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37章 强者无敌!
众人眼珠瞪大,全部锁定在叶天身上,任谁都不敢相信叶天这个年纪,就到了武道灵主境界。
这简直就是有些耸人听闻。
“余家主,你是认真的吗?”
“他的武道实力怎么可能会是武道灵主境界啊!”
受到震撼的不止是乾元洞天府那群人。
还有夏家主等人。
赵芙蓉已经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他的武道实力竟然已经到了武道灵主境界!”
赵芙蓉忽然想到当初在秘境的时候,那些和叶天作对的人,真是无比可笑啊!
叶天抬手就可以将他......
叶天目光扫过众人,神色沉静如水,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缓缓弥漫开来。他没说话,只是朝前迈了一步,脚底无声落地,可所有人却都莫名心头一沉,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压住呼吸——不是压迫,而是臣服本能的悄然苏醒。
丁洛灵站在最前排,离叶天不过三步之距。她抬眸望向他,心跳比往日快了半拍。那双眼睛依旧清冷,却不再如初见时那般疏离淡漠,反而像一泓深潭,倒映着山风、云影,也倒映着她自己微微泛红的耳尖。她喉头微动,想开口,却只听见自己胸腔里咚咚作响。
“灵气已活。”叶天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石坠静湖,“此脉名‘青梧’,属上品地脉,贯通九窍,孕生灵韵,非百年枯寂之地所能孕育。”
费聿锋瞳孔骤缩:“青梧……这名字……”
“古籍有载,青梧灵脉现世,必有凤鸣于山。”陈星月轻声接道,指尖无意识拂过袖口一道暗金纹路——那是她武道域主境突破时,天地自发凝成的印记,此刻竟隐隐与空气中浮动的灵气产生共鸣。
宇文荣浑身一震,猛地单膝跪地,额头触地,声音带着颤音:“门主……此脉若真为青梧,那我等所修功法,皆可借其气机返本归源!三年之内,我宇文家可再出三位宗师!”
话音未落,丁一鸣亦上前半步,深深一揖:“叶先生,丁家愿倾尽所有,助叶门筑基。不求权柄,但求一隅修行之所,一门弟子,皆愿入叶门谱牒,奉门主为尊。”
空气霎时安静。
连山风都似屏住了气息。
赵芙蓉抿唇看着丁一鸣,又看向丁洛灵,眼中掠过一丝复杂——她知道,丁家这一跪,不只是为灵脉,更是为赌注。赌叶天能活,能强,能撑起一片天。
而丁洛灵,却在父亲跪下那一瞬,指尖悄悄掐进掌心。她没跪。她只是静静站着,目光直视叶天,像一株不肯弯腰的兰草。
叶天望向她,片刻后,轻轻颔首。
就这一眼,丁洛灵鼻尖一酸,却把泪意逼了回去。
“丁家不必入谱牒。”叶天声音平静,“你们是合作方,不是附属。叶门要的是盟友,不是奴仆。”
丁一鸣一怔,抬头时眼中已有水光:“可……”
“可你女儿曾替我挡过一刀。”叶天目光转向丁洛灵,语气缓了三分,“那一刀,没落下,但情分落下了。她信我,我便不能负她。”
丁洛灵怔住,呼吸一滞。
那一刀,是半年前她在混元洞天府外围遭仇家围杀,叶天为取一份古卷现身相救。她为掩护他撤退,硬生生用肩胛骨接下一记毒镖,伤口溃烂半月才愈。事后叶天只递来一瓶药,说“谢了”,再无多言。她以为他忘了。
原来他记得。
而且记得这么清楚。
费聿锋见状,立刻高声道:“门主英明!我费家愿以族中三座秘藏库为抵押,为叶门筹建‘青梧坊’——专司灵脉疏导、丹器炼制、阵法维续!”
“我宇文家愿献《万象引灵图》残卷,并举族迁居此地,十年内不设分舵,全心辅佐青梧大阵运转!”宇文荣声音嘶哑,额角青筋微跳,显是激动至极。
程浩咧嘴一笑,拍拍费聿锋肩膀:“老费,你这手笔够狠啊!不过——”他忽然压低声音,“我大哥早把图纸画好了,连阵眼七十二处节点、灵枢九转方位都标得清清楚楚,就差人去挖坑埋桩了。”
众人一愣,随即哗然。
费聿锋瞪圆双眼:“图纸?什么时候?”
“就刚才山上。”程浩耸耸肩,“我大哥一边引脉,一边画图,陈小姐在旁边研墨。整张图,用朱砂掺了三滴青梧初灵血绘成,现在还在我怀里揣着呢。”
他话音未落,怀中锦囊忽放微光,一缕青气蜿蜒而出,在空中凝成半寸符纹,倏忽散去。
陈星月眸光一闪:“血契图?”
叶天点头:“青梧初醒,需以血契镇脉。我以自身精血为引,绘图即成阵基。往后谁执此图,谁便为青梧阵枢——但图不可离身,离身即毁。”
全场寂静。
这哪是图纸?分明是命契!
谁执图,谁担责;谁担责,谁承运。
丁洛灵忽然上前一步,从颈间解下一枚白玉璎珞——玉质温润,内里却隐有流光游走,似一条微缩的青色溪流。“这是我丁家祖传‘栖梧玉’,据传是上古青梧木心所化。若门主不弃……愿以此玉,嵌入青梧阵眼,作第一枚镇脉灵核。”
叶天望着那玉,久久未语。
赵芙蓉忽道:“我赵家虽无灵玉,却有‘千机匣’一套——内藏三百六十种机关构型,可依地形自动生成防护结界。我愿将匣中核心机枢拆解,融于山体,为青梧阵加一层‘虚实叠障’。”
她话音刚落,袖中滑出一只紫檀小匣,匣盖开启,内里并非齿轮机括,而是一团缓缓旋转的银色雾气,雾中浮沉着无数细如毫发的光丝,交织成山川河岳之形。
陈星月脱口而出:“这是……‘云篆千机阵’的母胎?”
赵芙蓉颔首:“正是。此阵可随灵气波动自衍变化,敌强则障愈密,敌弱则隐若无物。若配青梧灵脉,十年之内,无人能窥此山真貌。”
叶天终于伸出手,接过栖梧玉,又接过千机匣。指尖拂过玉面,玉中青溪陡然加速奔涌;触到匣身,银雾瞬间腾起,在他掌心盘旋成一只展翅欲飞的银凰。
“好。”他只说一个字,却重逾千钧。
就在此刻,山巅忽有鹰唳破空而来,三只玄羽巨鹰自云层俯冲而下,鹰爪各衔一截青铜断碑,稳稳落在叶天面前。碑面锈迹斑斑,却刻着八个古篆——“青梧既立,百脉来朝”。
费聿锋失声:“这是……混元洞天府古碑?传说中记载各大洞天府灵脉坐标的‘朝脉碑’!”
宇文荣抢步上前,颤抖着抚过碑文:“没错!这碑三十年前失踪,原该在乾元洞天府手中……他们怎会送来?”
叶天垂眸看着断碑,嘴角微扬:“不是他们送的。”
他抬手一招,山风骤烈,卷起三片落叶,在他指尖绕成漩涡。漩涡散开时,落叶已化为三张素笺,笺上墨迹淋漓,竟是三封拜帖——
第一封,落款:乾元洞天府主,秦昭。
“闻青梧现世,不敢擅扰。愿遣‘玄甲卫’三百,驻山外三十里,听候调遣。”
第二封,落款:玄阴洞天府主,柳寒漪。
“青梧灵韵,涤荡阴浊。玄阴愿以‘寒髓泉’一脉相赠,换三年内,叶门弟子可入我府‘冰魄崖’闭关。”
第三封,落款:赤霄洞天府主,岳焚天。
“老子不懂什么灵脉不灵脉,就知道谁能让老子手下那群废物三个月内突破宗师,谁就是爹!叶门缺人?老子带三千赤霄铁骑,蹲这儿当看门狗!”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丁一鸣喉结滚动,喃喃道:“三大洞天府……联手示好?”
程浩嘿嘿一笑:“大哥,您猜怎么着?刚才我让老费放出一缕青梧灵气,故意飘向三处洞天府方向——他们吸到灵气那一刻,就知道,这地方,以后得叫‘青梧山’,不能再叫混元洞天府了。”
叶天没笑,只将三封拜帖收入袖中,转身面向众人:“青梧已醒,阵基初成。但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划过每一张脸:
“灵脉越强,觊觎者越众。明日午时,会有第一批‘访客’登门——不是来贺喜的,是来探底的。有人想夺脉,有人想毁脉,有人……想借脉证道。”
陈星月眉峰微蹙:“谁?”
“乾元府左使,‘断岳手’陆沉舟。”
“玄阴府首席供奉,‘霜蚀剑’莫青霜。”
“赤霄府叛逃长老,‘焚心火’霍烈。”
三人名字出口,空气骤冷。
宇文荣脸色发白:“这三人……全是武道域主巅峰!尤其陆沉舟,十年前便已半只脚踏进‘天人境’!”
费聿锋咬牙:“他们若联手……”
“他们不会联手。”叶天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山涧初雪,“陆沉舟要脉,莫青霜要毁脉,霍烈要烧脉——三人目的相克,必生内讧。而我要的,就是他们自相残杀时,漏出来的那一线破绽。”
他摊开手掌,掌心浮起三缕青气,分别缠绕成三道微缩山形:“青梧脉有三支旁络,一支向北,一支向西,一支向南。今夜子时,我会将三缕‘脉息’分别注入三处山坳——陆沉舟必扑北坳,莫青霜定斩西坳,霍烈会焚南坳。”
丁洛灵忽然问:“那您呢?”
叶天望向她,眸底似有星火跃动:“我在山顶。”
“就您一人?”
“不。”他侧身,看向陈星月,“陈小姐,劳烦你守东侧断崖,以防有人绕路突袭。”
陈星月肃然抱拳:“遵命。”
他又看向程浩:“浩子,带十名叶门精锐,潜伏西坳谷底,待莫青霜出剑刹那,引爆‘震脉雷’——不必伤她,只要震乱她剑势三息。”
程浩挺胸:“明白!”
最后,他目光落回丁洛灵脸上:“丁小姐,你跟我上山顶。”
丁洛灵心跳如鼓,却昂首应道:“好。”
赵芙蓉急道:“叶天,她——”
“她懂堪舆。”叶天淡淡道,“青梧脉眼,需两人同观。一人看气,一人看势。我看气,她看势。”
众人恍然。
丁洛灵家族世代钻研风水堪舆,丁家典籍中,恰有失传已久的《青梧势经》残篇——她幼时曾默诵千遍,至今未忘。
山风再起,吹动叶天衣袍猎猎。
他负手而立,身影如松,如剑,如山。
“今夜之后,青梧山将有三座新坟。”他声音平缓,却令人心头发寒,“一座埋野心,一座埋傲慢,一座埋贪婪。”
“而叶门——”
他顿了顿,山风卷起他鬓边一缕黑发,露出额角一道浅淡旧疤。
“从今往后,只葬忠骨,不埋败寇。”
暮色四合,晚霞如血。
青梧山巅,孤松之下,叶天与丁洛灵并肩而立。脚下万壑幽深,头顶星斗初现。山风卷着灵脉蒸腾的暖雾,拂过她鬓边碎发,也拂过他袖口未干的朱砂痕迹。
丁洛灵望着远处三处山坳亮起的微光——那是陆沉舟的玄铁重甲、莫青霜的霜刃寒芒、霍烈的赤焰火符,正悄然逼近。
她忽然低声问:“你不怕吗?”
叶天没看她,只凝视着山势起伏:“怕?”
他指尖轻点虚空,三道青气随之跃动,勾勒出山峦脉络:“你看这山势,北坳如虎踞,西坳似蛇盘,南坳若龙蟠——虎噬蛇,蛇缠龙,龙反噬虎。三方之势,本就是死局。”
“可死局之中,总有一线生门。”
丁洛灵顺着他的指尖望去,瞳孔微缩:“生门……在山顶?”
“不。”叶天终于侧过脸,目光沉静如渊,“生门在你心里。”
丁洛灵怔住。
叶天声音极轻:“你信我,便是生门。”
山风呼啸,吹散最后一丝余晖。
青梧山,正迎来它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夜。
也是叶门,第一次以血为契,以灵为誓,向整个混元洞天府,亮出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