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44章 叶门崛起之日
“怎么?你还想强留我们,你之前不同意我们的合作,已经得罪了我们,你现在强留我们,就是罪加一等,后果你知道的。”上使说道。
“让你们这个狗屁组织早点来找我,但你们俩今天别走了。”
叶天说道。
“那你也别想留住我们。”这话落地,上使突然对叶天出手。
数根暗器朝着叶天飞奔过去,顷刻间就到了叶天近前。
叶天神色微变。
不闪不避。
看着到近前的暗器,直接崩碎不成样子。
上使没有废话,“快走。”
上使朝着前面跑去,假冒......
夏家主话音未落,院子里的茶香忽然凝滞了一瞬。
赵芙蓉指尖一顿,青瓷杯沿上一滴茶汤悬而未下,似被无形气机锁住。丁洛灵脚步戛然而止,素白裙摆微扬,她眸光骤然锐利如刃,扫向院门方向——那里,三道若有若无的剑意残痕正悄然消散,是方才夏家主踏入时,被人以秘法隔空截断、又强行抹去的探查气息。
叶天没动,只抬手接过赵芙蓉递来的茶盏,热气氤氲中他垂眸,指腹缓缓摩挲杯壁,“哪家的剑气?”
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闷雷滚过众人耳际。
夏家主心头一震,额角渗出细汗:“叶先生……您竟能感知到?”
“不是感知。”叶天轻轻吹开浮沫,茶汤澄澈如镜,“是他们太急。”
他啜了一口,喉结微动,放下茶盏时,杯底与石桌相碰,发出清越一声——叮!
那声音极短,却似一道无形涟漪扩散开来。院外十丈内,三株百年老槐树梢同时震颤,枝叶簌簌抖落三片枯叶,每一片落地前,都无声裂成七段,断口平滑如镜,泛着幽蓝寒光。
夏清清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攥紧夏家主衣袖。
费小秉脸色发白,嘴唇翕动却不敢出声。
赵芙蓉却已起身,不声不响取来一方黑檀木匣,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古符,符面蚀刻九道玄纹,中央一只闭目麒麟,鳞甲细密如生。她将符置于石桌正中,指尖一点,符纸腾起一缕青烟,烟气升腾三寸后,倏然凝成一行微光字迹:
【乾元·正元·沧源,三府联军,武道域主二十三人,巅峰境四,余者皆在域主中期以上。两日后寅时,破混元洞天府山门阵眼,直取灵脉核心。】
字迹浮现不过三息,便化作点点星火,簌簌飘散。
“这是……”夏家主瞳孔骤缩,“费家祖传的‘窥命符’?可此符早已失传百年!”
费小秉苦笑:“老爷子前日从基地废墟里挖出来的,说是叶先生当年亲手埋下的。”
叶天没应这话,只看向夏清清:“你爹的伤,好了?”
夏清清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她咬唇点头,声音发哽:“昨夜……昨夜醒的。他说……说您救他时,用的是‘归墟引气诀’第七重,可这功法……早该失传了。”
叶天颔首:“他没死,是因为我留了一缕‘玄牝真种’在他心脉。否则,他撑不过三炷香。”
夏家主猛地抬头,嘴唇哆嗦:“叶先生……您是说,您当年……就料到今日?”
“不是料到。”叶天站起身,缓步踱至院墙边,伸手抚过那堵斑驳青砖,“这墙,是我三年前亲手砌的。砖缝里嵌着三枚‘锁龙钉’,钉头朝东,钉尾朝西,钉身绕着三十六道逆鳞纹——你们费家的地脉图上,标着‘无用废土’的地方,其实是我布下的‘反噬阵基’。”
他指尖轻叩砖面,咚、咚、咚,三声。
整座费家大宅地下,忽有沉闷回响自地心传来,仿佛远古巨兽翻身。远处山峦轮廓微微扭曲,似被无形之力牵扯。赵芙蓉手中茶壶轻轻一震,壶嘴淌出的水线竟逆流而上,在半空凝成一道纤细水柱,水柱表面浮现出模糊影像:乾元洞天府议事殿穹顶,一道金纹隐现,形如盘龙,龙首正对混元洞天府方向——那龙首双目处,赫然嵌着两颗暗红色晶石,晶石内,有微弱血光明灭。
“那是……‘噬灵瞳’?”丁洛灵终于开口,声音冷冽如霜,“他们把混元洞天府的护山大阵改成了活体祭坛?用灵脉养瞳,再借瞳反哺自身?”
叶天点头:“不错。戴辰以为他在利用灵脉,实则灵脉也在利用他。那条新脉,根本不是天然形成——是有人故意凿开地壳,引动地火熔岩冲刷岩层,逼出千年积蕴的灵髓,再以‘血祭九子阵’为引,把整条灵脉炼成一条‘活龙’。而龙眼,就是阵眼。”
他转身,目光扫过夏家主、费小秉、夏清清,最后落在赵芙蓉脸上:“所以,他们要攻山门,我就让他们攻。他们要破阵眼,我就给他们破。”
赵芙蓉眸光微闪,忽然抬手,将桌上那杯未饮尽的茶水倾入掌心。茶水悬浮不坠,她并指如刀,在水球表面疾书三字——
【假·阵眼】
水球骤然炸开,化作漫天细雾,雾中映出三幅画面:第一幅,混元洞天府主峰之巅,一座青铜巨鼎蒸腾紫气,鼎腹铭文“镇岳”二字灼灼生辉;第二幅,山腰密林深处,一座坍塌古庙残骸中,半截断裂石碑露出地面,碑文仅存“归藏”二字;第三幅,山脚溪流底部,一块青黑色卵石静静卧在水底,石面天然生就九个凹坑,坑中积水泛着淡淡银光。
“这才是真阵眼。”赵芙蓉声音清越,“三处,一处主杀伐,一处主封禁,一处主转化。他们砸烂青铜鼎,灵脉只会更狂暴;他们掘开古庙,封禁之力反而会吞噬闯入者神魂;他们撬走那块卵石……”她顿了顿,唇角微扬,“整个混元洞天府的地气,会在三息之内倒灌进他们自己带来的‘吞灵袋’里。”
费小秉额头冷汗涔涔:“可……可他们带了二十多位域主高手,还有两位巅峰境……单凭阵法,怕是……”
“谁说要靠阵法?”叶天忽然笑了。
他负手走向院门,袍袖微扬,院中落叶无风自动,纷纷聚于他足下,旋成一道灰褐色漩涡。漩涡中心,一粒微不可察的金色尘埃悄然浮现,悬浮、旋转,渐次放大——竟是半枚残缺的丹药,丹体皲裂,表面爬满蛛网般细密黑纹,唯有一角尚存赤红光泽,隐约透出焚尽八荒的炽烈气息。
“这是……‘焚天劫丹’的残核?”丁洛灵失声,“此丹炼制需九十九种绝毒地火淬炼三年,丹成之日必引天雷,丹师十不存一……您竟还留着?”
“不是留着。”叶天屈指一弹,金尘飞向院中那株老梅树。尘埃触枝即融,整株梅树刹那间由枯转荣,虬枝迸发新绿,花苞怒绽,万朵红梅凌寒怒放,花瓣边缘却泛着金属冷光,每一片都薄如蝉翼,锋利如刀。
“是它一直跟着我。”叶天仰头,看那漫天红梅如血雨纷飞,“三年前我入狱前,把它种进了这棵树根里。今日,该它结果了。”
话音未落,院外忽有马蹄声急如擂鼓。
谢宝峰与费聿锋撞开院门冲进来,两人铠甲染血,肩头插着半截断箭,箭羽漆黑,泛着幽蓝磷光。
“门主!”谢宝峰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基地……被袭了!”
费聿锋喘着粗气,从怀中掏出一块焦黑木牌,牌面刻着“混元”二字,已被烧得扭曲变形:“他们没攻山门……直接打了我们正在施工的灵脉枢纽!三十七名工匠……全没了!”
夏家主面色惨白:“他们……他们知道枢纽位置?”
“不。”叶天俯身,拾起地上一片红梅花瓣,指尖轻捻,花瓣化作齑粉,簌簌飘落,“是你们告诉他们的。”
所有人齐齐一怔。
叶天目光缓缓扫过夏家主、费小秉、谢宝峰、费聿锋,最后停在夏清清脸上:“夏姑娘,你昨日去城东药铺买‘九节菖蒲’,一共买了三斤。可你父亲昏迷未醒,用不上这味药。你真正买的,是药铺老板私下塞给你的‘灵枢舆图’拓本,对不对?”
夏清清脸色霎时褪尽血色,踉跄后退半步,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赵芙蓉却忽然上前一步,挡在夏清清身前,声音平静:“门主,她不是奸细。”
叶天看着赵芙蓉:“哦?”
“她是饵。”赵芙蓉抬眸,眼中毫无波澜,“夏家主昨夜就该死了。他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戴辰要借他之口,把‘灵脉枢纽’的位置‘泄露’给叶门。夏清清去买药,是戴辰设的最后一道验证——若她真按图索骥买了菖蒲,说明夏家主确实已叛。可她买的是三斤,而‘九节菖蒲’入药,只需三钱。多出千倍,是告诉戴辰:夏家主连药材分量都记错了,证明他神志不清,所言皆虚。”
院子静得落针可闻。
夏家主浑身颤抖,老泪纵横:“叶先生……我……我装疯装了整整七天!每日服下三钱‘忘忧散’,让自己舌根溃烂、记忆错乱……只为让戴辰信我已彻底背叛您!”
叶天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按在夏家主肩头。一股温润气流涌入,夏家主喉头一甜,呕出一口乌黑淤血,舌根溃烂处竟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
“辛苦了。”叶天收回手,“现在,可以醒了。”
夏家主双目陡然清明,精光暴涨,再无半分浑浊。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叶天重重叩首:“夏家,永世不负!”
“起来。”叶天转向谢宝峰,“基地被袭,工匠全殁——可有活口?”
谢宝峰一愣:“没……一个都没活下来。尸体……都被焚成了灰。”
“灰呢?”
“都在……都在这个坛子里。”费聿锋捧出一只陶坛,坛口封着朱砂符纸。
叶天伸手掀开坛盖。
没有焦臭,只有一股奇异的清甜香气弥漫开来,像是初春山野间最鲜嫩的蕨菜被晨露浸透后散发的气息。坛中灰烬并非黑色,而是泛着淡青色泽,细看之下,每粒灰烬都呈螺旋状,缓缓旋转,如同微缩的星云。
“这不是焚尸之灰。”叶天拈起一撮,凑近鼻端轻嗅,“是‘青蚨引魂术’的灰烬。他们不是杀人,是在收魂。”
丁洛灵瞳孔骤缩:“青蚨……传说中能令死者复语、亡魂寄物的上古邪术!”
“不错。”叶天将灰烬撒向空中,灰烬遇风不散,反而聚成一道青色人影,身形模糊,却依稀可见是位白发老匠,他嘴唇翕动,无声开合三遍,随即溃散成点点萤光。
“他在说什么?”夏清清急问。
赵芙蓉闭目凝神,片刻后睁眼,声音低沉:“他说……‘枢纽之下,有龙眠。龙醒之时,血洗乾元’。”
院中众人呼吸齐齐一滞。
叶天却笑了,笑意冰冷如刃:“龙眠?不,是龙冢。”
他转身,目光如电,刺向费小秉:“费家祖训第七条,写的是什么?”
费小秉浑身一凛,脱口而出:“……‘地脉有异,九窍不通,当启北井,放龙归渊’。”
“北井在哪?”
“在……在费家祠堂地窖最底层。”
叶天不再言语,抬步便走。
赵芙蓉、丁洛灵、谢宝峰、费聿锋、夏家主、夏清清六人紧跟其后,无人多问一句。
费家祠堂阴冷森然,烛火摇曳如鬼魅。推开地窖铁门,石阶向下延伸,尽头是一扇青铜门,门上九个铜环,形如龙首,龙口衔环。
叶天走到门前,右手按在中央龙首铜环上,掌心贴合,默运玄功。
嗡——
低沉鸣响自地底深处传来,仿佛沉睡万年的巨兽缓缓睁开了眼。青铜门上九道龙纹逐一亮起幽光,龙首铜环缓缓转动,咔哒、咔哒、咔哒……九声过后,整扇门无声向内滑开。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地窖。
而是一方百丈见方的巨大空间,穹顶高悬,镶嵌无数夜明珠,光芒如昼。空间中央,一条庞大无比的骸骨盘踞成环,骨色如墨玉,泛着金属冷光。骸骨肋骨之间,密密麻麻镶嵌着数百枚拳头大小的晶石,晶石内,灵光奔涌如江河,正是那条被所有人觊觎的新灵脉!
骸骨首尾相衔,围成圆环,圆环中心,静静悬浮着一颗心脏——巨大、漆黑、表面覆盖着细密鳞片,每一次搏动,都引得四周晶石灵光潮汐般涨落。
“这是……上古应龙骸?”夏家主声音发颤。
“不。”叶天缓步走近,目光落在骸骨额心一道贯穿伤痕上,那伤痕边缘,残留着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赤金色火焰余韵,“是‘焚天应龙’。三千年前,被我亲手斩杀于此。”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那颗悬浮的黑龙心脏,竟似感应到召唤,缓缓下沉,最终落入他掌中。心脏触手冰凉,却在他掌心搏动越来越强,越来越快,咚、咚、咚……声如战鼓,震得整个空间嗡嗡作响。
叶天低头,看着掌中跳动的心脏,声音低沉如雷:“戴辰想抢灵脉?好。我就把整条龙脉,连同这颗龙心,一起送给他。”
他猛然握拳!
心脏并未爆裂,而是化作一团浓稠如墨的液态灵力,顺着他手臂经脉,轰然涌入体内。他周身衣袍猎猎鼓荡,皮肤下隐约有黑色龙鳞纹路一闪而逝,双眼瞳孔深处,两点赤金火苗悄然燃起。
“门主!”谢宝峰失声惊呼。
叶天却已转身,目光扫过众人,嘴角掀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传令下去——两日后寅时,开门迎客。”
“……迎谁?”
“迎龙。”