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龙出狱: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 第1753章:诸师动向!
“他在葬龙墟遇到了我们。那时候我们六个人也各自从各自的废墟中爬了出来,聚在了那片被放逐的土地上。我们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叫嬴政的人——他后来成了始皇帝。我们七个人与他联手,创立了大秦帝国。”
“那五百年,是我们七个从各自的废墟里爬出来之后,活得最痛快的五百年。”
“你大师父在大秦立国之后闭关修炼,后来在零号监狱的时候,他将自身血脉与雷属性灵力彻底融合。之后,他又回到了雷泽洲,发现那条被雷破天夺走的......
剑光与刀网相撞的刹那,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只有一声极轻、极冷的“嗤”——仿佛滚烫的铁刃浸入寒潭,又似万载玄冰被一指凿穿。
那张由五十道刀罡交织而成的紫色刀网,在触碰到金白色剑光的瞬间,便如纸糊般寸寸崩解。剑光未滞,反而暴涨三倍,化作一道横贯广场的弧形光刃,自左至右,无声无息地掠过前排天卫阵列。
五十名玄甲天卫的动作齐齐一顿。
下一息,他们身上的玄铁重甲自颈项至腰腹,裂开一道笔直如尺的细线。甲胄未落,血线已现。五十颗头颅在同一时间离颈飞起,五十道喷涌的血柱冲天而起,在冷白月光下连成一片猩红雾幕。
尸体尚未倒地,第二波百人战阵已踏着同伴的尸骸悍然突进。他们不再挥刀,而是将长戟顿地,戟尖刺入青石板三寸,随即双手结印,口中齐诵:“断浪·镇岳!”
轰隆——!
整片广场地面剧烈震颤,数十道粗如水缸的黑色岩柱破土而出,呈环形向段凌霄急速合围,每一根岩柱表面都浮现出南宫家独有的断浪符文,嗡鸣震荡,竟在空气中激荡出肉眼可见的音波涟漪!
这是南宫家镇族战技之一,专为围杀高阶修士所设——以地脉之力为引,借岩柱封锁空间,再以符文共振,震碎敌人体内灵脉与神魂。
围观者中已有几位老牌剑修失声惊呼:“断浪镇岳?!这可是需百人同心、千次演练方能发动的绝阵!南宫家竟将此术授于天卫?!”
吴梦瑶站在高台边缘,指尖死死抠住栏杆,指甲崩裂渗血也浑然不觉。她眼睁睁看着那百根岩柱即将合拢成牢笼,喉间却泛起一丝难以压抑的兴奋——若此阵真能困住此人,那她便可顺势上前,假意求情,顺势献上“南宫家藏有混沌古经残页”的假消息,诱他入府搜查……届时,城主府埋伏的三十六具破罡弩、七十二枚锁神雷,尽数引爆!
她甚至已在脑中推演好了后续:段凌霄重伤濒死,她跪地泣血,恳请父亲“宽宥”,实则亲手递上淬毒银针,补上最后一击。
可就在岩柱距段凌霄仅剩三尺之时——
他抬起了左手。
不是握剑,不是结印,只是五指缓缓张开,掌心朝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骤然降临。
不是寂静,而是“存在被抹除”的真空;不是虚无,而是“规则被改写”的寂灭。
那正在合围的百根岩柱,连同其上流转的断浪符文,毫无征兆地开始褪色。黑曜般的岩体变得灰白,符文光晕迅速黯淡、剥落,如同被岁月侵蚀千年的壁画。不到半息,百根岩柱齐齐崩解,化作漫天齑粉,簌簌飘落,连一丝尘烟都未曾扬起。
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百名结印天卫齐齐闷哼,七窍流血,手中印诀溃散,身体如断线木偶般软倒在地,灵脉尽废,神魂残缺,彻底沦为废人。
全场死寂再度降临,比之前更沉、更冷、更令人窒息。
南宫皓月瞳孔骤缩,第一次真正变了脸色。
他终于认出了那一掌的来历。
“……归墟手?!”
这三个字出口时,他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归墟手,非剑非术,乃上古混沌纪元遗存之禁忌秘法,传说修至大成者,可令一方天地法则退避三千里,万物归于本初之“无”。此术早已失传万年,连南宫家古籍中也仅有残缺图谱与一句批注:“见之即死,触之即消,不可录,不可传,不可窥。”
可眼前这青年,不仅会,而且信手拈来,如拂去衣上微尘。
南宫皓月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段凌霄腰间那柄剑——轩辕混沌剑。剑鞘古朴无纹,却隐隐透出混沌初开、阴阳未判的亘古气息。
他忽然明白了。
不是此人太强。
是这把剑……本就不该存在于当世!
“混沌剑胚……”南宫皓月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如雷,“你不是外乡人……你是……”
话未说完,段凌霄已动。
他身形未闪,剑未出鞘,却已出现在南宫皓月面前三步之处。
南宫皓月浑身汗毛倒竖,定鼎境的磅礴灵力本能爆发,紫金色国运剑气如怒龙盘旋周身,形成九重剑罡护壁,每一道都足以硬撼登天境巅峰全力一击!
可段凌霄只是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第一重剑罡中心。
“啵。”
一声轻响。
第一重剑罡如琉璃破碎。
第二指,第二重碎。
第三指,第三重碎。
……直到第九指落下,九重剑罡尽数湮灭,段凌霄的指尖,已稳稳抵在南宫皓月咽喉皮肤之上。
南宫皓月僵立原地,额角青筋暴跳,额头冷汗如雨滑落,却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
他清楚地感知到,只要自己稍有异动,那指尖便会化作一道混沌剑气,直接将他神魂连同肉身一同抹去,不留一丝痕迹。
“你儿子签了生死状。”段凌霄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冰锥凿入南宫皓月识海,“你带人围杀我,是违约。”
南宫皓月牙关紧咬,下颌骨咯咯作响:“我……南宫家……愿奉上千年灵髓三百瓶、上品剑胚十柄、天剑城东区百年税赋权——只求……留我一命。”
段凌霄眸光微凝。
南宫皓月心头一松,刚要开口再许重诺,却见段凌霄缓缓摇头。
“我不缺灵髓,不炼剑胚,更不要你的税赋权。”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下压,一丝寒意刺破南宫皓月咽喉皮肤,渗出一滴殷红血珠。
“我要的,是你南宫一族,从此在天剑城除名。”
话音落,段凌霄收指,后退一步。
南宫皓月如蒙大赦,正欲转身下令撤退,却听段凌霄轻声道:
“你刚才说……我是不是外乡人?”
南宫皓月浑身一僵。
段凌霄抬眸,目光穿透数百玄甲天卫,精准落在高台之上的吴梦瑶身上。
吴梦瑶心头剧震,几乎当场失态。
段凌霄却笑了。
那笑容极淡,极冷,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
“吴小姐,你一直在看戏,看得可还尽兴?”
吴梦瑶面色霎时惨白如纸,唇瓣微微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段凌霄没等她回答,已转向南宫皓月,声音陡然拔高,如惊雷炸响:
“南宫皓月,你可知,你儿子为何偏在此时、此地、为此女,向我约战?”
南宫皓月一怔,猛然扭头,望向吴梦瑶方向。
吴梦瑶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袖中双手已悄然结出三道隐匿手印,准备催动贴身玉佩中的逃命禁制!
可段凌霄已一字一句,清晰道出:
“因她昨夜子时,亲赴南宫别苑,赠你儿一枚‘醉仙丹’,助他压制体内反噬多年的‘蚀心蛊’,换他今日当众挑衅于我——并承诺,若我死,她便嫁入南宫,共掌天剑城兵权。”
全场哗然!
南宫皓月如遭雷击,猛地转身,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住吴梦瑶:“梦瑶!此事……可是真的?!”
吴梦瑶面无人色,却强撑镇定,声音颤抖:“你……你胡说!我何时去过南宫别苑?!我……我根本不识得什么蚀心蛊!”
“是么?”段凌霄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碧色丹丸,丹体剔透,内里游动着一条细如发丝的银色蛊虫虚影,“醉仙丹,南宫家秘传,唯用北邙山千年阴檀木心为引,辅以九十九种毒草炼制,丹成时必现银蛊幻影。此丹你赠他三枚,他服下两枚,第三枚,就在我这里。”
他五指一收,丹丸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至于你为何识得蚀心蛊——”段凌霄目光如刀,直刺吴梦瑶心口,“因为你父亲,三年前暗中勾结北邙山蛊宗余孽,以三万平民精血为祭,炼制此蛊,本欲种入城主府嫡子体内,夺其气运。可惜,你父胆小如鼠,怕遭反噬,只敢将蛊种于南宫断浪体内,借他南宫血脉温养十年,待蛊成之日,再行窃取。”
吴梦瑶如坠冰窟,浑身血液冻结。
她怎么知道?!
段凌霄却已不再看她,只对南宫皓月冷冷道:
“你儿体内之蛊,每月十五子时发作,痛不欲生,唯有醉仙丹可暂缓一时。他之所以对你隐瞒,是因他早知,一旦你得知蛊源出自吴家,必不惜一切代价诛杀吴氏满门——而他,想娶吴梦瑶。”
南宫皓月双目暴凸,胸膛剧烈起伏,一股腥甜直冲喉头。
他信了。
因为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明为何一向骄狂自负的儿子,竟会为一个女子,做出如此愚蠢、如此不顾家族颜面之事!
“吴……梦……瑶!!!”南宫皓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转身,一掌拍向高台!
紫金色国运剑气化作百丈巨掌,裹挟撕裂虚空之势,朝着吴梦瑶当头压下!
吴梦瑶尖叫一声,手中玉佩轰然炸开,一道青色光幕瞬息升起——
“砰!!!”
光幕应声而碎。
南宫皓月这一掌,竟将她苦心经营十年的保命禁制,一击碾为虚无!
青光炸裂的瞬间,吴梦瑶终于露出真实面目——她眼中再无半分柔弱,只剩下极致的怨毒与疯狂,嘶声尖啸:“南宫皓月!你疯了?!你可知我父是何等修为?!你敢动我,城主府明日便踏平你南宫祖祠!!”
“踏平?”南宫皓月狞笑,第二掌已蓄势待发,“好!我今日便先踏平你这贱婢!再提你人头,去见你那狗贼父亲!!”
可就在此时——
“住手。”
一道温和却蕴含无上威严的声音,自广场东侧高空悠悠传来。
一道青袍身影踏月而来,足下无风,衣袂不动,却仿佛整片夜空都随他呼吸而明暗起伏。
城主吴擎苍,终于到了。
他面容清癯,三缕长须,眉心一点朱砂痣,手持一柄青玉折扇,扇面绘着一幅水墨山水,山势雄浑,水势滔天,隐有龙吟虎啸之象。
他落在高台之上,目光扫过满地尸骸、断剑残甲,最后停在段凌霄身上,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疑。
“这位公子,剑法通神,气度非凡,不知师承何处?”
段凌霄抬眸,与他对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剑拔弩张,却似有万千雷霆在无声奔涌。
片刻,段凌霄淡淡开口:
“家师姓段,名讳不提也罢。倒是吴城主——”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笑意却冷如寒渊:
“三年前,北邙山脚下,你亲手斩断你女儿右臂,剜去她左眼,只因她不肯交出‘混沌剑谱’拓本。那夜血染山涧,你可还记得?”
吴擎苍手中青玉折扇,啪地一声,从中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