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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一个技能点,我把火球变禁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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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一个技能点,我把火球变禁咒: 第1549章 黑窖死路,别去会长室

    这说明在这个副本里,不是没人看破过会长的身份,而是看破的人都没能活着出去。也许那些人比林逸更早走到会长室门前,也许他们也曾像林逸一样冲进去,结果却被那白光吞了。

    如果会长真是仙王恶念,那它最擅长的就是让人自己往死路上走。想通关,就不能照着它的节奏来。

    林逸拐进一条小街,风沙打在身上沙沙作响。他忽然想起进来副本以后,所有任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活下来。可这“活下来”三个字本身就奇怪。

    真正的活下来,应该是找到出口,而不是一直缩在城里耗日子。会长故意让玩家们把“活下来”当成目标,这样就不会有人去惦记出口,更不会有人去追究它。

    这个局,从他们进入副本的第一天就已经铺开了。

    他正想着,前头风沙里忽然冒出一个人影,背对着他,站在街心一动不动。林逸停下脚步,神河颂已经翻在掌心。那人影慢慢转过身来,脸上蒙着一层灰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逸,嘴唇不动,却有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别再去会长室了。你再查下去,会害死这里所有人。”

    林逸盯着他,缓缓说:“你是谁?也是被会长控制的传话筒?”

    那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会长已经知道你了。它不来找你,是给你活路。你别把活路走成死路。”

    说完,那人影往后一退,像被风沙卷走一样,眨眼就消失在了黄雾里。

    林逸没有追,只是站在原地,手心一片冰凉。他回头望了一眼会长室所在的高处。那座石楼在风沙里若隐若现,像一头蹲伏的巨兽。

    他知道,自己和仙王恶念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已经越来越薄了。但他更清楚,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

    他得先回去,等公输老头和小敖妹回来,把今晚听到看到的东西拼在一起,才能找出那个真正能撬动整个副本的支点。

    他不再耽搁,快步往回廊赶。风沙在他身后卷起一道灰痕,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等回到回廊时,公输老头和小敖妹还没回来。

    林逸靠在小窗边,闭了闭眼,把从进入副本到现在所有细节飞快地过了一遍。

    那些看似零散的任务,那些被卡住的人,齐鸣的警告、门里的白光,都像一条条线,慢慢往同一个方向收拢。

    约莫一刻钟后,回廊尽头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小敖姝先跑了回来,一头扎进林逸怀里,喘着气说:“主人,我们跟到一楼东边的那片空屋子,那随从进了一间房,房里还坐着三个人。

    他们围着一盏灯,正在说会长室的事。我们没敢进去,公输爷爷还在那儿盯着。”

    林逸蹲下身,扶住小敖妹的肩膀:“他们怎么说?”

    小敖姝咽了口口水,小声说:“他们说,副会长已经传了话,今晚所有靠近过会长室的人,都要被带到下层去问话。还说,这次闹事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我听着,他们好像要把这城里所有不服管的人,都赶到一个地方去。”

    林逸闻言,眼神沉了沉。他站起身,往东边看去。风沙里,那几间空屋子的轮廓模模糊糊,像几个蹲在灰雾里的黑馒头。

    公输老头此时也弯着腰跑了回来。他一脸急色:“小林,事情不对。那些人不光在说抓人,还提到一个地方,说是什么‘黑窖”。

    说再过两个时辰,所有不听安排的人都会被抓去那里。我问了路边一个摆摊的老头,他听见‘黑窖”两个字,扭头就走,像见了鬼一样。”

    林逸问:“黑窖在哪儿?”

    公输老头摇头:“没打听到。但听那几个人说,进了黑窖的人,就再也没出来过。”

    林逸沉默了。他抬头看了看天,风沙把天都染成了黄的,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他知道,这是会长在警告他,也是仙王恶念在逼他。他若继续查,城里这滩浑水就会第一个淹没他。

    可他不查,这里所有人都只会慢慢被耗死。他忽然笑了一下,低声道:“它越慌,越说明我们离真相近了。

    既然它要把人都赶进黑窖,那我们就跟着去看看,那个黑窖里到底藏着什么。”

    小敖妹仰起脸,刚要说话,忽听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钟响。那钟声穿过风沙,嗡嗡地压在所有人心头。公输老头脸色一变:“这是什么声音?”

    林逸望着钟声传来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说:“它在催了。今晚,怕是要不太平。”

    他说完,把小敖妹往自己身边找了找,带着公输老头往东边那几间空屋子慢慢走去。

    风沙更大了,把三个人的影子拖在地上,一会儿拉长,一会儿搅碎。

    他们身后,那会长室所在的高楼已经彻底隐没在黄雾之中,只剩一个淡淡的轮廓,像一只半睁不睁的眼睛,冷冷地俯视着整座城。

    风沙刮得更急了,三个人贴着墙根往东边那几间空屋子摸过去。才走了没多远,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林逸猛地回头,却见一个黑影从风沙里闪出来,几步到了跟前。

    来人全身裹在一团灰黑雾气里,只露出半张瘦脸,正是黑雾。他显然是一路急赶过来的,胸口微微起伏,看到林逸三人,先低声道:“你们总算还在。

    我听到钟声,就知道要出事,从西边绕回来的。”

    公输老头一把拉住他,上下看了一眼:“你这一身,路上遇到什么了?”

    黑雾摆摆手:“先别管我。我回来的路上看到好几队守卫往大厅那边去了,人数比白天多了一倍不止。还有几个不穿守卫服的,混在风沙里,专门盯着巷口的动静。

    我怕你们被围在会长室那边,才急着找过来。”

    林逸点头:“我们刚从会长室下来。先别站在这,风沙太大,说话也听不真。”

    四人拐进一间半塌的空屋。屋里四面漏风,但好歹能挡住些沙子。小敖妹从林逸身后探出脑袋,看了黑雾一眼,又缩了回去。黑雾接过输老头递来的一块破布,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沙灰,才问:“你们上去查得怎么样?那会

    长室的门开了没有?”

    林逸说:“门没进成,齐鸣在门口拦着。我进了门,里面有一片白光,齐鸣就从那白光里被甩出来。我试了他几句,他一听会长两个字,整个人就变了样。

    嘴上一句不提,可那反应骗不了人。”

    黑雾听到这儿,脸色也沉下来:“你是说,会长真和仙王或者太上天君有关系?”

    林逸没急着答,只慢慢把白天到晚上发生的事想了一遍,然后开口:“我之前一直觉得这副本里的会长鬼鬼祟祟,不可能是太上天君的一念。

    太上天君那种人,要使手段也不会缩在门后头。可今天齐鸣的反应让我把方向改了。他听到会长时那种害怕,不是装出来的,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他喉咙上。他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这种手法,最像仙王恶念。”

    黑雾和公输老头对视一眼。黑雾拧着眉,第一反应就摇头:“不对。如果这地方是仙王的副本,他怎么可能把这里的消息告诉你?仙王从你进副本起就没给过你一条好走的路。他让你到这儿来,不是给自己找麻烦的吗?”

    公输老头也接话:“黑雾说得在理。仙王不会傻到把一个藏着自己一念的副本交给你来趟。你越强,他越不敢让你知道他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所以这地方若是仙王恶念,那仙王指派你来的事就不合常理。”

    林逸点头:“你们想的和我一样。这事不能只按常理推。仙王恶念要是自己找上我,打死他也不会主动告诉我这副本在哪儿。可这副本偏偏就落到我头上了。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仙王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副本里藏着他的一念。他只是把我塞进一个他以为能困住我的地方,却不知道这地方早就被别的东西占了。

    这东西不是别人,正是他当年分出的一念。只是这个一念脱了他的掌控,已经自己长起来了。”

    公输老头倒抽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这副本本来是仙王的一个局,结果局里生出了他压不住的东西。

    他把副本的位置告诉你,是想借这地方除掉你,可这地方真正的掌权者,已经变成了他的恶念。”

    林逸说:“大概是这么回事。”

    黑雾听完,沉默了片刻,又说:“可这也有问题。仙王的一念本就是从他身上分出来的,怎么可能他不知道?”

    林逸说:“一念这种东西,分出去以后本就不受本体控制。仙王当年和太上天君交手,为了保命,不知道分出多少念。

    有些念被灭了,有些念逃了,有些念可能就躲进这种地方,借副本的规则慢慢恢复。仙王本体或许能感觉到,但只要这一念不主动暴露,他也不会花力气去查。

    更何况这副本被太上天君动过手脚,隔断气息很厉害,连我们都查不透,仙王更不会知道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公输老头摸着下巴上的短须,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他走到墙边,伸手在破墙上敲了敲,才说:“你这么说,接上了很多事。

    太上天君的一念如果本来守着这个副本,那这里该是他那一套做法。可会长的手段不像他。太上天君要对付我们,用不着装神弄鬼。

    他会把门敞开来,让你进去,然后在里面给你铺一条死路。可这会长从头到尾不敢照面,只让人传话,只让门里白光渗出来。这更像仙王恶念,专门从背后下手。

    所以小林说得对,会长多半是仙王的一念。只是中间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太上天君的一念被挤走了,这里才落到仙王恶念手里。”

    黑雾皱着眉:“可这些到底是推测。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太上天君的一念去了哪儿,会长到底是不是仙王恶念,我们一样都定不下来。”

    林逸说:“没错,定不下来。所以我们不能再只靠猜。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会长室。今天我没沉住气,打草惊蛇了。那门上的法阵已经加厚,连小敖妹都说难破。”

    小敖妹听到这儿,小声补了一句:“不是难破,是破起来会闹出很大动静。外面到里面都被封死了,连出气的地方都没有。”

    黑雾一听,看向公输老头:“那这怎么办?门进不去,里面又加了隔音的阵,我们在外头怎么查都查不到。”

    公输老头沉思了好一阵,忽然抬起头,看着林逸说:“小林,你今晚再去一次会长室。这次不要从正门进,也不要硬闯。

    你带着小敖妹,绕着会长室外头仔细找一找,看有没有别的口子。门是人开的,法阵是人布的,可房子总得有个透气的去处。

    要是能找到通风口,或者墙上的暗门,哪怕只是条窄缝,都能让小敖妹探进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记住,千万别再惊动门口那几个人。你走你的,别管他们。”

    林逸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与其在正门跟会长耗,不如绕到后头看看。这石楼虽高,可会长室是嵌在顶上的,四面墙要是真的封成铁桶,反倒能证明很多事。他点头道:“行。

    半夜人静了,我再上去一趟。”

    黑雾说:“我跟你一起去,在外围替你守着。万一有人巡逻,我把人引开。”

    林逸看他一眼:“你刚从西边跑回来,还撑得住吗?”

    黑雾扯了扯嘴角:“这点路算什么。我留在这,你们上去我不放心。”

    公输老头说:“那我和黑雾在下面放风,你带小敖妹去。记着,别超过一个时辰,天快亮前必须下来。”

    四人议定,也不在空屋里多留。外头风沙虽大,却能遮人眼。他们绕开那些明哨,贴着墙根往回走。快到石楼附近时,果然比白天多了许多守卫。

    那些人手里提着灯,在风沙里晃着,像一条条黄蒙蒙的鬼火。林逸没进正门,从侧面绕到石楼后头。后面的巷子更窄,两边石壁高耸,风在这里被挤成尖细的哨音,刮得耳膜生疼。

    黑雾和公输老头留在巷口,各找了一处暗影蹲下,远远盯着外头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