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华娱三十年: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娱乐圈大补税时代提前开启!无人阻止马寻了!
“马先生,这个秦宏绝对的疯了!”
“黎兄,我懂你的意思,但这件事……”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它发生!这个秦宏简直是娱乐圈的恐怖分子!”
“黎兄,你先别激动,我们还是研究研究解决之道...
“延禧攻与马寻共进晚餐”的瓜一爆,整个华语娱乐圈直接炸了锅。
不是那种温吞水似的震荡,而是像在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滋啦一声,白烟冲天,噼啪作响,连带着整条热搜榜都被烫得发红发亮。前十五位话题,七个带#延禧攻#,五个带#马寻#,剩下三个是#TVB直播带货#、#黎瑞钢上位#和#港交所预警#,活脱脱一场资本、流量、权势与情色隐喻的三维风暴。
内地媒体不敢明写,但标题一个比一个刁钻:“某新锐制作人现身港媒报道现场,疑似为女主演‘擦屁股’”;“知情人士透露:道歉视频脚本由港资方亲拟,全程无经纪公司参与”;最绝的是《南方娱乐周刊》那篇封面专题,《当95后遇上70后:一场跨越代际的资源置换实验》,配图竟是马寻去年在乌镇互联网大会演讲时的侧影,与延禧攻在《延禧攻略》片场低头看剧本的抓拍并列,光影交错,张力拉满。
而真正让这瓜从“八卦”升格为“事件”的,是第二天凌晨两点零三分,斗音平台突然上线一支三分钟竖版短片——《延禧攻的十秒沉默》。
没人知道是谁剪的,也没人敢署名。全片无台词,只有延禧攻在八公主演播厅内被问及“如何看待观众对您演技的质疑”时,睫毛微颤、喉结滑动、手指无意识抠着裙摆褶皱的十秒特写。背景音被抽空,只留空调低频嗡鸣,镜头缓缓推近她左眼瞳孔——那里映出对面记者胸前的工牌反光,也映出她自己微微放大的、略带惊惶的倒影。
三分钟后,这支短片播放量破八百万,转发超四十三万,评论区第一热评是:“她不是翻白眼,她是第一次被人当众扒掉铠甲。”
马寻看到这条视频时,正坐在TVB总部顶楼会议室里,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铺成一片碎金。他没点开,只把手机推给对面的佘斯曼:“阿佘,你来判断——这视频,值不值得买断?”
佘斯曼没接手机,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老板,这已经不是买断的问题了。它现在是‘现象’。”
话音未落,助理匆匆推门进来,递上一份加急传真。纸页还带着打印机滚筒的余温,上面印着香港证监会最新发布的《关于TVB股份变动的补充问询函》——措辞比上次更硬,明确要求马寻在七十二小时内说明其关联方是否参与操控股价、是否存在内幕交易嫌疑,并附上全部资金流水及交易对手清单。
马寻扫了一眼,随手将传真折成纸鹤,搁在窗台边。一只海鸟掠过,翅尖扫起微风,纸鹤轻颤,却始终没有飞走。
“阿佘,你说,证监会的人,是不是也刷斗音?”他忽然笑问。
佘斯曼一怔,随即会意,唇角微扬:“他们大概更爱看《新闻联播》。”顿了顿,又补一句,“不过……昨夜十二点,我收到消息,中宣部舆情办召开了紧急通气会。”
马寻挑眉。
“主题就一个:《警惕资本裹挟文艺创作的新型变种》。”佘斯曼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念一份密电,“牵头单位是广电总局网络视听节目管理司,但……列席名单里,有中纪委驻中宣部纪检组。”
空气骤然凝滞。
窗外,一艘远洋货轮正鸣笛离港,悠长汽笛声穿透玻璃,在会议室里撞出沉闷回响。
马寻终于起身,踱到窗边。他没看海,目光落在楼下TVB大楼外墙上新换的巨幅灯箱——不是往日TVB台标,而是一行简体中文:“TVB×马氏文娱·直播电商战略启动倒计时30天”。字体刚劲,蓝底金边,在夜色里灼灼生辉。
“他们怕的不是我买股票。”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是怕我真能把TVB变成一块砧板——一边剁大陆情怀,一边切香港旧梦,最后端上桌的,是一盘谁都不敢下筷的菜。”
佘斯曼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抚过腕上那只百达翡丽——那是马寻送的CEO就职礼,表盘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此身非器,乃桥。”
她忽然明白,马寻要的根本不是TVB。
他要的是桥。
一座横跨香江两岸、贯通资本与民心、连接怀旧情绪与消费冲动的桥。而延禧攻,不过是第一块被抛向水面的石子。涟漪扩散之处,必然有人沉没,也必然有人借势跃起。
比如此刻正在TVB地下停车场负三层的延禧攻。
她刚结束第三轮媒体群访,高跟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节奏,像在追赶什么。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全是未接来电:老妈的、经纪人的、还有两个陌生号码——其中一个归属地显示为“北京朝阳”,备注名却是“马总司机”。
她没回。
直到拐进消防通道,推开安全门,冷风灌进来,才猛地靠在墙上喘气。指尖颤抖着点开斗音,输入“延禧攻”搜索——首页赫然飘着三条置顶视频:第一条是道歉Vlog,第二条是《十秒沉默》,第三条……是个ID叫“港岛老K”的用户上传的监控片段。
画面里,她与马寻并肩走进TVB员工餐厅,他替她拉开椅子,她低头时耳坠晃了一下;他抬手招来侍应生,指了指她面前的柠檬水杯;她笑着摇头,他便改口要了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全程无肢体接触,连衣袖都未曾相碰,可镜头从天花板斜角俯拍,将两人之间那半米距离,拍出了千山万水的张力。
视频标题是:《真正的顶级猎手,从不急着收网》。
延禧攻盯着那个标题,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在茶水间,马寻对她耳语的最后一句:“记住,你道歉不是因为错了,是因为你还不够强。等你强到能让所有骂你的人,跪着求你翻个白眼——那时候,你才算真的活明白了。”
当时她只觉荒谬。
此刻却觉得那句话像一把凿子,正一下下凿开她脑壳里那层薄薄的壳。
手机又震。
这次是微信弹窗,马寻头像旁跳出红色数字“99+”。点开,最新一条是五秒前发来的语音。她点开,背景音嘈杂,夹杂着粤语广播和电梯提示音,马寻的声音却异常清晰:
“出来。天台。带上你妈给你织的那条红围巾。”
延禧攻愣住。
那条红围巾?她去年春节回老家,老妈硬塞给她,说“辟邪挡灾”,她嫌土气一直压箱底,连行李箱都没带出来过。
她下意识摸向随身小包侧袋——指尖触到一团柔软绒毛。
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她竟毫无记忆。
电梯一路向上,数字跳至“28”,门开。风瞬间涌来,卷起她额前碎发。天台铁门虚掩着,门缝漏出一线暖黄灯光。她推门进去,眼前景象让她呼吸停滞。
整个TVB天台被临时改造成直播现场。数十盏环形补光灯悬在半空,柔光如纱;中央支起一座玻璃直播间,透明墙体上贴着刚喷绘的斗音LOGO;墙边堆满纸箱,印着“TVB甄选·岭南陈皮”、“TVB严选·澳门蛋卷”字样;最刺目的是正对直播间的一面巨幅海报——不是她的剧照,而是她穿着素白旗袍,手持青花瓷杯,杯沿袅袅升着一缕热气,背景是水墨晕染的紫荆花。
海报右下角,一行小字:“延禧攻×TVB首场直播预告·12月1日20:00”。
而马寻就站在海报前,解着西装袖扣。听见动静,他侧过脸,灯光勾勒出下颌线锋利的弧度:“来了?刚好,试镜。”
“试镜?”延禧攻声音发干。
“对。”他抬手示意工作人员,“把设备调好。今天不录带货,录一段‘溯源Vlog’——你去澳门找那位做蛋卷三十年的老匠人,全程用粤语对话,不准看提词器,不准NG超过三次。”
延禧攻怔住:“可我……不会粤语。”
“那就学。”马寻走向她,从她颈间取下那条红围巾,动作自然得像每天清晨为妻子系围巾,“我请了TVB最严苛的粤语导师,从明天开始,每天六小时。顺便,你要背熟澳门历史、蛋卷工艺演变史、以及那位老匠人三个儿子的婚恋状况。”
他将围巾一圈圈绕上她脖颈,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后皮肤:“别怕记不住。你记得住《延禧攻略》里每句文言台词,就一定记得住这些。因为——”他忽然停顿,目光沉沉落进她眼里,“这些才是你接下来十年,真正要演的戏。”
风忽然大了。围巾一角扬起,拂过她眼角。
她没躲。
远处,中环写字楼群灯火如星河倾泻。近处,TVB大楼玻璃幕墙映出两人身影——一个挺拔如松,一个纤细似竹,红围巾在夜风里烈烈翻飞,像一面无人宣告却已升起的旗帜。
此时,香港证监会办公室,值班科长正盯着电脑屏幕。他刚刚刷新完马寻提交的《关于TVB股份变动的说明函》,附件列表里赫然躺着三份文件:《马氏文娱与TVB联合直播电商项目可行性报告》、《粤港澳大湾区文化IP开发三年规划纲要》、以及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TVB董事会特别决议》——决议内容只有一条:“授权马寻先生全权主导TVB新媒体事业部筹建事宜,包括但不限于人员任命、资金调度、技术采购及对外合作。”
科长揉了揉太阳穴,点开最后一份文件的电子签章页。落款时间:今日凌晨00:17。
而就在同一时刻,北京某栋四合院里,一位白发老者放下放大镜,对身旁秘书道:“告诉宣传口,把那份《警惕资本裹挟文艺创作》的通气会纪要……锁进保险柜。另拟一份新稿,标题叫《推动传统媒体深度融入数字经济主战场》。”
秘书迟疑:“可……舆情还在发酵。”
老者笑了笑,望向窗外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发酵?不,那是酵母在工作。咱们要的不是静止的馒头,是正在膨胀的面团。”
话音未落,院门外传来清脆童音:“爷爷!我的延禧攻略盲盒拆到了富察皇后!”
老人笑容更深,从抽屉取出一枚铜钱,在掌心摩挲片刻,轻轻放在桌上。
铜钱背面,是繁体“乾隆通宝”四字;正面,一道细微裂痕自边缘蜿蜒而上,恰好贯穿“通”字中间那一竖——仿佛某种古老契约,正悄然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