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 第四百三十三章 小马哥的惊讶!

    陈景渊并没有在意陈可可的事情,目前他目光放在人工智能事情上。

    整理一些思绪,等待明天和陈景渊的见面。

    至于热芭等人,陈景渊同样没有通知。

    原因很简单,这一个时候形势该反转了。

    ...

    首尔的春夜微凉,公寓落地窗外霓虹浮动,远处汉江倒映着零星灯火。陈景渊靠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小腹——那里微微隆起,像一枚裹在柔软绸缎里的温润玉胎。具荷拉端来一碗温热的山药红枣羹,蹲在她身侧,用银匙轻轻搅动,热气氤氲中抬眼一笑:“桃子,再喝两口,安胎。”

    陈景渊没接,只望着茶几上那两张薄薄的银行卡。卡面印着韩亚银行烫金徽标,边角泛着冷光。十亿韩元,折合人民币约五百二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更不是随口打发的见面礼,而是一道无声的契约、一纸确认书、一次郑重其事的接纳。

    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魔都外滩那家隐在梧桐树影里的私房菜馆,林思雁把一张同样材质的卡推到她面前,说:“荷拉,你替我照顾他,我就替你守住你的位置。”那时她没接,只低头盯着自己腕骨上一道细疤——那是练习生时期摔下升降台留下的,当时公司说“偶像不该有伤”,她连夜去打了三针玻尿酸遮盖。如今疤痕早淡了,可那句“不该有伤”的余音还在耳膜里震。

    “想什么?”具荷拉用唇碰了碰她手背。

    “在想……我妈今天进门时,看我的眼神。”陈景渊声音很轻,“她没问孩子爸爸是谁,也没问你们怎么住一起,就直接让雪莉坐她右边——那是家里女主人的位置。”

    具荷拉笑意微滞,随即更柔地握紧她的手:“所以你看,伯母比我们想的更明白。”

    话音未落,玄关传来清脆铃声。崔雪莉探进半个身子,马尾辫还沾着室外微雨的潮气:“姐,陈总刚发消息,说明天上午十点,忠武路那边有个闭门会。金范秀的人亲自邀的,点名要见你和荷拉。”

    陈景渊眉心微蹙:“见我们?”

    “说是‘KAKAO Vision’新战略发布会前的预热沟通。”崔雪莉晃了晃手机,“还附了张合影——陈总和金范秀站在青瓦台后巷拍的,背景是棵开了满树白花的山茱萸。”

    具荷拉呼吸一紧:“青瓦台后巷?那不是财阀家族祭祖走的私道。”

    “对啊。”崔雪莉眨眨眼,“所以现在问题来了——陈总到底是以宁王时代投资人的身份,还是以陈家继承人的身份,去赴这场约?”

    空气凝了一瞬。陈景渊慢慢放下银匙,羹面浮着的红枣沉下去,像两粒暗红的血痣。

    翌日清晨六点,公寓电梯间映出陈景渊的倒影。她穿了件墨灰真丝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骨清晰的线条;下身是垂坠感极佳的米白阔腿裤,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却仍掩不住腹部柔和的弧度。镜中人眼尾微扬,唇色是克制的豆沙红,左耳单戴一枚鸽子蛋大小的月光石耳钉——那是林思雁送的生日礼,内嵌微型定位芯片,全球卫星实时追踪。

    “桃子,你确定不带保镖?”具荷拉递来鳄鱼皮手包,里面静静躺着一支改装过的口红。拧开膏体,底部弹出三厘米长的钛合金针尖,淬过神经毒素抑制剂。“KAKAO Vision”项目涉及南韩军方AI视觉识别系统,去年已有三名测试工程师“意外坠楼”。

    陈景渊接过手包,指尖划过冰凉金属:“陈总说,今天只谈合作,不谈立场。”

    七点四十分,黑色奔驰停在忠武路老电影制片厂旧址。红砖墙爬满常春藤,铁门锈迹斑斑,门牌却崭新锃亮:KAKAO VISION LAB。门禁扫描虹膜时,陈景渊注意到右侧监控镜头微微偏转——不是对准访客,而是斜斜扫向她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有圈极淡的戒痕,三个月前还戴着枚素圈铂金戒,刻着“YH-2023.10.17”,是温谦和亲手挑的。

    “请跟我来。”接待员是位穿藏青制服的年轻女人,耳后别着支山茶花,花瓣边缘已泛褐。“金社长在‘胶片室’等您。”

    走廊两侧玻璃柜里陈列着泛黄胶片盒,标签全是手写体:《生死谍变》原始素材(1999)、《共同警备区》未删减版(2000)……陈景渊脚步微顿,在《实尾岛》胶片盒前驻足。盒底压着张便签,字迹潦草如刀刻:“第七次剪辑,保留第147秒枪响前0.3秒的瞳孔收缩——真实比演技更锋利。”

    胶片室门开时,陈景渊闻到雪松与臭氧混合的气息。长桌尽头坐着金范秀,他正用镊子夹起一截半透明胶片对着射灯观察,侧脸被光影切割成锐利的明暗交界。桌上摊着份文件,标题赫然是《宁王时代-AI视觉算法授权备忘录》,签署栏空白。

    “陈小姐比我想象中更年轻。”金范秀放下镊子,灯光在他镜片上炸开一簇冷光,“也更……坦荡。”

    陈景渊在桌对面落座,手包搁在膝上:“金社长知道我为什么坦荡?”

    “因为你们不需要。”他推来一杯咖啡,杯底沉淀着细密金粉,“宁王时代收购华威AI视觉模块时,多付了三百亿韩元溢价——就为换我们放弃‘鹰眼系统’专利交叉授权。这笔钱够买下五家南韩二流影视公司。”

    具荷拉适时递上平板,屏幕亮起宁王时代财报截图:2023年Q4研发支出同比增长187%,其中AI视觉识别技术占比63%。

    金范秀指尖敲了敲桌面:“但你们漏算了一件事。”

    他按下遥控器。墙面投影亮起,画面是段模糊的行车记录仪影像:暴雨夜,一辆黑色保姆车疾驰过汉江大桥,后视镜里闪过半张惊惶的脸——是KAKAO Vision前首席算法官李承宇,七十二小时前在仁川港集装箱区“失足坠海”。

    “李博士临终前传了三段加密数据。”金范秀调出另一份文件,《南韩国家AI安全白皮书(草案)》第17条被荧光笔重重圈出:“禁止任何境外资本控股AI视觉识别核心算法企业,违者启动‘天网熔断’机制。”

    陈景渊终于笑了:“所以金社长今天请我来,是想让我带话给陈总?”

    “不。”金范秀撕下文件页,火机舔舐纸角,“我想请陈小姐亲眼看看——”

    火焰吞没纸页瞬间,投影切换。画面变成实时监控:首尔江南区某栋白色别墅地下车库。镜头缓慢推进,停在一排银色保险柜前。最左侧柜门虚掩,露出半截黑檀木盒——盒盖雕着缠枝莲纹,与陈景渊颈间项链吊坠纹样完全一致。

    “您母亲上周捐给延世大学医学院的‘莲心基金’,”金范秀声音像淬了冰的钢片,“账户流水显示,其中八十七亿韩元经由离岸公司转入瑞士信贷。而这家离岸公司,注册地址是济州岛一处废弃水族馆。”

    陈景渊手指蜷紧。具荷拉悄悄按住她手背,掌心渗出薄汗。

    “陈小姐不必紧张。”金范秀熄灭打火机,“我只是想说——当宁王时代用三百亿买断我们的技术时,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比算法更值钱?比如……一段能证明‘莲心基金’真正受益人的DNA样本?”

    空气骤然绷紧。陈景渊盯着那截燃烧殆尽的纸灰,忽然想起昨夜林思雁来电时的背景音:隐约的婴儿啼哭,混着钢琴声——是肖邦《雨滴》前奏。她当时问:“妈,你在哪?”林思雁答:“在疗养院,陪小孙女听胎教。”

    原来如此。

    她缓缓摘下月光石耳钉,放在桌沿。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幽蓝冷光,像一滴凝固的海水。

    “金社长,”陈景渊声音平静无波,“您知道为什么宁王时代敢砸三百亿买断你们的技术吗?”

    不等回答,她指尖轻叩耳钉三下。投影突然雪花纷飞,继而亮起全新画面:KAKAO Vision实验室地下三层,恒温恒湿舱内整齐排列着数百个培养皿。每个皿底都贴着编号标签,最醒目处印着血红色“YH”字样——温谦和英文名缩写。

    “这是你们最新研发的‘蜂巢’生物神经芯片。”陈景渊指向画面中央,“利用人类胚胎干细胞培育类脑组织,接入AI视觉系统后,识别准确率提升至99.9997%。但实验体存活率只有0.3%,所有失败品都被运往济州岛水族馆填埋。”

    金范秀脸色终于变了。

    “您猜怎么着?”陈景渊微笑,“我们早就在济州岛水族馆装了七百二十三个传感器。昨天凌晨,监测到第三批‘蜂巢’残骸被运入B7号填埋坑——同时,坑底温度异常升高12℃,持续三十七分钟。”

    她停顿片刻,目光如刃:“这温度,刚好够融化DNA链上的甲基化标记。”

    具荷拉适时调出数据图:曲线峰值与KAKAO Vision实验室停电记录完美重合。

    金范秀喉结滚动,镜片后瞳孔剧烈收缩。他伸手想按桌下警报钮,陈景渊却已倾身向前,墨灰衬衫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淡粉色旧疤——与李承宇尸检报告记载的“右腕内侧抗争性划伤”位置、长度完全一致。

    “您实验室的清洁工,”她轻声说,“上周三请假去仁川港吊唁同事。她带走的不是遗物,是李博士塞进他鞋垫里的SD卡。卡里有‘蜂巢’所有实验体基因序列,以及……”她顿了顿,直视对方眼睛,“您夫人三年前在瑞士做的三代试管婴儿报告。”

    死寂。

    窗外忽有乌鸦掠过,翅尖刮擦玻璃发出刺耳声响。

    金范秀缓缓摘下眼镜,用袖口擦拭镜片,动作迟缓如生锈的齿轮。再抬头时,他眼角细纹深得像刀刻:“陈小姐,您母亲当年在瑞士……究竟做了什么?”

    陈景渊拿起那枚月光石耳钉,对着灯光转动。宝石内部,一点幽蓝微光如心跳般明灭三次。

    “她没做什么。”她将耳钉按回耳垂,“只是提前二十年,埋下了一颗能引爆整个南韩AI产业的种子。”

    此时,具荷拉手机震动。屏幕亮起林思雁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小孙女胎动很有力,医生说像练过跆拳道。顺便,济州岛水族馆今早突发火灾,B7号填埋坑烧得挺干净。】

    陈景渊望向窗外。汉江对岸,N首尔塔的LED屏正滚动播放KAKAO Vision新广告:一只机械蜂悬浮于莲花蕊心,复眼里流转着亿万星辰。

    她忽然记起温谦和说过的话:“真正的控制,不是握紧缰绳,是让马以为自己在奔跑。”

    指尖抚过小腹,那里正传来一下清晰的、沉稳的踢动。

    像一声叩门。

    像一把钥匙,正缓缓旋开某扇锈蚀多年的门锁。

    胶片室门被推开时,晨光泼洒进来。陈景渊起身整理袖扣,墨灰衬衫袖口滑落,恰好遮住腕间那道淡粉色旧疤。她经过金范秀身边,香水尾调是雪松混着一点铁锈味——与昨夜具荷拉煮的山药红枣羹气息截然不同。

    “忘了告诉金社长,”她脚步未停,“您夫人试管报告里,那个被标注‘高潜力’的胚胎编号,和我们昨晚销毁的B7号填埋坑温度曲线,起始时间完全一致。”

    门外,崔雪莉倚着廊柱抽烟,烟雾袅袅散入春寒。见她出来,笑着弹了弹烟灰:“聊完了?”

    陈景渊接过她递来的热美式,杯壁烫得惊人:“聊完了。金社长答应把‘鹰眼系统’源代码,连同李博士那张SD卡,一起放进明天的捐赠仪式礼盒。”

    “哦?”崔雪莉挑眉,“那礼盒最后会送到哪里?”

    陈景渊啜饮一口咖啡,苦涩滚烫的液体滑入喉咙。她望向远处汉江上初升的太阳,光芒刺得人眼眶微热。

    “送去青瓦台后巷。”她轻声说,“那棵山茱萸,该开花了。”

    此时此刻,魔都滨江大宅书房内,林思雁正将一枚U盘推入电脑接口。屏幕亮起,自动播放起一段模糊视频:十七岁的温谦和站在首尔梨泰院街头,将一枚缠着红线的铜钱塞进流浪女孩手心。女孩腕间银镯叮当作响,镯内侧刻着细小的“YH”二字。

    林思雁指尖悬停在删除键上方,迟迟未落。

    窗外玉兰花开得正盛,风过处,雪白花瓣簌簌坠入江流,顺水东去,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