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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明星正得发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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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明星正得发邪: 第962章 广告微电影

    陆燃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前世看过的印象十分深刻的广告短片。

    短片的名字叫《大唐漠北的最后一次转账》。

    这个广告短片就是给银联拍摄的,时长十六分钟,准确的说,这是一部历史战争题材的微电影。

    ...

    卧室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走廊尽头的壁灯恰好亮起,光晕温柔地漫过门缝,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边。沈清猗后脚刚踩进卧室,后腰就被陆燃的手稳稳托住,整个人腾空而起,心跳撞在肋骨上,又顺着耳膜一路冲向太阳穴。她下意识攥住他衬衫前襟,指尖触到布料下紧实的肌理,温热,有力,像某种无声的宣誓。

    陆燃没急着放下她。他抱着她站在床边,低头看她——眼尾微红,睫毛轻颤,嘴唇抿成一条柔软的弧线,连呼吸都比平日浅了一寸。她没说话,只是抬眸,目光静静落在他脸上,像一泓春水映着月光,不躲不闪,却比任何言语都更烫。

    “元日”这个课题名,此刻听来荒诞又郑重。不是玩笑,不是试探,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迟到了太久的正式开场。

    陆燃喉结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她耳畔:“清猗姐,你记得咱们第一次在片场对戏吗?”

    沈清猗怔了一下,随即笑了,鼻尖蹭了蹭他下巴:“记得。《流浪地球》开机前夜,你在道具间改最后一版台词,我端着两杯咖啡进去,差点被你手边散落的分镜草稿绊倒。”

    “你当时说,‘陆燃,你这稿子写得像在给宇宙写情书’。”他嗓音沉下来,带着笑,“我记到现在。”

    她眼波一漾,指尖松开他衣襟,慢慢滑上他后颈,指腹摩挲着那处微凸的颈骨:“那你呢?你当时怎么回的?”

    “我说——”他顿了顿,忽然弯腰,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单膝跪在床沿,手掌撑在她身侧,俯身凝视她,“我说,‘要是真能写情书,第一个收件人,得是沈清猗’。”

    空气骤然安静。窗外隐约传来远处广场的烟花声,闷闷的一响,像一声遥远的心跳。电视里元宵晚会的歌声早已换成了背景杂音,而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沉。

    沈清猗抬起手,指尖拂过他眉骨,划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他唇边。她没用力,只是极轻地描摹着那道线条,仿佛在确认某种真实。陆燃没动,任由她碰触,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你总说我是沈叔叔的女儿,是星火影视的副总,是投资人,是监制……”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可没人问过,沈清猗想做什么。”

    陆燃握住她那只手,缓缓带到自己胸口,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现在问。”

    她望着他,忽然笑了,眼角沁出一点晶莹:“我想当陆燃的女主角。”

    不是“之一”,不是“合作对象”,不是“事业伙伴”。是唯一,是起点,是终点。

    陆燃瞳孔一缩,喉间滚出一声极低的喟叹,像是压抑太久终于松开的弦。他倾身吻下去,不是掠夺,不是试探,是承接,是回应,是把三年来所有未出口的承诺、所有深夜改稿时浮现的侧脸、所有发布会后台递来的一瓶水、所有暴雨夜开车送她回家时握紧方向盘的指节——尽数融进这一吻里。

    唇齿相依,气息交缠。她仰起脖颈,主动迎向他,手指插进他发间,微凉的指尖触到他滚烫的头皮。他一手扣住她后颈,一手沿着她脊线缓慢下移,掌心熨帖着丝质睡裙下的温软肌肤。她微微战栗,却更用力地抱紧他,指甲轻轻刮过他肩胛骨,留下细微的、酥麻的痒。

    衣料摩擦声窸窣作响。他解开她腰后细带时,她伸手去解他衬衫纽扣,指尖微颤,第三颗扣子卡了两秒才“啪”一声弹开。两人同时低笑出声,笑声闷在彼此唇间,又迅速被更深的吻吞没。

    窗帘没拉严,月光斜斜切进来,照亮空气中浮游的微尘,也照亮她散开的长发铺在雪白枕面上,像一幅未干的水墨。他吻她锁骨,吻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吻她肩头一小片细腻肌肤,每一下都像在盖章,郑重其事。她闭着眼,手指深深陷进他后背肌肉里,喘息渐重,偶尔逸出半声呜咽,又被他含住,化作更绵长的叹息。

    “冷不冷?”他哑声问,额头抵着她额角。

    她摇头,指尖抚上他汗湿的鬓角:“你额头烫得厉害。”

    “嗯。”他低笑,翻身侧躺,将她拢进怀里,手臂环住她腰,另一只手覆上她小腹,掌心温热,“怕你冷。”

    她蜷在他臂弯里,脸颊贴着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稳得像大地深处传来的鼓声。窗外烟花又起,这次更近,一朵接一朵炸开,在玻璃上投下流光溢彩的瞬影。她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推他:“等等。”

    陆燃睁开眼:“怎么?”

    她坐起身,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素圈铂金戒指,内圈刻着极细的小字:**L+Q·2024.02.24**

    他呼吸一滞。

    “春节前就订好了。”她垂眸,指尖摩挲着戒圈,“那天你和沈叔叔吃饭,我在珠宝店试戴,店员说,这戒指名字叫‘归途’。”

    陆燃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三秒后,他抬手,拇指擦过她眼角未干的湿润,然后接过戒指盒,取出戒指,缓缓套上她左手无名指。尺寸严丝合缝,像为她生来定制。

    他低头,吻上那枚戒指,再抬头时,眼底亮得惊人:“沈清猗同志,组织批准你,正式成为陆燃同志人生唯一的女主角。”

    她眼眶彻底红了,却笑着点头:“收到,导演。”

    他重新将她拥入怀中,下颌抵着她发顶,声音沉静而笃定:“以后所有剧本,主角名字都叫沈清猗。所有庆功宴,第一杯酒敬你。所有领奖台,我牵你的手上去。”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渗进他胸前布料:“好。”

    夜渐深,窗外烟花渐稀,城市归于一种温柔的寂静。他们相拥而卧,谁也没再开口。不必再说更多——三年蛰伏,一朝破茧;百亿票房,不及此刻指尖相扣的温度;整个娱乐圈的喧嚣沸腾,终不如怀中这一方安稳的天地。

    翌日清晨六点,闹钟未响,陆燃已睁眼。晨光熹微,沈清猗还在熟睡,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脸颊微红,唇色柔润。他小心抽出手臂,替她掖好被角,赤脚踩在微凉地板上,拉开窗帘。

    京城初春的阳光干净澄澈,泼洒进来,将卧室染成暖金色。他站在窗前,手机屏幕亮起——是王建强发来的消息:【燃啊,星迪院昨晚连夜递交辞呈,青花奖主席职务即日免去。朗盛影业实控人已被警方带走,证监会已立案。中影那边,版权清单下午三点发你邮箱,非独家长期授权,500部经典老片,首批120部下周运抵星火云盘。另,电影局拟推荐你为新一届青年电影工作者协会副主席,材料已报批。】

    陆燃看完,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两秒,删掉草拟的“谢谢王局”四个字,只回了一个“嗯”。

    他转身回到床边,俯身在沈清猗额上落下一吻。她眼皮动了动,没睁眼,只是无意识往他方向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

    他轻笑,拿起手机,点开星火视听APP后台——首页横幅早已换成《哪吒》《流浪地球》双片联映海报,下方滚动字幕:**“正版放映,全程溯源。每一帧光影,皆为诚意。”**

    他退出后台,点开通讯录,拨通易柯寻电话。

    “喂?燃啊,这么早?”易柯寻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易哥,”陆燃声音清朗,带着晨光般的锐气,“星火视听准备上线‘光影守护计划’——所有接入星火系统的影院,实时票房数据直传电影局监管平台,误差超千分之三自动预警,违规影院一键熔断密钥。技术方案我让燃烧工作室今早发你邮箱。”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随即爆发出大笑:“你小子……这是要把整个行业的数据管道,亲手焊死在合规的钢架上啊!”

    “对。”陆燃望向窗外,朝阳正跃出楼宇,“偷票房的时代,该结束了。我们拍电影,不是为了跟老鼠抢粮仓。”

    挂断电话,他走到厨房,系上围裙。冰箱里有沈清猗昨夜买的鲜虾、西兰花、小米辣,还有一小盒牛油果。他熟练地剥虾仁,焯水,切配,热锅凉油,爆香蒜末辣椒,倒入虾仁翻炒至变色,加盐、白胡椒、少许料酒,最后撒上西兰花,淋一勺牛油果酱汁——青翠、粉红、奶黄三色交叠,盛进白瓷盘里。

    他端着早餐回到卧室,掀开被角一角,轻轻碰了碰沈清猗的脸颊:“清猗姐,起床,吃元日第一餐。”

    她终于睁开眼,眸光惺忪,看见他围裙上沾着一点虾壳碎屑,嘴角不由弯起:“导演,您这厨艺,比当年《流浪地球》的特效还硬核。”

    “过奖。”他吹了吹滚烫的虾仁,用筷子夹起一块,凑到她嘴边,“张嘴。”

    她乖乖张开,舌尖卷走虾仁,眼睛眯成月牙:“好吃。”

    “那以后,每天早上都是元日。”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的女主角,只吃我做的饭。”

    她咬着虾仁,含糊应着,目光却越过他肩膀,落在窗台上——那里静静立着那面锦旗,红底金字在晨光里熠熠生辉:**“赠:沈崇山先生 华夏第一部重工业科幻电影《流浪地球》唯一投资人。陆燃敬赠。”**

    锦旗下方,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极小的、手写的铅笔字,笔迹清隽有力:

    **“致:沈清猗女士

    此生唯一投资人与女主角

    陆燃 于元日晨”**

    她盯着那行字,许久,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那几个字,仿佛要将它们刻进掌纹里。

    窗外,一辆印着“星火视听”logo的白色厢式货车正缓缓驶过街角,车顶卫星接收器在朝阳下反射出一点锐利的光——那是第一批120部经典老片的物理备份,正奔赴全国五十七个城市的星火云节点。

    而此刻,京城某栋写字楼二十八层,沈崇山办公室内,助理正小心翼翼将那面锦旗挂在整面墙的荣誉证书中央。锦旗左侧,是沈崇山年轻时创业的黑白照片;右侧,是《流浪地球》全球首映礼的巨幅海报。锦旗居中,金光灼灼,像一座无声的界碑,标记着旧时代的落幕,与新纪元的启明。

    楼下停车场,沈清猗的车旁,陆燃倚着车门,正在拆开一包薄荷糖。他剥开糖纸,将糖粒含进嘴里,清凉感瞬间弥漫口腔。他抬眼望向写字楼玻璃幕墙——倒影里,自己身后的天空湛蓝如洗,云絮轻缓流动,仿佛整座城市正屏息等待,等待一场真正属于中国电影的、盛大而清澈的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