软骨!
两人甚至连扣动扳机的神经反射都没来得及做出,便犹如两截木头般直挺挺地倒在了泥泞的巷子里。
秦渊迅速起身,上前将两人的尸体拖到垃圾桶后方隐藏起来,顺手从他们身上摸出了两个备用弹匣和一把车钥匙。
“起来。”秦渊踢了一脚还瘫在地上的林世平,“他们的车就在外面。”
两人走出巷子口,果然看到一辆没有熄火的黑色丰田SUV停在路边。
秦渊一把将林世平塞进副驾驶,用安全带将他死死捆住,自己则坐进驾驶室,一脚油门,SUV犹如一头黑色的幽灵,重新汇入了雨夜的街道。
有了车,他们的速度瞬间提升了十倍。
秦渊将车内的车载电台调到了一个加密频段。
刚才在搜尸体的时候,他顺手拿走了一个雇佣兵的单兵通讯器,将其接驳在了车载音响上。
顿时,车厢里充斥着各种焦急、冰冷的英语汇报声。
B小队,目标车辆在路口被摧毁,但包裹不见了!
D,我们与第四区的A巡逻队失去联系!
所有单位,向第四区集结!那只老鼠在偷我们的车!
听着电台里气急败坏的吼叫声,林世平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发出一阵虚弱却神经质的惨笑。
“秦渊......你听到了吗?他们像疯狗一样在找你。
你以为抢了一辆车就能逃出去?你现在开的这辆车上,绝对有他们内部的GPS定位!你这是在带着我往火坑里开!”
秦渊单手打着方向盘,眼神冷漠如冰。
他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扯下中控台下方的内饰板,硬生生地扯出了一把复杂的线束。
他看都没看,极其精准地从中挑出两根红蓝相间的细线,用力扯断。
“定位模块我已经切断了。”秦渊将线头随手一扔,“林世平,收起你那套攻心术。
这招对张子昂管用,对我,你还嫩了点。”
“咳咳………………好,你狠。”林世平吐出一口血水,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但那又怎样?这里是新加坡!从这里到柔佛海峡的边境线,还有十五公里!这十五公里有三条必经的主干道,他们现在肯定已经把路堵死了。
你这辆车只要一露头,就会被打成筛子!”
秦渊没有理会他,脚下的油门依然踩在底。
黑色SUV在雨夜中狂飆,雨刷器疯狂地摆动,前方视线不足五十米。
秦渊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林世平说得对,对方不是普通的警察,是一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特种部队。
他们在发现失去目标GPS信号后,第一反应绝对是封锁通往边境的所有交通咽喉。
硬闯,绝无生还的可能。
“叮。”
突然,秦渊放在上衣口袋里的那部微型卫星通讯器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震动。
秦渊单手掏出通讯器,按亮屏幕。
上面只有一条来自于“茶馆”的简短信息:
【武吉知马路转兀兰路。
我们在那里给你留了一扇门。
跑快点。】
看着这条信息,秦渊那犹如万载寒冰般的嘴角,终于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这就是华国的底气。
虽然大使馆的武警不能跨出大门一步,虽然明面上华国政府不能派遣一兵一卒进行军事干预。
但在这片土地上,华国经营了数十年的庞大侨民网络、中资企业,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爱国力量,在这个最致命的时刻,依然能爆发出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恐怖能量!
“坐稳了。
我要带你飞过去。”
秦渊猛地转动方向盘,黑色SUV在十字路口完成了一个极其惊险的甩尾,直接驶入了通往北部边境的主干道——武吉知马路。
与此同时。
在他们后大约三公里的地方。
四辆重装悍马车和六辆黑色全尺寸SUV组成的车队,正浩浩荡荡地向着同一个方向狂奔。
车队中央的一辆指挥车内,一个白人指挥官正死死盯着平板电脑上的热成像卫星图。
长官,我们在武吉知马路上发现一辆向北高速移动的车辆。
符合被盗SUV的特征。
技术员汇报道。
指挥官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杀意。
所有单位,我们抓到那只兔子了。
在兀兰路路口收网。
封锁道路。
我要把那辆车打成瑞士奶酪!绝对不能让他们到达边境!
“是!”
庞大的追击车队犹如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五分钟后。
秦渊驾驶的黑色SUV在暴雨中疯狂疾驰。
前方的道路越来越宽阔,但秦渊的心里却越发警惕。
就在他即将驶入武吉知马路和兀兰路的巨大立交交叉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