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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农场主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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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农场主的幸福生活: 第439章 十二道金牌,不要在乎短期盈利

    七月初。

    人们在经历过什么破瓜卖这么贵、四毛钱的瓜就算了四块钱的瓜高低得尝尝咸淡,嗨别说还挺甜、偶尔吃一次好的就当是犒劳辛苦的自己之后。

    火焰山西瓜的销量节节攀升。

    一连几天。

    ...

    黄浦江的风带着咸腥气,卷着零星雨丝扑在落地窗上,晕开一片模糊水痕。高华没打伞,就站在十六层高的玻璃幕墙前,指尖轻轻叩了叩冰凉的钢化玻璃。身后是整面墙的实时行情屏,红绿交错,密密麻麻跳动着数字——沪市综指512.83点,深成指987.41点,两市成交量加起来不过十三亿出头,比上个月同期还缩了两成。

    他没回头,只问:“徐佳音到了?”

    身后西装笔挺的助理立刻递上平板,屏幕里跳出一张照片:徐佳音穿着剪裁利落的藏青色套装,正站在前海一块尚未挂牌的临海地块围挡前,手里捏着一叠文件,风吹起她额前几缕碎发,眼神却像钉子一样钉在围挡上“拟出让”三个红字上。

    “刚落地,车还在路上。”助理声音压得极低,“恒达地产的法务、财务、设计团队全在前海现场待命,连地质勘测队都提前布好了点。”

    高华终于转过身。他今天穿了件灰蓝羊绒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腕骨凸起,指节修长。这身打扮不像操盘百亿资金的资本方,倒像个刚下课的大学教授。可当他目光扫过屏幕右下角那个不起眼的小窗口——深发展A股分时图时,瞳孔骤然一缩。

    那根黄线,正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幅度,向上拱了一毫米。

    不是K线,不是均价线,是主力资金监控通道里最原始的逐笔委托流热力图。黄线微拱,意味着有至少三笔五百万以上级别的买单,悄无声息地卡在买二、买三档位,像三颗埋进沙里的钉子,不声不响,却已钉死了向下的退路。

    高华嘴角一扬,拿起桌上那部老式诺基亚,拨通一个存了二十年没打过的号码。

    嘟——嘟——

    第三声,接通。

    “喂?”那边传来极沉的男声,背景音是翻动纸张的窸窣,还有老式吊扇嗡嗡的转动声。

    “王主任。”高华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刃刮过耳膜,“十五号早盘,深发展,买三档,七百五十手,价格,9.72。”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吊扇声忽然停了。

    “……你确定?”

    “我老婆昨儿包饺子,馅儿里放了三颗花椒。她嚼出来,说辣得直跳脚。”高华慢条斯理,“这事儿,全山水庄园就咱俩知道。”

    电话那头猛地笑出声,笑声干涩,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松快:“……晓娥同志还是这么实在。行,十五号九点二十五分,准时挂单。对了——”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压低,“你让珊珊把南山那块地的保证金,改成现金支票,明早八点前,送到西山招待所三号楼。”

    高华挂了电话,手指在诺基亚黑色外壳上摩挲了一下。窗外,黄浦江一艘游轮正拉响汽笛,悠长呜咽穿透雨幕。他转身走向办公室角落那台老式传真机——机身上贴着张泛黄便签,上面是娄晓娥龙飞凤舞的字:“给汪汪队的请柬,别用电子版,他们信不过高科技!”

    传真机嗡嗡启动,吐出一张A4纸。抬头印着山水庄园LOGO,正文却是竖排繁体:

    > 敬启者:

    > 岁在丙子,序属孟春。承蒙厚爱,共赴云台。今有旧友数人,欲效东山之会,赌酒论势。既言‘诱多’,岂可无饵?特备‘深发展’‘川虹电子’‘上海石化’三支标的,以作投壶之靶。胜负不论,但求痛快。

    > 附:茶点已备,龙井新焙;曲目已定,《夜深沉》《将军令》;

    > 另赠‘八轮竞速赛’参赛资格一枚,烦请携眷莅临。

    > 高氏敬邀

    > 一九九六年一月十四日

    传真机吐完最后一张纸,高华拿起红印泥,在落款处重重按下拇指印。朱砂鲜红,像一滴未干的血。

    同一时刻,山水庄园·敬义居。

    娄晓娥正踮脚踩在红木太师椅上,指挥两个家政阿姨往客厅横梁上挂彩灯。“往左!再左!对对对!就是那儿!”她脖子上还系着条粉色围裙,上面印着“厨神娄姐”四个烫金大字,左手攥着半截没拆封的冻带鱼,右手捏着遥控器,按一下,天花板上那串琉璃宫灯就叮咚一声亮起一盏,“嘉俊!嘉豪!别光顾着啃苹果!来帮妈挂灯笼!挂不好今晚没糖醋排骨!”

    楼下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高嘉俊和高嘉豪一头扎进来,俩人额头上全是汗,高嘉俊怀里还抱着个西瓜大小的锦缎抱枕,高嘉豪则拎着个竹编食盒,盒盖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十二个水晶饺子——皮儿薄得透光,隐约可见里头碧绿的荠菜馅。

    “妈!饺子蒸好了!”高嘉豪把食盒往八仙桌上一墩,“爸说必须趁热吃,凉了影响财运!”

    娄晓娥一扭头,看见儿子们跑得脸颊通红,突然愣住。她慢慢放下冻带鱼,摘下围裙,走过去,伸手捏了捏高嘉俊的脸颊,又揉了揉高嘉豪的头发,声音忽然哑了:“……你们爸今儿早上,是不是又去陆家嘴了?”

    两兄弟一怔,互相看了眼。

    高嘉俊点头:“嗯,车刚走。司机说爸没让开空调,就一直望着江看。”

    娄晓娥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十分钟后,她端出三碗热腾腾的饺子,汤清见底,浮着几点金黄蛋花。她把一碗递给高嘉俊,一碗递给高嘉豪,自己端起第三碗,筷子尖挑开一只饺子,雪白的皮裂开,翠绿荠菜混着细碎的虾仁露出来,清香扑鼻。

    她忽然说:“你们爸小时候,家里穷,过年包饺子,肉馅儿都是拿肥膘剁碎了拌进去,解馋。他第一次吃到真肉馅儿,是十三岁那年,在你们爷爷厂里当学徒,师傅偷偷塞给他半个猪肉白菜馅儿的。他蹲在锅炉房后头,就着炉火烤热了吃,咬一口,油顺着下巴往下淌,烫得直哈气。”

    高嘉俊低头吹饺子,声音闷闷的:“……后来呢?”

    “后来啊,”娄晓娥笑了,眼角堆起细纹,像揉皱的宣纸,“他攒了三年钱,买了台二手收音机,天天听股市广播。结果头一年就亏光了,连收音机都当了。可第二年,他又买了台新的,还是听。”

    她把最后一口饺子送进嘴里,慢慢嚼着,咽下去,才抬起眼,目光扫过两个儿子:“你们记住,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输钱,是输了胆气。你爸现在站在陆家嘴,不是去看股票涨跌——他是去看潮头。潮头一起,千帆竞发,谁敢说自己的船,一定比别人的稳?”

    话音未落,高嘉豪口袋里的BP机突然疯狂震动。他掏出来一看,屏幕显示一行字:“【恒达地产】紧急通知:南山地块保证金已到账,金额贰亿元整。徐总指令:即刻启动土方开挖!”

    高嘉俊的手机也响了。他接起,只听了一句,脸色就变了:“什么?深交所那边……深发展集合竞价,买单突然爆量?”

    娄晓娥没接话。她默默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冬雨不知何时停了,天光破云而出,斜斜切过庭院里那棵百年老槐。槐树虬枝上,几只麻雀正扑棱棱飞起,翅膀扇动的气流,惊落了一树积雪。

    簌簌。

    雪粉纷扬而下,像无数细小的、银亮的硬币。

    凌晨四点十七分,深圳证券交易所清算中心。

    值班员小张揉着发酸的眼睛,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委托数据。深发展A股的买一档位,原本挂着零星几笔几十手的散单,此刻却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推搡着,层层叠叠堆起一座“人墙”——买一:9.71,三百手;买二:9.70,五百手;买三:9.72,七百五十手……更诡异的是,这些单子全部来自不同席位,代码五花八门,却像约好了一般,在同一毫秒内,精准卡在主力意图试探的每一个价格锚点上。

    “老李!”小张扯着嗓子喊隔壁工位,“快看深发展!这他妈是……”

    话没说完,警报灯突然狂闪!

    红光泼洒在每个人的脸上。屏幕上,深发展A股的即时成交价,从9.68元,猛地跃升至9.72元。不是跳空,是连续四笔万手级买单,硬生生将价格顶了上去!成交明细栏瀑布般刷出红色数字,每一条后面都跟着同一个备注代码:“G99-SSY”。

    G99——高氏控股内部风控代号。SSY——山水庄园拼音首字母。

    小张手一抖,咖啡泼在键盘上。他顾不上擦,死死盯着屏幕右上角的倒计时:距离正式开盘,还有4小时43分钟。

    而此刻,北京西山招待所三号楼。

    王主任放下电话,推开窗。窗外,玉兰树枯枝上凝着霜花。他摸出抽屉里那张薄薄的现金支票,正面是恒达地产的印章,背面,用极细的钢笔写着一行小字:“此款抵南山地款,余数,待牛抬头时,一并结清。”

    他掏出打火机,“啪”一声脆响,幽蓝火苗舔上纸角。火舌迅速卷住墨迹,那行字在烈焰中蜷曲、变黑,最终化为灰烬,簌簌飘落于窗台积雪之上。

    远处,东方天际线正悄然泛起鱼肚白。第一缕微光刺破云层,不偏不倚,落在黄浦江畔那座玻璃幕墙大厦的尖顶上,折射出一道刺目的、近乎灼伤人眼的银光。

    高华站在顶楼,没回头。他听见身后电梯“叮”一声轻响,门开,娄晓娥裹着件枣红色羊毛披肩走进来,手里端着个青花瓷碗,碗里是刚煮好的、热气氤氲的饺子。

    她把碗放在他手边的金属栏杆上,蒸汽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吃吧。”她说,声音很轻,“饺子馅儿里,我放了三颗花椒。”

    高华没动筷子。他只是伸出手,指尖拂过她鬓角一缕被江风吹乱的发丝,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梦。

    然后,他望向东方。

    那里,天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烧红云层。赤金、熔金、赤铜……最终,一轮浑圆、灼热、无可阻挡的太阳,轰然跃出地平线。

    万道金光,劈开晨雾,倾泻而下。

    整个黄浦江,霎时间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