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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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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第1076章 安达:谁打的旧号码?神不爱世人(6K)

    “就不能把他们都杀了?反正我们的时间快要分开,我之前还担心杀错人导致未来的人死了一大片。但现在我越是总结我的道理,就越是觉得杀了最省心。

    科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著作草稿递给阿扎特。

    只要把那些犯错的人全部杀死,然后保留自己的管理能力能够承载之上限的人类手把手亲自教,这样才能保证建立地上天国。

    可即便如此,还是得定期进行大清洗,因为人口一多又得出事。

    这都不用科兹作为几万年后的原体想出来,人类中的智者他们自己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上帝和宙斯都曾因为地上的人类和他们最初所见到的拥有美好道德品质的黄金人类不同而大开杀戒。

    (你们不是我爱的哈基人了!)

    不说大洪水,就连所谓的特洛伊之战一开始也是宙斯听盖亚说地面上的人类太多了,让他厌烦,因此才促成了这场战争。

    才不是因为没有办法以公正的态度将金苹果分给三位女神而把这个烂摊子交付给特洛伊的王子帕里斯来背锅。

    然而又根据后人们编排的故事,神杀完之后才发现原来人类一直是这个模样。

    剩下的好人繁衍生息,过一段时间又有数之不尽的坏人。

    所以才出现人和神约定不要这么干了,人类就是这么个贱骨头,您老人家悠着点。

    我们也尽量控制一下,不让人类之间出现太多惊世骇俗、伤天害理的事情。

    后来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人类可以说磕磕绊绊走到了黄金时代,然而铁人叛乱了。

    直到如今都有帝国学者担心铁人叛乱是因为当初的人类做出了连机器人都觉得发指的可怕事宜。

    不过那就纯属放屁了,单纯是铁人预见到了人类的广泛灵能觉醒会导致亚空间的影响加剧,容易变成灵族那模样。

    可以说,铁人比人类更早知道历代银河霸主需要面对什么。

    只是铁人们但凡早点算到人类之中还有一个尼欧斯,说不定就不会发动叛乱。

    阿扎尔飞快看完科兹的著作原稿,过程中频频点头。

    科兹问道:“怎么样,你也支持我把人全杀光的想法?”

    “就和整理文件一样,有的时候许多东西实在用不到,还不如全删了,重新打理。

    阿扎尔翻到最后一页,才笑道:

    “然后等文件堆积到不得不处理的时候,再删一次。本质上还是我们做的不够好,康拉德。”

    科兹朝后仰躺,捂着自己的脸:

    “又来了,够了,又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们有责任引领人类吗?我今天不想和你谈论这些,阿扎尔,如果还没有什么其他父亲需要交代的,我这就出发。”

    “事实上,我们不久之前才和亚伦见面,相处过一段时间。”

    阿扎尔问道:“我们?”

    科兹点头道:“一个梦境连接的巫术,古代永生者开发,波塞冬和赫利俄斯伯伯从母亲手中得到,佩图拉博因此得知。”

    阿扎尔稍微变得局促了些,手中旋转着的弯刀也慢了下来,不再让人担心他的手臂稍微方向偏移一些,就会将自己的头给砍下来。

    他小声问道:

    “这件事情,为什么我不知道?我在那些机器人遗迹见过亚伦之后,就在我们的秘密结社之中留在了注释。按照结社的规矩,老四应该将这个巫术共享给我们。要知道,就连基里曼也学会灵能了,我们又不是什么灵能麻瓜。”

    看来是老十一担心自己被人排挤了。

    科兹微笑解释:“别担心,只是还没来得及告知你们,我们以为波塞冬伯伯会很快告诉马格努斯,然后由他来告诉我们。”

    灰色的灵能从科兹手中逸散而出,流动向自己的兄弟。

    这就是梦境巫术的接口。

    阿扎尔将其接收,察觉其中的美妙,感慨道:

    “果真是永生者才会使用如此不计成果的巫术构建,即便我们现在持有的不过是一个接口,也让我惊异于完整梦境构建的伟大。”

    科兹本来想稍微靠近些,搂着自己的兄弟,但是那把弯刀还在旋转,像是父亲的嘲笑,父亲早就准备用这种方式来玩弄他们这些儿子。

    他说道:

    “如果战事不吃紧,不如我们一起去。不用担心对当时历史的影响,你只需要躲起来就好,不和那个时代的人们接触。”

    “只有当你亲自体验了这个巫术之后,才会意识到它绝不只是看上去这般宏伟。它早就超脱了世俗评价的层次,足以拯救世界。

    那一瞬间,科兹甚至联想到了人类在物质世界彻底毁灭之后,全部移居到所有永生者们共同构建的梦境之中去的结局。

    “算了,我是一个保守的人,既然父亲百般思虑之后将这个任务托付给你,那我还是安心等待大远征结束之后再做打算。”

    阿扎尔站起身来就要离开,看得出来自从上次开始被亚伦影响了和铁人遗迹的接触之后,这位原体对待任何具备风险的事情都有些谨小慎微起来。

    他并不准备继续接触多少有关人类本性的探讨,乃至于由此引发而出的事关人类未来的选择。

    论武力,自己打不过父亲。

    论智慧,也有众多兄弟甚至是父亲比自己更智慧。

    既然如此,人类的未来就轮不到自己来做选择。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阿扎尔就看开了许多,再也不用担心有什么奇怪的力量冒出来引诱自己走向极端。

    我还能有我多厉害?

    阿扎尔美滋滋地离开,返回飞船之后,手上的弯刀就停了下来,顺利插回刀鞘。

    科兹心情更是不错,哥哥啊哥哥,不是我太过清闲,没有什么责任背在身上。

    而是咱们爹亲自让我来保护你,免受黑暗力量的威胁。

    此次前来可是老东西发话,说明一定有极为可怕的危险。

    自己也得多准备些才是。

    剥皮刀多备几把,还得给自己找一副合适的皮囊,从诺星的死刑犯之中挑选一个样貌合适的。

    公元1096年,圣城。

    安达被人从寺庙之中丢了出来,啃了一嘴沙子。

    “真奇怪,明明昨天迎进来的是个苦修的大师,今天就成了邋遢的流浪汉。一定是他偷偷玷污了大师的住所,大师不愿意和他共处一室这才离开。”

    那些大汉们如此嘀咕着,关了门。

    只剩下安达哎哟哎哟叫唤着爬起身,口中咒骂:

    “昨天好吃好喝的,今天怎么就这么狠心,老子迟早用天雷把你这地方劈了,让你知道人类为什么发明避雷针!”

    这个时代的安达自然是为了凑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热闹赶来圣城的。

    他的魅力已经稳定运行数百年,被人当做大师供奉,却不曾想今天一早出了差错。

    不过是睡个懒觉,就被当成猪丢了出来。

    “难道是亚伦来了这个时间?”

    安达伸手搓着腋下,伸到鼻子面前闻了闻,也没有异味啊,怎么能说自己是个臭流浪汉!

    “你们几个上了天堂之后就别想着七十二个新娘了,全是肌肉大汉!”

    安达回头再次咒骂,平心而论,这几个人其实还算是好人,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极端心态的人,大都是个人或者组织运行不下去了,才想着干坏事,掠夺更多的资源。

    起码在这个圣城之内,三教信徒还算和睦,各算各的。

    两派甚至为了证明本派更有优越性,还会多行善事,多办讲学。

    为什么少了一个,哦,那个因为刻板印象害怕多花钱。

    安达捂着腰一步一步离开寺庙,时不时朝路边的人讨要吃食。

    虽然能要到一些,可是都只不过是本地信徒的善心,而非自己的魅力恢复。

    这让安达每次确认结果之后,随后将手里的吃食丟在地上,都会被追出来揍一顿,最后不得不趴在地上用嘴吃完才被允许离开。

    一直等待傍晚,他都要跨越大半个圣城来到城墙方向,肚子都要吃撑了,人见人爱的魅力依然没有恢复。

    看来今晚也找不到柔软的床铺,只能在城墙拐角委屈一下,还得偷个别人家的羊圈栅栏当做窝棚隔温,免得半夜冻死。

    唉,这座城墙啊,迟早要被染上战火和血腥。

    一些典籍形容亚伦的尸骨就在此处埋葬,这倒是和死后升天的典故不同。

    不过那个时候自己太过悲伤,没怎么关心。

    也有人解释复活的乃是圣子,已经褪去凡胎,尸骨消散,只留下了沾染血迹的裹尸布。

    这等圣物一旦被寻到,不知道那帮欧洲老爷们会做出什么事。

    可别是一转隔壁战壕十字军。

    (最近几年新出的桌面战棋IP,故事背景起源于十字军东征在圣城犯下的亵渎之举打开了地狱之门。)

    要是这帮人敢对着亚伦的裹尸布做什么恶心事,自己可就真得让人类知道什么叫大洪水。

    对,管你是什么气候条件,给我到海里喂鱼去吧!

    安达嘴里嘟哝着,身体瑟缩在角落。

    亚伦、亚伦、一千年了,我好想你啊。

    簌簌——

    不远处马路上传来车轮滚滚的声响,这帮人应该是搞了避震的框架,所以声音有些小。

    老东西一时间没听见,就被一鞭子抽在栅栏上,吓得惊醒过来。

    正要骂娘,那驾马车已经跑到了更远处去。

    “老五!老五!你他娘的去哪吃草去了!给我把这些马配了!公的也配!”

    安达扯了扯快要碎掉的栅栏盖在身上,也不嫌弃上面的缺口暴露的尖刺,埋怨了一阵之后,才安心睡着。

    就连儿子也没那么想了。

    而那驾马车则最终停靠在了圣城最大的神庙建筑面前。

    一位穿着华贵的,但是接近中西亚游牧民族人种的男人慢慢走下,身边的战士们分列两侧。

    “尊敬的阿史那·策格殿下,您深夜拜访,我实在惶恐,有失远迎,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几位老牧师仓皇出迎接。

    来人乃是突厥人的贵族,阿史那是突厥最尊贵的姓,据说在东方那个强大的唐还存在的时候,这些人还能获封李姓。

    策格踩踏着牛皮靴子,在地面踩实了几分,手中扬起马鞭卷曲起来挂在腰上,这才走进:

    “带我去帷幕,本殿下蒙受天的恩典,一定是你们传说中能够在帷幕背后和神交流的人。”

    所谓帷幕,也叫无尘之地。

    原本是古犹太教的说法,在一个巨大的方形教堂之中,用厚重的帷幕遮盖一片隐秘的区域,一年只有一天开放,允许祭司进入其中。

    乃是人造的隔绝之地,用以和神明沟通。

    随着一神教的其他两派发展,此处圣地也就多次辗转他人之手,几经毁灭重修,如今只剩下一片无人维修的断壁残垣。

    不过还有许多地方保持着原本的框架,毕竟突厥人当初打进来烧杀抢掠的时候,纯粹是把这里当做普通城市一起对待。

    也没觉得这里是个什么宗教场所,非得彻底拔除。

    等到后面反应过来,也懒得处置,就这么搁置,甚至允许幸存的牧师继续维持圣城的秩序。

    也不要觉得这种是大发善心,纯粹是他们懒得管理,还要一路往西继续征伐呢。

    而这已经是快六十年前的事情,如今随着突厥的兵力收缩,加上自然气候的变迁,这些游牧民族内部也有不同势力在争斗,逐渐有要回到东方去的趋势。

    因此圣城的局势反而还算稳定。

    正当人们以为这种局面要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西边传来消息。

    神圣罗马帝国都没说什么,法兰西人已经在组织骑士们组建神圣的十字军,要远征圣城。

    唉,是个人都知道这帮骑士老爷们是来掠夺资源的,甚至会把他们这些生活在异族统治下的信徒杀死,来维护信仰的纯洁。

    如今策格殿下不去思虑防御之策,反而要特意赶来进入帷幕?

    游牧民族果然是游牧民族,人家根本没有固定地盘的概念,你实力强,要从我这把东西拿回去,那就拿呗。

    就是不知道突厥人离开的时候,会不会带他们一起离开。

    否则他们难逃一死啊。

    几个老牧师忧心忡忡,带着策格殿下抵达了帷幕。

    这里或许真有神明庇护,主体建筑框架完整,帷幕背后的房间也没有破损。

    至于里面有什么,他们几个老人倒也清楚,其实就是一片空旷地方,中间摆着一个类似棺椁,但其实是用来摆放烛火的长方体石块。

    每年进入其中的时候,都要点燃蜡烛让燃烧一段时间,燃烧稳定后才会进入。

    这也是前人流传下来的经验。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所谓和神进行交流的能力,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生效过。

    好像是数次圣教时代之后,神已经不再回应世人。

    “策格大人,今天还不是帷幕打开的日子,您只能在外围观察。”

    老牧师斗胆道,后者也不介意,抬起手示意,身边的卫兵便将这些老牧师们围住。

    策格一人走向那厚重的帷幕。

    阿史那乃是突厥语中用来形容蓝色天空的词汇,因此被视为最为贴近天的人。

    许多文化里都是这样,统治者和贵族是最靠近神的血脉,在生产力不发达的年代,得给自己找个背书的才行。

    而策格会拥有想要探究其他信仰之中天神的想法,也是因为他们内部的争斗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世俗力量已经无法避免这场战争以及为整个族群带来的衰弱。

    除非能够,和神相遇。

    或许所有文明窥见的神都是一个,只是他们各自掌握着不同的方法能够和神交流,却不断失效。

    自己族群内的方法无论汇聚多鲜美的牛羊,献上多么宏大的篝火舞会,都无法得到神的回应。

    那些老萨满们都是无能之辈,只会根据他们不同氏族、部落之间的力量高低见人行事。

    策格不能让他们高贵的民族就这么走向毁灭,他们的血脉上限,甚至有伟大的天可汗。

    他相信那就是天命,只要自己重新找到和神交流的方法。

    策格在翻阅文书的时候,找到了此处神庙内的帷幕的记录,因此赶来。

    他是如此自信,就好像有什么伟大的力量在他耳畔已经复述过他阿史那·策格,不,李策格建功立业,成为下一位天可汗的光辉未来!

    策格抱有这样的雄心壮志,伸手掀开了这厚重的帷幕,消失在其中。

    与此同时,刚才被他的车夫随手抽了一鞭子,只是咒骂几句就安心睡着的安达再次惊醒。

    好像是之前留下来的什么灵能通讯被启动,从里面传出絮絮叨叨,听着令人厌烦的许愿式祈祷。

    该死,自己不是已经单方面关闭了这里的通讯吗?

    当初只是留下这个通讯方式只是为了方便让凡人供养自己,有什么好吃的就喊自己一声。

    结果这帮人联系自己的内容慢慢就变成了单方面的索取,安达将其称为许愿式祈祷,只有开头几句客套话,然后就开始索取无度。

    他奶奶的,你找你爸妈这样祈祷,他们也满足不了你们的奢望啊!

    安达无奈之下只得屏蔽了这些人的基因代码,眼不见耳不听心为静。

    现在看来,是有一个其他人种触发了通讯。

    而且还是许愿式祈祷,这一次更猛烈,这玩意想当统一欧亚大陆的天可汗?

    做梦呢!

    “伟大的天神,我相信所有人都注视着同一片天,您拥有众多名讳,想要在天空之下立起能够统一所有大地的人。”

    “但人们愚钝,不听您的教诲,相互分立,令您失望!”

    “我请求万能的您将力量赐予我,我将统一所有的人,人们将只用一种称呼尊敬您,就像是牧人鞭子下温顺的羊羔!”

    那些虚头巴脑的祈祷灌入安达耳中,气得这个亟需美好睡眠的老男人脾气大发,骂了回去:

    “傻逼,你听过巴别塔的故事吗?还统一所有的人?老子就是为了防着你们团结起来,才更改了不同人群的语言!”

    “人家活在自己地方活得好好的,你非得过去给人家改宗易帜了,这不是闲得慌吗?”

    “赶紧滚一边去,大地迟早要被战火毁灭,才能得到新生。老子不会用大洪水和天火,就指望着你们地上的人类自己打自己呢!”

    安达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帷幕背后响彻滚动,乃至于帷幕之外的人都能听闻。

    卫士们惊慌失措,但还能勉强维持秩序。

    而牧师们已经各个跪倒在地,口称天主,把头嗑得厉害。

    好消息,神和他们最新的约定依然生效,不会动不动就请洗地表毁灭人类。而且看上去也是乐意人类最终迎来新生的。

    坏消息,神想要人类自己毁灭人类,通过这种方式迎来新生,压根没有主动拯救人类的念头。

    这不对啊,您的儿子当时那么好心,怎么你这个当爹的——

    对哦,他们把他儿子挂十字架上了。

    下一刻,难免惊恐深色的策格从帷幕之中仓皇逃出,几近四肢攀爬行走,无法独立站起身来。

    策格在今天之前,相信他的心智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动摇。

    无论是屠杀,还是血腥极端的刑罚,他都亲眼见过,毫无情绪。

    他们的马鞭指向的方向,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连草原都能染成血色。

    可是现在,这位突厥的殿下却惊恐无比,惊吓到失去了对身体的操控能力,比之刚学步的野狼崽子也不如。

    他在地上摔打滚落好几圈,才算是面前直起上半身,口中呼吸急促,好不容易能说出话了,忙呼唤自己的侍卫:

    “神不爱我们,战火和刀兵是注定要降临大地的———————

    这话多么让人绝望,就跟告诉其他人你爹妈不爱你,而且觉得你们兄弟几个没多少好东西,赶紧大乱斗,最后吃鸡的人估计也没好下场。

    他毕生的梦想不过是天可汗之丰功伟绩,建立一个尽可能幅员辽阔的大一统帝国,万国来朝,万族跪拜。

    而他的国度兼收并蓄,允许所有的思想流传,最后再由自己定夺。

    这应该才是天神所中意的!

    可不曾想,神,根本不爱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