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绑票,解锁华娱第一狠人: 第563章 大秦影业的战略规划!
最终结果出来了。
小宝贝儿的身体倒是没有大的毛病,也就是说可以完全排除,是因为先天疾病类原导致的遗弃。
当然身体确实是遭了老罪了,毕竟大冷天的给冻了好久。
好在问题没有严重到不可...
片场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卷起几片枯叶,在水泥地上打着旋儿。秦大野坐在折叠椅上,膝盖上摊着三份剧本——《狂飙》《假如,我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周处除三害》。他左手捏着一支没盖帽的签字笔,右手正无意识地按压太阳穴,指节泛白。昨夜通宵改完《狂飙》第三幕的法庭戏,今早六点又被果宝一个加密电话拽起来听“配享太庙计划”二级子项推进会的同步录音——整整两小时十七分钟,全程语音转文字,他边听边用红笔在A4纸上画出七条技术链路图,最后一页密密麻麻全是“筋斗云4.0接口冗余度验证失败”的批注。
范小胖蹲在他脚边剥橘子,指甲掐进果皮的脆响格外清晰。她没抬头,只是把剥好的橘瓣掰成四瓣,挑最大那瓣塞进他嘴里。“爸,你牙龈又出血了。”她声音很轻,却像根细针扎进耳膜。秦大野下意识舔了下后槽牙,舌尖尝到铁锈味。他没应声,只把剧本翻过一页,《周处除三害》的分镜手稿上,“陈桂林跪在庙前磕头”那帧被他用荧光笔圈了三圈,旁边写着:“不是求饶,是数命——每一下都算准自己还剩几口气。”
莫知鹿从监视器后探出半张脸,发尾沾着胶带碎屑:“秦导,威亚组说‘血雾爆破’那场,吊点承重得加双保险。他们刚测完,发现原方案里……”她忽然噤声,因为秦大野正盯着她左耳垂上新打的银钉——那是上周她试镜《加勒比海盗2》女海盗时,自己掏钱去打的。钉子造型是微型罗盘,指针永远指向正北。“你耳朵疼不疼?”他问。莫知鹿愣住,随即笑出声:“疼啊,可比《西大末日》里被丧尸咬胳膊强。”她晃了晃手腕,腕骨上还留着淡青淤痕,“闻哥说这叫职业勋章。”
刘小茜端着保温杯走过来,杯身印着褪色的“北电03级实习证”。她拧开盖子,枸杞红枣茶的热气腾腾升起来,氤氲中她目光扫过秦大野手机屏幕——微信置顶是果宝发来的消息:“倾转旋翼机缩比模型风洞测试数据已上传,哈飞建议:8:2侧重比例下,悬停姿态角偏差从±3.7°压至±0.9°。附图:某型舰载机甲板起降模拟视频。”她默默把保温杯往他手边推了推:“解苗师弟刚发来邮件,说《无限之躯》海外票房破十亿,法国院线要求加映特别版,剪辑师问他要不要补录两句法语台词。”秦大野终于抬眼,眼底血丝密布却亮得骇人:“让他录。告诉剪辑组,把第三幕‘记忆回溯’那段,0.7秒的镜头慢放拉到1.3秒——就卡在陈桂林手指抠进水泥地缝那帧。”
新垣结衣始终没说话。她坐在三米外的遮阳伞下,膝上摊着《假如,我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剧本,铅笔尖在“聋哑女主角第一次听见雨声”那页反复描摹。纸页边缘已被摩挲得发毛。突然她开口,中文带着恰到好处的顿挫:“秦桑,霏姐刚才打电话来,说《重启人生》海外发行方想买续作版权。但有个条件——”她顿了顿,目光掠过范小胖剥橘子的手,“要您亲自写前三集大纲,并且……指定女主角由范桑出演。”
空气凝滞了一瞬。范小胖剥橘子的手停在半空,橘络黏在指尖。秦大野没看她,反而抓起桌上一叠A4纸——那是谢里丹凌晨三点发来的《周处除三害》改编提案,第17页用红字标着:“建议将‘陈桂林追杀通缉犯’改为‘陈桂林护送失智老人返乡’,暴力动因转化为存在主义困境。”他把纸翻到背面,用签字笔重重写下:“同意。但增加设定:老人口袋里有张泛黄照片,背景是2003年东大某军工厂大门——照片右下角,钢印编号与‘筋斗云1.0’原型机测试档案一致。”
“爸……”范小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抖,“这戏真让我演?”秦大野撕下那页纸,折成纸鹤,轻轻放在她掌心。纸鹤翅膀上,他刚用笔尖点了两点朱砂。“你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么?”他忽然问。范小胖点头,耳垂银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你穿着外卖服,在横店群演通道偷吃盒饭。”他笑了,眼角皱纹深刻,“当时你说,演死尸也行,只要能留在片场看别人怎么活。”他指了指纸鹤,“现在,你得教所有人怎么死得像个人。”
正午十二点整,场务吹哨收工。秦大野起身时踉跄了一下,扶住监视器支架才站稳。范小胖立刻伸手来搀,他却摆摆手,径直走向停在片场边缘的黑色越野车。车门打开,后座堆满文件——最上面是哈飞传真来的倾转旋翼机结构应力分析报告,纸角压着张皱巴巴的便利贴:“秦总,四旋翼超大型机可行性论证完成。附:C-130运输机起降场地卫星图对比。P.S.您上次说的‘隋炀帝运河论’,我们查了史料——大运河开凿时征发民夫百万,死亡率23%。而东大当前基建项目平均安全系数,是217%。”落款没有署名,只画了个简笔火箭。
他坐进车里,没发动引擎。手机震动,是郭凡发来的消息:“秦哥,霏姐说她接《假如》导演,但有个前提——必须把‘女主角学手语’那场戏,改成她真实聋哑朋友现场指导。另外……”后面跟着张照片:郭凡站在北电老教学楼天台,背后是斑驳的砖墙,墙上用粉笔画着巨大的齿轮,齿轮中央写着“大野创新”四个字,旁边一行小字:“第37次修改定稿”。
秦大野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开下一条。车载电台自动切换到新闻频道:“……据悉,东大航空工业集团今日宣布,新一代舰载预警机‘海天眼’完成首次全系统联试。值得注意的是,该机型采用的智能航电架构,与本月早前曝光的某民营无人机企业专利高度吻合……”他关掉电台,掏出烟盒——空的。这时副驾门被拉开,莫知鹿钻进来,扔给他一包未拆封的薄荷糖。“闻哥说,你胃药混着薄荷糖吃,能压住反酸。”她启动车子,后视镜里映出片场全景:范小胖正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地上画复杂的几何图形;刘小茜举着手机给解苗视频,屏幕里少年穿着白大褂,胸前工牌写着“东大生物医学工程实验室”;新垣结衣则抱着剧本快步走向远处的化妆车,背影挺直如刃。
车子驶离片场时,秦大野撕开糖纸。薄荷味在舌尖炸开的刹那,他忽然想起果宝昨晚语音里的另一句话:“秦工,您知道为什么所有‘配享太庙’项目里,我们最怕您碰影视么?”当时他没答。此刻糖粒在齿间碎裂,清冽寒意直冲颅顶,他望着窗外掠过的梧桐树影,终于低声回答:“因为电影骗人……可骗得越真,越照得见骨头里有没有钙。”
越野车拐过街角,前方十字路口红灯亮起。秦大野解开安全带,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1998年,东大某军工厂门口,穿蓝布工装的少年仰头看着起重机吊起某型发动机外壳,阳光把他睫毛的影子投在脸上,像两道未干的墨迹。照片背面是稚拙钢笔字:“我要造会飞的棺材,装得下所有没说完的话。”
绿灯亮了。莫知鹿轻踩油门。秦大野把照片夹进《狂飙》剧本扉页,那里已有他用红笔写的三行字:“高启强不是坏人。他只是被时代碾过的人,却忘了自己也会生锈。”“安欣不是好人。他只是把警徽当止痛药含在舌底,三十年没敢吐出来。”“而所有没拍完的戏,都是还没闭上的眼睛。”
车流奔涌向前。他摸了摸口袋,那里有枚硬币,正面刻着东大校徽,背面是模糊的齿轮纹路——正是昨夜抛向虚空的那枚。硬币边缘已磨得温润,仿佛被无数个相似的清晨反复摩挲过。他把它攥紧,金属棱角硌进掌心,传来微小的、确凿的痛感。这痛感如此熟悉,像十年前第一次握住无人机遥控器时的电流,像三年前在好莱坞颁奖礼后台,看见自己名字投影在金球奖杯上的反光,像此刻方向盘传来的震颤——所有震颤最终都汇成同一种频率,低沉,持续,不容置疑。
前方高架桥入口处,电子屏滚动着最新广告:“《无限之躯》全球重映——这一次,你敢不敢看清自己的倒影?”秦大野望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却让莫知鹿下意识握紧了方向盘。她从后视镜里看他,发现他正盯着自己耳垂的银钉,目光专注得近乎虔诚。几秒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如深潭:“下午三点,叫哈飞王工来片场。告诉他,倾转旋翼机缩比模型,我要装进《狂飙》高启强办公室的玻璃柜里。”他顿了顿,指尖轻叩车窗,“就摆在那盆死了三年、却一直没人敢扔的发财树旁边。”
夕阳正坠向地平线,把整座城市染成熔金。越野车驶入高架桥阴影时,秦大野闭上了眼睛。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看见无数个自己——穿工装的少年、持遥控器的青年、捧金球奖杯的男人,以及此刻蜷在副驾座椅上的这个疲惫躯壳——所有身影都站在同一片未完工的巨型厂房里,头顶是尚未安装的穹顶,脚下是裸露的钢筋森林。一根锈蚀的钢梁垂落下来,末端挂着半截未拆封的电影胶片,片盒标签上印着模糊字迹:“配享太庙·第一卷”。
他睡着了。呼吸均匀,左手仍攥着那枚硬币,掌心汗渍在金属表面洇开一小片深色印记,形状酷似东大校徽的轮廓。莫知鹿没打扰他,只是调低了空调温度,把车载音响音量拧到最小。电台里隐约飘出断续的旋律,是首老歌,歌词被电流声撕扯得支离破碎:“……你看那星光多像未拆封的诺言……而所有未拆封的诺言,终将在某个清晨,突然开始倒计时……”
车窗外,城市灯火次第亮起,连成一片流动的星河。无人知晓,就在距离此处三公里外的东大科技园地下三层,哈飞工程师们正围在全息投影前,反复校验一组数据——倾转旋翼机旋翼轴心轴承的疲劳极限值。投影边缘,一行小字无声闪烁:“关联项目代号:狂飙。触发条件:当主演秦大野完成第117场戏,且单日工作时长超18小时。”
而此时,秦大野的梦境里正下着一场无声的雨。雨丝落在他摊开的掌心,每一滴都映着不同的面孔:范小胖剥橘子的手,莫知鹿耳垂的银钉,刘小茜保温杯上的褪色校徽,新垣结衣剧本上被铅笔反复描摹的雨声字样……雨水汇聚成溪,溪流尽头是座未命名的桥梁,桥墩上刻着两行字,上句是“所有疯子都曾是守夜人”,下句正在被水流冲刷,字迹模糊不清,唯有最后一个字渐渐清晰——“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