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7章 魔魂暴露,天族问责!
“宝青啊,快来见见你姐姐。”
大殿内,翎月听到她声音后,连忙笑着说道。
宝青心底恨得牙痒痒,但在当前局面下,只能强颜欢笑,踏入殿内,朝向唯一有可能是自己“姐姐”的少女欠身施礼:“拜见姐...
“补天?”九叔缓缓收起造化神鼎,指尖捻起那枚余下的金色补天石,石面温润如血,内里却似有雷光游走不息,“这不是补天……是天道在催命。”
秦尧眉峰微蹙,目光一凝:“催谁的命?”
九叔没有立刻回答,只将补天石轻轻托于掌心,仰头望向穹顶——那里本该裂痕纵横、混沌翻涌的天幕,此刻已如镜面般澄澈无瑕,连一丝云絮都未残留。可就在这极致的平静之下,他分明感知到一股沉滞、森然、近乎凝固的因果之线,正自紫霄宫旧址方向无声垂落,穿过九重天废墟、掠过星辰海残影、绕过东海龙宫断壁,最终……精准钉入宛丘山腹深处,钉入秦尧眉心三寸。
那不是威胁,不是警告,而是一纸契书——天道亲书,鸿钧代笔,伏羲署名,以万灵气运为墨,以洪荒纪元为纸。
“催你的命。”九叔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青铜钟,“敖洪不是劫,是劫引。你若不动,劫便悬而不发;你若出手,劫即刻应验——不是应在他身上,是应在你身上。”
秦尧静默片刻,忽然轻笑出声:“所以道祖不是请我杀敖洪,是逼我杀敖洪?”
“不。”九叔摇头,目光如刀,直刺其心,“他是给你一个‘顺天’的机会。”
“顺天?”秦尧笑意渐冷,“玉帝纵容王母屠戮人族幼童三百载,封印女娲神格七十二次,篡改《山海经》三百四十七处,将大禹治水功绩尽数抹去,另立‘吴天治水’碑于昆仑山巅——这叫顺天?王母以蟠桃汁液炼制‘忘忧散’,令十万凡间孕妇胎死腹中,只为杜绝人族诞生新圣——这也叫顺天?”
九叔喉结微动,终是沉默。
秦尧缓步上前,伸手接过那枚补天石。指尖触石刹那,石中雷光骤然暴起,噼啪炸响,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行血字:
【伏羲不斩敖洪,伏羲即成新劫】
字迹一闪即逝,却如烙印灼进识海。
“师父,您说……天道真有公理吗?”他声音极轻,却震得整座山岭簌簌落尘。
九叔闭目,良久才道:“天道无言,只记因果。”
“好一个因果。”秦尧攥紧石子,指节泛白,“那我就把这因果,掰开了,揉碎了,再一粒一粒喂给天道吃下去——”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将补天石狠狠砸向地面!
“砰!”
金石碎裂之声清越如磬,却未见齑粉飞溅。那石甫一触地,竟化作千百道细若游丝的金线,如活物般钻入山岩、渗进泥土、攀上古木、缠住藤蔓——整座宛丘,瞬息之间,所有草木皆泛起淡金微光,叶脉之中,雷纹隐现。
九叔瞳孔骤缩:“你这是……以补天石为引,布下‘反噬大阵’?”
“不是反噬大阵。”秦尧俯身拾起一片泛金落叶,叶脉雷光随他呼吸明灭,“是‘归因阵’。”
他指尖轻弹,落叶飘向半空,倏然燃起幽蓝火焰,火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东海龙宫密室,敖洪正将一枚暗红鳞片按入祖龙珠核心,鳞片上赫然浮现“伏羲”二字血咒;
星辰海外围虚空,白泽与小金乌跪拜于一座无名祭坛前,坛上供奉的并非妖族图腾,而是一尊黑袍人像,袍角绣着扭曲蛇纹;
九重天废墟深处,被囚禁的玉帝竟在天牢石壁上刻下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并非仙家篆箓,而是上古巫族失传已久的“缚神契”;
最骇人的是最后一幕:王母被锁链贯穿琵琶骨,悬于瑶池枯井之上,她双目紧闭,嘴角却噙着诡异微笑,而她额心裂开一道细缝,缝中蠕动着一条通体漆黑、生有九瞳的蛊虫……
画面戛然而止。
九叔脸色铁青:“九瞳蚀天蛊?!这东西早在巫妖大战时就被共工撞断不周山时彻底焚毁,怎会重现?!”
“因为有人把它种进了王母神魂里。”秦尧直起身,眸中寒光如刃,“而能操控此蛊者,唯有当年亲手炼制它的——后土。”
九叔身形一晃,几乎踉跄:“后土娘娘……不是早已化身六道轮回,永镇幽冥了吗?”
“化身轮回,不等于魂飞魄散。”秦尧冷笑,“她只是把最阴毒的那一缕执念,藏进了王母体内,等的就是今天——等敖洪登基,等玉帝失势,等伏羲被逼出手……三方死斗,她坐收渔利,借天道之手,替巫族讨还血债。”
风忽止,林俱寂。
九叔久久伫立,忽然长长叹出一口气,那气息拂过山间金叶,竟带起一阵细微雷鸣。
“所以……你早知鸿钧传讯是饵?”
“不早。”秦尧摇头,“是看见补天石里映出王母额心蛊虫时才明白的。道祖不是要我杀敖洪,是要我亲手撕开这张覆盖洪荒万年的伪善皮囊——让所有人看清:所谓天庭,不过是后土布下的一局死棋;所谓帝后,不过是她养了千万年的两具傀儡;所谓敖洪反天,不过是一把被她磨得雪亮的刀,专劈伏羲脊梁。”
他顿了顿,望向远方云海翻涌的九重天方向,声音陡然转厉:
“既然如此,我不杀敖洪。”
“我要当着三界众生之面,亲手剖开王母神魂,取出那条九瞳蛊;我要逼玉帝诵出全部缚神契原文;我要让敖洪跪在星辰海废墟上,亲口承认——他弑君夺位的每一桩罪证,都是王母以蛊毒胁迫所写!”
“到那时……”
秦尧抬手,五指张开,掌心之上,一团幽蓝雷火缓缓旋转,火心深处,隐约可见三条金线交缠——一条刻着“玉帝”,一条写着“王母”,最后一条,赫然是“敖洪”姓名。
“三界才会真正明白——谁才是真正的窃天大盗。”
山风再起,卷起满谷金叶,如千军万马奔腾呼啸。
九叔静静望着弟子,忽然抬手,解下腰间那枚跟随自己三万年的青玉珏,递了过去。
“此玉,取自盘古脊骨碎片,内蕴一丝开天清气。当年你降生时,我便以此玉为你洗髓锻骨。今日……再赠你一次。”
秦尧并未推辞,郑重接过。
玉珏入手温凉,却在触及掌心刹那,骤然滚烫!玉身浮现无数细密裂纹,裂纹之中,赤金雷光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他左眼——那只曾被王母以‘剜目刑’废去的左眼。
“轰!”
识海剧震。
秦尧眼前不再是宛丘山色,而是一片浩瀚星海。星海中央,悬浮着三枚巨大命格:玉帝命格灰暗皲裂,王母命格黑雾缭绕,敖洪命格则如烈日般灼灼燃烧,却在命格核心处,深深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漆黑蛊卵。
卵壳表面,九瞳缓缓睁开。
而就在九瞳完全睁开的瞬间——
远在九重天废墟深处,天牢之内,王母猛地睁开双眼,额心蛊卵位置,赫然渗出一滴漆黑如墨的血珠!
同一时刻,星辰海某处虚空褶皱中,白泽正将一枚龟甲投入祭坛火焰,火焰中映出秦尧左眼雷光暴涨的画面。他枯瘦手指剧烈颤抖,喃喃道:
“成了……伏羲终于引动了‘溯命雷瞳’……后土娘娘,您的局……要赢了。”
话音未落,他身后阴影里,那尊黑袍人像的九条袖摆,齐齐扬起,如活蛇昂首。
而在东海龙宫最底层密室,敖洪突然狂喷一口鲜血,祖龙珠上“伏羲”血咒寸寸崩裂,裂痕之中,竟有细小金雷游走不息。
他捂住剧痛的胸口,抬头望向密室穹顶——那里不知何时,已悄然浮现一只巨大的、由纯粹雷光构成的竖瞳。
瞳仁深处,清晰映出他自己狰狞扭曲的面容。
“原来……”敖洪嘶声低语,声音沙哑如锈铁刮擦,“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着坐上那个位子……”
雷光竖瞳静静凝视着他,一言不发。
整个洪荒,仿佛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只有宛丘山巅,秦尧缓缓合拢左眼,掌心雷火熄灭,唯余青玉珏静静躺在手心,玉身裂纹之中,九道细若游丝的金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蔓延、伸展、绷紧——
如弓弦拉满。
如长矛出鞘。
如天道,终于肯为一人,亲自弯下它亘古不屈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