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40章 收服余枫!
余家的人收到这条命令的时候,明显都带着一些疑惑。
可是疑惑之后,大家都没有犹豫,迅速执行了命令。
他们知道就算留在这里,也起不到什么帮助的作用。
与其这样,还不如先从这里撤退。
余家的人也开始撤离这里。
……
而此刻老者被叶天拒绝的干脆利落,顿时就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
“既然如此,老夫只好取你性命了!”
老者说完,直接对叶天出手。
雷霆攻势冲击着叶天过去,他出手闹出的动静,让近距离的戴辰三人也有些吃惊。
“自然是来道贺的。”假冒的石向东笑容未减,却在袖口暗中掐了一记指诀,指尖微不可察地泛起一缕灰芒,悄然渗入脚下青砖缝隙——那是他早年从幽冥残卷里习得的“蚀灵引”,专用于探查地脉异动与阵基虚实。他不动声色地扫过厅堂四角,目光掠过梁柱、门槛、甚至墙角那盆半枯的墨兰,瞳孔深处倏然一缩:整座费家宅邸的地气,竟隐隐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着,朝西北山峦方向汇聚,仿佛一条沉睡巨龙正缓缓抬首吐纳。
他心头狂震,面上却愈发和煦:“叶门主慧眼如炬,择址如神,我石某人今日登门,不单为贺,更为结盟而来。”
叶天端坐主位,指节轻轻叩了两下紫檀扶手,声音不高,却如金石坠地:“结盟?石府主既掌乾元洞天府东域三十六城,麾下玄甲卫三千,丹阁七座,药田万亩,何须与我这初立之门结盟?”
一句话落,满厅寂静。
费聿锋脊背一挺,程浩手已按在刀柄上,丁洛灵悄然退半步,赵芙蓉指尖捻起一枚银针悬于袖口——众人皆知,乾元洞天府与混元洞天府百年积怨,表面和气,实则水火不容。石向东此番亲至,绝非贺礼这般简单。
假冒的石向东喉结滚动,笑意却更盛:“叶门主言重了。乾元虽大,却困于旧制;混元虽小,却藏新机。譬如……”他忽然抬手,掌心托起一枚鸽卵大小的赤红晶石,内里血丝游走如活物,“这是‘炎髓晶’,取自火山熔心,寻常武者持之修炼,一日可抵三日之功。我愿以此为信物,换叶门主允我乾元三城子弟入山修行,每月限三十人,为期三年。”
话音未落,陈星月不知何时已立于厅门阴影处,白衣如雪,发梢犹带山间露气。她未看石向东,只朝叶天微微颔首:“山中灵气流速异常,东南角阵眼有细微震颤,似有人以‘裂土钉’试探地脉。”
叶天抬眸,目光如电直刺石向东左眼——那里瞳仁深处,一丝极淡的灰翳正急速消散。
石向东浑身一僵,后颈汗毛倒竖。他强撑镇定,将炎髓晶递前半寸:“叶门主若觉不妥,我可再加两城,或……”
“不必。”叶天忽然起身,缓步踱至石向东面前,距离不过三尺。他伸手,并非接晶石,而是拂过对方肩头一粒微尘,动作轻柔如掸去旧友衣上落叶。可就在指尖擦过布料刹那,石向东袖中那枚刚捏碎的蚀灵引残灰,竟凭空凝成细针,反刺其腕脉!
“啊!”他闷哼一声,右手本能回缩,炎髓晶脱手坠地。
清脆一响。
晶石未碎,却自中心裂开一道蛛网般细纹,内里游走血丝骤然停滞,继而黯淡如死灰。
全场屏息。
叶天弯腰拾起晶石,拇指摩挲裂痕,语气平淡如叙家常:“石府主,这晶石采自赤焰岭第七层岩缝,取时须以玄冰刃剖开火鳞岩,否则内蕴炎煞反噬持者。你手上这枚……”他指尖微光一闪,裂纹深处浮出三道扭曲符印,“刻的是‘焚心咒’,而非‘温养印’。乾元丹阁首席匠师裴九龄,二十年前便因擅改炎髓炼制法门被逐出门墙。你这枚,是他私铸的赝品。”
石向东面如金纸,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他万没想到,叶天竟能一眼辨出炎髓晶真伪,更洞穿其背后牵连的旧案!这已非武道修为所能及,而是对秘境世界千年丹道、匠术、禁制的全盘通晓——此人分明是把整部《万器谱》《百毒经》《地脉志》都刻进了骨子里!
“你……你怎会知裴九龄?”他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叶天将晶石轻轻放回石向东掌心,转身归座:“十年前,我在黑沼泽替裴九龄挡过一记‘千瘴蛊’,他欠我三炉‘续命丹’。其中一炉,用的就是你手中这种假炎髓晶引的火毒。”
石向东踉跄后退两步,撞翻身后紫檀圆凳,发出刺耳刮擦声。他脑中轰鸣——黑沼泽!那是乾元洞天府明令禁止踏入的死亡禁区,连大尊者都不敢久留!而叶天竟在那里救过被追杀的叛徒?!
“你到底是谁?!”他脱口而出,再难维持府主威仪。
叶天端起茶盏,吹开浮沫,垂眸浅啜一口:“我是叶天。叶门门主。也是……你那位‘真正石向东’临终前,托我照看乾元东域三十六城的人。”
满厅死寂。
费聿锋手中酒杯“啪”地落地,瓷片四溅;程浩刀已出鞘三寸;丁洛灵失声掩唇;赵芙蓉银针“叮”一声坠地——所有人皆如遭雷击,怔然望向石向东。
假冒者瞳孔骤缩,袖中左手五指齐齐断裂,鲜血顺掌纹蜿蜒而下——那是他早年自断指誓效忠的铁证!可此刻,叶天竟道破他顶替身份的根源!
“不可能……那老东西死前根本没见外人!”他嘶声低吼,声音已带破音。
“他见了。”叶天放下茶盏,杯底与青砖相碰,发出清越余响,“在断魂崖底,我替他拔出七根‘锁魄钉’。他最后说:‘别告诉孩子,他爹死在自己人手里。’”
石向东双膝一软,竟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向砖面,发出沉闷声响:“你……你果然是他找来的……”
厅外忽起风声,梧桐叶簌簌而落。
陈星月踏前一步,白衣翻飞如云:“石向东已死三年零七日。你盗其面容,窃其官印,欺瞒乾元上下。今日若不自废修为,交出‘噬魂蛊’解药,我便亲手剜你双眼,取你舌根,让世人看看——伪府主,究竟长着怎样一张嘴。”
她指尖寒光一闪,三枚冰晶薄刃悬浮于掌心,刃尖直指石向东咽喉。
石向东浑身颤抖,忽然仰天狂笑:“好!好!好!叶天,你赢了!可你真以为……斩了我,就能保得住那条灵脉?!”他猛地撕开右襟,露出胸口一道狰狞黑疤,疤中蠕动着无数细如发丝的灰虫,“这‘千尸蛊’已种入地脉节点!七日后,灵脉自爆,整座山脉化为焦土!你们……一个都活不成!”
话音未落,陈星月指尖冰刃已至其颈侧!
叶天却抬手轻挥:“且慢。”
他缓步上前,蹲身与跪地之人平视,目光澄澈如深潭:“你种蛊时,可曾看过灵脉源头?”
石向东一怔。
“那处泉眼,石壁刻着‘混元初立,乾元同源’八字。三百年前,两洞天府尚未分治,共修此脉。你蛊虫所噬的,不是灵脉本身,而是当年两府先祖以心血凝就的‘共生契’。”叶天指尖点向石向东眉心,一缕金光没入,“现在,契约醒了。”
石向东浑身剧震,瞳孔中映出诡异金纹——那是早已失传的《太古共生诀》印记!他体内千尸蛊瞬间僵滞,继而如雪遇沸汤,尽数消融!与此同时,山峦深处传来一声悠长龙吟般的地脉共鸣,整座费家宅邸青砖缝隙间,竟浮现出细密金线,蜿蜒如活脉搏动。
“你……你竟懂共生契?!”他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叶天起身,负手望向窗外青山:“我不懂。但石向东懂。他临终前,把契印拓本,刻在我脊骨上了。”
风穿厅堂,卷起他素白袍角。
费聿锋扑通跪倒,额头触地:“门主……您才是真正的混元洞天府守护者!”
程浩双目赤红,刀尖拄地:“大哥,您受苦了!”
丁洛灵泪盈于睫,赵芙蓉默默攥紧衣袖——她们终于明白,为何叶天能一眼识破赝品炎髓,为何敢独闯禁区寻脉,为何对乾元秘辛了如指掌……原来他背负的,从来不止一扇门,而是一段被血与火掩埋的秘史。
石向东伏地不起,良久,嘶哑开口:“解药……在我贴身玉佩夹层。还有……耶律家与谢家联军已至三十里外,领头的是……是‘白骨尊者’孟无咎。”
叶天神色未变,只淡淡道:“传令:所有叶门弟子,即刻登顶‘观星崖’。费聿锋,你持我令牌,调混元十二城驻军,列阵‘断龙坡’。程浩,率玄甲营封锁山道三岔口。陈星月……”
“在。”她垂首。
“随我入山,补全最后一道‘缚龙阵’。”
“是。”
当夜,观星崖上星河垂落。
叶天立于崖边,陈星月执剑守于侧后。山风猎猎,吹得二人衣袂翻飞如旗。下方,费聿锋率军布阵,火把连成赤色长龙;程浩铁骑列阵,刀锋映月寒光凛冽;丁洛灵与赵芙蓉立于军阵中央,手中各持一枚青铜罗盘,盘上指针疯狂旋转,最终齐齐指向山顶——那是灵脉核心所在。
远处山坳,黑压压人影如潮涌来。为首者身披骨甲,手持白骨长杖,杖首骷髅空洞眼窝中,两簇幽绿鬼火跳跃不息。
“孟无咎。”陈星月低声道。
叶天点头,忽然解下腰间一柄素朴长剑,递予她:“此剑名‘问心’,乃石向东遗物。剑脊暗槽,藏有共生契最后一段真言。待会儿阵成之时,你持剑劈向灵脉泉眼——不是毁它,是唤醒它。”
陈星月接过剑,指尖触到剑脊微凉凹槽,心口蓦然一热:“您早知我会在此刻,站在这里?”
“不。”叶天望向天际北斗第七星,星光落于他眼底,灼灼如燃,“我只知,当你选择相信我的那一刻,你便已是阵眼。”
山风忽止。
万籁俱寂。
孟无咎率领的联军已至断龙坡下,骨杖顿地,厉啸裂云:“叶天!交出灵脉,饶尔等不死!”
回应他的,是观星崖上一声清越剑鸣。
陈星月纵身跃下悬崖,白衣如鹤,长剑直指山腹深处——那里,金线脉络骤然炽亮,整条灵脉发出低沉龙吟,山体震颤,岩缝迸射金光!
叶天立于崖顶,双手结印,声如洪钟:“混元洞天府,起阵!”
刹那间,十二城军阵火把齐灭,代之以漫天星辉;程浩铁骑刀锋嗡鸣,汇成一道银色光河;丁洛灵与赵芙蓉罗盘炸裂,青铜碎片化作金粉,融入山风……
大地轰然隆鸣。
一条金色巨龙自山体腾空而起,龙首昂然,龙爪擒住孟无咎骨杖,龙尾横扫千军!联军如麦秆倾倒,哀嚎震野。
孟无咎狂喷黑血,仰天怒吼:“不可能!这灵脉怎会有护山神兽?!”
叶天俯瞰众生,声如天谕:“它从未沉睡。只是等一个,配得上它的主人。”
金龙盘旋一周,倏然没入山体。山风再起,温柔拂过每一张惊骇面孔。
崖下,陈星月收剑归鞘,仰首望来。月光勾勒她清绝侧颜,眼中再无半分犹疑,唯有一片澄澈坚定。
叶天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无人看见,他袖口滑落半截染血绷带——那是白日里,为压制灵脉暴动而割开的手腕。血珠坠地,无声湮灭于青砖缝隙,恰与石向东跪地时滴落的血,融作同一道暗红印记。
山峦静默,唯有灵气奔涌如初,愈发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