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 第3610章 绝密会议室
前方的雨幕中,突然亮起了十几道刺眼的氙气大灯!
三辆重装悍马车横在道路中央,彻底封死了去路。
车顶上,几挺重机枪的枪口已经对准了秦渊的车辆。
而在道路两侧的高架桥桥墩后,无数个红外激光红点正在黑暗中疯狂地向着秦渊的挡风玻璃上汇聚!
这是一个完美的伏击圈!他们算准了秦渊要走这条路!
“哈哈哈!秦渊!我说了,你走不掉的!我们都要死在这里!”林世平看着前方那令人绝望的阵仗,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
秦渊的脚依然死死地踩在油门上,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
一百米!
八十米!
对方的机枪手已经将手指压在了扳机上,只要秦渊的车再靠近十米,他们就会瞬间将这辆车撕成碎片!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与死只在一线之间的刹那!
“呜——叭!!!"
一声极其悠长,震耳欲聋、甚至盖过了暴雨声和雷声的气喇叭巨响,突然从交叉路口的右侧车道猛地爆发出来!
伴随着这声犹如巨兽咆哮般的喇叭声,一头真正的“钢铁巨兽”从右侧的盲区里悍然冲出!
那是一辆长达二十多米,满载着数十吨钢材的重型半挂牵引卡车!
卡车车头上,极其醒目地喷涂着四个巨大的蓝色汉字——“中国建工”!
这辆重型卡车仿佛完全“失控”了一般,在湿滑的路面上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向左侧滑。
庞大的车身在巨大的惯性下发生了极其恐怖的折叠。
“轰隆隆隆!!!”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和撞击声响彻夜空!
这辆重达五六十吨的超级重卡,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车头狠狠地撞在了道路中央的绿化带水泥护栏上,而它那长达十几米的挂车车厢,则犹如一把巨大的钢铁扫帚,在惯性的作用下横扫了整个路口!
那三辆横在路中央准备拦截秦渊的重装悍马车,在这辆超级重卡的横扫面前,简直就像是玩具车一样脆弱!
该死!防撞隐蔽!
对方的指挥官在通讯频道里发出了绝望的惊呼。
“砰!砰!砰!”
卡车车厢狠狠地撞飞了那三辆悍马车,将其推挤得死死地卡在了立交桥的桥墩上,其中一辆悍马甚至被挤压得变了形。
车顶的机枪手直接被拋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雨水里。
整个十字路口,在短短三秒钟内,被这辆突然“失控”的重卡,以一种极其暴力且完美的方式,彻底堵死!形成了一道任何车辆都无法逾越的钢铁高墙!
对方的整个包围圈,被这辆卡车瞬间撕碎!
但,这还没完。
卡车刚刚停稳,驾驶室的车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反光背心、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汉子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连雨伞都没打,站在瓢泼大雨中,指着那些被撞得七荤八素的雇佣兵,用最纯正、最洪亮的东北口音破口大骂:
“哎呀卧槽!你们他妈的会不会开车啊?!大半夜的把车横在马路中间,找死啊?!老子的刹车都踩冒烟了!赔钱!今天不赔钱谁也别想走!”
那些刚刚从变形的悍马车里爬出来的雇佣兵,端起枪就想对准这个卡车司机。
但就在此时,从路口的另外几个方向,突然又驶来了五六辆同样印着各种中资企业Logo的水泥搅拌车和渣土车。
这些重型车辆仿佛也是因为这起“突发车祸”而避让不及,纷纷在路口踩下急刹车。
几辆车纵横交错地停在一起,将这个原本就拥堵不堪的路口,彻底堵成了一个连自行车都钻不过去的铁桶阵!
车上跳下来十几个穿着工装的华国司机,他们手里拿着扳手、千斤顶,呼啦啦地围了上去,将那几个拿枪的雇佣兵团团围住。
“干什么干什么?!撞了人还想动枪啊?!”
“报警!马上打报警电话!在新加坡还反了你们了!”
“拍照录像!发到网上去!这帮老外欺负人啦!”
十几个华国司机操着各种方言,大声嚷嚷着,情绪激动地推搡着那些雇佣兵。
这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顶级杀手,此刻彻底懵了。
开枪?
这群人全都是普通的平民建筑工人!这里是新加坡的市区干道!如果他们敢在这里对手无寸铁的平民开枪进行大屠杀,明天早上的国际新闻就会让他们的主子彻底身败名裂!甚至会引来新加坡军方的直接镇压!
停火!我说了停火!绝对不能对平民开枪!指挥官在电台里声嘶力竭地吼道,他知道,一旦开火,性质就全变了。
他们被这群“热心”且“愤怒”的华国工友们,硬生生地用肉身和重卡,困死在了这个路口!
而此时。
秦渊驾驶的黑色SUV,在重卡发生折叠、横扫路口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擦着卡车车头的边缘,从仅剩的一道不到两米宽的缝隙里,犹如穿针引线般呼啸而过!
当那些雇佣兵被卡车司机们围住的时候,秦渊的车尾灯已经消失在了前往兀兰路的暴雨中。
副驾驶上,原本还在疯狂叫嚣的林世平,此刻呆若木鸡地看着后视镜里那混乱的一幕。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支武装到牙齿,无所不能的超级特种部队,竟然会被一群开卡车的华国农民工,用一出粗劣到了极点的“交通事故”,拦得连一步都走不动!
“这......这不可能......”林世平喃喃自语。
秦渊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擦去遮挡视线的血水,嘴角勾起一抹骄傲且冰冷的弧度。
“林世平,你算计了人心,算计了利益,但你永远无法算计一个国家的凝聚力。”
秦渊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
“你以为我们在海外是孤军奋战。
但你错了。
只要那面五星红旗还在,每一个有良知的华人,都是我们最坚固的盾牌。
这就是你这种没有脊梁骨的背叛者,永远也无法理解的力量。”
黑色SUV在兀兰路上狂飙。
距离柔佛海峡,只剩下最后的五公里。
后方的追兵已经被那场“车祸”彻底堵死,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安全了。
前方,是新加坡与马来西亚交界的最后一道防线——北部海岸线。
二十分钟后。
秦渊将车驶离了铺装路面,一头扎进了一片泥泞不堪的红树林沼泽区。
这里是双溪布洛湿地保护区的边缘地带。
由于暴雨的冲刷,整个海岸线变成了一片吃人的烂泥潭。
海水的腥臭味混合着腐烂树叶的味道,让人作呕。
车轮在烂泥中疯狂打滑,底盘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终于,在一片茂密得如同黑墙般的水椰林前,SUV彻底抛锚了,半个车身陷进了泥潭里。
“下车。
秦渊一脚踹开车门,拔出大腿上的折刀,毫不留情地切断了林世平的安全带,然后像拎着一具尸体一样,将他从车里硬生生地拖了出来。
“啊!”林世平发出一声惨叫,他大腿上的枪伤在剧烈的拉扯下再次崩裂,鲜血混合着泥水流了一地。
药效已经开始消退,剧烈的疼痛正在如同潮水般反噬他的神经。
“秦渊......我不行了......我真的走不动了......”林世平瘫在齐膝深的淤泥里,浑身沾满了黑色的臭泥,像一条频死的泥鳅一样抽搐着。
“走不动也得走。
哪怕是爬,你也得给我爬过这条海峡。”
秦渊的眼神没有一丝怜悯。
他将冲锋枪背在身后,右手死死揪住林世平的衣领,左手紧紧护着胸口那块藏有数据的防弹插板,在泥泞的沼泽中艰难地跋涉。
每走一步,淤泥都会没过膝盖,巨大的吸力仿佛要把人直接拖进地狱。
暴雨无情地拍打着他们的身体,周围漆黑一片,只有远处柔佛海峡对岸,马来西亚新山市的点点灯火,在风雨中摇曳。
那是一点光,也是唯一的生机。
“陈默……………秦渊……………”林世平被秦渊半拖半拽着,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他那张沾满泥污的脸上,却依然挂着一丝恶毒的冷笑,“你就算带着我到了海边......又有什么用?这片海峡......全天候都有新加坡的海警巡逻艇......
天上还有热成像无人机......就算你能游过去......带着我这个累赘......你也绝对会死在水里......”
“我的字典里,没有‘死在水里’这个词。”
秦渊没有停下脚步,他的呼吸虽然粗重,但节奏依然极其稳定。
在沼泽中跋涉了将近半个小时后。
前方传来了一阵沉闷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红树林到了尽头。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宽约两公里的柔佛海峡。
黑色的海水在暴雨中疯狂地翻滚着,犹如一头要吞噬一切的巨兽。
而在距离他们不到两百米的海面上,一艘闪烁着警灯的新加坡海警巡逻艇,正像幽灵一样在水面上缓慢游弋,探照灯的光柱不时地扫过海岸线。
林世平瘫在泥地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一切都完了......过不去的......”他喃喃自语。
秦渊没有说话,他蹲在红树林的阴影里,掏出了那个微型卫星通讯器,按下了上面的一个红色物理按键,然后静静地等待着。
一分钟。
两分钟。
就在海警巡逻艇的探照灯即将扫过他们这片水域的瞬间。
在距离海岸线大约一百米外的漆黑海面上,突然,极其诡异地亮起了一点微弱的红色红外频闪光!
这道光只有戴着特制夜视仪或者红外探测设备的人才能看到。
秦渊的眼神瞬间亮了。
紧接着。
“哗啦!”
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破水而出了四个犹如幽灵般的黑色身影!
他们穿着全封闭的黑色重型潜水服,背着隐蔽式循环呼吸器(不会产生气泡),脸上戴着战术潜水面罩,手里端着防水的水下突击步枪。
那是华国最顶尖的海军特种部队蛙人小组!
他们早就在这片海域冰冷的海底,潜伏等待了整整四个小时!
四名蛙人犹如四条黑色的海豚,在水面上迅速散开警戒。
其中两名蛙人快速游向海岸,来到了秦渊面前。
“捕影同志。”带队的蛙人队长推开面罩,露出一张涂满迷彩的刚毅脸庞,他向秦渊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海外接应小组,蛟龙-1'向您报到!祖国派我们来接您回家!”
秦渊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战友,紧绷了几个昼夜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微微放松了一丝。
他没有回礼,只是点了点头,指了指地上像死狗一样的林世平,又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
“人,活着。
东西,完好无损。”
蛙人队长看了一眼林世平,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他打了个手势,两名蛙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林世平,直接将他拖入了海水中。
“老秦,我们走!水下推进器已经准备好了!”蛙人队长递给秦渊一个备用的呼吸器。
秦渊咬住呼吸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璀璨却又冰冷的城市。
这短短的几天里,他在这里经历了背叛、厮杀、极限的博弈。
他亲眼见证了人性的贪婪是如何将一个国家推向深渊,也见证了那面旗帜下的信仰是如何在绝境中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再见。”
秦渊转身,毫不犹豫地跃入了漆黑冰冷的海水之中。
在微型水下推进器的牵引下,六道黑色的身影犹如深海中的箭矢,悄无声息地从那艘还在四处照射的新加坡海警巡逻艇的眼皮底下,潜入了几十米深的海底。
冰冷的海水包裹着秦渊的身体,洗刷着他身上的鲜血和泥污。
前方,是柔佛海峡的对岸。
在那里,有马来西亚的陆地,有华国驻外机构的最高级别安全屋,有随时准备起飞的军用运输机。
更有,那面他用生命去捍卫的五星红旗。
三天后。
华国,东海市。
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国安局总部大楼最高层的一间绝密会议室里。
那块承载着华国未来三十年海军战略威慑力,200兆核潜艇静音推进系统算法的特制硬盘,被完好无损地摆放在了红木会议桌的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