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一个技能点,我把火球变禁咒: 第1550章 会长不是人!密室藏尸
林逸带着小敖妹沿着窄巷往深处走。越往后越暗,连守卫的灯光都照不进来。小敖妹从林逸肩头滑下来,半猫着身子走在前面,时不时停下来嗅一嗅墙壁。
林逸跟在她身后,神河颂已经捏在指间,随时准备动手。走了一段,小敖妹忽然回头,小声说:“主人,这墙壁上有很淡的灵力纹路,从楼顶一直垂下来,像挂了一层水帘。”
林逸凑近细看,果然见石壁上有一层几乎不可见的浅光,从上方缓缓往下流,像墙壁自己在冒汗。他低声道:“这是法阵外溢的痕迹。看来会长室那两重阵,已经把整层都包住了。”
小敖妹点头:“不止包住,还顺着墙角往下渗。我们再往前走,应该能到阵的最外圈。”
两人又行了几十步。窄巷尽头豁然开朗,是一个极小的天井。天井上方被风沙遮得严严实实,只透下几线灰蒙蒙的光。抬头往上看,能隐约瞧见会长室那一层的石壁。
林逸让敖姝别动,自己飞身一蹬,踩着左右石壁借力,几下便攀到半空。他一手扣住一块突起的石棱,稳住身形,另一手在会长室下方那一层外壁上摸了摸。
石壁冰凉,表面光滑得不像石头,像被人用什么东西磨过。他沿着那层外壁横移,手指一寸一寸地探过去。没有窗,没有洞,连条能伸进手指的缝隙都找不到。
整个会长室外墙像用整块石料掏出来的,连砖缝都被填死了。
他落回地面,脸色不大好看。小敖妹迎上去问:“主人,找到口子没有?”
林逸摇头:“没有。那一层外面的墙比下面的还厚,表面覆着一层灵力膜,连灰尘都沾不住。’
小敖妹不甘心,又自己沿着天井转了几圈。她个子小,眼力却比林逸好,连墙根处一星半点的裂缝都逃不过。可找来找去,除了几道岁月留下的旧痕,没有一条是与里面相通的。
她又想把耳朵贴上石壁听,可那层灵力膜像一层油,把她探出去的感知滑到一边,什么也听不见。
“这墙像活的一样。”
小敖妹退回来,小脸发白,“主人,它把外面全糊住了。别说通风口,连蚂蚁能爬的洞都没有。”
林逸抬头望着那层灰蒙蒙的高墙,眼神慢慢冷下来。他低声说:“我本来还只是怀疑。现在这一摸,我反而更确定了。这里是密室。会长室的空气不从外头来,也不从里头出去。
一个正常的活人待在里面,用不了几个时辰就会憋死。可那白光和齐鸣都在里面。齐鸣被甩出来以后,我看了他的脸,除了伤,没有出来的青紫。他也不是经常待在里面的人。
那门里没有空气,他受不住。”
小敖妹睁大眼睛:“那说明会长根本不是人。他不要呼吸,也不怕闷。”
林逸点头:“所以我才说他不是活人。会长要么是一团灵体,要么就是藏在那白光里的什么东西。他把自己封在这么一间密室里,就是怕外头的人探到他的底。”
他顿了顿,又说:“也正因为这样,我们不能再从正门进去。那门一旦打开,外头的空气灌进去,里面的东西就可能变样。
我们刚才闯进去那一下,说不定已经让他难受了,所以才急着加阵封门。”
小敖妹低声说:“那他更不会让我们找到别的口子。这密室是他自己封的,他比谁都知道哪里有洞。他敢封,就是不怕被我们找。”
林逸冷笑:“所以这地方一定还有一个我们想不到的入口。不在墙上,不在天上,也不在地面。可能在他自己身体里,也可能在那片白光最深处。”
两人又找了很久,把天井四周每一块石头都摸过一遍。四条排水沟早就干得开裂,里面除了沙土,就是几条死去的虫子,连个像样的洞都没有。
林逸用指尖往沟里探了探,抽出来时,手指上沾满黄沙。他拍拍手,抬头望天。天光比方才更暗了,风沙慢慢小下来,却更闷了。
小敖妹蹲在一旁,小声道:“主人,这天怎么像被什么压着一样。”
林逸说:“是钟声闹的。那声钟响过之后,整个城里的气压都变了。我们不抓紧,等天亮以后更难查。”
他不再停留,带着小敖妹转身往巷外走。
走出窄巷时,黑雾和公输老头还在原处。黑雾蹲在一堆破砖后头,远远看见林逸回来,便侧身让出一个空隙。公输老头急问:“找到没有?”
林逸摇了摇头,把密室的情况简单说了。公输老头听完,脸上没有太多意外,反倒像印证了什么。他低声道:“没通风口才合理。
这会长从我们进来以后就没露过面,只有一个副会长在外头撑着。你们想想,这城里的人只见过齐鸣,有几个真见过会长?越神秘,越说明它不能轻易见人。
它能把自己封在没有空气的密室里,就说明它根本不是靠肉身活着的。会长就是这副本的终极BOSS。这一点不用再猜了。”
黑雾压着嗓子问:“那它到底是什么?仙王还是太上天君的一念?”
公输老头说:“现在不能定。但它不是仙王就是太上天君的一念。梦魇领主早被我们杀干净了,这城里没有梦魇的气味。除了这两个人的一念,还有谁有本事在一个副本里装神弄鬼到这种地步?”
林逸点头:“不管它是哪一个,我们都不能再拖了。它越把密室封得严实,越说明它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到能正面压住我们的程度。它在拖,在等。
等城里的人被它慢慢耗光,等我们这些人死在任务里,它才肯出来。”
公输老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土。他转身望了一眼石楼高处,又回过头来,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小林,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怀疑仙王的一念也好,太上天君的一念也好,可你要记住,这地方如果真是它们当中任何一个,那就不会只是难缠。
它会永无止境地运行下去,把一拨一拨的玩家吞进来,再一拨一拨地耗死。我们必须把会长抓出来。不然就我们那几个任务,做一百遍也通不了。这副本不会自己停。
我们若不动它,谁都跑不了。”
风沙小了下去,天边透出一线极淡的灰白,像快要天亮了。可那灰白又被一片更深的黄雾慢慢吞回去。四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巷口,谁也没再说话。
远处石楼的轮廓在雾里微微晃动,像在喘气,又像在冷眼瞧着他们。公输老头那句“谁都跑不了”落在风里,被黄沙一卷,便散得无影无踪。
天快亮的时候,风沙终于小了一些。可天边本应透出的那点灰白,又被更深的黄雾吞了回去,整条巷子显得半明不暗。
林逸四人在巷口又听了一会儿,外头没有守卫摸过来,才沿旧路退回那间半塌的空屋。公输老头坐下后,把嘴里的沙吐净,低声说:“今晚没寻到口子,也不能算空手
至少知道那间会长室外墙全被封死,连个蚂蚁能钻的缝都没有。里面那位不要透气,也不怕闷。这可不是普通活物能受得了的。”
林逸点头:“它不出来,我们反而不能硬来。硬闯只会把全城守卫都引到楼梯上。眼下最值得盯的是齐鸣。他再怕,也总会有撑不住的时候。只要他去见会长,我们就有机会。”
黑雾靠门坐着,半垂着眼睛:“齐鸣被白光甩出来那一下,伤得不轻。他若是个聪明人,确实不会急着再上去。
可这副本不会停,他一个副会长天天在外头撑门面,总有撑到头的时候。”
公输老头说:“所以小林去跟。不要贴太近,也不要动手,先摸他每天的路线。齐鸣现在嘴严,可人总会在没人的地方露出尾巴。
林逸说:“我知道。白天他周围人杂,我混在人群里方便。晚上就让黑雾去外围转一转,看有没有新动静。”
黑雾睁开眼:“你确定不用我跟你?那齐鸣身边虽只有两个守卫,可巷子里游荡的东西不少。”
林逸说:“不用。你身上杀气重,跟太近反而容易让齐鸣警觉。小敖妹跟我去,她鼻子灵。”
小敖妹从林逸袖中探出半张小脸,小声说:“我会帮主人盯着。”
公输老头点头:“那就这么定。都别睡太死,天一亮,小林就动身。”
第二天清早,钟声没有响,可赏金协会大厅外还是站满了人。风沙鸣鸣地刮着,打破棚子上哗啦乱响。林逸换了身从破屋里翻出的旧袍子,把脸蒙去大半,混在等候的人群后头。
那些人里有的是玩家,有的是本地原住民,彼此挤在一起,谁也不多说话,只拿眼睛盯着侧门。不多时,齐鸣从侧门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守卫。
他比前一日更憔悴,眼窝陷得厉害,左脸上的青紫已经泛黑,走路时右肩明显发僵。林逸远远看他站上台阶,取出一叠铭牌,挨个往下发。
他每报一个任务,声音都又低又哑,像嗓子里糊着沙。林逸注意到,他报完一个任务,眼神就不由自主朝石楼高处扫一下。那一下极短,像被火烫了似的,马上又收回来。
林逸心里有数,这是怕。齐鸣怕上头那扇门,也怕那扇门后头的东西。
发完铭牌后,齐鸣没有上楼,而是拐去库房。林逸远远跟着。库房半埋在地下,门板斜掩着,里面传来木箱挪动的声音。
齐鸣在里面清点干粮和刀伤药,又指挥守卫把几箱货抬去西边哨口。他忙完出来,林逸才上前几步,与他隔了五六尺,叫了一声:“齐副会长。”
齐鸣脚步一顿,回头看他。身后两个守卫立刻上前,被齐鸣抬手挡住。林逸说:“我有几句话想问你。关于会长。”
齐鸣沉默地看着他,脸在风沙里得像块石头。林逸继续问:“会长这几天找过你吗?那次从白光里出来,他什么话也没留下?”
齐鸣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走吧。”
林逸没走,又说:“你在门口那副样子,像什么都不知道?”
齐鸣这回没再答,转身朝库房另一头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不少。林逸看见他转身时,垂在袖中的手慢慢握紧,像要把什么话硬按进掌心。
这一天余下的时间,林逸一直跟得不远不近。齐鸣去了城门口换防,又在账房里对了小半天账。他每到走廊拐角,都会绕着通往上层的石阶走,像那地方突然多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林逸也不逼他,只暗中记路线。小敖妹缩在他衣襟里,小声说:“主人,他身上的白光味比昨天更淡了。像是这几天都没沾过门里的气息。”
林逸问:“一点新的都没有?”
小敖妹说:“没有。只有旧味,还藏着些洗不掉的焦味。”
林逸点头。会长果然被打草惊蛇了,连齐鸣都成了断线的棋子。齐鸣不去见会长,林逸就抓不到会长的位置。
他本还指望齐鸣夜里偷偷上去一趟,谁知到了晚上,齐鸣只回侧屋吃东西,然后再没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林逸几乎每天如此。齐鸣的路线单调得令人发闷。清早发任务,上午查库房,中午去城门口换防,下午在账房算账,傍晚回屋。他再没靠近过会长室那一层。
林逸有两次故意站在通往高层的石阶口,齐鸣看见后连眼神都没给,只带着人绕道下去。林逸没有再追过去,因为追也没用。小敖妹后来连他袖口上那点旧味儿都快闻不出了。
林逸站在风沙里,抬头望着高处那层被封死的石壁,心里一阵发沉。会长像一只受过惊的大蜘蛛,缩回网深处,把洞口全糊上,只让规则替他吃人。
可副本仍在运行。每天任务照常发布,守卫照常换防,城里的粮食和药品也在慢慢消耗。林逸在跟着齐鸣的路上,常看见一些模糊的人影在破墙后头闪过。
有的是玩家,弓着身子赶去交任务;有的是原住民,蹲在墙角抽签算日子;还有一些说不清的怪物,顺着阴影贴墙走,眼睛在黄沙里发绿。林逸问小敖妹:“这些怪物有没有会长身上的气味?”
小敖妹认真嗅了一路,摇头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