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替身是史蒂夫: 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 通往成功的道路没有捷径,你能做的只有稳扎稳打!!!
“……碎裂吧,镜花水月。”
在利用灵压吸引了在场几乎所有人的注意之后,蓝染微笑着举起了斩魄刀,轻描淡写的发动了镜花水月的始解能力。
“卧槽,牛逼。”
而远在观赛台上的方墨看到这一...
“谁说的?”大妖猛地仰起头,发梢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汗珠,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颤了一下,“我错在哪?我教她牛顿第三定律,她问我‘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是不是像我和老爸吵架时你推我一下、我顶你一句’——这叫物理直觉!我让她写离子共存,她说‘氯离子和银离子不能共存,因为银离子看见氯离子就想起自己当年被硝酸银溶液腌入味的惨状’——这叫文学性记忆!我让她解抛物线方程,她盯着y=ax2+bx+c看了三小时,最后指着c项说‘这个常数项就是我妈每次骂完我之后沉默的三秒’……这叫跨学科创伤投射!”
方墨听得一愣,手指无意识捻了捻她后颈处一缕翘起的碎发,喉结滚了滚:“……所以她不是把所有知识都转化成家庭伦理剧了?”
“对!”大妖一把攥住他手腕,指节发白,“她甚至开始用混沌守卫的权限伪造高考模拟卷——你猜她怎么出题?‘请结合《末地创世录》第十七章与《白之大地基建管理条例》第四条,论述在虚空坍缩前提下,如何用末影珍珠稳定龙裔情绪波动,并写出至少三种心理干预方案’!还配图:一张她自己抱着龙角哭的自拍,标注‘本题满分15分,情感真实度占6分’!”
方墨终于绷不住,肩膀抖得厉害,却硬是咬住下唇没笑出声。大妖斜睨着他,忽然伸手掐住他下巴,指尖冰凉:“你再憋,我就把你刚才偷偷录下的‘小末末背诵元素周期表时把镧系当相声贯口’那段音频上传到白之大地全维度广播频道。”
“别别别!”方墨立刻投降,顺势把她往怀里带得更紧些,下巴搁在她发顶轻轻蹭,“我错了我错了……其实她挺有天赋的,就是方向歪得有点离谱。”
“歪?她拿奥穆索残党写的化学作业交上去,批改老师当场触发认知污染,现在还在维度医疗中心做去幻觉疗程。”大妖冷笑一声,指尖划过他锁骨下方一道淡青色旧疤,“你知道她昨天干了什么?用末地水晶折射阳光,在我家客厅地板上投出一个正十二面体光阵,然后蹲那儿数了四十五分钟光斑跳动频率,说这是‘高考试卷选择题ABCD选项的量子叠加态’……”
方墨低头看着她鬓角被汗浸湿的细绒毛,忽然安静下来。窗外白之大地的黄昏正缓缓流淌,云层边缘泛着熔金般的光晕,远处悬浮岛屿群在暮色里浮沉如鲸。他拇指摩挲着她手背凸起的骨节,声音低下去:“……我记得你小时候,也是这样。”
大妖动作一顿。
“十岁那年,你把整个白之大地的重力参数改成了0.89g,就为了验证‘踮脚走路能不能延长青春期’。”方墨轻笑,鼻尖蹭过她额角,“结果三天后全维度青少年集体长高两厘米,医院儿科爆满,至高智慧连夜发布紧急通告,标题叫《关于严禁未成年人擅自篡改基础物理常数的八百七十三条补充条例》。”
她耳尖倏地红了,偏过头去:“……那是意外。”
“哦?那十三岁偷拆奥创核心,用纳米机器人给你家阳台种了一整季发光蘑菇,说这是‘生物课实践报告’呢?”
“……它们后来真的治好了隔壁老奶奶的夜盲症。”
“还有十六岁把数学课本烧成灰,混进龙血里炼成‘逻辑抗性药剂’,声称能抵抗‘老师讲题时产生的时空扭曲’。”
“它确实让教导主任的粉笔灰悬浮了七分钟!”
两人同时静了一瞬,随即闷笑出声,胸腔共振般震颤。大妖蜷起腿,膝盖抵着他小腹,声音软下来:“……其实她今天早上,偷偷在我包里塞了颗末影珍珠。”
方墨挑眉。
“里面封着一段记忆。”她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描摹他衬衫第三颗纽扣的纹路,“是她第一次用龙语念出‘勾股定理’那天。当时她刚学会在虚空里凝出几何体,就把毕达哥拉斯三角形刻在了末地岩壁上——刻得歪歪扭扭,斜边还崩掉一块,可她非说那是‘龙族对数学最虔诚的献祭’。”
方墨喉头微动,抬手揉乱她头发:“然后?”
“然后她蹲在坑里,用尾巴尖一遍遍描摹那个缺角,从日落到星升,直到岩缝里渗出幽蓝荧光。”大妖睫毛颤了颤,声音轻得像叹息,“最后她把珍珠塞给我时,说‘妈,这次我没作弊,它是我自己长出来的’。”
客厅落地窗映出两人交叠的剪影,窗外暮色渐浓,云层缝隙里漏下一束光,恰好落在茶几上那本摊开的《龙裔基础教育纲要》上。扉页空白处,不知何时被谁用龙鳞粉末写了行小字:
【怕容易→怕容易→怕容易→(此处墨迹晕染成爪印)】
方墨目光停驻片刻,忽然起身。大妖疑惑抬头,只见他走向玄关,取下挂在衣帽架上的旧皮夹。铜扣弹开的脆响里,一张泛黄照片滑落掌心——画面里两个少年站在末地裂谷边缘,左边那个黑发少年正踮脚去够右边金发少年手中的发光菌丝,而后者笑着把菌丝缠上对方手腕,荧光顺着血管蜿蜒爬行,像一条微缩的银河。
“喏。”方墨把照片翻转,背面一行褪色钢笔字赫然在目:【给未来的笨蛋家长:如果你们的孩子把数学题解成童话,就把她抱起来转三圈——龙族旋转让逻辑重新校准。】
大妖怔住,指尖抚过那行字的凹痕。
“其实吧……”方墨蹲下来,与她视线平齐,指尖点点自己太阳穴,“我当年教她‘知识是工具’,可她悄悄把工具铸成了王冠。你看她总说‘高考是矮人笑话’,但昨天深夜我路过书房,她正用龙息在玻璃上哈气画函数图像——画完又用尾巴尖擦掉,擦到一半停住,对着水雾里模糊的曲线发呆。”
窗外最后一缕夕照漫过窗台,温柔覆盖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大妖忽然问:“……你说,她会不会觉得我们太较真了?”
“会。”方墨答得干脆,“但她更怕我们放弃较真。”
话音未落,客厅角落的智能音箱突然亮起幽蓝微光,机械女声平稳播报:“检测到维度监牢第七区B-327号囚室出现异常能量波动。经扫描,囚室内生物正以每秒十二次频率敲击墙壁,节奏符合《欢乐颂》变奏版;墙面残留字迹经OCR识别为‘学不下去了但想吃火锅’;建议投放应急补给:辣锅底料×1、龙涎香肠×3、以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末地特供版》电子书解锁密钥。”
大妖噗嗤笑出声,眼角弯起细纹:“……她连坐牢都要点外卖。”
“嘘——”方墨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另一只手已悄然点向虚空。数据流如星屑迸溅,在两人面前凝成半透明光幕:画面里,白袍少女盘踞在监牢中央,尾巴尖蘸着辣椒油在地板上写满积分公式,龙角顶端悬着一串发光的小灯笼,每盏灯里都游动着不同颜色的化学分子式。她忽然抬头,隔着屏幕朝这边眨眨眼,嘴角扬起狡黠弧度。
“爸,妈——”她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来,带着火锅汤底沸腾般的热气,“刚才我悟了!导数就是龙息喷射的加速度,洛必达法则等于末影龙甩尾时的惯性补偿!你们要不要来监牢吃涮肉?我用混沌权限开了个传送门,锅底是用末地岩浆熬的……”
大妖捏了捏方墨手心,笑得眼尾沁出水光:“……下次她再胡说八道,咱俩一起揍。”
“成交。”方墨吻了吻她额角,指尖轻划过光幕中少女飞扬的发梢,“不过现在——”他忽然抬高声调,对着空气朗声道,“通知后勤组,把监牢B-327号改造成‘末地高考特训中心’,外墙刷成蓝白相间,走廊挂满‘今日份数学题:如何用龙吼频率共振震碎考卷’的标语。再调拨三支奥穆索残党小队,专职给她编撰《龙族物理学》《虚空化学简史》《混沌数学通俗演义》——主编署名必须是‘方末末著’。”
光幕里的少女瞬间睁大眼睛,火锅蒸汽腾得更高:“真的?!”
“附赠福利。”方墨眨眨眼,袖口滑落一枚暗金色徽章,徽章正面镌刻衔尾蛇环绕的算盘,背面蚀刻着两行小字:【知识不是牢笼/而是你甩尾时掀起的风暴】。他指尖轻点,徽章化作流光没入监牢光幕,“从今天起,你是白之大地首位‘认知战力认证师’,持证上岗——专门负责把所有晦涩理论,翻译成能让矮人听完当场自闭的段子。”
大妖靠在他肩头,望着光幕里少女蹦跳着去接徽章的身影,忽然轻声道:“……其实她昨天半夜,还偷偷用龙语给我写了首诗。”
“哦?”
“就写在厨房冰箱贴背面。”她声音轻缓如絮,“第一句是‘我的大脑像未加载的模组’,第二句‘可你的爱是永不崩溃的服务器’……后面全是乱码,估计是打盹时龙爪按错了键。”
方墨没说话,只是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下颌抵着她发顶。窗外夜色已浓,白之大地的星辰次第亮起,亿万光年外某处,一颗新诞生的超新星正以肉眼不可见的节奏明灭——那频率,恰好与监牢里少女用筷子敲击碗沿的节拍完全一致。
沙发角落,那件印着“是怕容易”的白T恤静静躺在那里。衣摆边缘,不知何时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形状酷似一个歪斜却倔强的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