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5章 神兽白泽,魔族仲昊!
藏宝洞内,水月鼎前。
随着大量雷霆神力冲进战神印内,宝光莹莹的战神印立即开启被动防御,金色神力在印章表面形成一道防御屏障。
但因无人操控与加持,屏障很快便被雷霆撕开了,印章也因此出现道...
“不在乎?”秦尧声音陡然冷了三分,山风骤停,林间飞鸟悬翅凝滞,连溪水都似被无形之力扼住咽喉,断流三息。
他指尖轻叩身下青石案几,一声、两声、三声——如古钟撞入人心。
“我若真不在乎,昨夜敖洪踏进瑶池时,便已一指碾碎他神魂;我若真不在乎,瘟神跪在我面前求活命时,我早将他元神钉在九幽火池里熬炼万年;我若真不在乎……”秦尧顿了顿,目光穿透云海,直落凌霄殿上那抹刺眼金影,“此刻你跪的就不是宛丘山门,而是东海龙宫的断戟残碑。”
普渡天神浑身一颤,额头渗出细密冷汗。他听懂了——这不是宽恕,是留着敖洪当磨刀石。伏羲没动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急;不是放过,而是等他把天庭搅得更烂、把帝后压得更死、把洪荒旧秩序撕得更开,再亲手收网。
这才是真正的杀局。
“人皇……您究竟要什么?”普渡天神声音发干,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下了一枚烧红的铁丸。
秦尧没答。他忽然抬手,朝东南方向虚空一抓。
霎时间,万里之外,东海海眼深处传来一声沉闷震响,仿佛有远古巨兽在地脉尽头翻了个身。紧接着,一道赤金色光柱自海底喷薄而出,冲破千丈水幕,直贯九霄——那光柱中裹挟着无数破碎符文、断裂龙鳞、焦黑骨片,还有一缕尚未散尽的混沌气息。
普渡天神瞳孔骤缩:“祖龙逆鳞?!”
“不错。”秦尧淡声道,“敖洪身上,一共三十七片祖龙逆鳞,七片贴于脊骨,二十六片封于四肢百骸,四片镇于识海最深处——那是他当年偷取龙族禁地‘盘古遗髓’所炼之伪龙源,借以遮掩他并非纯血龙族的真相。”
普渡天神倒吸一口冷气:“他……不是龙?”
“他是泥鳅化蛟,蛟蜕三重后伪称真龙。”秦尧冷笑,“当年鸿钧道祖游历东海,在蓬莱岛外见一泥鳅吞食陨星残火,灵智初开,赐名‘敖洪’,又随手点化其筋骨,令其可修仙道。可鸿钧没说破——此子根骨浊劣,寿不过万载,强行逆天改命,必遭反噬。”
他指尖微弹,赤金光柱中一枚黯淡逆鳞倏然腾空,悬浮于普渡天神眉心前三寸,鳞面映出一行行血色古篆:
【泥鳅吞星火,三年化腐蛟;
腐蛟窃龙髓,千年伪真龙;
真龙不认种,天道不容身;
今朝登帝座,明日焚己魂。】
“这是……天道律令?”普渡天神声音发颤。
“是‘契’。”秦尧纠正,“鸿钧合道前刻下的因果契印。只要敖洪一日坐稳帝位,一日以天帝权柄号令诸天,这契印便一日加深一分——待到第九重契印圆满,他无需他人动手,自身便会化作一滩腥臭泥浆,连轮回都入不得。”
普渡天神呆立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原来……敖洪根本不是赢家。
他是被天道亲自推上火刑架的祭品。
而推他上去的那只手,此刻正坐在宛丘山顶,慢条斯理地饮着一杯清茶。
“所以你明白了吗?”秦尧放下茶盏,杯底与青石相触,发出清越一声,“我不杀他,不是因为杀不了,而是因为他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他越是狂妄,越要镇压帝后,越要整顿天庭,越要收编妖庭残部……他就越快触发契印反噬。”
“他每颁布一道敕令,每册封一位仙官,每炼制一枚玉帝玺印,都在替我加固他的棺盖。”
普渡天神喉头滚动,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秦尧站起身,缓步走到崖边。山风卷起他衣袍猎猎,发丝如墨泼洒于天幕之下。他遥望凌霄殿方向,眸光幽深如渊:“你回去告诉敖洪——就说,我准他坐三天帝位。”
“三……三天?”普渡天神失声。
“对。”秦尧颔首,“三日之后,我会亲赴天庭,接回帝后。”
“不是诛杀?”普渡天神愕然。
“杀他们?太便宜了。”秦尧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要他们亲眼看着——敖洪是怎么在登基大典上,当着三千仙神的面,从金冠玉冕的天帝,一寸寸塌陷成一摊蠕动泥浆;我要他们听见——那泥浆里还在嘶吼‘我是真龙’,可喉咙里涌出的全是腥臭泥水;我要他们记住——这一世所有屈辱、所有隐忍、所有不敢言说的恨意,终将以最体面的方式,原封不动奉还。”
他转身,目光如刃劈开云障,直刺普渡天神双目:“你若还想救天庭,就给我盯紧三件事:第一,敖洪是否已派人前往星辰海;第二,白泽是否仍在守着妖庭藏书阁;第三……他有没有发现,自己左眼瞳仁深处,已经开始浮现蛛网状的灰纹。”
普渡天神悚然一惊:“灰纹?!”
“那是契印初显之兆。”秦尧淡声道,“今日卯时三刻,他左眼看过凌霄殿匾额上的‘昊天金阙’四字,契印便悄然蚀入。再过十二个时辰,右眼也会出现。届时,他若强行运使天帝权柄,双目会流出血泪,泪中含灰,落地即生毒蕈——此物三日内可蔓延整座天庭,凡沾者,神魂溃烂,永堕无明。”
普渡天神只觉遍体生寒,仿佛已看见那灰泪滴落之处,一朵朵墨色蘑菇破土疯长,吞噬金砖玉瓦,腐蚀蟠桃根系,连南天门外那株万年不凋的紫薇树,枝头也开始泛起死灰。
“人皇……您为何告诉我这些?”他终于问出心底最深的恐惧。
秦尧望着远方翻涌的云海,久久未语。良久,才低声道:“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
普渡天神浑身一震。
“你若真想救天庭,就不会把消息卖给敖洪——你怕他灭口;你若真忠于帝后,也不会去求伏羲出手——你怕伏羲反手将你也钉在耻辱柱上;你若真为苍生计,更不会泄露契印之秘——一旦敖洪知晓自己只剩三日寿命,必会狗急跳墙,提前引爆天庭所有封印阵眼,引动混沌潮汐,届时别说三界,连洪荒本源都要被撕开一道裂口。”
秦尧缓缓抬手,指尖凝聚一缕青气,轻轻点在普渡天神眉心:“所以我给你一道‘缄默印’,保你三日内口不能言、耳不能听、目不能视——但神识清明如常。你只需用这双眼睛,好好看着敖洪怎么一步步走进我为他挖好的坟。”
青光一闪而逝。
普渡天神只觉眉心微凉,随即视野忽地模糊,耳畔嗡鸣骤起,喉头如有千斤巨石压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尧转身离去,背影渐融于山岚之间。
他踉跄后退两步,扶住身旁一棵古松,指甲深深掐进树皮。松脂沁出,黏腻温热,像极了昨夜瑶池碎瓦间流淌的金血。
他忽然想起三万年前,自己初登天神之位时,曾在紫霄宫外偶遇鸿钧。那时老道童倚着青铜门环打盹,梦呓般说了句:“天庭如舟,掌舵者若心偏,则满船皆倾;可若掌舵者自以为正,实则舟底早已蛀空……那才是最可怕的翻覆。”
当时他不懂。
如今他懂了。
天庭这艘大舟,舵手早换了三任——帝俊是豪烈的船长,吴天是怯懦的水手,敖洪是疯癫的纵火者。
而真正握着凿子,在船底一寸寸凿洞的人……正站在宛丘山顶,抿着最后一口冷茶。
——
三日后,辰时。
凌霄殿外,祥云铺路,金莲绽空,八百仙乐齐奏《太平引》,声震九霄。敖洪头戴十二旒珠冕,身披玄黑龙纹帝袍,足踏七星踏云靴,端坐于昊天金阙宝座之上。他左手持玉圭,右手按剑鞘,目光扫过下方稀稀落落的数十位仙官,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河伯捧着新铸的《天庭敕令》上前一步,高声道:“启禀陛下,星辰海白泽已遣金乌十太子携妖庭玉牒、星图、典籍前来投诚!另,不周山残余巫族亦遣大巫后羿,愿献九黎战阵图谱,效忠新天庭!”
敖洪眼中精光暴涨:“传!”
殿门轰然洞开。
首位步入者,是一只通体赤金的三足乌,羽翼展开足有三丈,尾翎拖曳处,灼灼燃烧着不灭太阳真火。它身后跟着七位手持龟甲、羽扇、竹简的妖族文官,人人面色肃穆,胸前佩戴着褪色的“妖庭”徽记。
最后踏入者,是一名身形魁梧的黑袍大汉,腰挎一张暗红色长弓,箭囊中插着九支漆黑无羽的骨箭。他每走一步,地面便微微震颤,仿佛踩在洪荒巨兽的脊背上。
敖洪霍然起身:“后羿?!”
大巫昂首,声如雷震:“后羿奉巫族残部之命,携《九黎战阵·崩岳卷》而来。我等不要官职,不求仙箓,只求陛下答应一事——若他日伏羲兵临昆仑墟,请准我巫族为先锋,斩其首级,祭我父兄!”
敖洪朗声大笑:“好!朕允了!”
笑声未歇,异变陡生!
他左眼瞳仁内,蛛网状灰纹骤然暴胀,瞬间爬满整个眼球。下一瞬,一滴灰黑色液体自眼角滑落,滴在帝袍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图案上——那龙纹竟发出凄厉嘶鸣,龙鳞片片剥落,露出底下腐烂血肉。
“呃啊——!”敖洪猛地捂住左眼,指缝间渗出更多灰泪。
西海龙王惊呼:“陛下?!”
敖洪咬牙摆手:“无妨……只是旧疾复发……”话音未落,右眼灰纹亦如藤蔓疯长,两只眼球彻底化作灰翳,泪水如泉涌出,落地即成墨色毒蕈,眨眼间已蔓延至丹陛之下。
仙乐戛然而止。
金乌十太子惊惶后退,羽翼焦黑一片;后羿瞳孔骤缩,本能搭弓引箭,却见敖洪猛然抬头,脸上竟浮现出诡异笑容。
“伏羲……你果然来了。”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亢奋。
话音落,整座凌霄殿穹顶无声崩解,漫天星斗如雨坠落,却在半空凝滞,化作亿万枚银针,尽数指向殿中一人——
秦尧负手立于星雨中央,白衣纤尘不染,发带随风轻扬。
他脚下,是敖洪三日前亲手刻下的“昊天金阙”匾额碎片。
他身后,是缓缓浮现的、由无数道灰色泪痕交织而成的巨大符阵——那阵纹赫然是鸿钧亲刻的“归墟契印”,此刻正疯狂旋转,抽取着敖洪每一寸神魂、每一滴精血、每一缕龙气。
敖洪狂笑着张开双臂,任由灰泪如瀑奔流:“来得好!伏羲!你终于肯现身了!你以为我在等你?不……我是在等这一刻!等你亲手催动契印,等你暴露全部底牌,等你……把伏羲二字,刻进洪荒史册最烫的一页!”
他猛地撕开帝袍前襟,露出胸膛——那里没有心脏,只有一枚缓缓搏动的赤金色竖瞳!
“你猜……这才是真正的祖龙珠?还是……鸿钧留给我的最后一道保险?”敖洪狞笑着,竖瞳骤然睁开,射出一道混沌光束,直取秦尧眉心!
秦尧岿然不动,只抬起右手,两指轻轻一夹。
混沌光束寸寸断裂,化作齑粉。
“敖洪,你错了一件最重要的事。”他声音平静,却让整座天庭陷入死寂。
“鸿钧合道前,确实留了三道保险——一道给你,一道给帝后,最后一道……”
他顿了顿,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火焰,轻轻拂过自己左眼。
瞳孔深处,竟也浮现出一模一样的蛛网状灰纹。
“是给我自己的。”
普渡天神瘫坐在凌霄殿外断柱旁,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却清晰感知到——那幽蓝火焰燃起的一瞬,整座洪荒的时间,停了一息。
而敖洪脸上的狂笑,就此凝固。
如同被钉在琥珀里的虫豸。
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