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道观,开局武媚娘来上香: 第996章 道祖的树叶!【求月票】
混元宫内,周易正在摆弄汽油桶,赵煦从长生殿中走出来,向他行了一礼:
“启禀师尊,我们已经全面荡平了关内的契丹人,接下来即将前往越过燕山前去追击,尽快消灭所有的契丹人。”
周易说道:
...
嬴政话音未落,吴天殿外忽地刮起一阵旋风,卷着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扑到门槛上,又倏然散开。公孙大娘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袖口绣着的银线云纹——这风来得古怪,不带尘气,倒像是从高处坠下时裹挟的罡气。
武媚娘放下手中半块驴肉馅饼,用帕子擦了擦指尖油渍,轻声道:“陛下稍候,我这就唤刘彻。”
她并未起身,只将左手三指并拢,在眉心虚点一下,再缓缓向下拂过胸前,口中低诵三字:“赤霄召。”
话音落地,混元宫后山方向传来一声清越鹰唳,紧接着一道赤色流光自云层裂隙间疾掠而至,盘旋三圈后稳稳落在昊天殿檐角——正是刘彻那柄随身佩剑“赤霄”的剑灵所化赤隼。隼喙微张,吐出一缕赤烟,烟气凝而不散,在半空幻作一行篆字:【已闻,即归。】
嬴政见状,嘴角微扬:“好一个‘赤霄召’,比朕当年在咸阳宫用金乌令传诏还快三分。”
郭荣却盯着那赤烟凝成的篆字,目光如尺,逐笔丈量,忽而压低声音道:“仙子,这篆体……似非秦汉之制,倒有几分盛唐风骨?”
武媚娘不答,只抬眼望向山门方向。果然不过半盏茶工夫,山道尽头便见刘彻大步而来,身后跟着朱元璋、霍去病、陈汤三人,朱瞻基跑在最后,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啃完的驴腿骨,油星子甩了一路。
“老嬴!你搁这儿摆手榴弹阵呢?”刘彻人未至声先到,嗓门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咋的,想搞个爆破教学?”
嬴政负手而立,衣袍猎猎,目光扫过刘彻腰间赤霄剑鞘上新添的七道暗金符纹,嗤笑一声:“朕的手榴弹是真货,你的剑鞘倒是越来越花哨了——莫非昨夜又去凌霄殿蹭功德了?”
刘彻毫不客气地回瞪:“你管得倒宽!昨儿王玄策灭吐蕃天神,天兵列阵时我站在南天门外观礼,顺手帮李靖将军校准了九曜星图,得了一千二百功德。你呢?可曾让六丁六甲替你巡过边关?”
这话戳中要害。嬴政眸光一沉,正欲开口,忽听西厢房方向传来“砰”一声闷响,接着是朱厚照嗷的一嗓子:“我的旋翼机遥控器呢?谁动我第三号机的摇杆?!”
众人齐齐扭头——只见朱厚照蹲在院中一块青石板上,手里捏着半截断裂的塑料摇杆,脸上糊着机油,额角还沾着片驴毛。他身后,李炎正慢条斯理地把玩一枚黄铜齿轮,见众人注目,摊手一笑:“方才试飞时发现舵面响应迟滞,拆开调了下阻尼……顺手换了颗轴承。”
朱元璋叹口气,抄起墙角扫帚就往儿子屁股上抽:“混账东西!那是周易刚教完的第七代倾转旋翼机,你当是俺们凤阳老家的驴车轱辘?”
朱厚照抱头鼠窜,一头撞进财神殿门槛,险些被堆成小山的集装箱绊个狗啃泥。郭荣眼疾手快拽住他后领,顺手从集装箱顶扯下一只灰布鞋套,抖了抖:“喏,你踩塌的那只,补好了。”
朱厚照愣住:“您……您还给我补鞋?”
郭荣将鞋套塞进他手里,语气平淡:“当年你在长安西市偷卖胡饼,被御史台抓了,朕罚你抄《考工记》三百遍,抄完那天,你给朕鞋底打了三层牛皮钉——记得么?”
朱厚照手一抖,鞋套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忽然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微微耸动。没人笑话他,连最爱打趣的陈汤都默默掏出烟盒,却没点火,只夹在指间捻着。
霍去病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哭啥?等会儿教你改旋翼机飞控程序,加个自动悬停,保你摔不着。”
这时,西施端着一簸箕新烙的大饼从厨房出来,见满院人静默,笑着扬声:“发什么呆?饼凉了不酥,驴肉馅儿要返油啦!”
话音未落,赵蕊拎着个竹编食盒小跑过来,掀开盖子——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十六枚素馅饺子,皮薄得透光,隐约可见碧绿菜馅。“观音菩萨的莲花开了三瓣,我按宝妹妹说的法子,用晨露和青盐揉的面,蒸了十六个,正好一人一个。”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武媚娘接过食盒,指尖触到饺子皮上细微水珠,忽然抬眼看向吴天殿方向:“那朵莲……今日晨间,可有人去看过?”
没人应声。
公孙大娘却忽然转身,快步走向吴天殿。众人跟过去时,只见殿内供案上那尊白玉净瓶中的青莲,花瓣已由昨日的两瓣增至四瓣,最外层两瓣边缘泛起极淡的金晕,瓶中清水澄澈如初,水面却浮着三粒米粒大小的金色光点,缓缓旋转,仿佛微型星轨。
“不是观音菩萨的莲花。”公孙大娘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脊背一凛,“这是……混沌初开时,盘古左眼所化的太阳精魄,被封在此处镇压戾气。”
武媚娘指尖轻抚玉瓶,水面光点骤然加速,其中一粒“啪”地炸开,化作细碎金芒,顺着她指尖游走而上,在她手腕内侧凝成一朵微缩的三瓣金莲印记。
“原来如此。”她垂眸看着那印记,声音渐冷,“它在认主。”
朱元璋脱口而出:“谁的主?!”
“不是人的主。”武媚娘抬眼,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是天地的主。它选中混元宫,因这里香火通三界、功德养万灵,更因……”她顿了顿,视线最终落在朱厚照脸上,“因有人敢把旋翼机飞进雷暴云,有人敢拿手榴弹炸昆仑墟裂缝,有人敢在吐蕃天神头顶撒尿——它要的,从来不是虔诚跪拜的信徒。”
朱厚照抹了把脸,油污混着泪痕:“那……那我能摸摸它吗?”
武媚娘尚未答话,玉瓶中水面陡然沸腾!四瓣金莲轰然绽放,刺目金光冲天而起,瞬间撞碎昊天殿琉璃瓦,在云层上撕开一道百丈长的裂隙。裂隙深处,无数星辰急速流转,竟隐隐组成一幅山河图卷——北起阿尔泰山,南抵南海诸岛,东至库页岛,西达咸海,疆域之广,远超大秦、盛唐、永乐三朝总和。
“这是……”刘彻喉结滚动,“禹贡九州图?不对……比禹贡多出十七州!”
郭荣忽然单膝跪地,额头抵上青砖:“臣……郭荣,叩见天命所归之主。”
嬴政眯起眼,右手缓缓按上腰间青铜剑柄,剑鞘上“受命于天”四字幽光浮动:“若此图属实,朕愿焚尽阿房宫旧简,重修《秦律》三十八章,专列一条——凡擅入此图者,无论神魔夷狄,皆以‘犯天’论罪,诛其九族,焚其庙宇,绝其香火。”
朱元璋冷笑:“老嬴,你烧的是竹简,俺烧的是人骨头——谁敢踏进岭南一步,老子让他全家骨头熬成膏,涂在城墙缝里防潮!”
话音未落,裂隙中忽有一声龙吟穿透云层,清越悠长,竟带着三分稚嫩。众人仰头,只见金光漩涡中心,一条寸许长的小金龙正绕着山河图盘旋,龙角未丰,爪尖尚软,却已生出七片逆鳞。
赵蕊踮起脚尖,指着那小金龙:“它……它尾巴上缠着一根红线?”
众人凝神细看——果然,小金龙尾尖系着一缕赤红丝线,线头飘摇,直直垂向混元宫后山方向。
武媚娘眸光骤亮:“勾陈大帝的树叶!”
几乎同时,后山传来周易急促的呼喊:“所有人速来后山!朱由检出事了!”
众人拔腿狂奔。穿过竹林时,霍去病一把拽住朱厚照:“等等!你袖口怎么沾着金粉?”
朱厚照茫然翻腕——果然,方才撞进财神殿时蹭上的金粉尚未擦净,正顺着衣袖纹路蜿蜒向上,在肘弯处聚成半个模糊的“卍”字。
“不是我蹭的……”他喃喃道,“是刚才……那饺子皮沾上的。”
公孙大娘猛地刹住脚步,转身劈手夺过他手中半截驴腿骨,就着日光细看骨髓缝隙——那里,赫然嵌着三粒与玉瓶中一模一样的金色光点,正随着他心跳明灭。
“它选了你。”公孙大娘声音发紧,“不是因你胆大,而是因你身上……有盘古开天时溅落的第一滴血。”
朱厚照低头看着自己双手,忽然笑了:“所以……以后我直播吃焖子,得换个开场白了?”
没人笑。连最跳脱的朱瞻基都僵在原地,死死盯着他袖口那个未完成的“卍”字。
后山崖边,朱由检瘫坐在地,怀里紧紧抱着那片勾陈大帝的树叶。树叶已由翠绿转为赤金,叶脉中流动着熔岩般的光。他面前,地面裂开一道三尺宽的地缝,缝中没有泥土,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黑色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座断碑残影,碑文依稀可辨:“……大唐贞观二十二年……吐蕃……覆灭……”
“它……它在吸我的记忆。”朱由检牙齿打颤,“从我出生那年……一直吸到昨天……连我娘给我织的虎头鞋样子……都快没了……”
周易半跪在他身边,左手按着朱由检后颈,右手悬在漩涡上方三寸,掌心悬浮着一团核桃大小的六品高温术火焰,焰心幽蓝:“别怕,这是地脉反噬。吐蕃天神虽灭,但其信仰残余钻进了时间缝隙,正借你为锚点,试图篡改历史坐标。”
“怎么……怎么救?”朱瞻基喘着粗气问。
周易没回头,目光紧盯漩涡中浮现的第二块残碑——碑上“永徽元年”四字正在剥落,露出底下更深一层的刻痕:“……显庆五年……高宗废后……”
“显庆五年?”武媚娘瞳孔骤缩,“那是媚娘被立为皇后的年份!”
“不止。”周易声音低沉,“它在重写所有被灭族的异族史——吐蕃消失,鲜卑湮灭,契丹溃散……所有被你们斩断香火的神灵,都在用这种方式,把刀架在华夏的脊梁骨上。”
朱元璋一脚踹在崖边青石上,石粉簌簌而落:“那就剁了它的手!”
“剁不了。”周易终于抬头,额角沁出细汗,“它藏在时间褶皱里,我们够不着。但……”他忽然将六品高温术火焰狠狠按进漩涡,“我们可以烧穿褶皱。”
幽蓝火焰接触漩涡刹那,整座后山剧烈震颤!黑色漩涡发出刺耳尖啸,猛地向内坍缩,竟在收缩过程中拉伸出无数细如发丝的金线,金线交织成网,网中央,赫然浮现出方才山河图中那条小金龙的虚影!
小金龙张口,吐出一道金光,直射朱厚照眉心。
朱厚照下意识闭眼,再睁眼时,袖口“卍”字已完整,而他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温润玉珏——珏面天然生成山河轮廓,正是方才云层裂隙中显现的疆域。
“现在,”周易站起身,抹了把汗,“轮到你们做选择了。”
他环视众人,目光如炬:“是继续分头灭神,攒功德换法宝?还是……”他指向朱厚照手中玉珏,“握住这条龙,让它带着你们,杀进时间褶皱,亲手把所有篡改的历史,一寸寸掰回来?”
风突然停了。
连蝉鸣都消失了。
朱厚照低头看着玉珏,忽然把驴腿骨往地上一插,抽出腰间旋翼机备用电池当刀,狠狠划开自己左手掌心。鲜血涌出,滴在玉珏上,瞬间被吸收殆尽。玉珏光芒暴涨,映得他整张脸如同熔金铸就。
“我不懂什么时间褶皱。”他咧嘴一笑,血顺着下巴滴在驴肉馅饼上,“但我知道——谁动我兄弟的记忆,我就拆他祖坟;谁改我大明的史书,我就烧他万年香火;谁碰我师父的道观……”他猛地抬头,眼中金光迸射,“老子就让他知道,什么叫——”
话音未落,玉珏轰然腾空,化作万丈金光直贯云霄。云层之上,隐约传来一声稚嫩龙吟,随即是千万道雷霆齐鸣,仿佛整座天穹,正为某位新生的君王,敲响登基的钟鼓。
而混元宫山门前,那株百年老槐树最粗壮的枝干上,悄然绽开一朵纯金莲花——花瓣舒展,蕊心托着一枚微缩的旋翼机模型,在风中轻轻转动,机翼划过的轨迹,恰好组成一个古老篆字:
【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