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 第四百四十章 余波,评论区打法
全网因为陈景渊绯闻事情还是吵闹成为一团的。
关系到陈景渊这个焦点人物还有两位顶流小花事情自然不简单的。
有意思的是田希薇忽然发了一张和陈景渊合照。
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这个时候发...
田希薇离开杭城剧组的第三天,冷芭在《公诉精英》片场拍完一场法庭对峙戏后,独自坐在休息区的折叠椅上,手里捏着半杯温凉的桂花乌龙。风从远处山坳口吹来,带着初春微凉的湿气,拂过她额前一缕碎发。她没抬手去拨,只是盯着手机屏幕上刚弹出的一条私信——来自具荷拉的韩文问候,配图是一张婴儿床边的小手照片,背景是首尔某家私立医院阳光充沛的婴儿房。
照片里那只小手攥着一枚银铃铛,铃铛下方垂着一根浅蓝色丝带,丝带上用韩文绣着“??”(紫罗兰)。
冷芭盯着那三个字母看了足足两分钟,指尖无意识摩挲屏幕边缘。不是嫉妒,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钝痛的清醒:这孩子不是威胁,却是她与陈景渊之间一道无法绕行、也无法抹平的地理与时间的断层。南韩的产科记录、首尔的医院地址、具荷拉产后三个月才公开亮相的采访视频……所有细节都严丝合缝,像一张早已织就的网,只等她伸手触碰,便自动收拢。
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三亚度假时,陈景渊曾深夜接了一通越洋电话。他站在海景阳台外,背影被廊灯拉得很长,声音压得极低,却仍漏出一句:“……她状态不好,你先陪着。” 那晚他回来时衬衫领口有道浅浅的抓痕,像是被什么柔软又执拗的东西划过。当时她只当是剧组吊威亚时蹭的,还笑着递了支修复膏。如今想来,那道痕,或许早就是命运提前落下的伏笔。
手机震动,打断思绪。是杨蜜发来的语音,三秒后自动转文字:“芭芭,别看热搜。我让法务组封了五条恶意剪辑的短视频,但有一条‘陈总2019年密会具荷拉于仁川机场’的所谓‘监控截图’,源头查不到,IP跳了七次,最后停在新加坡一个空壳公司。你信我,这事不是企鹅放的,但有人借了企鹅的势。”
冷芭没回。她点开围脖热榜第二位——#冷芭申兴玉旧照曝光#。底下高赞评论已超八万条:“青涩版芭芭眼神太戳了!敢问当年是谁先心动?”“申兴玉递剧本的手都在抖,这哪是合作,这是告白现场吧?”“求求了,别再扒了,我嗑的CP成真了!!”
她关掉页面,转而点开微信置顶——陈景渊的名字后面缀着个小红点。聊天框里静静躺着三天前她发去的一句话:“你和具荷拉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他没回。
不是敷衍的“回头告诉你”,也不是“等我忙完这阵”,而是彻底的、真空般的沉默。冷芭知道他在忙。前天财经媒体刚发稿,《企鹅视频2024Q1内容战略发布会》定档四月十八日,陈景渊将首次以“集团内容委员会联合主席”身份出席——这个头衔比副总裁更实权,直接统管全平台影视剧、综艺、短剧三大板块的立项与预算。他连轴转了十七天,连生日都是在会议室用一杯咖啡和半块蛋糕过的。
可正因为知道,她才更清楚:那句问话,他不是不能答,而是不敢答。
怕答了,她就要问第二句:那你心里,有没有为那个名字预留一个位置?
冷芭把手机倒扣在膝头,闭上眼。耳边是场务催促下一场戏的喊声,远处吊臂缓缓转动,金属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这声音她听过太多次——嘉行时期拍《扶摇》时,陈景渊曾以投资人身份探班,就在她吊威亚摔伤脚踝那天。他蹲在护垫旁,没碰她,只是盯着她渗血的脚踝看了三秒,然后起身对导演说:“今天所有打戏,替身全换真拍。她不行,我找别人。”
后来她才知道,那部剧的男二号当天就被换了人,只因陈景渊嫌对方“眼神不够狠”。
原来有些人的偏爱,从来不是甜言蜜语,而是不动声色地为你拆掉整座舞台,再亲手搭起一座新的。
她睁开眼,助理小跑过来,手里捧着个保温桶:“芭姐,刘总让送的。说是您上次提过想吃杭帮菜里的莼菜羹,今早现熬的,加了松茸和嫩豆苗。”
冷芭掀开盖子。乳白色的羹汤上浮着几星碧绿豆苗,香气清冽。她舀了一勺送入口中,舌尖瞬间泛起微酸——那是莼菜特有的、带着水生植物清气的酸,不呛人,却直抵喉底。她忽然记起陈景渊第一次带她吃杭帮菜,也是在西湖边一家老馆子。他指着菜单上“莼菜羹”三个字笑:“这菜讲究‘鲜在舌,酸在心’,吃第一口觉得淡,第二口才懂它舍不得咸。”
当时她笑他文绉绉,如今才品出那“舍不得”三字的分量。
保温桶底部压着张便签,字迹利落如刀刻:“酸是莼菜的根,不是你的错。等我开完发布会,带你去首尔看她。不带记者,不录影,就我们仨。P.S. 荷拉说,孩子小名‘橙子’,因为出生那天,窗外整片济州岛的橘子树都开了花。”
冷芭捏着便签的手指微微发紧。橙子。大橙子。小橙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素圈铂金戒——三年前生日,陈景渊亲手给她戴上的,内圈激光刻着一行小字:“JY&HB 2021.08.17”。日期是他们第一次以情侣身份出席品牌活动的日子。那天她穿了条墨绿丝绒长裙,他西装口袋里揣着三颗薄荷糖,说怕她紧张时咬到嘴唇。
原来他记得所有细节,包括她咬嘴唇的习惯,包括她喝羹汤时偏好微酸,包括她看见婴儿照片时,第一反应不是质问,而是数清那只小手有几根手指。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陈可可的视频邀请。
冷芭点了接受。屏幕亮起,陈可可正抱着一摞剧本窝在沙发里,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脸上还贴着片补水面膜:“芭姐!我刚看到热搜,火速来报到!”她晃了晃手里的剧本,“喏,《归途》女二号,刘总亲自批的。制片方说原定下周官宣,现在改到明天上午十点,让你挑个最显气色的造型师过去。”
冷芭扯了扯嘴角:“你不怕我抢你哥的资源?”
“怕啊!”陈可可撕下面膜,露出底下粉扑扑的脸,“所以我昨天就去刘总办公室堵人了。我说:‘哥,您要是敢让芭姐接这戏,我立马把具荷拉闺女的小名改成‘芭芭鱼’,天天喊着逗她!’”
冷芭没绷住,笑出声。
“不过芭姐,”陈可可突然正色,把脸凑近镜头,“你得信我哥。他这辈子干过最渣的事,是瞒着所有人给具荷拉付产检费;但他干过最硬气的事,是去年十月,企鹅董事会投票砍掉‘韩流偶像定制剧’项目时,他一个人投了反对票。理由是——‘如果连一个为他生孩子的女人,我们都保不住她的职业尊严,那企鹅做的就不是内容,是买卖。’”
冷芭怔住。
那场投票她知道。当时业内传遍了,说陈景渊为讨好南韩资本不惜得罪本土制作方。没人提过,他反对的理由里,藏着一句“为他生孩子的女人”。
“还有,”陈可可声音轻下来,“荷拉姐产后抑郁最严重那会,是你让杨蜜姐联系的首尔心理医生。挂号单我见过,缴费人写的是‘陈景渊’,但备注栏里,你亲手写了‘冷芭代付’。”
冷芭喉头一哽。她确实代付过,但只记得是杨蜜让她帮忙处理一笔海外医疗账单,并不知晓对象是谁。
“芭姐,”陈可可忽然凑得更近,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你是不是以为,他选你,是因为你听话?”
冷芭没说话。
“错啦。”陈可可摇头,语气笃定,“他选你,是因为你敢在他面前摔剧本。三年前《山海谣》剧本送到你手上,你嫌女主太软,当场撕了第一页,说‘这种角色,我不演’。第二天,陈景渊让编剧连夜重写大纲,新增三场女性群像戏。业内都说他宠你,其实他是在宠一种可能——宠那个不依附于任何男人、连他都能掀桌子的女人。”
风又起了。冷芭听见自己心跳声,沉而稳,一下,又一下。
她忽然想起陈景渊书房里那幅未装裱的油画。去年她偶然撞见他站在画前抽烟,画布上是片混沌的暗蓝,中央裂开一道金线,金线尽头悬着枚小小的、青涩的橙子。
她当时随口问:“谁画的?”
他弹了弹烟灰,说:“我女儿画的第一幅涂鸦。她说,金线是爸爸的血管,橙子是妈妈的心跳。”
冷芭没告诉他,那一刻,她悄悄把那幅画拍进了手机相册。此后每个失眠的凌晨,她都会点开那张图,盯着那道金线看很久。
原来有些真相,早以隐喻的方式,在她眼皮底下反复上演。
她抬手抹了把脸,再开口时声音很轻:“可可,帮我订张机票。”
“去哪?”
“首尔。”
“现在?”
“不,”冷芭望向远处正在调试灯光的摄影组,夕阳正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等他开完发布会。我要亲眼看看,那个能让他把血管画成金线的女人,到底有多像我。”
视频那头,陈可可长长吁了口气,笑得眼角弯起:“我就知道,芭姐不会输。不是输给谁,是输给那个——敢把心脏切成两半,一半留给你,一半留给橙子的人。”
挂断前,冷芭看见陈可可身后书架上,新添了本韩语育儿手册。封面上印着两个并排的小脚丫,一只穿红色小袜,一只穿蓝色小袜。
她没问那是谁买的。
有些答案,不必开口,风会替她送达。
当晚九点,冷芭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首尔江南区某栋公寓楼的单元门禁系统特写。屏幕上显示着实时画面——电梯正缓缓上升,数字跳至18层时停下。门禁摄像头角落,映出陈景渊的侧影。他穿着件深灰羊绒衫,左手插在裤袋,右手拎着个印着“乐天百货”logo的纸袋。纸袋口微微敞开,露出一角明黄色的婴儿服领子。
照片右下角,时间戳清晰:2024年4月15日 21:03。
冷芭放大图片,看见他耳后那颗小痣。三年前,她第一次吻他时,舌尖尝到过那颗痣上淡淡的雪松香气。
原来他今晚,真的去了那里。
而她,终于不再需要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