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38章 真不是叶天对手!
根本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三人对叶天发动的攻击转瞬即逝,一下就冲击到了叶天身上。
他们从不同的角度攻击叶天。
动的招数都是杀招。
叶天抬手接招,速度比他们更快,迅速将三人的招数都接下来。
并且分别和三人交手,一人一招。
三人顿时感觉手腕如同被重锤了,身形瞬间踉跄,似乎完全招架不住。
三人往后倒退,一招过后,神色全部变了。
他们都锁定着叶天,眼神当中爆发出震惊之色。
“强,真是太强了吧!”
余枫发出一道呢喃的声音......
“目的?”假冒的石向东脸上堆起一层油滑而热络的笑意,眼角纹路被刻意撑开,像一张绷紧却随时可能撕裂的假面,“自然是来贺喜的——不单是贺喜,更是来表诚意、送心意的!”
他一挥手,身后两名随从立刻抬上一只乌木匣子,匣面嵌着三枚青铜星纹,边缘泛着幽微青光,正是混元洞天府中极为罕见的“镇灵木”所制,寻常家族连匣子边角都摸不到。
费聿锋瞳孔一缩:“这是……青罡匣?”
“费兄好眼力!”石向东笑容更盛,亲自掀开匣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九枚丹丸,通体赤红如熔岩凝脂,表面浮着细密金丝纹路,缕缕药香未散,竟在空气中凝成薄薄一层淡金色雾霭,缓缓旋绕不散。
“赤霄九转丹。”丁一鸣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压得极低,“这丹……传说中需以地心火脉淬炼七日,再引天雷锻魂三昼夜,最后以武道域主级强者的本命精血为引,方能成一枚。九枚齐出……整个混元洞天府,近百年只现过两次。”
赵芙蓉指尖微颤,下意识退了半步——她认得这丹。三年前乾元洞天府曾以一枚赤霄九转丹,换得一位隐世老祖出手镇压叛乱。那老祖闭关前曾言:“此丹一粒,可助域主初阶者跃入中阶,且无任何反噬之险。”
程浩盯着匣子,喉结滚动:“你……送这个?”
“自然。”石向东将匣子往前一推,姿态谦恭,语气却稳如磐石,“叶门初立,根基未固,灵气虽盛,但修行之人若无上乘丹药辅佐,进境仍受桎梏。我石某人虽不才,忝为一方府主,却深知‘独木难支,众木成林’之理。叶门兴,则混元洞天府兴;叶门稳,则诸府皆安。此丹非赠,乃盟契之始——愿与叶门共守此脉,同修此道。”
话音落,满厅寂静。
连方才还带着三分警惕的费聿锋,也一时语塞。这礼太重,重得不像示好,倒像押注;这话说得太巧,巧得仿佛早已算准叶天不会拒绝——毕竟赤霄九转丹对任何正在突破瓶颈的武者而言,都是无法拒绝的登天梯。
叶天端坐不动,目光平静扫过匣中丹丸,又落在石向东脸上。
那双眼睛黑沉如古井,没有欣喜,没有试探,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是看着,像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顽石。
石向东被看得后颈微微发麻,笑意却不敢松懈半分。
三息之后,叶天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定:“石府主有心了。”
他并未伸手去接。
而是侧首,对站在廊下的丁洛灵道:“洛灵,你刚说想入叶门,现在给你个差事——替我收下这匣子,登记入库,明日交由陈星月统一配发。”
丁洛灵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指尖触到匣身时,分明感到一股温润热流自木纹渗入经脉,竟是自发护持药性不散——这匣子本身,便是活的阵器!
她郑重捧起,转身时余光瞥见石向东袖口微不可察地一紧,指节绷白。
“多谢叶先生信任!”丁洛灵扬声应道,语气清亮,毫不拖泥带水。
石向东脸上的笑终于僵了一瞬。
他原以为叶天会当场收下,至少会亲自验丹、称谢、寒暄几句——那样他便可顺势提出“共建灵脉护阵”“联合开设丹堂”“共设监察司”等十余条早已备好的条款,借丹为引,徐徐渗透。可叶天偏偏绕开所有预设路径,把丹药交给一个尚未入门的晚辈登记入库,轻描淡写,如同收纳一盒寻常药材。
这不是怠慢,而是碾压式的无视。
他带来的不是筹码,是台阶;叶天却连踩都不踩,直接跨了过去。
“叶门主果然……不拘俗礼。”石向东干笑一声,额角汗珠终于滚落下来,“既如此,我也不便久留。只盼日后若有用得着石某之处,尽管开口。”
“好。”叶天颔首,起身,“石府主慢走。”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朝门外走去,背影挺直如刃,脚步沉稳,一步未停。
石向东僵在原地,张了张嘴,终究没再挤出半个字。
直到叶天身影消失于长廊尽头,程浩才长长呼出一口气,一巴掌拍在石向东肩上:“石府主,您这丹……真舍得啊?”
石向东勉强扯动嘴角:“舍,怎么不舍?叶门主值得。”
“值不值得,得看往后。”费聿锋忽然插话,眼神锐利如刀,“石府主,我费家在这片山脚下扎根三百年,每一块石头缝里长什么草、哪条溪流底下埋几块铁矿,我都清楚。可这条灵脉——”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字字如钉,“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石向东笑容一滞。
费聿锋却不再看他,只缓步踱至窗前,望着远处山脉轮廓,喃喃道:“三十年前,我祖父曾夜观星象,断言此地‘形如枯骨,气若死灰’,绝无聚灵之相。可今日,灵气奔涌如江河……叶门主不是挖出了灵脉——他是……把一条沉睡万年的龙,亲手唤醒了。”
石向东手指悄然掐进掌心。
他当然知道这条灵脉的异常。
但他更知道——混元洞天府典籍记载,唯有上古堪舆宗师“玄穹子”一脉传人,才通晓“点龙醒脉”之术。而玄穹子早在三千年前便已断绝传承,其《星髓图》残卷,至今锁在乾元洞天府禁地最底层,连耶律家当代家主都未曾获准参阅。
叶天,一个刚出狱不到半年的年轻人,凭什么?
他不敢问,更不敢查。
因为就在昨日,他收到密报:乾元洞天府三大供奉之一、武道域主巅峰的“铁手翁”岳千山,昨夜突遭不明劲气侵袭,左臂经脉寸寸崩断,如今卧床不起,医者束手无策。而袭击发生之时,岳千山正独自翻阅《星髓图》残卷第三页——那页,画着一条盘踞于枯山之下的蛰龙,龙眼位置,赫然标注着今日叶天所站之处。
石向东喉头发紧,脑中只剩一个念头:这人不是来建门派的……他是来收账的。
账本,就写在混元洞天府三百年的遗忘与欺瞒之上。
他强撑着告辞离去,马车驶出费家大门时,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回头望去,只见费聿锋立在门楣之下,手中捏着一枚铜钱,轻轻一抛——铜钱在半空翻转三圈,稳稳落入青砖缝隙,纹丝不动。
那是混元洞天府最古老的钱卜之术:一钱定吉凶,三转断生死。
石向东脸色霎时惨白。
他认得那枚钱——钱背铸着“永昌”二字,正是三十年前,费家老太爷亲手所铸,用以镇压此地“枯骨煞气”的镇宅钱。而此刻,它被精准掷入一道早已弥合的旧地裂之中。
——那道裂缝,三十年前,曾喷出过一缕幽蓝火苗,烧毁了三亩良田,却被费家连夜填平,对外宣称“地龙翻身,无伤大雅”。
没人知道,那缕火苗,是灵脉垂死挣扎的最后一口气。
而今天,它回来了,且比从前更烈、更纯、更不可逆。
马车疾驰而去,石向东掀开车帘,最后一次回望费家方向。
暮色渐浓,山影如墨,唯有一线金光自峰顶泼洒而下,仿佛天地间无声劈开的一道敕令。
同一时刻,山脉深处。
陈星月盘膝坐于灵脉主穴之上,周身已被浓郁得近乎液化的灵气包裹,形成一圈旋转的淡青漩涡。她手中捏着叶天所赠丹药,却迟迟未吞服——那丹丸在她掌心微微搏动,竟似一颗微缩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引得周围灵气潮汐般涨落。
她忽然睁开眼,眸中映出一线银光——那是叶天留给她的玉简中最后一段话:
【灵脉非物,乃势。你所见灵气,实为地脉吐纳之息;你所感威压,实为山川记忆之痕。欲控其力,先承其重。此丹非助你破境,乃替你……扛住它醒来时的第一声咆哮。】
陈星月深吸一口气,将丹药含入口中。
刹那间,整座山脉剧烈震颤!
不是地震,而是呼吸——仿佛沉睡万载的巨兽,缓缓睁开了第一只眼。
山脚费家大厅内,杯盏齐震,酒液飞溅。
丁一鸣手中的茶盏“啪”一声碎裂,茶水泼洒满襟,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窗外——那里,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青气浪正自峰顶奔涌而下,所过之处,枯枝抽芽,顽石沁露,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温润,仿佛置身于远古雨林腹地。
“这……这哪是灵脉?”他声音嘶哑,“这是……活的!”
话音未落,地面传来一声低沉嗡鸣。
众人脚下青砖寸寸裂开,却无碎屑飞扬,只有一道蜿蜒青痕自裂缝中游走而出,如活蛇,如血脉,如大地伸展的指尖——直直朝着叶天方才所坐的主位延伸而去,在离座椅三尺处戛然而止,静静盘旋,宛如臣服。
费聿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抵着那道青痕,声音哽咽:“门主……您不是选了个地方建门。您是……给这片死地,续上了命。”
无人回应。
叶天早已不在厅中。
他站在最高那座孤峰之巅,衣袍猎猎,身后云海翻涌,一道巨大虚影正自云中缓缓凝聚——那是一条鳞甲森然的青龙,双目未睁,龙须轻颤,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千里风云。
叶天抬起右手,食指缓缓点向自己眉心。
一点金光自指尖迸出,瞬间没入云中青龙眉心。
虚影骤然凝实三分。
紧接着,他左手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一道横贯天际的金色裂痕凭空出现,裂痕之中,隐约可见无数星辰明灭,星轨流转,竟与混元洞天府上空真实星图严丝合缝。
“北斗第七星,贪狼位,落。”
叶天低语。
话音落下,天穹之上,一颗幽紫星辰骤然大亮,光芒如瀑倾泻而下,不偏不倚,正正浇灌在青龙虚影头顶。
龙吟未起,山河已寂。
百里之内,所有飞鸟坠枝,走兽伏地,连溪流都为之静止三息。
费聿锋颤抖着抬头,看见峰顶那道身影被星辉镀上一层流动金边,仿佛神祇临世。
他忽然明白了叶天为何要选此处。
不是因为灵脉在此。
而是因为——
此处,本就是这条龙,被斩断头颅、剜去双目、镇压万年的埋骨之地。
而今日,叶天不是发掘灵脉。
他是……来收尸的。
收一条被混元洞天府先祖联手封印的真龙之骸,再以自身气运为引,以星轨为契,以灵脉为血,重新……铸其魂。
山风呜咽,似哭,似颂。
费聿锋泪流满面,重重叩首。
这一次,他叩的不是门主。
是归来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