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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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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第1068章 家宴4.0(6K)

    “小朋友,你在看什么?”

    赫利俄斯凑了过来,好奇问道。

    以他的视角将所有的人类都称为小朋友,也不算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就像是远古神祇注视着自己创造的人类忽然开始动脑筋,拥有了智慧,研究起来那些神自己都没注意的东西。

    说不定就会有什么未知的发现。

    伦道夫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身边的太阳神是这些超凡存在之中最为让人心安的。就像一个温暖的太阳,只要不会变成灼烧大地带来干旱的凶神便是。

    他开口道:“我怀疑,这东西中毒了。如你们的弟弟所言,宙斯还真是你们的弟弟,咳咳,这座雕像能够偷窃人的时间。”

    “可是你们的弟弟声称是因为他的时间太过漫长,这是你们身为永生者的特质。如果按照他是宙斯的身份来推断,那就是他的命运无可干涉。”

    “我好像能看见有些漆黑的时间泡沫,像是中毒之后的分泌物,蓄积在这家伙的雕像身体之中,极为危险。”

    “如果是那些能够消解物质的白色时间泡沫,我觉得最多只是一种强力腐蚀的化学药剂。可这种黑色泡沫,我实在无法形容我对其的感受,只是本能地觉得危险。只能用我那浅薄的理智判断,这是时间中毒了。”

    太阳神怪叫道:“所以这玩意没死?还能抗拒毒性来分泌物质?”

    赫利俄斯也急忙蹲了下来,比伦道夫这个白人还要熟练许多,之前在巴巴鲁斯的农田,他也是干过不少活,蹲在田垄之间和农民们一起吹过牛、喝过酒的。

    他先是仔细观察,可是愣是什么中毒的迹象都未发觉,别说什么黑色的时间泡沫,他连口唾沫都看不见。

    难道是自己灵视不够高?

    算了,还是直接点,伸出自己的臂膀,放在晕倒过去的雕像口中:

    “我也来试试,我的生命无穷无尽,如果这玩意能够夺走我的生命,让我像一个凡人一样终老,那倒也不错。最好是能够救活过来,嘻嘻,既然我弟弟说这个是生物,长成人样大概也有能够沟通的智慧,我也看看能不能回到

    些什么。”

    永生者的执行力一般都很强,或者说,在作死,手贱这方面的特性特别难以压抑。

    这也是因为自身可以复活的特性所决定的。

    迷迷糊糊间,哭泣天使感受到了一股温和的时间流动而来,仅存的手臂猛然抓起,一把扼住赫利俄斯的手腕。

    然而在它的机制发动,要将永生者送回过去的时候,出现了巨大的错误。

    哭泣天使的大脑雕像居然直接爆开,而不是像吃到安达的时间那样晕倒过去。

    边上传来刚放下狗的老东西的嘲笑声:

    “过载一次起码还活着,过载第二次不死也难。哭泣天使会把目标送回目标出生前,正好目标死在过去之后,也不用担心和未来的自己相遇而触发时间悖论。”

    “我们作为永生者根本不会死,因此哪怕把我们送到出生之前,我们也一定会活到我们出生之后。两相条件不满足,然后这个可怜的生物就难以招架。”

    “唉,这些古老生物也算是历史悠久,就是它所在的世界观很多都是为了剧情服务,以一种极度儿戏的方式解决。无论多厉害的玩意,只要找到解决方式,一个小屁孩都能将其放逐。”

    (详见《神秘博士》系列,或者一众科幻及特摄、奇幻等面向儿童、青少年群体为主的文化作品中的剧情设置。)

    赫利俄斯起身,疑惑道:

    “我们的世界就不是如此吗?你说得好像自己多成熟一样,我也没见你思虑深远,真正解决过什么问题,都是赶鸭子上架。你自己发布的那些堪称儿戏的政治条例也有不少,我都懒得说你。”

    安达耸肩无奈道:“我就是那只鸭子,这能怪我?你不要指望我的智商,但也别指望让雅典娜来能改善多少。”

    老东西是十几分钟前赶在黑夜彻底降临之前回来的,他浑身上下没几处完好的衣服,都是被猎犬撕咬的痕迹。

    所谓犬牙交互莫不如此。

    只是,哪怕是猎犬竭尽全力,依然不能咬破安达叔叔的任何一分皮毛。

    因为猎犬的攻击机制在凡人眼中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四足食肉目动物发起的撕咬攻击,实际上反而和天使一致,都是时间概念上的抹除。

    而安达·威尔,或者说受诅咒者,他的时间无穷无尽,而且具备一种可怕的毒性。

    比起不可亵渎,倒不如说是,太过肮脏、黑暗,实在没有必要靠近。

    因此在长久的努力之后,猎犬终于萌生了退意。

    可见伦道夫那个世界的神秘学者们对于猎犬不死不休的认知也是有条件的。

    碰见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人,猎犬当然是不死不休。

    可要是遇见你怎么都吃不到嘴里的这口屎,猎犬还是选择了退却。

    不过它来得轻松,想走就没有那么容易,被安达那无数美妇人称赞过的臂弯所包裹,硬生生从时间泡沫之中完全扯了出来。

    最后不得不被一团黑色的、不可抗拒的灵能摧毁了它的形貌,重塑成了一只黑色皮毛的腊肠犬。

    腊肠犬不同于家犬,其实身体躯干的长度和同体型的家犬差不多大,只是四肢实在简短,因此也方便逃跑的时候被人捉住。

    好在本地的流浪汉其实都有些和流浪犬相依为命的经历,街道上的人们对一个抱着小狗的流浪汉从教堂出来这件事没有什么觉得诧异的。

    甚至还有人觉得这只狗是不是这流浪汉从何处偷来的。

    狗东西就这么大摇大摆,抱着猎犬回到了废弃码头。

    “嘬嘬嘬!来,认识认识你波塞冬伯伯、赫利俄斯伯伯。他们和我一样都是永生者”

    “你以后想吃时间,就去咬他们。”

    安达逗弄着这只猎犬,将其放在地上,后者果真第一时间就要选择逃离。

    可是简短的四肢奔跑起来有一种奇怪的笨拙、滑稽感,没跑几步就累得气喘吁吁,而且也无法施展自己的能力逃进时间长河之中。

    最终一抬头,二十个钢铁大汉分别潜伏在废弃码头的各个方向,无论它跑到何处去,都会被丢回来。

    猎犬只好原路返回,无法理解拥有能够重塑自己能力的存在,为什么要生活在凡人之中。

    人类可不是地球永恒的霸主,在超古代和未来,都有一代又一代的智慧生命建造了璀璨的文明。

    智慧生物是动物分类学哪个界门纲目科属种的,对它们而言都无任何意义。

    所以,这个可怕的男人难道就是三柱神之一?

    猎犬努力搜寻自己的所了解的知识,也只有三柱神能够随意重塑世界,因为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物质虽然是因为无上混沌阿撒托斯所生,可是演变为各种物质形态和生命,具备智慧文明所理解的物质规律,却是因为三柱神的力

    量潜移默化之间所构建。

    算了,思考这些事情并无意义,它还是当好一条狗乖乖等着主人家将桌子上的吃食丟在地上,自己再摇着尾巴跑过去汪汪叫上几声得了。

    作为廷达罗斯猎犬追猎那些时间旅人自然不错,可给三柱神当狗也没有什么不好的,都是发挥自己的作用嘛。

    猎犬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百无聊赖地用自己的头顶着篮球场之中的圆皮球,它最讨厌圆形弧度,能够帮助那些猎物们暂时逃离自己的追杀。

    眼见这只狗没有了逃跑的欲望,老东西才来到赫利俄斯身边准备对天使雕像毁尸灭迹。

    却发现这俩人还是没能从雕像残骸之中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这才放心。

    差点就真暴露了。

    然而在更远处,波塞冬的目光还是牢牢锁在这个诡异的弟弟身上,不知道今天到底有没有机会探查清楚这个弟弟到底是什么人。

    而码头的废弃仓库前,身穿铁甲的巨人已经搭建好了全套的烤肉架和烹饪器具,将科兹和亚伦买回来的诸多食材分门别类挂好,准备一展厨艺。

    可惜这地方今天专门买一头完整的牛是买不到了,只能制作这些从超市冰柜买回来的食材。

    亚伦在边上打下手,这种感觉挺不错,让他感受到了生活的气息。

    至于科兹,老四希望老八他滚远点。

    出门一趟还带回来二十个阿斯塔特,你们买个菜那么费劲?

    不过科兹还真没有打扰做饭的意思,他正在和长辈们齐齐蹲在天使的尸骸面前(老九:?)研究,这东西的时间破坏到底是怎么实现的。

    雕像的头颅碎裂之后,赫利俄斯举起之前天使断掉的那只手当做痒痒挠,朝后挠着自己的背,却并不说话。

    他是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解释些什么,本来还想在伦道夫眼中留个好印象,结果什么都没有解决。

    波塞冬则下定了觉决心,缓慢走来,伸手摸着天使头颅散落一地的尖牙利齿,轻轻摇头,不知道是在遗憾什么:

    “唉怎么长了这么一副嘴脸,我本来还以为它有翅膀,能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安达一脚就朝着波塞冬的屁股踹过去:

    “给我闭嘴,再说什么影响人兴致的话,我把你舌头拔出来绑下面给你打个结!”

    波塞冬也不恼,只是和赫利俄斯对视一眼,他们还是无法确定,主要是两个永生者加上两个原体根本打不过这玩意,何谈了解清楚真相呢?

    无论如何,还是只能今晚吃完饭再看,如果有任何危险的迹象,他们拼了老命也要阻止这玩意。

    最好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个奇怪弟弟自己就在亚伦面前全部说出来,免得他们挨揍。

    老四的做饭水平,或者说原体的厨艺基本不用担心,除了某些原体的小趣味导致的食材和味道有些偏颇之外,大部分原体基本都能很快掌握对食物的处理能力。

    毕竟这也是铭刻在他们基因之中的一种能力,能够分辨并且加工食用周边生态之中所产出的“食物”。

    不多时,桌上便摆好了不说琳琅满目,起码也比那些教堂提供的应急物资要繁盛许多的菜色。

    安达怀里拎着那只猎犬当仁不让坐在主位上,也不嫌弃这只狗正在用刚才还在地上跑来跑去的爪子抓挠他面前的餐碗。

    反正没人给他清理,他愿意吃狗刨剩下的那就如他所愿。

    赫利俄斯和波塞冬入座两边,除了辈分的缘故之外,也有要随时动手压制这个奇怪弟弟的目的。

    也不知道原体们有没有察觉出来这些可怕的变化。

    反正亚伦看起来傻乎乎的,只觉得这抽象玩意的确是他爹,然后就自适应了一套接触的规则,完全不会去理会这个爹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父子俩还真是谁也离不开谁。

    亚伦中间还回去特意找了一次小安,只是安格隆依然消失不见,扎文有检测系统,显示小安和回归的马鲁姆似乎正在和什么水怪搏斗,一时半会回不来。

    至于亚伦的肉身则是由扎文半夜装鬼抓了几个人来照顾,白天再放回去,暂时不用担心。

    这位法皇似乎开始觉醒了吓唬人类这个兴趣,装神弄鬼是一件对智慧生命而言很有趣的行为。

    虽然扎文认为这是自己的逻辑正在从各个角度深入了解人类,收集数据,方便以后回归,好让自己的族人和人类谈判的时候能够了解到人类到底是怎样的族群。

    但他也无法否认,或许自己正在变得,像是个活人了。

    和扎文告别后,亚伦折返1985年,他身上揣着的食梦者雕像也没觉得有什么用,但还是带在身上。

    起码无聊的时候能当做一个手里的玩具盘着,解解闷。

    老四今天整体而来很开心,他觉得自己退休之后能够和亚伦一起随机在银河诸多世界之中开一个流动餐车。

    其实是他的原体身体一直在迁就亚伦的节奏,来完成这些餐食。

    (色孽:什么嘛,原来只是做饭。)

    然而在老四眼里,这叫自己和亚伦是配合最好的兄弟,是后来的其他兄弟所不能比拟的!

    落座之后也懒得去管永生者伯伯们之间的奇怪,原体自然看得出来两位伯伯对父亲这个非人生物有些奇怪的态度。

    但心想这也正常,任凭谁坐在父亲身边,都会觉得不自在。

    要是以前父亲人见人爱的能力没有丢失还好,现在没有了这种魅力,谁见了都恶心。

    他为每个人的酒杯已经倒好了酒,正准备举杯说些什么,就被老东西打断。

    “按照人类长久以来的习俗,我们得举杯欢庆。不过我懒得说什么,大家随便喝口,给我多留点,就开始吃饭吧。”

    老东西举起酒杯,都懒得站起来,像是忽悠人一样说完,趁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赶紧扒拉着、抢夺着摆盘里面卖相最好的部分往嘴里塞。

    像是多少年没吃过好东西了。

    老四就体贴许多,他为二十个科兹的星际战士也准备了烤肉。

    放在人类历史中的无数次例子里,这叫争取军事力量的支持。

    他看起来已经真准备好继位了。

    只是老四还是不爽,就他所了解,一个家庭之中的地位高低,可以从由谁来操控烤肉架来判断。

    明明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和亚伦做的,你个老东西居然敢抢夺主位,发表祝酒词。

    一整个下午没干什么事,回来了就知道遛狗玩,真是脸都不要了!

    而科兹和亚伦就吃得规矩,不急不慢,看起来是真在享受这场家宴。

    至于可怜的伦道夫·卡特,他的眼神不停地在那只变为腊肠犬的猎犬和安达身上挪动,心神不定,看来是直到现在都想明白无比恐怖的猎犬怎么就变成了这么个滑稽模样。

    要是带回密大(克系世界观经常出场的大学),不知道能否引起多少轰动。

    或许还有机会拯救被收容在弧面空间之中,被猎犬盯上的倒霉蛋。

    最后才是坐在安达身边的两位永生者,吃饭前嚷嚷着要好好吃一顿,等到开吃了,却如同蚊子吸血那样,吸溜着只吃一点,心事重重。

    赫利俄斯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和那个被关在洗衣机里面的尼欧斯是一个人吗?我怎么感觉你对我们隐瞒了不少事情。”

    正在狼吞虎咽的安达努力将喉咙里的食物咽下去,灌了一大口酒水,抓起怀中的猎犬擦干净嘴,原来这只狗是这个用途。

    他这才开口道:

    “不是都说过了,那个漩涡关不住我,没过几年我就跑出来,然后自然经历时间到了这个时候。”

    “难道是我还不够符合你们印象之中的形象?”

    他手里还举着那只被当做擦嘴毛巾的猎犬,眼神睿智,回应着赫利俄斯的目光。

    后者坚持不住,那双眼睛他实在无法长久直视,急忙摆手道:

    “那倒不是,你在非人之路上反而越发精进,我们都不如你。”

    波塞冬接过话来,赫利俄斯就是这一点不行,不够坚定。

    他一把摁住安达的手,认真询问:

    “我总觉得有什么蹊跷,之前想着不能在大家吃饭的时候提起,可是心中的慌乱却无从排解,有些话还是说清楚为好。”

    “根据我们的了解,你应该是两年多前跟着史密斯家隔壁的邻居一同到了美洲修空调。可是我们却在肯塔基小镇了解到,你很久以前就在那里,充当救援迷路之后游客的猎人,甚至当地的旅游体系都是你随口提出来的。”

    “然而到了纽约之后,你却还有一个身份,一个小有名气的演员的道具运输司机。”

    就连科兹和老四都没想到波塞冬伯伯居然将父亲的活动轨迹之间的差异摸得这般清楚,原来他们只以为这两位伯伯都是头脑简单的废物,原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科兹笑道:“接下来我们会看见什么?又是哪一位父亲冒出来,要把这座城市都摧毁来掩盖他的小秘密。”

    他之前其实研究过自己整理的那些原体小故事能够从兄弟之间获取什么价值,或者触发什么可控的危险。

    想想还是挺兴奋。

    如今到了自己父亲身上,他可真是能一怒之下随意毁灭行星的。

    安达也不挣扎,还能活动的一只手松开将猎犬放归地面,自己抹了一把脸,道:

    “这很正常,我自己在洲际之间飞来飞去又要不了多少时间,我这个人多打几份工养活自己不行吗?”

    “我又不像你们有人供养,如今走在路上,其他人对我也不像是之前那样爱慕,原本那种塑造完美形象的能力丢失了,人要吃饭的嘛。”

    这算是一种解释,别管合理不合理,反正老东西的确做得出来这种别扭的行为。

    然而波塞冬还是死死不放手,咬牙道:

    “如果是我了解的你,你肯定不会解释,而是一巴掌抡我脸上,告诉我不吃饭就滚一边去!””

    “但你居然解释了,这就说明你一定有什么东西隐瞒我们!你是从其他时间来的尼欧斯,对吧!”

    最后一句话,波塞冬近乎是狂吼了出来,就连他的头发也变成了灵能激荡的亮蓝色,长发无风而起,眸中闪烁紫金色的光彩。

    赫利俄斯见状,急忙劝解道:

    “哎呀,反正是尼欧斯就行,无论是哪个时间的尼欧斯,一定不会害我们。为什么非得把事情搞清楚呢?大家恩恩爱爱,像一家人一样维持下去多好。”

    老东西不再解释,反而直接扭头看向了亚伦。

    后者瞪大眼睛,疑惑道:

    “吃啊,为什么不吃了?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这老东西我还是了解的,无论是哪个时间冒出来的玩意,反正都是爹,又不能不管。我猜他大概是遇见什么问题,甚至就是他自己闯的祸,又没脸直接说出来。”

    “说不定我们时间这个时代的老东西已经被他弄晕过去,不知道沉在什么河里还是挖了个坑埋了。”

    “所以,还是先吃饭,吃完我们慢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