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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悠华娱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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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悠华娱三十年: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贺岁档预热!《超时空同居》对上《地球最后夜晚》?

    就眼下的这个娱乐圈,很多事情真叫一个匪夷所思。

    比如,撕番位或者争番位。

    丫丫跟这个《三十而已》的瓜,其实就是源于番位问题。

    其实挺简单的,就是粉丝觉得,以丫丫这样的咖位,在这部...

    游艇靠港那日,戛纳的海风裹着咸腥味扑进鼻腔,王楚燃赤脚踩在甲板上,脚趾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她穿了条墨蓝色真丝长裙,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小腿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淡青色指痕——那是马寻昨夜攥得太紧留下的印记。她没遮,也没躲,只是低头看着,指尖轻轻蹭过那片淤痕,像在确认某种真实。

    马寻站在她身后半步,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袖口挽至小臂,腕骨凸起,青筋隐现。他没说话,只把一条薄毯搭在她肩头。毯子还带着他体温,微烫,像一道无声的界碑。

    “回去以后,”王楚燃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浪声吞没,“我要接《慢把你哥带走》。”

    马寻没应,目光扫过远处港口停泊的几艘游艇,其中一艘船尾印着斗音的LOGO,红得刺眼。他手指在裤袋里点了点,像在敲一段没人听懂的节奏。

    “赵金麦八番。”她又补了一句,侧过脸,睫毛在阳光下投出细密阴影,“张紫峰的戏,我得压住她。”

    马寻终于转过头。他看她的眼睛,不是看脸,不是看裙子,更不是看那截若隐若现的小腿——他看的是她眼底烧起来的那簇火苗,比戛纳正午的太阳还烈三分。

    “你怕她?”他问。

    王楚燃笑了。那笑里没半分怯,倒像刀刃出鞘时的清鸣:“怕?我连你都敢睡,还怕一个八番?”

    话音刚落,她脚下一滑,膝盖撞上甲板边缘。马寻伸手去捞,却在指尖即将触到她腰线时顿住——她自己撑住了,手心磨破一层皮,渗出血丝,混着海盐结成细小的痂。

    “疼。”她喘了口气,却把血珠抹在裙摆上,洇开一小朵暗红,“可比不上昨天晚上疼。”

    马寻喉结动了动,没接这话,只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机票,递过去。登机牌上目的地是上海,时间是今晚十点,头等舱,两张。

    “不回北京?”她问。

    “先去上海。”他顿了顿,“电影节之后,你跟我见个人。”

    王楚燃没问见谁。她把机票折好塞进胸口,布料贴着皮肤,纸边硌得生疼。这疼让她清醒,清醒得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闷响——咚、咚、咚,像战鼓,也像倒计时。

    上海虹桥机场VIP通道里,王楚燃第一次看见“马寻拉克”四个字印在巨型LED屏上。银色车标在灯光下泛冷光,旁边是马寻侧影海报,西装笔挺,下颌线绷得像刀锋。广告语写着:“真正的力量,从不喧哗。”

    她盯着看了三秒,突然嗤笑出声。

    马寻正在跟助理核对行程,闻声抬眼:“笑什么?”

    “笑这广告词。”她扯了扯嘴角,“你昨晚把我按在游艇栏杆上喘不上气的时候,可没少喧哗。”

    助理立刻低头假装整理文件夹。马寻却没恼,反倒伸手捏了捏她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记住了,下次喘不上气,就抓我手腕。”

    她没答,只把脸转向窗外。落地窗外,一架南航客机正滑向跑道,机翼反光刺得人眼疼。她忽然想起欧洲那晚,在薰衣草田边的民宿露台,马寻给她剥葡萄。紫皮薄得一掐就破,汁水顺着她指尖流下去,他忽然说:“你指甲该剪了。”然后拿过小剪刀,一根根修得极短,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那时她才发现,他左手无名指内侧有道浅疤,弯弯曲曲,像条褪了色的蚯蚓。

    现在这疤正抵着她颈动脉,一下,一下,跳得跟她心跳同频。

    电影节开幕红毯那日,暴雨突至。雨水砸在红毯上溅起灰白水雾,闪光灯却比雨点更密。王楚燃踩着十厘米Jimmy Choo高跟鞋走过去,裙摆被风掀到大腿根,大腿内侧那道新添的擦伤还没结痂,在镁光灯下泛着湿漉漉的粉红。她没扶马寻伸来的手,自己稳稳迈步,甚至在镜头前偏头一笑——那笑里有挑衅,有疲惫,更有种近乎残忍的坦荡。

    张紫峰就在她前方三米。万哒给的Versace礼服缀满水晶,每走一步都折射出碎钻般的光。她回头瞥了一眼,嘴唇微动,没发声,但王楚燃读懂了唇形:“婊子。”

    王楚燃没眨眼,只把下巴抬得更高。她右手拎着包,左手垂在身侧,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枚小小的金属片——那是马寻今早塞给她的,冰凉,刻着微型斗音图标。她拇指摩挲着图标边缘,像在擦拭一把匕首。

    走完红毯,后台休息室里,王楚燃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灌了半瓶。水珠顺着她下颌流进锁骨凹陷处,又被她用舌尖舔掉。门被推开,马寻进来,顺手反锁。

    “刚才张紫峰对你做了什么?”他问。

    “嘴型。”她把空瓶捏扁,“说我婊子。”

    马寻点点头,从口袋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画面里是《曾志威略》片场监控,魏璎珞扇巴掌的镜头被放大,掌掴声清晰得让人牙酸。他把手机推到她面前:“看清楚,她演的不是魏璎珞,是张紫峰自己。”

    王楚燃盯着屏幕,忽然伸手关掉视频。她把手机推回去,直视马寻眼睛:“我不需要看这个。我要她输得明明白白。”

    马寻静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不像平时的玩味,倒像猎人看见幼豹第一次亮出爪牙时的赞许。他伸手,拇指擦过她唇角残留的水渍:“明天金爵奖评委晚宴,你坐我右手边。”

    “为什么?”她问。

    “因为左边是延禧攻。”他声音很轻,却像刀划过玻璃,“他想跟你谈合作。”

    王楚燃没惊讶,只低头整理袖口——那里缝着一枚微型纽扣摄像机,镜头正对着门外走廊。她指尖在纽扣上按了三下,快得像无意触碰。

    晚宴在和平饭店顶层举行。水晶吊灯垂落的光晕里,延禧攻举杯走来,领带夹上嵌着一枚鸽血红宝石,在灯光下幽幽发亮。他笑容温煦,仿佛昨日酒吧里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

    “王小姐气色真好。”他目光掠过她颈间淡青淤痕,笑意加深,“欧洲之行,收获不小?”

    王楚燃抿了一口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细微的麻:“黎先生消息很灵通。”

    “哪里。”延禧攻转向马寻,“倒是马总,最近动作频频。斗音直播带货的数据……啧啧,让老朋友都眼热。”

    马寻放下酒杯,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磕出轻响:“黎先生想分一杯羹?”

    “不敢。”延禧攻摊手,“只想请教,怎么把‘历史虚无主义’这顶帽子,戴得既漂亮又稳妥?”

    空气骤然凝滞。王楚燃垂眸,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那里本该有枚戒指,此刻空着,指腹却残留着某种金属刮擦的微痒。她忽然开口:“黎先生看过《甄嬛传》吗?”

    延禧攻一怔。

    “里面说,‘有些东西,宁可断,不可乱’。”她抬眼,目光如针,“您说呢?”

    延禧攻脸上的笑僵了半秒。马寻却突然握住她搁在桌沿的手,掌心滚烫,指腹粗粝地摩挲她虎口茧子——那是她练拳三年留下的印记。

    “王小姐说得对。”马寻的声音沉下去,像深海暗流,“有些东西,断了才干净。”

    晚宴结束已是凌晨。回酒店路上,王楚燃蜷在车后座,高跟鞋踢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她忽然说:“延禧攻袖口有根银线。”

    马寻正翻阅平板上的财报,闻言抬头:“什么银线?”

    “他今天穿的那件Prada衬衫。”她闭着眼,声音倦得发哑,“左袖口第三颗纽扣旁,缠着一根银线。绕了七圈,打了个死结。”

    马寻手指一顿。平板屏幕上正跳出斗音内部邮件——标题赫然是《关于“银线计划”的最终执行方案》,发件人:延禧攻。

    车窗外,上海霓虹流淌成河。王楚燃睁开眼,望向后视镜。镜中马寻侧脸线条冷硬,而她自己瞳孔深处,有簇火苗静静燃烧,比戛纳的海日更灼人。

    次日金爵奖颁奖礼,王楚燃穿着马寻亲自挑的黑色吊带长裙走上台。聚光灯打下来,她右肩胛骨下方露出一枚蝴蝶纹身——靛青色,翅膀边缘描着金线,在强光下微微反光。这是她昨夜三点钟在静安区某家隐秘纹身店完成的,店主是马寻旧识,纹身针上还沾着未干的墨。

    主持人念出最佳女配角提名名单时,她听见自己名字被叫到。张紫峰坐在第二排,化妆师正往她额头补粉,粉扑边缘沾着一点朱砂红——那是《曾志威略》剧照里魏璎珞的额饰颜色。

    王楚燃没看她。她只盯着舞台中央那座金爵奖杯,杯身雕刻着展翅凤凰,羽尖锐利如刀。当主持人宣布获奖者时,她甚至没起身,直到马寻在台下轻轻叩了三下桌面——笃、笃、笃,像某种古老契约的开启仪式。

    她接过奖杯那一刻,后台突然传来骚动。工作人员慌乱奔走,有人喊着“消防警报”,更多人涌向紧急出口。混乱中,王楚燃感到左手腕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那人戴着黑色手套,指腹有薄茧,拽着她拐进消防通道。

    楼梯间昏暗,应急灯绿光映着墙上“禁止吸烟”标识。那人摘下手套,露出无名指内侧那道蚯蚓状疤痕——和马寻一模一样。

    “延禧攻让我告诉你,”男人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皮,“银线第七圈,就是死结。”

    王楚燃没松手,反而将奖杯底部抵住他小腹:“告诉他,蝴蝶翅膀上的金线,是用他的血镀的。”

    男人愣住。她抽回手,转身推开安全门。门外星光璀璨,红毯尽头,马寻正倚着柱子抽烟。烟头明明灭灭,映亮他半边脸。他朝她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银色纽扣——正是她今晨在延禧攻袖口看到的那根银线所缠绕的第三颗纽扣。

    王楚燃走过去,没接纽扣,而是抓住他手腕,把奖杯重重按在他掌心。金属相撞的声响惊飞了廊檐下一只夜鹭。

    “马寻。”她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从今天起,我的历史,只由你来写。”

    马寻低头看着她——她发梢还沾着消防通道的灰尘,裙摆被风吹得紧贴小腿,那道擦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他忽然笑了,笑得像十年前那个在地下室调试第一台摄影机的少年,眼里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近乎野蛮的兴奋。

    他拇指擦过她虎口茧子,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好。那我们就把史书,一页页烧了重写。”

    远处,金爵奖主会场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王楚燃仰起脸,让月光淌过眉骨。她知道,这场大火才刚刚点燃引信。而她站在火中心,心跳平稳,呼吸匀长,像一柄刚刚淬过火的刀,正等待它唯一的锻造者,落下最后一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