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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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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第1075章 天国行者与(6K)

    亚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没意识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昨晚他太过操劳,即便对自己而言梦中不会损伤的身体,也难以抵抗疲累。

    因为这种行为对精神也有较大的折损。

    简而言之,小别胜新婚。

    他准备去挑拣一些本地特色的瓜果蔬菜食材,再搞些盐,弄些果干和肉干,两人都能带回去。

    从租住的房屋出门过了两条街才到了市场,他来得还算早,许多过路的商队也会在此处采买物资,要是来迟了,连歪瓜裂枣都剩不下。

    亚伦在1985年就见到许多人对食物挑挑拣拣,果子上有个斑都要单独切出来丢掉。

    可到了星际时代,任何只要能不会立刻死亡,还能填饱肚子的东西,都会塞进嘴里。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只要没有毒性,不影响味道,一些瑕疵品都是能吃的。

    整个市场还在正常运行,但好像蒙上了一层奇怪的阴影,一些对话流淌进了亚伦的耳朵:

    “城主没有制止那些人组织军队,他们不会真要去圣城吧?可惜我的老腿不方便,不然我也要去。”

    “城主还准备资助他们呢,唉,真主在上,怎么又要打仗了。”

    “嘘!这叫保卫圣城,是荣誉之战,我们怎么能随便搬弄是非呢?要是能够死在这场战斗之中,恐怕就能升入天堂了。”

    亚伦听了几句,也凑到这些摊贩边上,好奇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我听闻人们要在凡间行善事,才能升入天堂,怎么打仗也能呢?”

    瘸腿老板白了亚伦一眼,示意他小声点,叹道:

    “你来的地方可能更世俗一点,而越是靠近圣城的,越是原教旨主义,这个词还是我们的城主Qu大人发明的。他说以前的先知传授的知识和规范,是为了让我们在这种环境之中生存,传播到了不同的地方之后,各自有所删减

    很正常。

    “但我们这些环境里,每个人都梦想着能够为保卫圣城而战,死后升入天堂。你这小年轻以后把嘴闭上,别乱说话,你们老家那地方可能开明点,但是到了我们这,哪怕同为信徒,你的开明在我们眼中就是异端。”

    这位瘸腿老板刚说完,方才与他讨论的隔壁老板便笑道:

    “你能说出这些话,哈尔多,就说明你在原教旨主义者眼里,也是异端了。”

    哈尔多埋怨道:“百利,够了,也就是这座城乃是商队来往的节点,各地文化都有一些,要是把你丢到一个固定居住点,你恐怕没过两天就要被抓去抽嘴,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

    哈尔多又看向亚伦,问道: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亚伦回应道:“亚伦·威尔。”

    哈尔多闻言,多看了几眼,疑惑道:“欧罗巴人?这也太奇怪了,你们那边不是信奉耶稣基督么?”

    亚伦点头道:“算是吧,我父亲说一神教的神祇都是一位,只是分化开来,原本都有共同的先知。

    哈尔多忙起身,一瘸一拐地要捂住亚伦的嘴巴: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那边开办学校,还把神学专门当做一个研究学科,就会整理出来这种言论。神的知识和理念除了先知,怎么能被我等凡人总结,叙述呢?你这些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难免被别人抓住狠狠地揍一

    顿!”

    “我看你这个小年轻,是一点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危险!”

    亚伦露出一丝苦笑,他其实想说,哪怕到了未来大家已经明确了那位唯一的神皇,但私底下各自还是能把对方称呼为异端,恨不得将其狗脑子都打出来献给他们的陛下。

    他只好小声问道:

    “那么等到未来生活发展到了生存物资丰富,再也不用担心需求的层次,这些理念还要一成不变吗?”

    哈尔多苦巴巴笑了几声,道: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是那帮狗娘养的法兰西人要组织骑士进攻圣城,我们得把他们赶出去,再说以后的事情。”

    “要是让那些异教徒一路征服,我们的文化和信仰都要被代替。

    眼见对方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讨论,亚伦只好顺势问道:

    “法兰西人要发起进攻的消息是怎样传来的?他们那边出了什么事,以至于要进攻你们。我这两年跟着父亲一路游历,还真没有去过法兰西。”

    哈尔多邀请亚伦坐在身边,解释道:

    “消息是西边来的商队带来的,那边的贵族层次最低的叫骑士,其实越来越多,没有资源可以分封,就打起了东边的注意。说是突厥对圣城做了许多亵渎之事,他们需要为他们的主夺回荣光。

    亚伦问道:“听起来和你们没什么关系,甚至你们都能因此团结起来。”

    哈尔多叹道:“话是这么说,圣城作为我们共同的圣地,要是被那些异教徒率先抢占,把控正统,我们以后再想要回归,可就难了。谁不知道突厥人不过是一群游牧民族,他们自己的文化都没有固化下来,到头来,被针对的

    还是我们。”

    “正如我们不会掩饰想要杀死他们的意图,那些异教徒有了挥刀的机会的时候,我们也在劫难逃。”

    “不过你放心,只要这几年别再去圣城,你们游历一路往东往南都没事,等仗打完了再说。”

    亚伦还是有些不平,追问道:

    “就不能和平共处吗?我看本质上,两边的信仰都是教人向善,甚至都提到过不必多造杀戮,要通过感化来教化人们。”

    哈尔多面色已经很不喜了,抬手驱赶道:

    “去去去,我不收你的钱了,带着这些东西离开吧。真主在上,你还年轻,看什么都觉得美好,我诅咒你亲眼见到那些你不喜的战乱。

    亚伦心知继续留在这里也是自讨没趣,他自认虽然没有父亲全盛时期人见人爱的特质,但是以往见到的人都挺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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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今天这样没聊几句就开始赶人的,恐怕已经是遏制了许多黑暗的想法,没有从摊子底下抽出来一把切瓜的刀将自己杀死,就很是忍耐了。

    好吧,看来即便是全盛时期的父亲来到这里,也很难只通过语言和循循善诱的方式来教导人们。

    他们不是不明白道理,而是压根没准备听你的,不管外来的因素说什么,脑袋里永远只有自己的最本真的念头。

    甚至会认为这是神对他的考验,他必须坚守,一丁点也不能动摇。

    怪不得未来父亲推广帝国真理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先把所有的宗教产物全部摧毁,教堂都要砸了。

    亚伦心想别看自己现在接触的这一派是如此,就不要想着另一边能好一些,大家都半斤八两,最多在世俗化的层次上有所区别。

    客观上,谁的世俗化层次更高,传播范围也会更广,能够稍微削弱所谓原教旨主义的局限。

    但真到了必要时刻,打打杀杀的时候还是不会将异教徒当做同类来看。

    亚伦第一次感到有种沉闷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内心蒙了一层纱,这层纱逐渐顺着血液流通到每一寸血管和皮肤之上,连抱着瓜果走路的时候,身体都有些沉重,迈不开步子。

    “这才哪到哪,亚伦,你甚至都没见到那些罪恶的事情发生。当你亲眼看见那些人举着神的旗帜烧杀抢掠,犯下不人道的罪行的时候,再让自己愁苦吧。”

    亚伦喃喃自语,心知这种祸事必定会发生,而且在人类的历史上不止会发生一次。

    可如果是这样,神所谓传授给人类的善难道都喂了狗?

    还是说他们不觉得这样会下地狱?

    也对,自己的时代所谓的天堂,最多也就是经由宙斯允许升天成为神。

    大部分人还是要进入冥府。

    更早的时代,连神都没有的蒙昧时期,人和人之间的残杀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单纯出自原始、野兽心态的生态环境的争夺的时候,谁又去管神是个什么东西呢?

    好烦啊,或许他根本就不应该去思考这些,而是真正建好一个赏善罚恶的天堂和地狱体系,然后凡间就不管了。

    给凡人们说清楚代价,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可是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负责任?

    但他自己又不是什么神,一千年前就死了。

    难不成得在自己死前游历人间的时候,身体力行地去宣扬这一套言论,告诫人们要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关注自身的道德,多行善事,抵制恶事。

    这种行为听起来不错,就是有些太费力气,还是等到他把自己时代的文明区域全部转一圈回来之后,如果还有充足的寿命,再慢慢影响周边的人吧。

    为了能够说服人们,自己不但要当个模范,还得学点装神弄鬼的本事,能够满足人们的饥饿,治愈人们的病患。

    把水变成葡萄酒。

    甚至是把一些休克、以为死亡的人们救回来。

    展现这些神迹之后,人们应该就能听自己的话,乖乖做好事。

    亚伦如此想道。

    这大概是一种魔术,因为他在自己肉身活着的时代可没有任何灵能力量,看到时候能能不能让老东西或者其他还能找到的伯伯帮忙了。

    他回了住所,和凯瑟芬分食,随后一同将剩下的食物腌制。

    过程中讲解自己的无奈,他认为只要是智商正常的人,总能明白一个整体向上的社会一定是更有利的。

    而凯瑟芬反问道:

    “一部分原因是普罗大众的智慧没有被开解,没有人教他们。有人教他们善,自然也会有别有用心的人教他们恶。”

    “而从我这个未来人的角度来看,如果没有铁人叛乱,你凭什么认为人类没有进一步进步呢?说不定只是需要几千几万年的时间而已。”

    “比起这个,你倒不如关心关心耶利亚和希帕蒂娅以后会长成什么模样。说起来有些惭愧,我原本要亲力亲为抚养我的孩子,可是恍惚间,两个孩子就托付给了母亲和父亲。”

    “唉,所以人类是会一步一步放弃自己原来底线,只要坏事发生了,那么发生更坏的事情也就在预料之中,不会为之心伤。”

    亚伦在妻子的劝解下很快调整过来心态,不会成天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忧心。

    这种事关人类未来的关键事宜,就连有时间有能力的永生者们最终都放弃了插手干涉,他这个死在以前的古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还是相信后人的智慧吧,既然是社会发展带来的人际关系之间的矛盾,那么也就应该由社会进一步发展带来的改变来解决。

    三万余年后,大远征时期。

    诺星。

    在大远征的收尾时期,已经很少有原体能够坐得住,甚至返回自己的母星。

    似乎有一种原体之间的生物引导,使得他们共同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

    只要完成大远征,收复银河,就能发生什么众望所归的事情。

    只有科兹潜回了诺星,根据自己之前的见闻完善着人类犯罪心理学。

    在没有亚空间影响的情况下,人类能够犯下罪过的绝大部分因素,依然还是所成长的社会环境。

    就连那些所谓天生邪恶的人,其实也有的说,为什么他所在的社会管理阶层不能提前找到这些将他们约束起来呢?

    毕竟这一部分是可以列入精神乃至生理疾病范围的。

    然而有些条件变量显示,同样的社会条件下,经受同样的刺激,依然会有人下意识地做出更偏激,更破坏性的行为。

    这就好比是永远在争论不休,外力和内力谁的影响因素更大一样。

    这个时候就有人冒出来说二者相辅相成。

    可惜这个世界不缺少理论,几万年前的人们都能创造出阴阳相济这样的概念。

    但真正能够执行下去的,又有多少呢?

    不说是单独的个人,就算是有组织程度的人类群体也难以避免倒塌、覆灭的现实。

    得有足够的威慑力,才能约束人类。

    严刑峻法,莫不如是。

    但也不必完全将其依托在这种方向上,比如谁今天干了坏事就把皮剥了挂树上给来往的人看。

    你得让他们缺少去干坏事的理由和动力才是。

    科兹身为原体,也会在这个经典命题上迟疑众多。

    更不用说自己之前在父亲的力量之中吃下的另一个自己的记忆里,那种绝对严苛到恐怖的管理制度,反而发挥了相当优秀的效果,就连那些听起来以相对而言怀柔些的军团征服管理的世界都不能与之比拟。

    好烦啊,为什么自己偏偏会对这个感兴趣,心中有莫名的烦躁,想要把整个诺星的人全部吊起来,用铁钩刺穿肩胛骨,用来支撑的脚底放上滚烫的硫磺。

    就如同毫无理智的孩童手中一旦持有什么东西,不是要塞在口中,就是要胡乱砸碰,甚至是丢出。

    这无关善恶,纯粹是情绪积蓄到了这个时刻自然而然生出的想法。

    就连邪神们自己恐怕都搞不明白这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诞生的吧。

    还好科兹的书房内没有什么人骨装饰品,所使用的地毯和纸张也都是钢铁执行的标准工艺制品,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生物有机质含量。

    他也只是发发牢骚,偶尔觉得人类这个物种拯救他们的生存很容易,可是要把他们改善到人间天国的地步,那实在是比吃屎都恶心。

    怪不得父亲只会在大远征进行期间担任帝皇,只要远征一结束,就急忙准备让位跑路。

    原来是他早就明白,大远征反而是拯救人类的步骤之中最简单的。

    至于以后人类如何治理,就交给儿子们发愁吧。

    科兹准备睡一觉,说不定等自己醒来的时候,大远征都已经结束,他只需要前往泰拉准备参加新的登基仪式就好。

    或许还有父亲去找那几个亚空间邪神打擂台的事情。

    到时候希望不要找自己当苦力去和恶魔打架。

    原体们只对集结之后,二十一个一起上,能不能打赢老东西这件事感兴趣。

    此时却有访客消息送到,看着上面的标志,科兹有些惊讶。

    这位兄弟可和他很少有交集,就和原体之囚以后已经销声匿迹的老二荷西亚一样,即便十一军团看起来规规矩矩,却也很少有存在感。

    他们虽然身为兄弟,但恐怕都没说过几句。

    他吩咐下去准备迎接,来人却只是搭乘了一艘小型飞船。

    十一军团帝皇之剑依然在前线奋战,只是原体本人抵达诺星。

    这位肤色最为接近古代老东西的年轻兄弟脚步轻快跳下飞船,持有的刀剑也是原泰拉中亚地区的弯刀形状。

    但作为帝皇之剑的标志,依然是老东西燃烧着火焰的单手大剑。

    二者搭配在一起有些不协调,需要花些时间接受。

    “康拉德!原谅我的忽然到访,实际上我是受陛下命令赶来。”

    阿扎尔在科兹远处站定,拔出腰间的弯刀,大声呼唤。

    而周遭的午夜幽魂原体亲卫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拔出武器警戒?

    万一这只是原体兄弟之间的打闹该怎么办?

    科兹揉着眉头,叹道:

    “父亲要做什么,命你来杀了我?因为我的研究太过黑暗?还是因为我偷喝了他的碳酸饮料?”

    阿扎尔显露出疑惑的神色,缓步走近,手中的弯刀挽着漂亮的剑花,看起来只是单纯作为玩具使用,同时好奇问道:

    “什么研究?不不不,你误会了,康拉德,父亲命我来确认一件事。”

    “父亲想知道你能不能刺杀一个人,我当时正在前线作战,父亲的力量进入了我的大脑,向我宣告亚伦遇见了危险。有一个东西威胁了他的存在。”

    “你知道的,我和亚伦就见过一次,看起来父亲更中意你去。他原本选的是我,但不知为何又转变为了你。他说选我的话,可能会触发某些可怕的禁忌。

    阿扎尔的语气都有些遗憾,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回到过去,前往亚伦身边的准备。

    没想到脑海之中的父亲迟疑了一会,就选择让他亲自来找科兹,将这个重任交付给这位兄弟。

    科兹疑惑道:

    “所以父亲为什么不直接在我的脑袋里这么说?”

    阿扎尔解释道:“父亲说他在忙着完成最终之战,只有一点精力出来发个消息。好吧,他也太口语化了。原本选的是我,中途换了人也没有精力重新联系你,所以让我不远万里穿越亚空间赶过来。”

    科兹倒吸一口凉气,努力压制身体之中逐渐升高的血压。

    这就不奇怪了。

    父亲果然能干得出来这种事。

    “先把你手中的刀剑收起来,阿扎尔,你为何手中一直要如此挥舞。”

    科兹叹道,邀请他的兄弟先来会客厅中详谈。

    后者神情忽然严肃起来,正色道:

    “这也是父亲的命令,他本来想让我穿一身白色长袍带着白头巾过来,一只手不停地旋转弯刀。”

    “他说让我一见到你就不要停。”

    “我才是亚伦现在所在的位置的文化环境和我母星的相似,因此父亲才会第一时间想到我。”

    科兹的眉头彻底舒缓起来,他已经明白父亲为什么中途变卦了。

    那种文化不好把控好故事的尺度,稍有不慎怕不是会落个灰飞烟灭,还得是自己去才行。

    (奸奇:你也能打破第四面墙了?)

    “那你要小心点,不要砍坏我的桌椅。”

    两位原体落座之后,就连空调和风扇也不用开,阿扎尔手中旋转着的弯刀就是最合适的风扇。

    科兹追问道:

    “父亲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他会让你亲自来送消息,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你要交给我的消息都不能通过星语者来中转,只能亲自告诉我。”

    阿扎尔倒也不嫌累,手中的弯刀随意扭转,还有护手的弯曲作为旋转的支点,转得极为顺畅。

    他点头道:

    “你说的不错,父亲要我交代的,是有关敌人的事情。他说,那个敌人是亚伦的相反面,具备同样的时间旅行的能力。”

    “但是因为人类历史上的许多事情都是由他参与,所以父亲也不能贸然出手,只能靠你来帮助亚伦。”

    “重点在于,观察亚伦亲自经历那些不太美观的历史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